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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从哪儿学的莫名其妙的词,”站起来蹲在灵梦的睡袋旁边,葛祎伟戳了戳她的肩膀,“好了上司,是我错了行不行?真的对不起,我因为别人瞎搞的一个游戏去凑热闹,东……啊好像睡着了,魔理沙看在我给你按摩了脚的份上帮我说说好话怎么样?”
“啊?”昂起头来,魔理沙一副迷茫的样子,“什么?啊小伟,你怎么停了?我的脚现在还疼着呢。话说最新来唱歌的这位是什么语言?”
“阿拉伯语……唉,算了,你我是指望不上了。”看着似乎一心沉浸在喀秋莎的歌声中的魔理沙,葛祎伟叹了口气,“上司~~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月落乌啼霜满天夫妻双双把家还就不要和我这个怂货一般见识了好不好?说正事不是吗,是有纳粹的消息了吗?”
“……啊,没错。”在睡袋里面闷了一会儿,依旧背着身子,灵梦终于给了个回应,“还记得蒙古那个一身白的女人吗?我们和她打了很久的那个。”
“当然记得,她差点儿把我打死我怎么可能不记得。”点点头,让刚刚不正经的表情从自己的脸上消失,葛祎伟回答,“你在这里看到她了?是在哪儿?”
“我不确定是不是她,而且就算是她现在我们也不可能再找到了。只不过我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从对方的声音里面听出葛祎伟的认真,灵梦翻过身,在睡袋里面坐了起来,“纳粹是中东联盟,也就是咱们对面的军队的幕后推手对吧?”
“没错,要不然我也不会闲的蛋疼把目的地定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放开手脚进攻?”一摊手,灵梦窥视着葛祎伟的表情,“我们现在这样被动地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你也说过,中子弹的轰炸迫在眉睫,如果在那之前我们不离开耶路撒冷,会有很大危险。既然如此,我们应该做的,难道不是帮助以色列人进行反攻吗?只要我们对阿拉伯军队造成了威胁,破坏了双方平衡,纳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而且我们有这个实力。一个坦克排的编制足够作为对对方局部防线有威胁的尖刀了。”忽然一拍脑袋,葛祎伟点点头,“真是的,我的脑子是不是完全锈住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明白!唔,要是风见小姐还在就好了,那样声势可以更浩大一点。……不过我们还是要配合以军的节奏来。太过引人注目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嗯?这,这是……”
和刚刚听到音乐游戏开始时的反应一样,葛祎伟又一次按住了耳机:“喂,没开玩笑吧?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上司你,那魔理沙?不对,也就是说……东风谷小姐?”
葛祎伟看到,在另一边,原本他认为已经睡着了的那个身影慢慢坐了起来,转过头向这边微笑着,像是在说“这个礼物还满意吗?”一样。伴随着她的口型变化,从那边和公共频道里面传来的声音叠合到了一起,优美的让人窒息:
“カチュ伐悚胃枭àΔ郡搐ǎò≌飧枭媚锏母枭�
はるかに丘(おか)を越え(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
今なお君(きみ)をたずねて(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
やさしその歌声(うたごえ)(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今なお君(きみ)をたずねて(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
やさしその歌声(うたごえ)(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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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感觉这一切简直就像奇迹一样吗,圣女小姐?”听着从那个老式收音机里面传出来的歌声,奥斯顿按了按自己的帽子,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不同国家,不同势力,使用不同语言的人们,在唱着同一个旋律,同一首歌曲,他们当中还有互相敌对的人……这真的是奇迹,圣女小姐。我应该向这个奇迹的营造者致敬,他完成了一项创举!”
“……”
“啊,依然不想和我说话吗?老人家的心都已经被伤透了。”遗憾地摇了摇头,奥斯顿叹了口气,“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和另一位聊天了。风见幽香小姐,你为什么要留下种种线索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只是想让阿克曼完成自己的任务。他们在找时间穿越者,我就带他们找时间穿越者。”沉默了一会儿,风见幽香从黑暗中显现出了自己的身影,这让圣女法图麦立刻进入了临战状态,“我从来没想到你们两个跟屁虫会跟的这么紧。既然你叫我出来……”
“嗯,没错的,风见小姐。”又按了按自己的帽子,奥斯顿说,“请按照您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也就是说,来战斗吧。”
第三十四章()
“真的……不会是假线索吗?”心怀疑虑地望着在以色列人的阵地上不知在做些什么的那些人,阿克曼的心里满是疑虑,“像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什么人留下来的线索指向……我总感觉会是哪里的人留下来的陷阱。”
不要担心那么多嘛,阿克曼。留下线索的人不是把吸血鬼的尸体留给我们了吗?我知道的,阿克曼之前一直就想替自己的前辈报仇吧?虽然不是亲手,但那位前辈的仇终于报了……愿他在天堂生活的快乐。
“天堂吗……”被这个单词深深地刺激了一下,阿克曼抬头望向耶路撒冷那漆黑一片并且有着点点繁星点缀的天空。他深刻地记得,身为叛国者与原教旨主义者的自己的那位上司在临死之前是如何诅咒他和他的那位前辈的。他说,像是他们这种人类侮辱上帝的产物灵魂永远上不了天堂,只能永堕地狱最深之处,承受无法言状之苦。他本想用略带讽刺的语言将这些反驳说出了,可当看到亚麻色头发下面的那张笑脸的时候,阿克曼不得不让自己把说到一半的话咽了下去,“是啊,他绝对会在天堂过的很愉快的。”
苏菲亚的经历是……很常见的悲剧。用这种话来形容并不是想要贬低什么,而是纯粹地因为在阿克曼他们能够接触到的大概可以算部分脱离人类的“同志们”来讲,她的经历是很普遍的那种:早年父母双亡,在孤儿院成长到一定阶段之后被领到了研究机构之内。无论中国的、欧洲的、俄罗斯的、美国的还是其他什么地方的人,能够接受大范围军事化赛博格改造的总共也就两种,第一是在战场上变成了残疾人的士兵,第二就是因为没有户口而毫无人道主义压力的孤儿。不得不说,在这种问题上,所有的政治家都如出一辙的无耻。可惜的是,现在仍在进行军事化应用的赛博格恐怕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其他的要么已经因为身体或者战争原因死亡,要么……就已经被彻底销毁了。
即便机械义肢早就完成了医学上的实用化,但是赛博格的军事化还要等待技术进一步的进步。在诞生了无数的悲剧之后,某些人似乎终于认清楚了这一点。新的赛博格的研究计划早在五年前……或者更早之前?该死的,我的记忆总是这样,千疮百孔……
怎么了,阿克曼?是不是又头疼了?
