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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到处都是慌乱的人群,恐慌应该是来自警察局、飞机场、港口、政府部门和里约的驻军方向冒起的黑烟,某些似乎也借此机会搞起了小规模的骚乱,聚集起来冲击政府机关,但很快就都被另外一群明显训练有素还穿着制服的士兵镇压了下去。
与他们同时接受冲击的还有各国在里约热内卢的领事馆,但那些任务基本上没有人类参与,全都是虫子们再进行,因此相对而言画面看上去要惨重许多。绵月依姬有理由相信,现在整个巴西到处都是这种景象。她有些想不透希特勒的打算究竟是什么,因为按照之前双方交换的预案,这场行动的爆发应该伴随着世界上其他几乎同时针对所有势力的相应行动,还有一同通过入侵网络所获得的宣战布告。但是现在,唯一能够确认的是,至少希特勒本人的宣战通告并没有能够如期出现。那个人已经不打算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吗?
就在思考着这些问题的同时,月都警备队的队长已经来到了冯·卢克纳尔公司的门口。可以预测的是,这间建筑物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会成为控制整个巴西的实质性领导机关。握紧了自己的刀从房顶上滚入暗处,绵月依姬忽然一个闪身,将两个从这个角落经过的士兵直接砍到,然后悄悄把他们两人的尸体拖到草丛里面。
红外摄像头、机枪阵地、巡逻卫兵、身份卡识别、面部扫描、指纹锁……啧,准备的可真是够齐全的,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是早有预谋吧。看来硬闯是绝对闯不过去了。
看了一下大门口的配置,绵月依姬开始打量这栋大楼,试图找到类似于通风管道一类能够让她悄然无息地进入这栋建筑物当中的地方,却很可惜地没能发现。有些苦恼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单马尾,一阵寒意忽然从她的脊髓直冲大脑。转身出刀,用精确的预判挡住对方的攻击,并将其逼退,绵月依姬让双手合在一起,正正地对着敌人:“来干什么的?”
“回答。执行任务,将你抹杀。”
在放出这句简单干脆的回答之后,白色的身影并没有选择再次冲过去,而是直接抬起枪口,让早就蓄势待发的子弹从枪管当中射了出来,直奔目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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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真该死。”就地打了一个滚,葛祎伟躲开嘈杂慌乱的人群,将背包从背上摘下来,行云流水一般地组装着被拆开的03式,“我说几位,别跟我客气往死里打!这帮货都是用一般观点去看基本上没什么好人!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别伤到没有武装的无辜者,至少别让自己良心上过不去,明白没有?”
“明白!”
三个异口同声的回答基本上是同时响起来的。总算组装好了狙击枪,葛祎伟做出一个靠墙持枪姿势,然后突然伸出枪口,将一个武装分子的人头用瞄准镜锁定,随后扣动扳机,却只能皱皱眉头——这一发子弹完成没能打中目标。
“王八蛋,果然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二话不说在作战单元上面划拉两下,他咒骂一声,“瞄准镜居然给歪了……上司,东风谷小姐,魔理沙,对面那群混蛋你们能顶住吗?”
“没问题,这点儿人数轻轻松松!”这样回答着的是灵梦,“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
“03式瞄准镜歪了,我得校准一下!东风谷小姐,这段时间里面拜托你给我掩护,要是有漏网之鱼近了我的身我这条小命可就玩完了!”
“好的葛先生,请交给我吧!”伴随着这个略带喜悦的声音,绿色的身影从不远处冲了过来,恰好堵住这条小胡同的入口,“秘术「遗忘之祭仪」!”
“三点钟方面,步枪手!”一边努力校准着瞄准镜,葛祎伟顺便为三人汇报着敌军方位。由于在场的无辜者人数实在是太多,被动红外探测仪无疑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这种口头汇报就能起到很大帮助,“所有人注意,在保证消灭完这帮杂碎之后我们要向东移动,去那个雇佣兵公司的大楼。里约出了这档子事,和纳粹绝对不可能没有关系!……靠,说曹操曹操就到,上司,魔理沙,不要继续在空中了,躲到小道里面!别和飞螳群正面冲突!”
