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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观察者的幻想探索-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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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那个所谓的零号病人在什么地方吗,吉姆?”在医院的建筑里面摸索前进着,加斯克尔慢慢推开手边的一间病房。确认里面没有问题,他又退出来,让随时做好战斗准备的吉姆稍稍放松,“那群家伙真是白痴,被一个简单的诱饵骗得团团转……”

    “那个诱饵很贵。”

    吉姆似乎有一种天生的能力,就是用一句话让气氛完全沉默下来。继续一间一间地搜索着病房,两个人快速地向着建筑物的深处推进着。但是很快,加斯克尔就想到了新的——话题:“对了,吉姆,所谓的零号病人不是有传染病吗?我们是不是应该穿上生化服或者戴上防毒面具?这样正好也遮挡一下我们的脸。”

    “但是我们根本找不到。……传染病……”即便加斯克尔的问题在吉姆的第一句话下显得有些愚蠢,他的问题似乎依旧对后者起到了一些启发性的作用,“……不用再找这些普通病房了。看看有没有特殊的隔离出来的房间。”

    “……也对。所以我们两个到底为什么要像个白痴一样的一间一间看呢?”自我吐槽了这么一句,加斯克尔苦笑了两声,然后抬起枪,准备低着腰用小碎步前进。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忽然从窗户外面砸了过来,吓得两个人立刻用枪口将那个人牢牢锁定住。但是随后,一道强烈的光柱从窗外射了进来,伴随着有些嘈杂的人声当中的一声怒喝:

    “魔炮「finalspark」!!!!!!!!!!!!!”

    这种稀奇而又令人恐惧的攻击一下子就令加斯克尔想到了之前将两个人打倒的少女。还好,这次对方的攻击是冲着那个看上去已经伤痕累累的男人来的。一个动作略显迟缓的打滚,那个男人喘着粗气看了这边一眼,随后立刻翻窗跳了出去。窗外的动静表明那个危险的女人也跟着一起走了。看了一眼依旧淡定的吉姆,加斯克尔不由地问了一句:“要跟上去吗?”

    “当然不。危险的敌人被引开是一件好事。”摇了摇头,理所当然的,吉姆说,“把注意力放到当前的任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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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温正在恢复到正常水准,心跳正常……”

    心有余悸地看着面前的病人和已经被像脏东西一样扔到一边的无针注射器,王顺丰提心吊胆地看着各种仪器所显示出来的数据,感到一阵阵的愧疚。如果,如果这支抗生素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甚至还恶化了病情,加速了病人的死亡的话,他在剩下的已经不长的寿命里面肯定会一直后悔下去的……

    幸好,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站在旁边穿着防化服的士兵有些担心地提到了医院门口的情况,群众已经接近冲破军人的封锁线了,一旦演化成暴力事件,军队是肯定要开枪的。离最终有无副作用的检验还有一段时间,如果这段时间内没有问题,那在病理学上就完全不存在引发更糟糕情况的可能性了。到底能不能行?

    “天呐,等起来真是让人痛苦……”扶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王顺丰想吃两片降压药来缓解一下。顺着口袋摸了摸,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等等,α2531镇静剂呢?我记着为了防止病人出问题就放到……啊!”

    该死的,那个剂量!会出大问题的!怪不得那个通缉犯的尸体最后是在这个地方被发现的!

    “赶快把他的四肢绑住,同志!找点儿什么东西!”额头上冒着冷汗,王顺丰立刻开始了最快的行动,“该死,该死该死该死!海格拉姆躁狂症!”

