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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简直能吓得人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这板寸男到底是做什么营生的,他们不知道,不过他们可以肯定这个男人要是改行到天桥底下说书,生意肯定非常的好。不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灵异事件,竟然被他说得跌宕起伏,比小说看着还要扣人心弦,连着他们这些本行的人听得心都惊了。好几次都已经他的突然停顿屏住呼吸,整个人都陷入故事中,还差点就被这个男人给糊弄了。
板寸男所说的前几天金发男刚刚处理的灵异事件,说真的,光是听着的确扣人心弦,就跟小说故事一样,让人听着心都跟着骤跳起来。故事的情节,的确挺紧凑的,尤其是面对危险除灵的那一段,更是惊人。
可不管这个男人说得如何的扣人心弦,如何的惊人魂魄,胡扯的就是胡扯的,等到板寸男的话说完后,这边听故事的几个人也默了。
除灵真的如此扣人心弦,跟拍鬼片一样处处藏了诡异和惊悚?在这一行都已经干了这么多年的她们,怎么就从没经历过如此扣弦的事?板寸男刚刚说的经历,精彩,是精彩的。不过除了精彩,对于这件事她们也只有一句点评。
那就是。
瞎胡扯。
在听了板寸男的话,随后朝着君以诺看去,口型询问除灵是不是如了他所描绘的那样惊心动魄,而在得了君以诺一句“瞎胡扯”后,三个丫头更是默了。
桌上几人的无声交流,需要的可是默契,而这一份默契自然不是这四个瞎扯人士可以领会的。所以完全没有留意到同桌这几个人已经将他们深深的鄙视到骨子里,板寸男继续兴奋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吓到你们了?看你们这样就知道肯定吓到了,昨晚听的时候。说真的,我们两个大老爷们都吓得不轻呢。”
这话落后,边上的中分男也点着头,证实了这一件事的确吓到他了。也是这两个人不停的在那儿叹着昨晚初听时的惊吓时,他们边上那个自称拥有阴阳眼的女人也点着头说道。
“这个灵能者,灵力,非常的强。”
这些自说自话的人,害得她们都不知如何开口应了,就在她们认真的琢思着到底是悄无声息的暗示他们刚刚那些就是胡扯,还是干脆默认这几个人的自欺欺人时,金发男倒在这个时候笑着说道。
“这不过是我处理的灵异事件中比较普通的一件,不算什么,更危险更恐怖的,我之前还遇到过不少了。差不多一年半以前h市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亡灵登报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知道知道,那一件事闹得超沸沸扬扬的,虽然警方最后说什么变态杀人魔,不过咱们协会的人都可说那个亡灵干的。”
“那就是亡灵干的,警察那些吃公饭的,哪一次出事到最后不是都推给变态杀人魔。我可跟你们说,那一件事就是亡灵干的,而且还是我处理的。”
“原来那一件事是你办的,看来我们运气很好呢,居然遇到高手了。”
吹牛,很多时候真的需要好好斟酌一下,并且谁也不知道你这一次吹出去的牛,是不是会引来别人深深的鄙视。金发男显然非常享受别人的敬佩,不过这一次他也是栽了,其他的事他们不清,不过很不巧,亡灵登报的那一单委托,所接之人正是同桌的安德鲁。
在听了金发男的胡扯时,阴歌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事后忙着道歉,不过嫌鄙之意也是浓了。反观安德鲁,竟然因为这个男人的胡扯。
笑了。
不管是安德鲁的笑,还是阴歌刚刚那一声“噗嗤”,虽然叫这吹牛的人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并不影响他享受别人的赞誉和敬佩。听着源于那三个无知之人的羡慕敬誉后,金发男抬了手示意他们别太声张,随后竟然将视线投落到君以诺身上。
视线移到君以诺身上,而后突然重重的咳了一声,金发男开口说道:“事实上有一件事我从刚刚就想说了,可因为我最近接手的灵异事件太多,怨灵对我的怨气已经显露。所以虽然一开始我就发现,不过我并不是很想管的,打算这段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过这一件事既然已经让我撞上了,如果不管,我这心里头又总觉着堵着一件事,很不舒服。”
金发男这话说的,叫人听着可就有些心慌了,当即那三个人直接起了警意,尤其是中分男,更是急着问道:“什么事,你发现了什么。”
“我看到!”话到这儿顿了一下,随后视线落落到君以诺身上,金发男说道:“我看到这位先生印堂发黑,而且他的身后,有个红衣女鬼一直跟着。”
金发男的话刚刚落下,桌上除了那三个无知的人露了惊异之色外,其他几个人全部喷了。就连安德鲁,也因为金发男的话差点叫入口的茶呛到,茶水呛入肺中,随后连着咳了数声,安德鲁扭过头正色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说君以诺的身后,跟了什么?”