估计是看到了自己痛苦地按住脑袋的样子吧。真是不像话。“听”到苏菲亚传送到大脑中的关心的话语,阿克曼露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不,我没关系的。”
嗯,阿克曼一定会没关系的。不用勉强,总有一天阿克曼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了!约翰逊叔叔也说,会尽量努力帮助阿克曼的!所以,我们要一起加油才可以!
“……啊,一起加油吧。”
阿克曼记得苏菲亚在之前曾经不小心说过,自己从小的愿望就是当一名修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够很轻松地想象出穿着修女服的苏菲亚的样子。或许,天真和善良这种东西真的已经铭刻到了她的基因里面了吧,苏菲亚总是习惯性地把除了最显而易见的玩笑之外的话语全部当真。曾经,在依然对她的态度很不友好的时候,阿克曼曾经找到过那名研究员——就是刚刚提到的“约翰逊叔叔”——询问他们为什么派给了自己一个那么“蠢”的搭档。而“约翰逊叔叔”的回答是这样的:
“是因为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参与了试验了吧。你要知道,为了训练她将目标大脑皮层的潜意识活动和杂念全部剔除出去,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接受了长时间与别人的大脑保持有线联系的同时信息单向透明的训练,所以或许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面临的所有情况都和当时与志愿者通过经过小小改造的意识头盔进行直连的时候一样,别人的心思是完全无法隐藏的。”
也正是因为在年幼时期进行了这种高强度的实验,苏菲亚才会丧失语言功能。至于其中的因果,那群穿白袍的废物似乎至今都没有搞明白。
阿克曼又在发呆,又不理苏菲亚了。这样,苏菲亚给阿克曼唱歌好不好?在电磁波编织的空间里面,苏菲亚可是最强的哦?
在最一开始,阿克曼并没有意识到苏菲亚在说什么,因为他的注意力被另一处异常所吸引了。不过,很快,他的精神便集中到了苏菲亚接下来做出的令人惊讶的举动之中:公共频道里面的唱歌比赛是两个人之前就注意到的事情,他们最开始就是当做背景音乐来听的——在战斗的同时利用脑内芯片放些bgm这种事情他们并非没有做过。而就在苏菲亚说出了这些话之后,一个磕磕绊绊的、有着明显机械音特征的女声在公共频道里面迎合着旋律,听上去就像是哪里的电脑产生了自我意识而唱的歌一样:
“let-him-know-that-i-am-true-and-faithful(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
let-him-hear-the-love-song-that-i-send(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
tell-him-as-he-defends-our-home-that-grateful(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true-katusha,our-love-will-defend(喀秋莎的爱情永远属于他)
tell-him-as-he-defends-our-home-that-grateful(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true-katusha,our-love-will-defend(喀秋莎的爱情永远属于他)……”
旋律停止了。看来,短暂的游戏时间到这里就结束了。等到明天,笼罩在战场上的依旧会是战神带来的死亡之翼,这微笑的娱乐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多么惨酷的事情啊,但是又是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必须要面对的事实。
……不管是时间穿越者还是可能在身后存在的跟踪者,还是放到明天再去考虑吧。夜已经深了,或许应该到了休息的时候了。慢慢闭上眼睛,阿克曼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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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应该发生而又发生了的。比如说,这场战斗自己不应该只与对方打了个平手,再比如说,站在那个人身边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的心跳变得平缓,风见幽香紧咬着下嘴唇。从她的所处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阿克曼和苏菲亚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身影。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这种事情让她分了心,她与面前这名并不认识的老先生之间的战斗并不会是这样的结局。诚然,对面站着的那名人类很强悍,可如果让这场持久战继续下去的话,首先灯枯油竭的肯定是对面。
但是精神上和心理上的打击让风见幽香放弃了争取那自己基本上没有一次不收入囊中的胜利。她感觉自己的一切毅力都被消磨干净了。等待成为了一种玩笑,毫无意义。真是怪,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像这样懦弱了?
“这并不是懦弱,风见小姐。”和另一个几乎打败了自己的人类使用着同一个称呼的老人慢慢走了过来。他的眼睛很是深邃,像是能够直接看透她的内心一样,“这绝对不是懦弱。如果你把这称作懦弱的话,你就是在否认感情的一切美好。想想看,感情是美好的,不是吗?”
“……我不想听一个活的时间还没有我的零头长的人教育我这种情感经验。”这不是废话吗?感情当然有着美好,但同样有着苦涩。让人根本无法摆脱的苦涩,越想要挣脱越是挣脱不开的那种。直接举起阳伞指向他,风见幽香冷冷地回答,“我没能杀了你,所以你赢了。对于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
“当然不。如果这场战斗并没有让我获得与您交谈的机会的话,那它便是毫无意义的。啊,对了,首先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奥斯顿·依兰,观察者的协助者——他把您的所有事情都告知我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