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洗三结束后便是满月,之后又是百日,这两场皆大办了,那荣国府却连个声儿都没有出,连个人都没来。林如海知道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听说那几日书房中的书镇坏了不少。
虽是如此,却也交代了下人不得被贾敏知道这件事,而后又从林家之前几位老太太的嫁妆中找了几件,便与贾敏说是荣国府送来的东西。
只因着这么几件事情,林家包括贾敏也慢慢开始疏远贾家了,虽每逢节日节礼依旧不少,却也不似往日那般用心了。
却说那荣国府到真不如林如海想的那般不在意贾敏与黛玉,而是那王夫人造的孽。
他写的那信,压根儿就没到贾老太太的手中,老太太都不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儿已经出生了,还想着贾敏什么时候生产给孩子添盆呢。
林如海写的信自是到了荣国府的,但却不是到老太太手中,而是到了王夫人的手里。
说起这件事也是个巧合。
林府与贾府毕竟离得远,因此林府中的仆人自然也不知道这荣国府中的弯弯绕绕,只想着送到主事人的手里便好。
偏巧那日老太太正当午睡,因此这信就到了王夫人手里。
王夫人一见林府来信,一面不知为何心惊肉跳,逼着她打开,一面却也是想拆了信看看到底说了什么。却不防一拆信便受了惊吓,然而却又庆幸幸好拆了这信。
信中写的清清楚楚荣国府的人差点儿害了贾敏,可这荣国府去的人当中到有泰半是王夫人的人!若是这封信到了老太太手中,凭着老太太对于贾敏的宠爱,这些人轻些也是被发卖出府的结果,这样一来,王夫人的手下定时要折损大半的!
王夫人如何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只烧了那信,全当不知道也就罢了。
那群罪奴也是运气好,回到荣国府中时正巧赶上春闱放榜,贾珠名落孙山。
知道自己没取,本就没恢复过来的贾珠登时又是一场大病。整个荣国府为着这事一片兵荒马乱,哪有人理会这群仆从回府的事情?
便是老太太,也不过是以为贾敏生产后让她们回来报喜的罢了。又想着王夫人管家,自有人去备上各色礼物,因此只想着待贾珠落榜事了之后再好好问问。
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记性也差了许多,这一放竟就忘了。
而等到老太太真的问起这件事来的时候,王夫人早已与那些仆人说好了。毕竟只要能活,谁愿意舍了这荣国府的富贵去死呢?
9。第九章()
“什么?你们说敏儿二月十二便已生产?那怎的竟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事儿?”待到贾珠稍稍好些,时间已经到了三月初旬。om直到这时,老太太方才有空向那群去了林府的婆子嬷嬷问起了林家的事情。
那领头的婆子躬着腰,双手在腰前握着,一脸谄笑道:“回老太太话儿,林姑爷在二姑娘出生之时便写了信吩咐小厮前来报喜,因此奴婢们想着老太太必定是知晓了的。只是府中近日因着珠大爷的事情有些忙乱,奴婢也不愿给老太太与太太添麻烦,这才只是等着老太太问话,却没有前来报喜。另则”那婆子似是觉着接下来说的话有些难堪,因此住了嘴有些犹豫。
“另则怎么回事?”老太太一看这婆子住了嘴,便知道有些不好,因着着急贾敏的安危,忙让那婆子说了下去。
那婆子见老太太着急,便也不再吊人胃口,干脆地开口道:“还不是那李嬷嬷冲撞了敏姑娘!敏姑娘产期原本还要再过段时日,却不想李嬷嬷整日吃酒赌钱也就罢了,之前断了腿在床上躺着还要作妖,叫着要吃燕窝。因此就被服侍她的小丫鬟告到敏姑娘那去了。便是如此,她还不认错,反倒拿着我们荣国府的威名妄图去压着姑娘,因此就将敏姑娘气的提前发动了。这李嬷嬷一见大事不妙,卷了东西人就跑了,只留我们这些日日服侍着敏姑娘的却被林姑爷骂了一顿,认为我们也如她一般服侍不上心,因此敏姑娘一生产便打发我们回来了。老太太!奴婢们委屈啊!”那婆子说着说着便哭起来了,一脸的委屈显得林如海真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只因着一个人的过错便牵连了她们所有人一般,
其余跟着去林府的婆子们也跟着她一起哭了起来,嘴里只说着委屈,将错全推在了李嬷嬷头上,倒忘了当初她们在林府对着小丫鬟作威作福的样子了。
俗话说得好,想要编的谎话完美,必定是要半真半假的。如今林如海的信没了,虽是任由她们瞎说,但若是老太太起了疑心找人与那林府一对,立时就能看出不好来。
倒不如将李嬷嬷的事与信的事说了,老太太毕竟不知林府到底是何情况,只会以为信中写了贾敏生产之事,却不会特地去林府问及信中内容。这样一来,她们自然也就能够逃过一劫,说不定还能得上一笔赏赐!
