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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又不是干这个的,刚刚那位老先生不也说了么,我这是急性肠胃炎。于医生为了我出国这事儿也费了不少力气,你就别老损人家了好不好。”回头瞥了一眼不知道为何与魔理沙相谈甚欢的于洋,葛祎伟小声说了几句,“都是混口饭吃的,都不容易……”
“……哼。”
面对葛祎伟的这些闲言碎语,灵梦稍稍有些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回应。在双脚切实地踏在了地面上之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长长舒了口气:“日本呢……虽然没有熟悉的场景,但的确是有着怀念的气息啊……”
“听这话你似乎对我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任何不满啊,李狗蛋小姐?”
“就你话多!就你话多!”一下子被触碰了绝对不能触碰的地方,灵梦突然跳了起来,狠狠地敲了一下葛祎伟的脑袋,但没能袭击成功——这一记敲打被旁边眼神略显可怕的早苗用难以置信的速度挡了下来。吓得脖子往回缩了缩,灵梦舔了舔嘴唇,略显不满地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就不能不提那件事情么……”
不知为何,司法局为葛祎伟选定的那间旅馆的位置相当偏僻,以至于在乘坐了公共交通工具之后,这些人依旧需要步行很长一段距离才能到达目的地。看着这一个稀稀拉拉的队伍,他挣脱了早苗的搀扶,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事实证明,这支队伍是很危险的……
啊,他当然不是在担心会被袭击。他是在担心,如果有人不长眼地选择袭击这几个人的话,面对着一名专业的护送监视人员和三位堪比直50的人形战斗机器,很有可能会惹出什么新的大乱子。
“葛先生!你就不要再逞强了!看,走路不是还有些不稳吗?”正当葛祎伟感慨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胳膊又被半强迫性地被早苗搀起来,“要是葛先生倒下了,我们要怎么办?”
我已经倒下过很多回了。而你们,也已经能够做得很出色了。心里面暗暗对早苗的问题作出回答,看着旁边几乎近在咫尺的侧脸,葛祎伟眨了眨眼睛,低声把嘴贴在早苗耳边:“你的家是在这附近没错,对吧?”
“……是。但是葛先生,我记得神奈子大人和诹访子大人在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带着我进入幻想乡了。”同样用较低的声音回答了他,早苗说,“所以……”
“没关系的吧?反正小伟也拿到了备用的钥匙了。”
走在前面的灵梦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让葛祎伟有些吃惊。愣了一会儿,他苦笑了一下,但笑容中带着些许的喜悦:“你什么时候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上司?现在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了。”
“只是你太好猜了而已。只是查个资料的话,你根本没必要去蒙古要临时管理员权限。”不知为什么把脸扭到了另一边,灵梦的话里面带着点儿小别扭,“进去也方便,而且你肯定还想着要消除洗脑系统。……广域洗脑系统的事情,我都快忘干净了……”
“我也完全置之脑后了,上司。第一次的话,我还能记着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处理掉,可第二次……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照顾你们三个人了。如果不是石家庄的那件事让我坚定了决心,可能这种事情就真的被完全忘记了。”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在安置好我们之后又不一定在哪一天想起那玩意儿,然后再把我们拖下水。绝对是这样没错。”
“嘛……但实际上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健忘得多,而且大脑不适合多线程处理,一次最多装一件事情。”挠了挠头,葛祎伟叹了口气,“但是幸好,幸好……幸好能再次想起来那件事情……要不然我当时付出的那些努力不是全都成笑话了么。”
话音刚落,葛祎伟忽然感到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立了起来。这条街上什么人都没有,太阳在慢慢地沉入地平线,几只乌鸦在天空中飞过,发出不祥的叫声。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了那位司法局人员不容置疑的声音:
“死吧,葛祎伟。你早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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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现在?
