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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实在是让我佩服”点了点头,魔理沙叹了口气,“我一直都在做有关于如果我瞎掉会怎么样的噩梦。感觉好害怕一片漆黑的世界,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下去。”
何况,未来我的处境还很危险。将这句话咽了下去,魔理沙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饭,顿时感到有些没胃口。睡眠不足所导致的昏昏沉沉的脑子也有种让她想要一头扎进饭里的感觉。不过,这时候,对面谭素雅说出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孩子,人生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可怕的。如果不信的话,你完全可以亲自去试一试嘛。假装自己已经失明了来生活一段时间反正,我们在旅途当中,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去试一试?”
这种思考方式让魔理沙有些愕然。不过,仔细想想看,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自己一直都在恐惧失明成为事实,而且也一直在逃避这件事情,似乎一直都躲在光明之中颓废,而从来没有想过主动去面对它
这是不对的。这肯定是不对的。不能逃避,这是小伟教给自己的最重要的事情。如果自己只会逃避的话,又谈何让三个人再次团结起来呢?我真是傻啊,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都想不明白而且,心结的解开居然会这么容易
“啊,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会死钻牛角尖的人。只要稍微点拨一下,你马上就能自己想明白了。”看到魔理沙的表情明朗了起来,谭素雅笑了,“什么事情都是这个道理。你应该已经计划好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吧?”
“嗯!谢谢您了!”
“哎哟,慢点儿吃,当心噎着也不用这么着急就实践,反正我们还有些日子来着。”看着似乎一下子有了精神头,立刻开始大口吃饭的魔理沙,谭素雅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应该是年轻人的样子嘛,有些活力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的话,请尽管开口。反正在这里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帮助你解决烦恼也是积德了。”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想要改变他人就得首先改变自己。自己的苦恼其实很微不足道的。如此确信着点了点头,魔理沙感觉自己似乎又难得找回了当初自信的感觉。就从睡觉开始吧。蒙上自己的眼睛睡一觉,然后在黑暗中迎接意识的清醒。至少,要努力去做自己能做的而不是只被动地等着对了,让早苗和灵梦来帮我吧!正好让我们三个之间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
第四十四章()
“喂,如果你想挽回的话,现在还是有机会的哦?”
世界的颜色再一次发生了改变,而且是相当久违地发生了改变。看着周围的事物一下子变成了黑白,正打算走出房间的灵梦回过身,愤怒地瞪着在另外两位愕然地看着她的少女中间出现的鬼巫女:“我没有叫你出来。你出来干什么!?给我滚回去!!!!”
“我真的是被你叫出来的。真的。否则,我看戏看得好好的,”耸了耸肩,对此表示很无奈,鬼巫女找了个地方坐下,“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你的潜意识在叫我,所以我就出现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潜意识?”嘴角挂上了冷笑,灵梦走到对方身旁——现在看来,或许反倒是这位鬼巫女更像“博丽巫女”了——一把把她抓了起来,“你认为我会信你的话?”
“信不信在你。反正结果是,我已经出现了,我们不如好好聊聊。”仍旧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鬼巫女指了指另外一边的魔理沙和早苗,“反正,你现在也肯定没办法再找她们聊了。葛祎伟又不在,那个三人女子会是用来勾心斗角的地方。唯一能听你说话的就是我。说说话吧,反正也没有损失。”
“”
在沉默了半分钟后,灵梦把鬼巫女放了下来。她感觉到了懊恼,因为自己刚刚的行为的确有些鲁莽。事情的起因很简单,魔理沙想要寻求她和早苗的帮助来模拟自己失明之后的生活,她对于自己的眼睛已经做出的最为糟糕的打算
活该。难道她不该瞎吗?
对,就是这句话。在听完魔理沙的话之后,一直萦绕在灵梦脑海中的就是这句话。由于自己被隐瞒而产生的怒火一时间熊熊燃烧了起来,在她反应过来之后,她已经冰冷地拒绝掉了魔理沙的提议,还直接打掉了后者想要挽留自己的手。当然,用的力气可能有些大了,魔理沙的手腕已经红肿了起来不过,对那两个人杀伤力最大的应该是接下来的那句话:
“我可不想帮助独自吞下小伟行踪情报的情敌。”
可能是因为一时冲昏了头吧。要不然,自己不可能说这句话。但是这样也好,摊了牌之后,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没有那种虚假的友情,什么都没有,情敌就是情敌,是敌人的一种,是要击败的对象。
“女人之间的战争可是特别可怕的。”耸了耸肩,鬼巫女再次给出了自己的观点,“基本上都要持续一辈子。不过,你的这种方式也太男性化了。女人可不能堂堂正正地表明敌对关系,那是注定要输的。”
“听着就像你是个很懂女性的男人一样。”
对于这句带着怂恿与讽刺的话,鬼巫女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表示。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而似乎带着些深意的笑容,她摇了摇头,再次把话题扯回了之前的事情上:“如果你要挽回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
“你究竟想让我挽回什么?”
“当然是友情了,友情。你不想挽回你的友情吗?那可是很重要的东西。”看着灵梦依然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鬼巫女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别忘了,这两个人的战斗力还是数一数二的。跟她们搞好关系,日后肯定有好处。”
“那么廉价的好处,不要也罢。”果断地给出了否定的答复,灵梦再次看了一眼另一边似乎被冻结住了的魔理沙和早苗,“敌人就是敌人。敌对的关系一旦确认,就再也没有改善的可能了——这不是你说的吗?对于女人来说,战争是一辈子的事情。”
“魔理沙和早苗还真是可怜啊,居然碰上了你这么一位博丽巫女。那么,我就先回去咯。”看着对话似乎已经完全进展不下去了,鬼巫女佯装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祝你好运。千万不要死了啊,你要是死了,我的状态也不会太好。”
“我应该在这里就让你去死吗?”