老太太一听贾敏是被气的提前发动的,顿时心中一惊,面上甚至显出了一丝的慌张,忙问到:“我的敏儿可有事?!”
婆子看见老太太这副样子,哪里不知道自己说的过头了。生怕吓到了老太太讨不了好,连忙说道:“老太太放心!敏姑娘吉人天相,自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便是生出来的二姑娘也是白白胖胖,可招人喜欢了!”
听得贾敏无事,老太太这才放下了心。只是这大悲大喜终究有些耗精神,一向保养良好的脸上也不免显出了一丝的老态。只是一想起那差点害了贾敏的李嬷嬷,老太太依旧是怒火中烧,对着王夫人斥道:“都是你手下的好人,差点害了我的敏儿!若是我的敏儿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必定逃不了!”
王夫人忙从座椅上起来对着老太太跪了下来认错:“老太太别动怒,这一切都是媳妇儿的错!都是媳妇识人不清!本以为这李嬷嬷是个守礼懂事的,这才想着让她去伺候着敏妹妹,却不想她竟闯了这般大祸!媳妇这就将这事儿去与哥哥说说,让他注意着着李嬷嬷的行踪,必定将她带回与妹妹赔罪!”这便是将王子腾架出来威胁老太太了。
老太太也明白王夫人的意思,堂堂京营节度使,为了荣国府与林府的一点子小事去费心费力找一个婆子。这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少不得告荣国府一个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之罪。便是如今皇帝因着老国公救驾的恩情惦记着荣国府,贾老太太却不能用全府人的前程与性命去赌。
想到这,老太太虽被李嬷嬷与王夫人气的心疼,面上却仍是缓下了面色,道:“你也是个好的,只是平时在看人这方面倒是还要再练练。这次若不是敏儿福大命大,出了事我定不饶你!如今敏儿既然无事,那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只我荣国府私底下去寻就罢了,别用这点小事去扰了舅老爷。”便是如此,却依旧没有说一句让王夫人起来的话。
老太太房中虽燃了银丝碳,但是这地板却依旧是冰凉的。
王夫人进门时便把外边披着的紫鼠大氅给脱了,下身只着了一件薄薄的正红缎子百裥裙。这一跪,只叫她觉着从膝盖开始浑身都冰凉了。王夫人也是多年的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等罪?
她心中暗骂,只在脸上却还是不得不摆出了一副孝顺媳妇儿的模样,道:“太太放心吧,媳妇儿明白,自会将这事儿办的妥妥当当的。只是,这些婆子们,您看”
老太太扫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一群婆子,只看见一脸的谄笑,觉得眼睛累的厉害。连忙转了过去,不耐烦道:“也算是他们有功劳,一人多赏三个月月钱吧。”说罢便让玻璃带着那群婆子下去了。
只是一提起那群婆子,老太太又想起了林府的事情:“说来,敏儿二月十二生产,你们的洗三添盆的可都送过去了?满月百日的东西可都预备好了?”
跪着的王夫人一脸的尴尬,暗骂老太太怎的这般精明,却还是开口道:“这,这不是最近才知道这事儿,前几日又忙着珠儿生病的事,所以”
老太太一听什么都明白了,心中好不容易灭了的火又燃了起来。坐直了身子指着王夫人骂到:“叫你管家,你便是这么做的?连我外孙女儿的添盆都忘了!你叫林家人怎么看敏儿,怎么看贾家?!”
王夫人也觉得委屈,这次是真委屈。扬州与京城本来就隔得远,林如海的信送到时早就过了洗三的日子了,便是再怎么准备也是赶不上的。
更何况因着前几日贾珠的病,王夫人连管家都没时间,哪有时间去准备林府的满月百日!便是她有时间准备,她也不愿意准备,谁愿意为着仇人的喜事觉着开心呢!