    突然,在两个人都忙乱地寻找着能够捆绑的东西的时候,病床上葛祎伟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就像是一只从死亡中复活的僵尸一样。

第一百四十四章() 
葛祎伟醒过来了。葛祎伟知道自己很不妙。葛祎伟没办法控制自己。

    这就是昏迷了很长时间的非观察者在重新苏醒过来之后,意识所感受到的三种情况。他明显察觉到这些感受是海格拉姆躁狂症所导致的,但与往常不一样的是,无论意志如何尝试着控制身体,那股伴随着刺痛感从脑海深处涌出来的冲动根本压制不住。暴虐地扯掉身上黏贴着的所有东西,他瞪着两只眼睛,想要从病床上站起来,但却一下子滚落到地上——无论如何,躺了这么长时间想要一下子站起来总是有困难的。

    那名穿着军装的护卫人员一下子扑了过来,想要用擒拿术将葛祎伟按在地上。这种行为进一步的激起了后者心中的暴虐。激烈地反抗着,葛祎伟一脚狠狠地踹向了士兵的裆部,把他从身上踹开,力道之大让人难以置信。随后,顺手摸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他光着脚猛地冲了过去,手上传来了像是刺刀刺入身体的感觉。

    “tmd让你压老子,让你压老子!老子捅死你!”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噗”的喷了出来,红得发亮,明显是从动脉血管里面喷射出来的,味道让葛祎伟感觉很是熟悉。的确很熟悉,在战场上他已经看到过足够多的血了:自己的,战友的,敌人的,无辜平民的,甚至妖怪的。没有电磁枪械击发而产生的臭氧的味道让他内心中的一个小角落感到了一丝遗憾。先是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血,他看着脚底下因为新的伤口而缓慢地流淌出来的暗红色静脉血,稍微有些满意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一只有力的胳膊忽然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一点儿都不像皮肤所彰显出的那种苍老,这只臂膀的力度甚至比已经死透了的年轻力壮的士兵还大。左右摇摆着自己的身子,葛祎伟试图从这种状态中挣扎出来,却感到完全使不上力气。因为缺氧,他的眼珠子看是慢慢凸出来,使得面目表情更加狰狞。用手肘拼命撞击着身后那个人的小腹,他最终还是挣脱了出来,手里的那把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位穿着白袍的老人身上刺了过去:

    “就知道在背后设绊子!就知道玩些下三滥的花样!你们tm以为自己是谁!?******就没有人权了吗!?我……呃……咕……”

    不,不对,葛祎伟。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他们不是5201所的研究人员,他是医生!气喘吁吁地靠到墙壁上,看着同样已经躺到地上,仍然有着一口呼吸的老人,葛祎伟拼了命咽下几口唾沫,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即便从太阳穴那边传来的刺痛感依旧没有消失。海格拉姆躁狂症的彻底爆发来的如此猛烈而突然,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压抑下心中的欲望。

    地上的血已经形成了小小的血泊。军人已经一动不动,老人身上的白褂子也被血全都浸透了。看着那件被染红的白袍,伴随着刺痛感,大量的记忆在葛祎伟的脑海当中浮现了出来,其中首当其冲的是——柔软的嘴唇的触感,以及美好的香气的感觉。

    “上司……呃啊……”

    葛祎伟现在的判断能力已经没办法将完全混杂在一起的记忆区分开来了。大量的信息杂糅在一起,形成混乱的漩涡,伴随着冲动与暴力的极端情绪,成为了他现在行动的主要依据。现在,在他的意识里,博丽灵梦的形象逐渐变得鲜明起来,与魔理沙和早苗亲吻的记忆极大地助长了对某个方面的渴望,平时的刻意压制无疑又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很快,就连博丽灵梦的形象都被人的天性完全摧毁,使用仅剩的理智把还有一口气的老人提到门口打开通往外面的门,然后无视了那位尽职尽责的医护人员拼命去接触桌上终端的举动,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染了血的手术刀,颇像当初他在温都尔汗所对付的僵尸们。

    或许这也是平时压抑过多所带来的不良后果吗?在心底的某处,葛祎伟那还未能完全消失的、已经无法夺回主动权的理智低声质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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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月依姬不得不怀疑,葛文豪手底下的这帮兵们是想要把他害死。在已经受了如此重的伤的情况下,配属的手术护士只找到了一名,而且手术是内部的相关器械还不全,这场手术对于主刀大夫的要求高到有些可怕。而且,就算绵月依姬的水平已经达到了那个程度,她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有先把葛文豪的这口气吊住。如果想要进一步对他的伤口进行彻底治疗的话,某些被从这间手术室当中拿出去的东西是必不可少的。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就有些无奈:危险?对于我来讲,能有什么危险的?