“如果你办得到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放心吧,就算是取得了完整的舰长权限的你,也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的。”
这个家伙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厌恶地皱着眉,灵梦再一次感受着世界被重新染上色彩这个已经不再新奇的变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曾经的两位好友,毅然决然地推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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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您了。”
握住葛成志伸过来的手,尹樱从地上站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彰显自己没有受什么伤一样地跳了两下。随后,不知为何摔倒在走廊这里的她再次对葛成志道谢:“真的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摇了摇头,给出标准的回答,葛成志瞥了一眼旁边的房间,“在等着孟昊然同志出来吗?”
“嗯,他似乎有些事情要忙,所以就找我来帮忙了。毕竟,我们之间擅长的专业有很多相通的地方嘛。”点点头,尹樱看上去有些疲劳地笑了笑,但随即又叹了口气,“就是,我答应了玉琳了的事情似乎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啊”
“答应了王玉琳同志的事情?是什么?”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葛成志认为自己有必要把这个问题问出来:除去在社交层面上的客套外,对于尹樱的动机,他本身也有那么一丝的“好奇”在里面。和他预想中的一样,带着某种苦闷的气息,尹樱开口了:“当然就是让孟昊然同志和雷文乐同志的关系恢复正常啊他们总是这个样子,肯定不利于工作的展开”
“是王玉琳同志主动要求你这么做的吗?我跟她其实从小认识,这种行动对她来说反倒是有些新奇。一般这种事情她是会亲自去做的。”
“您和她是青梅竹马咯?”略带惊奇地看了看葛成志,尹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宝藏一样大呼小叫了起来,“这实在是这实在是不得了的发现啊。难道这次任务就没有避嫌的说法吗?敌对的人,曾经是恋人的人,还有一对青梅竹马”
“您知道的事情貌似不少啊。”
被这么不冷不热地顶了一句,尹樱有些害羞。挠了挠头,她扭扭捏捏地憋出几句话:“毕竟八卦什么的还是很喜欢的。经常听谭素雅那位老人家讲她好像也挺寂寞的”
“所以呢,需要我帮忙吗?”对于这种少女的表现,葛成志心里轻轻笑了笑,立刻把话题转变到了另一个方向,“关于怎么恢复两人之间关系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请尽管说出来。”
“啊,嗯,谢谢您了,但是暂时还没有。”看到孟昊然打算出来了,尹樱点点头,似乎想要立刻结束对话,“您就先忙您的去吧。安全工作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在这种时候,显然并不应该死皮赖脸地问下去。根据葛成志的观察,在尹樱的努力下,雷文乐和孟昊然两个人的确发生了一些改变,但显然并不是在好的意义上:尹樱本身的容貌让她的努力变成了情况恶化的助力。原本,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矛盾就是因为争风吃醋,而现在,又有这么一位插到了两个人中间
或许会重复之前的悲剧。在这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之前,我必须加以阻止。
前往火星的旅程即将结束,他们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海伦娜那边并没有展开进一步的行动,或许是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失败了;另一位窃听者的影子始终没有被找到,对方的身份与目的自然也无法搞清楚;王昭明没能像自己预想中的那样获得计划的全貌,不管他是出于怎样的目的,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懊恼吧。不过,在欧阳平水的推动下,的确有更多的关于0001项目的情报被披露了出来——当然,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另外,更关键的一点是
据称是从月都的冬眠中醒过来的三个人,似乎彻底决裂了。
很难说这是一件好事。团队关系的复杂性再次被增加了。而这绝对不是葛成志想要看到的事情。无论如何,飞船即将靠岸,只要尽快与“劳保手套”同志联系上,自己就能够获得组织上在情报、人手以及其他各个方面的援助。现在的这个检查组就是一个炸药堆,稍微有些火星就能够把它引爆。而葛成志要做的,就是在火星出现之前把引信找出来,将其彻底切断
这不会成为自己职业生涯以来第一个失败的任务吧?
怀揣着这种不好的预感,他朝着自己的房间心事重重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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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承认的是,在人生当中的很多时候,自我满足感是相当重要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的主角,葛祎伟同志。他最初似乎是个无欲无求的家伙,唯一稍微特殊一点的身份就是成为了国防生。那是一个有着稳定的前途的身份,尤其是对于他的军人父亲这个背景而言:但是,在中日战争爆发之后,他果断抛弃了这个身份。选择跑去前线当“精准射手”——说白了,就是炮灰。这是为什么?
因为自我满足感。
然后,事实证明,像他这种有着一颗理工科脑袋却在情感上又容易头脑发热热血上头的家伙并不适合当士兵。他似乎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哪怕是最初走入神社之后直接试图杀掉“刻意”的未成年少女,或者是果断而干脆地抛弃了士兵的责任与义务直接把指挥部用一圈手雷炸上了天,他都对自己的选择与行为有着莫名其妙的道德自信。他感受到了痛苦,没错,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错的。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感觉能从这种执念中获得自我满足感。
随后,他知道了真相——幸好,我们说,现实没有对他那么残酷,没有彻底否定他因为一时热血上头而“推理”出的真相:至少中国人的确是全都疯了,只不过是原因出在他身上而已。然后,他想自杀,却被幻想乡三人组“救赎”了——这个用词很关键。随后,他选择了滚回国,似乎想要继续祸害别人和自己。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感觉这种选择能够贯彻自己的执念,并从中获得自我满足感。
自我满足感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