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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么任务让我完成吗?”华博涛看见对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到现在我都无法相信杨祖他是……他居然是欧洲的间谍……需要我套他的话吗?”
“不用,王玉琳同志。”出乎王玉琳预料地摇了摇头,华博涛给她打开了面前的铁门,“我们只是想让犯人在接受审判之前见一见他最想见的人。所以,请随意跟他说些想说的东西吧。啊对了,请不要打听一些不该问的东西,你们的谈话我们一直都在看着的。”
最后这句明显近似警告一样的话立刻让王玉琳的身子绷直了:“是,是!我明白了!”
看着她慢慢走进这间审讯室,华博涛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进入了旁边的监控室。在画面上,防爆玻璃的两边,穿着橙色囚服的杨祖和穿着白色大褂的王玉琳呈现出了有些鲜明的对比。两个人一开始都是沉默,到最后还是杨祖先开口的:“……对不起,玉琳。”
“你对不起的可不仅仅是我。”听见这句话,王玉琳似乎生气了,“你说说,你的父母,你的家人,咱们班的同学们,你对得起哪一个?为什么一定要去当间谍呢?你不是那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格的人吧?”
“……对,你骂的对。”此时,在杨祖身上体现出的气氛完全是颓废,而不是平时或许能够在他身上看见的懦弱,“但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是你介绍我来这里工作的,我……”
“我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你骗我,我心里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要只是骗我的话肯定有理由的,只要没造成太严重后果我能够忍受。”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王玉琳的情绪已经升级成了愤怒,“但是你为什么要背叛国家啊?为什么?明明……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杨祖先生。……等你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我会去接你的。抱歉,这是我所想到的唯一能做的事情了。等那时候,我们在好好谈谈吧。”
“你其实什么都不用做的。”脸上浮现出了空虚的笑容,杨祖说,“对了,我之所以让他们把你叫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的,玉琳。”
“伯父伯母我会帮忙照顾的。他们搬家了吗?”
“啊,他们啊,你不用在乎的。因为他们已经去世了。”面不改色地说出了让王玉琳大惊失色的话,杨祖继续说着,“我想说的事情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三王……葛成志还活着,并且也在做这项工作,只不过他是共产党的人。”
“什么!?杨祖,你说成志他还活着吗!?”
“立刻让人把王玉琳带出来!”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华博涛“啪”地按下了一个按键,将两个人之间用来对话的线路完全切断。画面上,王玉琳开始激动地拍打玻璃,瞪大的眼睛说明她对于后一个可以被称作惊喜与惊悲混合体的消息依旧不敢相信。只过了十几秒,四名工作人员就从两边分别涌入,把两个人带出了房间。
……你想干什么呢,杨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里面将葛成志的消息告诉王玉琳,对于你而言又能有什么好处呢?还是说,你只是想要不甘地测试一下,葛成志在王玉琳心中的重量究竟能否高过你?如果是后者的话……真可悲,凭借她眼里的喜悦,就说明你输了。
“华博涛同志!”如同华博涛预料的一样,刚刚一迈入这个房间,王玉琳就慌张地扑了上来,摇晃着他的肩膀,“杨祖他说葛成志还活着,而且还是你的同事!?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他现在在哪儿?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我……”
“抱歉,王玉琳同志。对于这件事情,我无可奉告。”狠下心来不去看王玉琳期盼的表情,华博涛转过身,“你还有你的工作要去完成,请尽快返回基地吧。”
“不,华博涛同志,我只想,只想见他一面!”尽管无法挣脱试图将她强行带走的两个男人的手,王玉琳依旧不甘地喊着,“等等,不用见面,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好!至少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活着!能告诉我吗?求求你了!”
“……王玉琳同志!我们有我们的纪律!”实在是忍不住,华博涛用上了更严厉的语气,“我之前也说过了,不要打听那些不应该打听的事情!”
“但,但是,求求你了华博涛同志!我只想知道葛成志他有没有活着!我……”
“把王玉琳小姐送回基地!”
