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狐之亦收回视线,用身上的大氅将怀中人裹了裹,当边上的人不存在,一只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继续方才的话问:“如何?”
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心间撞击,祝繁心里的那根弦就如同被人拨了拨,痒痒得紧。
心思转了转,她憋笑往他身上拱了拱,说:“那不是还有汤么,大姐的一片心。”
边说,她还边刻意往显然已经被束缚行动的祝芙脸上看了一眼,眼里是掩不住的嚣张。
狐之亦被她这小眼神儿看得忍不住发笑,揉搓着人径直将她抱到不远处的软塌上。
对上他专注而深沉的凤眸,祝繁下意识撇开了视线,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便用祝芙听不到的声音说:“三叔,演戏而已,差不多就得了,你别……”
“别?”狐之亦用食指勾起她的小下巴,压低了声音,戏谑道:“别什么?嗯?你不是同意将主动权交到我身上么?”
祝繁的一张脸爆红,没好气地瞪他,却不知自己此时面若桃花眼角含春的,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反倒勾人得紧。
狐之亦眸光一沉,俯身就是一记铺天盖地的吻,也不顾屋里还有其他人看着,或者说他就是故意让她看的。
祝繁腰上被他揉了一把,一记吃痛喊了出来,顿时,男人呼出的气息又热了几分。
祝繁推他的头,“够了啊三叔,知道啥叫适可而止不?”
这会儿她是真的没有演戏了,方才原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祝芙知难而退,她想三叔应该也是这个意思,不然不可能让黑媚给她说这事儿。
刚听到黑媚的话时她的确觉得好笑,想借着这机会让祝芙看清楚,断了她的念想。
可现在,你说这个人演戏就演戏,没必要弄得这么真吧?
“嗯,痛……”腰上被揪了一把,祝繁吃痛微微轻呼出声。
屋里暖意十足,狐之亦已然开始下手,甚至故意加大了力道,在她耳边用恰好能让祝芙听到的声音道:“小饭儿不乖,三叔要惩罚你。”
说罢,不给祝繁任何说话的机会,大刀阔斧地在其身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祝繁的大氅已经掉落在地上,那放在桌子上的冰雕此时也是无人问津,在那孤单地散发着阵阵冷气,男人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与精致的锁骨。
时不时的一句情话以他那好听的嗓音从唇间溢出,不停地波动小姑娘心里的那根弦,渐渐让人迷失在他所编织的情网里,身陷囹圄无法自拔。
耳边是他们亲密的话语,屋内不知何时那淡淡耳朵香气变得浓郁了,祝芙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顺着脸往下落,分明已经四肢麻木得不能动弹了,可她心里的痛楚却是那般的清晰。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摆在他们面前,被他们残忍地用刀子剥下一层又一层,最后再无情地碾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她是真的喜欢他的,真的对他动了心的,她不过就是想追求一下自己的喜欢罢了,为何就要承受这样的对待?
从小到大,分明她才是最听话懂事,最善解人意的那个,为什么大家注意到的永远都是祝繁?
她究竟有哪一点比不上祝繁了?为什么他到现在竟是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那方才的那声“芙儿”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为了看她笑话的么?
祝芙好想逃,却又好想冲上去将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给拉开,然后将他身下的人换成她……
可她动不了,不管她如何想,脚下就跟在地上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这样子的亲密差不多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祝繁却是累得动都不想动了。
狐之亦给她把衣裳重新穿好,在她唇边疼惜地亲了亲,“倒是有个三分饱了。”
祝繁软软地瞪了他一眼,眼睛还红红的,眼角有着湿意。
狐之亦轻笑,在她眼角处落下两个吻,随即像是才想起屋里还有别人似的,笑了笑,将小丫头安置在软榻上躺着,极其优雅地起身。
他来到祝芙面前,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任谁都不会想到,方才那些放浪形骸的话会是出自这样的一个人口中,任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另一面,该是邪肆风流狂放嚣张的。
他一走过来,祝芙便像是浑身失力一样,“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满心悲戚说不出道不明,只抬着已然哭肿的眼睛望着他,问:“为……什么……”
相比她的狼狈,狐之亦清雅极了,浑身散发着寒玉一般的清冷,带着几度让人沉醉的气息,“为什么?”
他微微挑眉,似费解般看着她,眸中流转着适当的讥讽,不张扬也不刻意隐藏。
随即,他便笑了,是那种淡淡的,不近人情的冷笑。
“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向来是不喜的,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且听好了。”
他俯视着她,如一个帝王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繁儿将是我一生唯一的妻,谁敢打她的主意……”
顿了顿,他缓缓眯起眸子,眼里的寒意恍若冰窖,只肖得那轻轻一眼,便冻得人浑身僵硬,一碰,就碎了。
祝芙恍恍惚惚,他说最后那个字的时候声音分明不大,可却如那晴空炸开的惊雷,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死,谁敢打她的主意,死。
言简意赅,清楚又直接,他说这个字的时候,眼里是真的不带任何温度的,仿若连看一个死人都比不得,就仿佛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那一刻,祝芙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清楚了。
是真的,他说的都是真的,惹到了他,他是真的会让她死的,真的会弄死她的。
“不……不……”
祝芙连连摇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到地上,在那木质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不!”她难以置信,忽然间抱头发出一声尖叫,凄厉惊恐。
站在她面前的明明还是让她动心的那张人,可她却觉得那张脸宛如罗刹,越看,越觉得心惊胆寒。
“少爷,出什么……”
“不——”
旺生在外头听到动静后刚准备问,书房的门就被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起身的祝芙打开了。
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尖叫,人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在院中下人不解的视线中冲出了院子。
众人面面相觑,不由得将视线集中在屋内。
狐之亦缓步上前,面无表情地在每个人身上扫了一圈,那一双双眼睛立马看草的看草,看天的看天。
关上门回到屋内,祝繁恢复了些,问:“她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吧?”