“女鬼,而且还是红衣厉鬼。”
这话落后,饶是安德鲁也忍不住想抛白眼,一声冷呵落下,安德鲁直接笑而不语。他就觉着奇怪,这桌子这么大,空位置可不止君以诺身边这一处,好端端的其他的地方不坐,这个男人怎么偏选君以诺身边这个位置,原来打从一开始人家就已经对君以诺动了心思。
心思,这心思自然是可以动的,却不是人人都适合动这个心思。因着明了金发男到底再打什么主意,安德鲁那儿笑了。
他。
他这儿可是乐着看戏的笑,不过君以诺那儿可就不悦了。
无聊的人,没事瞎掰一些无聊的事也就罢了,居然还将心思打到自己身上。这个男人,他到想看看他究竟在动怎样的心思。因了金发男的刚刚的那一番话,君以诺笑了,上勾了唇,看着金发男,君以诺说道。
“你说我身边最近跟着一个厉鬼?”
“是的。”
“而且还是红衣的。”
“没错。”
“红衣的厉鬼,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红衣的厉鬼可都很凶,居然被这种厉鬼缠上了,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我毕竟是灵能者,你只需要”
“只需要怎样?”金发男的话还没说完,就叫一个突然插入的声音截了,自己正在想办法勾搭美人,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出来坏自己的好事。
对于这个中途插话的人,金发男显然很不痛快,就是因为觉着心里头不痛快,金发男直接抬了头朝着声源处瞪去,谁知这一抬头,竟然对上一双紧蹙的冷眸。眉心紧蹙,紧紧揉皱堆在一起,那蹙揉在一块的眉心下,一双冷眸透着说不出的烦恼。
烦恼。
就是这样一双又烦又恼的眼,那一刻直接压下金发男生起的怒意。别说是抬眼瞪了,就算继续坐在这儿,一种无形的迫压也压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恐惧。
没有根由的恐惧,不过直觉却告诉他,如果自己继续坐在这儿,下一刻就极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那一刻,这种可怕的念想直接从大脑中闪过,就是念想速闪之后,金发男也不再继续处坐在那儿,而起急忙起了身,笑说想起有事,随后匆匆离开这儿。(。)
第二八二章 青行之足 9()
到处吹嘘自己的与众不同从而引起别人的关注,这不是金发男的错,不过利用这种杜撰出来的吹嘘泡美人。
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泡美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容易找死的事,更何况这周遭的人这些多,这个家伙对谁动心思不好,竟然把心思动到君以诺头上。君以诺,只是区区一个无聊的男人能动心思的?别说君以诺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对自己动那些叫人火大的心思,就璃卿处在这儿,刚刚没顺手将金发男电熟,已经算那个家伙走运了。
那个男人,虽然所有的本事都是自己瞎吹的,不过这对于危险的察觉倒也灵敏,这不一瞧见璃卿出现,瞬间意识到这个地方不能久呆,人“嗖”的一声就没影了。好端端的金发男为什么离开,这同桌的三个人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在金发男走后他们也巧着看到认识的朋友,在同他们打过招呼后,这三个人才结伴离开。
等着四个人先后离开后,璃卿这才开口问道:“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果然对于璃卿而言,刚才那一大桌子的人,他的那一双眼睛就只瞅到那个试图勾搭君以诺的家伙。对于那个男人,璃卿显然觉得非常的麻烦,提及的时候连着语气也透着极大的不耐。
极深的不耐烦,叫人觉着如果那个男人现在还在边上,搞不好璃卿真的会直接将那个男人电成焦炭,免得这个麻烦的家伙继续活在世上碍自己的眼。
君以诺。
对于璃卿而言显然一直都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不管是以前君以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是如今心结彻底打开。于璃卿而言,君以诺一直如此。
璃卿很少对事情表现出过多的兴趣,因为他天性就是个讨厌麻烦的主,不过当事情涉及到他张开的羽翼所守护的范围时。
那不好意思,就算再如何的讨厌,为了后续不会制造出更多的麻烦,他也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个麻烦清除干净。
刚刚那个男人,明显就在对君以诺动心思,对于这种胆敢窥视羽翼之下这片禁地的家伙,就算他现在已经躲得远远的,璃清也在心中动了念思。
一会儿要是在碰上那个家伙,是不是直接动手比较妥当,毕竟那个染了一头金毛的家伙,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皱蹙在一起的眉,根本就不用璃卿开口,他这心里头想干什么君以诺一看就清。当即也是瞥瞧着,君以诺说道:“我的事你别插手,那个家伙要是真看不顺眼,我自己会动手。”
“麻烦!”