一甩袖子,完全无视自己的女儿在身后的恳求声,华博涛大踏步地向他的办公室走了过去。他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葛成志刚刚发送过来的那个关键性情报以及对这一情报的处理应对。巴西的情况几乎是在一个下午之内就完全变了个样,相信通过另外的途径应该能够获得一些其他方面的情报,那时候还需要做出一个综合性的判断……
尽管如此思考着,他依旧感觉自己的心沉甸甸的,像是变成了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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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恢复很好,现在已经睡着了。”推开房门,茜特勒努力让自己微笑着,对这个房间现在暂时的主人说,“相信明天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吧。”
“……我不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茜特勒小姐。你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帮我?”用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丝达祾很坦率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而且,为什么要突然切断我和我丈夫之间的对话?他现在肯定已经急疯了……可怜的约纳斯……”
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啊,丝达祾小姐。能尽力保住你现在的待遇已经是我最大的任性了。感觉精神上有些疲劳,茜特勒叹了口气:“我……我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丝达祾小姐。但是我首先要对于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姓名道歉,因为我并不喜欢茜特勒这个名字……你想,听上去很像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战争狂人,对吧?”
“我的名字也和一个共产国家的独裁者一样,但这并不妨碍我热爱父母给我起的这个名字。你这样说话是对你的父母的不尊敬,茜特勒小姐。”
“啊,这个……”那个混蛋需要尊敬吗?心里默默地这么说,茜特勒从丝达祾的语气里面明显听出了不欢迎,“那,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求的话,请尽量跟这里的佣人说。”
“没有必要,只要你能够放我自由,其他的一切我都能自己完成,不需要人服侍。”
“……”
果然,造成了很大的误解呢。不,严格来讲或许也不算是误解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大叹了一口气,茜特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她还有事情能做而且要做:从自己的父亲制造的混乱里面将自然基金会的同事们拯救出来。
“还不是叹气的时候,茜特勒。”握起双拳,她给自己鼓了鼓劲,“努力去干吧,用自己的任性。现在,那就是你的武器。”
第五十九章()
“好嘞,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出来!”
嘴里嘟囔着像是咒语一样的话,等到躲在掩体后面的那个敌人将脑袋露了出来,葛祎伟果断扣动扳机,让蓄势待发已久的子弹成功地击杀了这开战以来自己命中的第一个目标。随后,在对方的重火力倾泻到身前的掩体的同时,他急忙擎着枪低腰缩身转移到另一个视野还算不错的掩体后面,然后伸出左臂,在单兵作战单元上看了一眼大概的局势。
在经历了种种种种的战斗之后,四人小队或许终于算是有了一个战斗小队的样子,其中最为明显的改变就是灵梦主动承担下了战术指挥的职责,而不再是葛祎伟这个精准射手所要承担的任务了。这样一来,作为游离在主力队伍外的作战队员,葛祎伟的灵活性终于被完全解放了出来,精准射手那专门猎杀指挥人员的基本任务也可以不再受到为了进行战术协同而进行的射击所干涉。总之,或许一句话就够了:他们之间的配合比之前更强了。
但是作为支援火力,魔理沙的魔炮在一定程度上依旧需要服从这名精准射手的调遣。确认对方的重火力依旧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之前所在的位置,葛祎伟再次将枪口慢慢伸了出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标记弹,塞入特殊送弹口:“魔理沙,我要给重火力打个标记,等下你抽时间把它端了……”
只可惜,这次本应是完美的战术配合并没能得到实施,一个身影伴随着他头顶上天花板的破裂从正上方轰然落下——完美地将这种情况误会成了敌方炮火支援的葛祎伟果断进行了侧扑动作,在躲开了天花板的碎屑同时完成了卧倒。在三秒钟之后,也就是灰尘差不多完全落地的时候,因为察觉到似乎没有后续的炮火跟进,他果断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个淡紫色单马尾的背影:“是谁!?敌人吗!?”