狐之亦走到她边上坐着,长臂一伸,轻易把人捞到腿上坐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腰上,笑而不语。
祝繁咬了咬下唇,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开始打架。
昨晚睡得迟,早上起的早,刚才又被他一番折腾,体力明显有些不支。
狐之亦这会儿倒是体贴,侧头在她面颊上亲了亲,抱着人往软榻上悠然一趟,低道:“睡吧,一会儿叫你。”
祝繁心里甜滋滋的,一只手习惯性地钻进他的衣襟里,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她人已经在她的房间里了,荷香正坐在床头绣东西,听到动静后看了过去,“醒了啊?”
“嗯……”祝繁翻了个身,懒懒地打着哈欠,口齿不清地说:“我怎么在这?”
荷香听到这个就想笑,说:“你还好意思说呢,在人三少爷的书房里看书,看着看着就跑到人家那地儿给睡了,还是人三少把你给抱回来的,嘱咐我以后不要那么早叫你起来。”
第342章 婚前,牲口的三少爷()
祝繁挠了挠头不做多说,只问:“老太太知道了?”
荷香一听就晓得她在担心什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祝繁给了她一个白眼,听她说:“哪能啊,老太太要是知道了,你还能睡得这么舒服?”
“我就知道,”祝繁得意地哼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准备下来。
荷香压低声音,问她:“你跟你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她今天也去书房了,最后是哭着出来的,在屋里哭了半天,不会是你把她打了吧?”
闻言,祝繁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我打她干什么,大过年的,当我真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啊?”
荷香眼里有些复杂,放了手里的东西跟过去,“那我问你,她是不是对你三叔有什么意思?”
祝繁正喝着热茶,听到这时停了动作,“什么什么意思?”
荷香一咂嘴,拉着她坐下,小声说:“昨晚吃饭的时候我跟妹儿就看出来了,我可算是知道她这段时间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了,啧!”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她看三少爷那眼神都不对,应该是动了心没错。”
边说,荷香边观察祝繁的神情,发现她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常,立马就意识到了,“我说,你不会是早就知道这事儿了吧?她今儿哭,就跟这事儿有关?”
祝繁放下杯子,神情淡淡地“嗯”了一声,荷香不出意外地惊讶了,祝繁不等她问,就把她知道的事跟今天在书房发生的事给她大致说了说。
当然,其中并不包括她被那个人“吃”。
听完后荷香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却也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狠狠说:“该!”
祝繁轻笑,没去接她的话。
反正事情已经挑明了,话也说得够清楚的了,祝芙要是聪明人的话就不该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如果她不够聪明的话,那这之后可就别怪她不念姐妹情了……
不过好在祝芙算聪明,当然,也不排除她心里还记着这事儿只是没胆子再想的可能,但总归是自那以后她便再没有说过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
一个宅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她有心躲人,始终还是避免不了见面。
尤其是正月里本就图个热闹,她自然不可能一直窝在自己屋子里不出来。
只是不再叫“三叔”了,也没有再刻意将视线放在那个人身上,见到了总会躲,躲不了就假装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上面。
周老太把她这些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欣慰,心说到底是没有酿成祸事。
然只有祝芙自己知道自己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还是会紧张心动,只是相比内心的悸动,她对那个人更怕,至于怕什么,她自己也闹不明白。
或许是那天在书房里他说的那个字,也或许是他对她的态度,总之不管是什么,祝芙都确定这个人不是她能够招惹的了。
至于对祝繁,不满归不满,她又能做什么呢?
他们能在这个宅子里住下,能有现在这么安稳的生活,该是都因为祝繁的关系,那个人有个词说得没错,自知之明。
从小到大她能在曹春花面下安稳地生活这么些年,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好什么是对自己不好。
木已成舟,就算她再喜欢那个人,那个人也已经表明态度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意思,她还没有犯贱到那个地步去碍人家的眼。
再想想,即使她还喜欢那个人又怎么样,比起舔着脸去求一个对她不喜的人,她更想继续过着现在这安稳富足的日子。
如果放弃一个人就能继续过好日子,那她宁愿放弃,左右凭着她的容貌与条件,不愁没人喜欢。
如此一想,心里也就没有那么纠结了,虽还是打从心底里不喜欢她的那个妹妹,不过忍忍也就好了,她才不会蠢得跟祝华他们一样跟那小瘟神为敌。
祝繁多少知道她的心思,但她却不怎么在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当着长辈们的面该对祝芙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不久之后的婚事上,压根儿已经没心思顾及到别的了。
老太太秉着婚前男女不能见面的习俗从正月初六开始就把她关在了老人家自己的院子里,为的就是以防祝繁不听话偷跑出去见人。
在老人家眼里,祝家三少是绝对不会做出夜里翻窗入小姑娘闺房这种事的人,之所以会有时在外不顾众人在场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那都是她家这个小霸王给逼的。
嗯,对,没错,全都是小霸王的错。
祝繁心甘情愿地把这个黑锅背在自己身上,哭笑不得又百无聊赖地整日在屋子里吃了睡睡了吃,有绣房这个地方在,她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