动作比之前那次快多了。北京指挥部冻结了我的单元的权限,现在没办法看卫星图片,真是可惜。从瞄准镜中看到远方灰蒙蒙的那一片,他一低枪口,崩掉对面一位探出头打算瞄准的毒贩的脑袋,然后掏出水壶灌了口水,开始带着其他三人向目标出发。
完全是撞大运一样的行动。不管怎么样,希望能收获点儿线索吧,哪怕能抓个舌头也好。
第五十六章()
“我们就这样一直跟下去吗?”看着驾驶席上聚精会神进行超高速驾驶的葛成志,庄渝瞥了一眼已经对这辆车形成包围姿态的闪着警灯的警车们,“他们似乎把我们看成和那个美国人一伙的了……现在想跑都跑不了了。等等,小心!”
“敬请安心,我美丽的公主殿下!”猛地一打方向盘,葛成志屁股底下这辆价格并不算太高的车在这个弯道划出一个漂亮的漂移曲线,让原本以其为目标打算一口气撞上来的一辆警车不得不进行了急刹车防止自己用高速撞到墙上,“您的骑士绝对有能力护您周全!”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忽然把座位放倒然后够到了放在后座上的提包,庄渝从中拿出来一把05式微冲,打开保险,将身子探出车顶的窗口之外,“算了,你不来的话就让我来……注意,前方左边的警车!”
伴随着庄渝的这声通告,她手中的冲锋枪的枪膛里爆发出几个短点射,首先扫碎了左边那辆警车闪烁的警灯以及其后挡风玻璃,随后几发子弹直接将左后轮的轮胎打爆,那辆车立刻变成了像是醉汉驾驶的一样,晃晃悠悠几下之后速度骤降,朝着这边撞了过来,被葛成志轻松闪过之后,在后方掀起了一阵爆炸。
“感觉挺对不起他们的,都是为国家机器工作的难兄难弟。”听到爆炸声,对于那些法西斯主义者的所作所为尚不知情的葛成志如此这般感慨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闹出人命,毕竟大家都只是出来混口饭吃……”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右后方四点钟方向,突击步枪!”向葛成志汇报了后方的攻击情况,庄渝调转枪口,开始对后面的警车实施拦阻射击,“我们应该怎么办?帮助美国人甩掉这些巴西的警察,或者不管他们直接自己逃命?总要有个选择吧!”
“现在这种被像肉夹馍一样完全夹在中间的情况,我们应该根本没得选择才对。”又是一个相当急的漂移过弯,葛成志忽然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想办法清除掉这些警车,赢取克里斯提安的信任。我们应该用什么身份比较好?”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绿林好汉?从集团手底下跑出来的受害分子?在这之前根本不让人准备,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找出合适的身份来?左后方七点钟方向,突击步枪和……火箭筒!”
“真是够狠的,不打算留活口吗?”在后视镜里面看到了那个凶残的东西,葛成志啧了啧舌,再次开始疯狂地打起了手中的方向盘,但接下来的话里面明显带着讽刺的语气,“不愧是长期面对的警察机构啊,虽然他们并没有把怎么样。”
“你……嘶——你怎么回事?上一分钟还在惺惺相惜,下一分钟立刻变脸了?”被这次的急转弯晃了一下,原本想要开口说话的庄渝一下子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不得不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给自己手中的冲锋枪换上一个弹匣,并整理了一下被火箭弹爆炸产生的气浪吹乱的头发。已经被打空的那个弹匣砸在车顶上,发出“咣当”的声音,“有价值的语言,没有吗?”
“您的魅力真是无与伦比,我敬爱的庄渝公主,难怪后面的那些男人要对我们如此紧追……”
“够了!我就应该知道你这种人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
“您怎么能这样说呢,对于葛成志来说,向女性献上自己由衷的赞美就是最有价值的语言。”
“我……”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庄渝脸上的肌肉抽动着,然后咬了咬牙决定忽视葛成志的荒谬言论,“你能看得出来我们在往哪边走吗?可千万别被他们逼上死路!”