无论如何,魔理沙都想不明白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在她和医生一边向前走一边聊天,顺便有些害羞地偷窥着葛祎伟的背影的时候,一直走在两个人身后的那个司法局的人忽然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超过了他们。随后,在魔理沙的目光中,这位一路上一直在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手枪,指向了葛祎伟的头。
但是为什么是现在?如果想要这么做的话,在蒙古的那个几乎毫无人烟的矿坑明显是更好的选择不是吗?为什么非要等到这里,这个日本的城市再动手?
或许是因为葛祎伟实在是“死”了太多次了,再加上他的思考模式带来的影响,让魔理沙下意识地认为葛祎伟肯定死不了,所以开始优先考虑这种事情。直到那把手枪被早苗一击击飞上天,她才真正意识到刚刚情况的危险性,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冷汗遍布全身的同时,刚刚的思考也没有停下。这种微妙的不合理性背后似乎藏着更多的东西……对了!
“宝符「跳跃的阴阳玉」!”
“恋符「masterspark」!”
没错,选在这种地方发动袭击,是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会有充分的援军,能够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他的目标并不止单纯地是小伟,他的目标是我们所有人!
根本顾不上控制力道,魔理沙的魔炮几乎和灵梦的符卡同时发动了,后者明显也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种突然袭击葛祎伟摔了一个踉跄,但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用一记偷袭让正与早苗缠斗的那个敌人被前者击昏:“往前走,进超市!”
枪口的闪光很快闪烁起来。作为给队伍殿后的人,魔理沙一个膝撞将从暗处冲出来的明显是什么小混混的人物打翻在地,闯入了店员已经被吓瘫的超市内部。葛祎伟捡起了那把手枪,正在对枪口闪光的方向盲射,但对面的火力明显比这边要强,橱窗已经被完全打碎了,及时落下来的大型防盗门现在承担着绝大部分的火力。
“王八蛋,我的手枪还没运到……这种破火药枪有什么用!”在打完子弹之后,葛祎伟很是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枪扔到地上,“没有单元,没有夜视装备……这帮孙子……”
“啊,于洋医生还在外面!”忽然想到这件事,刚刚一抬头,子弹就朝着魔理沙的方向泼洒了过来,“咕……”
“没时间管他了!”随手从超市的货架上不知道拽下来什么东西,葛祎伟一拍早苗的肩膀,“早苗,把神社的方向指出来!所有人注意,稍后跟着她走!”
“究竟是谁要袭击我们?月都吗?……这帮小混混还真够缠人的……”
“能在日本搞到电磁武器的混混?这地方最大的黑帮都办不到!”跟早苗确认着路线,葛祎伟狠狠地吐槽了灵梦一句,“东北方向……md要在国内我直接报警,但日本警方……能不能信得过啊……”
魔理沙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现在的情形与她在火葬场守灵是的希格斯留下来的日记中的某些情报混合在了一起。希格斯是受那个组织的指派前往石家庄进行的任务,而任务目标并不是葛祎伟的“零号病人”身份,而是……
“时间机器……月都和冥界……敌人是月都和冥界的人!”
“月都!?也就是说……绵月依姬!?”
灵梦这个带着推测语气的话刚刚说完,一个身影就将超市的墙壁完全撞翻,明晃晃的武士刀很是显眼。立刻做出防御姿态,并未来得及进攻,尘土散去之后的身影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武士刀插在一名手持c…14电磁步枪的男人心脏的位置,绵月依姬的身影看着有些狼狈。猛然抬起头,她那双开始泛红的眼睛盯着葛祎伟:
“给我出来战斗!我不允许你死在别人手上,明白吗?出来,一起把这帮肮脏的蠕虫踩死!”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往左!左!”
看着在自己的提示下,灵巧地跑出敌方的支援火力的杀伤范围的灵梦,葛祎伟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手里的c…14,探出身子继续执行火力压制任务。对面的敌人明显训练有素,让他们这边吃了不少苦头——好在,城市巷战对于这边总体还是有着极大优势的。迅速打光这个弹匣,他从身旁的尸体上摸了一个新的出来。
“日本的警察都死干净了吗?战斗都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自言自语了一句,葛祎伟蹭了蹭头上的汗,正要继续进行射击,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妙,立刻向前做了一个滚翻动作。果不其然,刚刚他所在的掩体被再次撞破:和首次出现的时候一样,绵月依姬的刀尖上挂着一个敌人。很是潇洒地将刀拔出来,带着沾上血和泥土的头发,她再次冲了出去,像一枚从枪膛中射出的子弹。
“火力掩护!”