便是不说她自己,老太太不也只知道每日逗弄宝玉,拿捏她与邢夫人?要不贾敏生产的事情能瞒过她这么久?
只可惜心中想的再多,却依旧一句话都不能说,面上还只能向着老太太赔罪:“都是媳妇的错,媳妇这就去准备!必定快马加鞭送过去林府,绝不叫人小看了妹妹。”
老太太又躺了下去,一脸的失望,只挥了挥手道:“也别说是我贾家的洗三礼了,只说因着珠儿落榜,所以送了些礼去,让林姑爷看看文章也有错处。”她有转向了鸳鸯道:“从我体己中挑两件好的,再拿几匣子红宝绿宝,只说给外孙女儿们玩的就是了。”
鸳鸯应了声,福了福身边下去开了老太太的私库拿东西去了。只留着王夫人依旧跪在老太太的面前。
房间中安静了一会儿,老太太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了两声:“珍珠,珍珠。”
10。第十章()
一听老太太叫人,王夫人心中便觉得不好,似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om
只见老太太叫了之后,从厢房中走出来一个丫鬟。这丫鬟穿的倒也素净,头上简简单单用两根银簪把头发挽了,却越发显现出着丫鬟的美貌来。
柳叶眉,玲珑鼻,樱桃嘴,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似是会说话一般,叫人一看便从心底生出一股怜惜。小小的脸盘仿佛一只手便能盖住,到衬得王夫人的圆脸脸大如盆了。
虽是个美貌的女子,却叫王夫人一见就觉得妒火中烧,打从心底里厌恶。
那丫鬟轻轻袅袅走到了老太太身边,胸脯饱满,腰部细软,行了个礼喊了声老太太便不说话了。那声音如同黄莺轻啼,只听了一声便叫人觉得浑身发软。
老太太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丫鬟,摸了摸她的手之后转头对着王夫人说道:“你平时本就忙着管家,这几日又日日念着珠儿,恐怕也顾不上老二。你忙着这些东西,老二自然也没人照顾,正巧这丫鬟平日里向来本分,便给了你做个姨娘,平日也好帮着照顾照顾。”
这丫鬟虽早有预感,但此时一听要做姨娘,面上便显出了几分欢喜,越发显得艳色逼人。
王夫人与贾政成亲多年,哪里不知道贾政的性子?说着清高,实际上还不就是个假正经!
此时一听多了个姨娘,虽是恨的眼都红了,却不得不跪着谢了老太太。
老太太又道:“既是做了姨娘,便也不能用珍珠这个名字了,你原姓什么?”
丫鬟细声细气答了:“奴婢未入府前姓赵。om”
“那从此便叫赵姨娘罢。”转头看了看王夫人,老太太又道:“我也乏了,你去与夫人行个礼。行完礼之后便下去吧。”说罢,便不再理会王夫人了。
王夫人这时候才站了起来,因着跪的时间长了,猛的一起身差点打了个摆子摔了。怕被老太太又寻了错处责骂,王夫人硬生生站住了,却觉得自己的腰好似扭了一般,生疼生疼的。
只是此时也不是注意自己腰的时候,王夫人咬着牙,看着那赵姨娘含羞带怯过来行了礼,只觉着这丫鬟眼中明晃晃的都是对她的嘲笑。偏因着这是老太太赐下的人不好多说,只得硬咬着牙受了这礼,转头带着赵姨娘回去了。
一到了自己的院子,王夫人胡乱把赵姨娘塞去了一个偏远的厢房,又指了两个丫鬟过去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便看见元春正坐在罗汉床上细细做着女红。
元春抬头就见着自家母亲铁青着脸进来,便知道母亲必定是在老太太那受了气的。忙从床上下来穿了鞋拉着王夫人做到了床上,又从一边抱琴手中端过沏好的茶水,亲手奉到了王夫人的面前,见她接了之后才到:“母亲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色这么难堪?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王夫人喝了一口茶水,便将杯子狠狠拍在了一边的小茶几上,怒气冲冲到:“还不是你那敏姑姑,未出阁时便与我做对,出了阁仍旧不让我好过!不过是早产生了个丫头片子,老太太又是责怪我送去的人不好,又是怪我洗三的礼没送,丢了你姑姑的面子!她怎的不说这几日珠儿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