“这可由不得我们,公主殿下!事实上,看上去前面奔跑着的愚蠢的美国人的确在被这些经验丰富的警察们逼入死路。”还是那种轻松调侃的语气,葛成志吹了个口哨,“还好,在某种意义上我们还有个战友在,所以不需要太过担心。”
“战友?你指的是谁?”
“小心,急转弯!……没注意到吗,公主殿下?”松开轻轻踩着的刹车,再次将脚换到油门上,葛成志愉快地向已经被颠得七荤八素的庄渝诉说着自己观察到的事实,“就在这场亡命追逐战开始之前,天空中可是有着什么东西的,现在却消失了。这意味着什么?”
“别卖关子了好不好?就算你不说,我自己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要忙着狙击后面的敌人没功夫思考!”说着这种话,庄渝抬起手又一个短点射,可惜的是吸取了经验教训的巴西警察成功地用车技让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快点说!”
“哦,看来不用我说出来了。”瞥了一眼后视镜,葛成志再次稍稍加速,然后挤掉冲上来想要从旁边冲撞自己这辆车的那辆警车,“看,庄渝同志,绿头发小姐已经冲上来了。”
“什么?”
听到葛成志的话,庄渝立刻在保持着点射的火力压制的同时让自己的注意力从近处的警车向远处延伸。很快,她就看到了一副几乎是超人才能办到的景象:那个绿头发的,在耶路撒冷救过他们两个,随后又成为了克里斯提安的随身保安的女人,正从一个车顶跳到另一个车顶,以令人惊叹的身手在这些进行着公路追逐战的车辆上穿行着。这种场景明显也引起了警察们的惊慌,明显已经有一部分火力开始向那边倾斜,原本还算整齐的车队开始逐渐向混乱倾斜。等到这位女英雄一样的人物成功跳到了他们的车上,在“咚”的一声响起的同时,驾驶位上的葛成志发出了自己的邀请:“又见面了,美丽的小姐。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不需要。”冷冷地抛下这一句,绿发女人做出起跳动作的预备,却立刻被这辆车的不规则扭动所阻止,“你是谁?如果再做出干扰行为的话,我会直接杀了你的。”
“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帮忙。”说到这里,葛成志又一打方向盘,整辆车直接拐入了旁边一个仅仅能容一辆车通过的小巷,“警察们在将克里斯提安先生逼入港口,而我知道怎样抄近路。您对这种合作有兴趣吗?”
“……好,开车吧。”
忽然按住了裙子坐到后挡风玻璃上,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的绿发女人这样回答。看到因为道路问题警车没有追上来,庄渝也将身子重新缩回车子里:“那个人真的值得信任吗?”
“不知道,因为咱们根本没必要信任她。有共同利益不就好了。”耸了耸肩,葛成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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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发生的时候,茜特勒正偷偷地在里约热内卢的大街上寻找着自己的那个“妹妹”。虽然对方肯定已经忘记了自己,但在茜特勒的内心深处,她依旧认为虽然生物学上没有血缘关系,但同为人工**培育而且共同度过一段童年时间的两个人应该是名符其实的姊妹。这次她之所以会出来,是因为偶尔听到了法图麦会临时出发执行任务,在她看来,这或许是唯一一个能够在她那个父亲的阻挠下见到法图麦的机会。可惜的是,在她达成自己的目标之前,人群就已经陷入了混乱当中,而茜特勒此时又正好处在主要争端地点之一——警察局前面。武装冲突很快就已经开始,而由于从小被灌输了大量对于如何在各种情况下保护自己安全的知识以及曾经长时间作为志愿者在热带雨林生活的经历,茜特勒明智的决断让她成功摆脱了受伤甚至致死的危险。停下来嘲笑了一下自己或许只有在逃跑方面超乎常人,茜特勒决定返回冯·卢克纳尔的公司大厦。连想都不用想,这场骚乱肯定是她的父亲所引发的,所以那里现在绝对是全巴西最安全的地方。
“这个该死的刽子手,终于打算动手了吗?”想到这里,茜特勒低下头,一如往常地咒骂了一句,“要把全世界拖入战争泥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