既然君以诺都已经出声警告了,就算心里头真动了那个心思,冲着君以诺这一番警告,璃卿也只能将心中之意压下。抬起手抓了抓那一头墨蓝的发,璃卿显然对于君以诺的警告感到非常的麻烦。
麻烦,这一件事对于璃卿而言的确麻烦,可即便觉着此事麻烦,他也没打算逆了君以诺的意。要说他们周遭谁还能左右得了这个谁都漠视的璃家大少爷,恐怕也就只有君以诺一人了。
就因为君以诺一句话,璃卿竟然就是恼了麻烦干脆放弃原本的念思,对于那个金发男来说,这是捡回一条命的好事。不过对于边上的小璃,她这心里头可就有些吃味了,坐在那儿连着翻了数道白眼,小璃连呵数声说道。
“我说老哥,就算搞区别待遇也不用这么明显吧,君以诺说自己解决,你就让他自己解决,让怎么我之前说自己搞定,你就权当没听见?”
对于自家老哥的区别待遇,一直都是小璃心中的一道梗,她就想不明白了,这身上淌着璃家血的究竟是自己,还是君以诺。怎么每次一出事,君以诺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到了自己这儿,璃卿就干脆当做没听见。
怨气,如此之事也怨不得小璃起了怨,只是起了怨气又能如何,对于璃卿而言,他要是不想搭理你,你就算把自己活生生气得连呕半斤血,也没用。小璃这儿是因着璃卿的区别待遇吃了味,反观那儿,竟然直接忽视权当没听见,这下子小璃更加郁闷了。
夹起面前的肉直接往嘴里塞,一边用力的咬着一边愤愤不平的看着,倒像是将口里的这一块肉当成自家这个讨厌的老哥。
小璃这儿是愤愤不平,倒是坐在一旁的曲溪,小小的脑袋摇头叹气,一声重叹之后曲溪说道:“小姑姑你就别吃味了,就算把面前这一碗醋干了也没用,亲妹妹不管怎么样,始终还是隔了一层的。”
明明就是个看着不过五六岁的奶娃子,也不晓得他这些到底上哪儿学的,当即叫小璃更加郁闷了,咬肉的力气也加重不少。没了那四个碍事的无聊人士,他们这里的气氛倒也恢复如常,因了小璃的吃味以及曲溪那一番摇头叹气,这儿瞧热闹的人也叫这姑侄两逗乐了。抿着头窃窃的笑着,就在夜梓抿唇偷着乐时,她忽然记起忘了一件事。
因为记起忘做的这一件事,夜梓忙着起了身,刚刚起了身,发出的声响叫众人留了意,看着起身的夜梓,曦妃问道:“干嘛?怎么突然站了起来。”
“哦,刚刚记起一件事。”
“事?什么事?”
“刚刚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主办方的人,因为所有参加这次盛宴的只有咱们手中的门票是不限人数的,所以主办方说让咱们过去在确认一下具体的人数,可能是为了到时候方便统计吧。”
“再确认一次具体人数,刚来的时候不是说得很清楚了?怎么还要确认,这主办方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