    忽然,从隔离间那边传来的,像是什么人倒下然后撞翻了一些东西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皱了皱眉,把葛文豪扶上icu的病房,她把手术帽摘下来,拿起手术刀就向那边走了过去——当然,这并不是那把她用来给葛文豪手术的刀。让刀身和之前一样再次发出微微的亮光,她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又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幽灵吗?上次让你给跑了,这次……看你还跑得了跑不了!

    贴着墙边,尽量不让自己的脚步发出声音,她慢慢地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移动过去,警惕着一切可能的危险。不过,她的对手似乎并没有这么谨慎,越来越响的脚步声暴露了他的方位,同时也说明刚刚绵月依姬的猜测是错误的。心中的疑惑慢慢加深,绵月依姬把头后面的马尾辫捋顺,右手紧紧握着手术刀,从角落里面直接打了对方一个猝不及防:腿踢对方下盘,右手用手术刀抵住对面的喉咙,左手锁住胳膊,在压制住敌人的同时骑坐在对方身上:“你是谁!?……葛祎伟?”

    在逐渐看清楚了那张脸之后,绵月依姬显得有些惊讶,手上的力道也松开了一些:“你醒过来了?为什么不在病床上……”

    因为这一瞬间的放松警惕,绵月依姬只感到肩膀一疼,左胳膊的袖子被直接割开了一个口气,随后脖子被钳住,体势的崩溃让她被葛祎伟反而压倒到身下。又惊又慌地看着面前那张恐怖的脸,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她竟然忘记了挣扎:“葛祎伟你要干什么!?……呜……”

    嘴直接被堵住了。用的工具自然不必言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绵月依姬身体颤抖着看着已经完全贴了上来的男人,感到神经一阵阵发麻,似乎连力气都被完全抽走了。被舌头完全入侵了小小的共鸣器官使她只能从缝隙中发出类似“呜”的语气词。在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后,绵月依姬感到四肢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开始试图把葛祎伟推开。她心里面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力气的原因,却并不愿去承认:她害怕了。

    “小伟……你醒了?你在干什么?”

    这个声音的传来让绵月依姬感觉到压在身上的人身体僵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她用力把葛祎伟推开,连忙后退了两步站起来,紧咬着牙,转身跑开了。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要尽快远离这个荒唐的地方与刚刚发生的荒唐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想再思考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无视了葛祎伟的异常状态,让初夏一个人面对着这个危险的、身上沾着血、手里还拿着凶器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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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呃……唔啊啊啊啊……”

    终于,在面对着至亲的时候,葛祎伟的理智发挥了它应有的抑制作用。痛苦地跪在地上,他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生怕一点点轻微的动作就会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崩溃,太阳穴的跳动就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向外拱一样,青筋一条条地爆了出来。

    猎物逃走了。他感到心中的某个地方发出了如此不甘心的咆哮。但是很快,喜新厌旧的暴躁情绪马上就盯上了面前不远处正焦急地跑过来的异性:“小伟你怎么了?先进病房,我马上把医生叫过来!”

    “不,别……妈,离我远点儿……”深刻明白到了自己的危险性,葛祎伟立刻制止了自己的母亲试图过来帮助自己的举动,“千万,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你冷静一下。”明白了当下的情况很不妙,眼中噙着眼泪,初夏慢慢地后退了两步,“能告诉我你现在怎么了吗,小伟?我要怎么才能帮你?”

    “我……咕呃……”差点儿把自己的欲望直接吐露出来,葛祎伟立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不敢去正眼看近在咫尺的母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异常敏锐的嗅觉还是捕捉到了平时已经习惯了的香水的味道,“别……过来……”

    将自己的狂躁抑制住是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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