又是两颗人头落地。在葛祎伟用手中的c…14暂时吸引了重火力的注意力的时候,绵月依姬手起刀落,之前刀上崩出来的那个口子似乎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紧接着,在她从袭击地点快速起跳的时候,魔理沙的魔炮照亮了那个小型的临时防御工事,那门迫击炮终于伴随着建筑物的完全崩塌彻底哑巴了。对于没办法缴获过来给自己用这一点有些可惜,葛祎伟从已经被炸烂的那辆看上去要不少钱的轿车后面快速转移到另一个掩体后,这把c…14的夜视瞄准镜起到了很大的帮助:“传达室两个,二楼两个!”
“葛先生,幽灵!”
什么?什么幽灵?
在还没来得及把眼睛从瞄准镜上移开的时候,葛祎伟忽然感到身子整个一凉,意识像是断片了一样,一下子消失了。但似乎没过多长时间,意识又回归了他的身体,鼻尖前面的刀尖让他身体猛地一颤,面前出现的是已经相当拼命了的还在喘着气的绵月依姬:“……我真想就这样一刀捅死你,该死的唯物主义者。”
“你打算在这里谈这件事?然后送死?二元论者都是傻瓜吗?”
“给我好好看看局势。”带着杀气的刀刃刺到葛祎伟的鼻尖,然后慢慢顺着脸滑到了脖子上,“那个幽灵应该是他们的指挥官,看到没有胜算了剩下的杂鱼就基本全跑了。人类的智商,果然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说的跟你智商很高一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挑了挑,葛祎伟不耐烦地用手拍了拍刀刃,却没能让绵月依姬将这个危险物品拿开,“给我拿开。”
“你是指,让我把颈动脉割开吗?”
“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来杀我就来杀我,来帮我就来帮我,一会儿帮我一会儿摆架子要杀我却迟迟不杀,你tmd脑子里面都是下水道污水吗!?”实在是受不了了,葛祎伟把腰间的手枪朝着绵月依姬一甩,在对方躲闪的时候抬起c…14的枪口,“别跟我扯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听上去跟个王八蛋一样,你tm到底想干什么!?还是说,你们月都人神经构造异常,脑子有什么残缺导致你们只能干这么矫情的事情?”
“你这个已经向自己投降的唯物主义者还有资格说我!?”反手一刀把c…14直接斩断,绵月依姬的刀刃又贴上了葛祎伟的脖子,那紧贴的力道证明她也被葛祎伟的话激怒了,“什么叫不会主动寻死,但别人来杀你反抗也没什么意思?你认为自己是谁!?你以为自己的命很不重要吗!?别在那边给我妄自菲薄,你这种向我撒娇的姿态太让人恶心了!”
“什么!?你tm再说一遍试试!?我是葛祎伟,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葛祎伟,你有意见吗!?谁tm向你撒娇了!?别把你自己那种恶心的想象按在我头上我艹你二大爷的!你算老几啊来管老子的事情!?信不信老子强上了你,就像在石家庄一样!?”
“你……!你要是再敢做那种事情,我就直接把你阉了,然后让你每天喝泡着自己命根子的福尔马林,让你只能每天看着那个小小的标本痛苦不已死处男!!!!!”
“我是处男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处男怎么了!?行你牛逼,你一生下来就被破处了,你父母口味真tm重,不愧是神经结构有问题的月都人,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呦呵脸红了是吧?脸红个**啊?到这种时候装什么纯洁,你要是敢阉我我现在就在你身上脱处信不信你个臭不要脸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葛祎伟,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不,你连流氓都不如,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