“中国人?”惊讶地回过头来,那名拄着刀的女性看了一眼正从地上爬起来的葛祎伟,而脸上的惊讶之色似乎更浓了,“中国军人?是你们在袭击这个巡逻队?”
“我们似乎没有多少闲聊的时间……趴下!”上去一个猛窜把对方扑倒在地,葛祎伟又一次感觉到了子弹贴着头盔飞过去的感觉。等到这次的试探性点射打完,他往旁边一滚,顺带把插入地板的那把武士刀压在身下然后抽出来,眉毛开始不停抽动,“用冷兵器打热战争的主,能活下来的我倒是第一次见,而且还是个女的……莫非也是上司那种猛人?”
“你在说什么?把我的刀还给我!”
嘴上这样说着,这名女性原本打算低身冲上来将自己的武器夺回去,却在中途突然改变了动作套路,直接一个前扑与滚翻。下一秒,一道白色光柱就直接划过了她刚刚所在的位置:“啧!风见幽香吗?她来这里添什么乱……”
“等等,是风见幽香?”听到这个名字,赶忙把对方的刀扔了过去,葛祎伟按下通话键,“魔理沙,刚刚命中我的藏身处的位置的魔炮是你发射的吗?”
“怎么可能!我又不想把小伟你害死!”对面的语气里面反抗似乎有些激烈,但立刻就认真了起来,“我也看到刚刚的魔炮了,毫无疑问那就是花之妖怪!等等,小伟,好像有谁向你那边过去了!是……耶路撒冷那个白色的家伙!”
“开什么玩笑!?东风谷小姐,牵制一下我前面的火力!”惊出了一身冷汗,葛祎伟立刻爬起来,然后提着枪来到窗口,眼睛贴上了瞄准镜,试图在魔理沙汇报的情况发生之前将敌人狙击在建筑物之外。很快,他就捕捉到了疑似的目标:之所以说是疑似,是因为对方在掩体中穿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再加上硝烟的环境遮掩,让人没办法判断目标的真实面目,“该死……东风谷小姐,向我靠拢,我需要支援!”
但是这句话喊的时机已经有些晚了。又一次压过来的火力网将葛祎伟逼得不得不缩回掩体之内,而那个跳跃着的白色身影很快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就从刚刚天花板的大洞落下来。想都来不及想,抬起03式直接开了一枪(根据手感他基本能断定绝对没有命中),葛祎伟首先想要做的就是趁着烟雾还没散掉翻出窗口逃命,但这个想法却又被意想不到的情况终止。带着武士刀的女性很快冲上去,就在他的面前与白色身影打成了一团。
貌似很操蛋地牵扯到不得了的冲突里面去了。切,真是阴盛阳衰,目前为止遇上的狠角色似乎大部分都是女的……嗯!?风见幽香!?
完全是偶然性地从瞄准镜中看到了逐渐逼近的花之妖怪,葛祎伟又一次端起枪,果断干脆地绕开了冲突中的两人再次扣动了扳机。无论怎么说,对于他而言威胁更大的只会是风见幽香而不是这个一身白色的女子。在射击完毕之后改用跪姿据枪,准备进一步修正弹道之后,他却发现瞄准镜中另一道绿色的身影直接冲入视野之内阻断了敌人前进的步伐……
随后03式就被直接打飞了。
“说,是敌是友?”在依然发愣的葛祎伟面前,紫发女子单手持刀,而她的对手已经不见了踪影。可以看出,这次持续了五分钟的近距离打斗她赢的并不轻松,至少还有血从左手指尖向下滴,“我听见你在叫魔理沙了,是雾雨魔理沙吧。幻想乡的人?”
“严格意义上讲,不是。”很识相地举起了双手,葛祎伟暂时将通讯频道里面急切地呼叫着他的名字的声音忽视掉,“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一九旅第一步兵团三营一连七班精准射手葛祎伟。我们的正面还有一挺机枪,真的没问题吗?”
“你对于周围环境的敏感度未免太差了。就在两分钟前,那个火力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