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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道。云舒,我没有骗你,该对你说的我都对你说了。。。。。”花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呐呐不知所言。
“小心。”突然听赢云舒大喊一声,手腕吃痛,跌入赢云舒怀中,躲过了砍向她的长剑。
“先别说这些了,逃过这一劫在问不迟。”看赢云舒别扭地你看他却紧紧护着自己,无奈将他拉起。
而外围的黑衣人正在遭受着蓝甲军的屠杀,曲平和刘律仁交换着眼神,想要向站立于树木持弓而立的人靠近,但越来越多的蓝甲军冲了上来,无论如何都无法向那方靠近,而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持弓之人看了看两方的形势,丢下长弓,拔出长剑,嘀咕了一句,“废物。”便飞身向花月两人扑去,所过之处,剑剑封喉,献血飞溅。
花月直觉眼前一花,自己就被提了起来,刚要动手就被摔下崖顶,花月心中哀嚎,“这次真要被摔成肉饼了。”就见赢云舒接着被摔下。
两人空中相对,皆脸部抽抽,苦笑连连,“罢了,死就死吧,只是这死法太恐怖了点。”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花月观察是否有可借力之处,突然想到自己手中的短匕,马上向崖壁插去,刚缓了一缓,就觉头部一痛,又被赢云舒砸了下去。
花月连忙趁机抓住他的衣领,手中短匕继续插向崖壁,但两人下坠力道太大,那点缓冲之力根本无济于事。
赢云舒被花语提吊着着,勒的有点喘不去,眼睛死死等着花月,手使劲想掰开花月的手。
花月根本顾不上看他,只想能尽力缓冲下下坠的速度,察觉到赢云舒想掰开自己的手,气道:“想死吗?别掰我手了,我一定会救你的,咱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我。。。。。。”赢云舒被勒的说不出话,心中小人怒吼,“是在报复我吧,是吧,是吧!”
“小丫头,你再不松手,不等你救,他先被你勒死了。”一个站在大鹏鸟身上的红衣人,随着他们的下坠速度,保持着一定距离在他们头顶盘桓。
花月低头一看,果然赢云舒已经被勒的脸色青紫,大骇之下连忙松手。
见状,大鹏急冲而下接住赢云舒,又一个飞旋,红衣人提过花月,三人站于大鹏身上,飞向远方。
崖上的惨烈屠杀渐渐接近尾声,曲平和刘律仁武功虽高,但耐不住蓝甲军人多势众,招式已凌乱不堪,“奶奶的,老子命要留这了,老刘,堂主已经跑了,有你作伴也不错。”说完吐了口血沫子。
“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老子就赚了。”
刘律仁眼珠转了转,暗中嘀咕了一句,“老曲,你本来就是要死的人,多死一刻好早超生。”突然一掌拍向曲平后背,顺手一提,将他身体甩了一周,隔绝周围刀剑。又从怀中拿出一药瓶打开撒向众人,趁众人慌乱时,逃向离他最近的崖边,翻身跃下。
等黑衣人被灭绝,后面才走出一人,却是风影,他快速走到贏之阙身边,查了查脉息,又转头四顾,“太子和公主呢?”
山上的蓝甲亲卫喝道:“你是何人?”
后来的蓝甲军的统领连忙扯扯那人,低道,“这是大皇子,还不赔罪。”
那人大惊,“大皇子不是死了吗?”但看统领连使眼色,何况现下王爷已死,太子怕也。。。。。。
连忙跪倒道:“回大皇子,太子被丢下了悬崖,公主也一样,我们只看到一红影跟着落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但想到此处下方不是山洞所在,怕是凶多吉少了。
风影连忙站到崖边,向下观看,可这会那还有个影子。
“留一队人清理这里,其他人跟我走。”众蓝甲军跟随风影快速向崖下走去。
祥福馆内,被绑在椅上的梦雨好笑地看着在她面前来回踱步的花语,“花语,我早就把花月当妹妹了,你们去救他我怎会阻止?把我放了吧。”
“住嘴,你们谁都不可信,如果不是你,花月也不会随太子去落日崖,也不会。。。。。。
总之,你好好呆着。”花语声音带着颤声怒吼。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风影风尘仆仆地出现到门口,花语一见,飞扑而上。
第六十一章 镇压()
继太子被刺失踪后,穹苍的支柱正平王又惨遭杀害,东岳城上下一时人心惶惶。
国君带病上朝,突然宣布大皇子赢云枫病愈从海外归来,并将正平王手下的精锐部队蓝甲军交予大皇子,这才稳定了朝局。
谁知蓝甲军哗变不服管束,宣称是国君嫉妒贤能暗害正平王,举旗造反,却被赢云枫带领百名禁卫镇压。蓝甲军中至今还挂着十几颗将领的头颅,那可是蓝甲军所有的高层将领啊,这这么被切瓜似的给杀了。
一名禁卫每当回想起当时情景就不寒而栗,却又大快人心。
当日,蓝甲军叛变,大皇子带领他们百名禁卫前去镇压,哪些将领看到他们,都用看死人的目光嘲笑着。而他们本抱了必死之心,但看向密密麻麻,杀气凛然的蓝甲军也不禁势弱,只有大皇子肃然前行。
当十几个将领将大皇子“请”到大帐,命令他们不得入内时,都暗暗握紧配剑。
大皇子只低声吩咐了他们一句:“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管,只守好帐门,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待得帐帘落下,他们只能听到里面对话而无法感受里面的剑拔弩张。只有他偷偷从大帐窗口缝隙中目睹了一切。
当时大皇子冷冷问了一句:“你们是穹苍的将领还是正平王的?”
哪些虎视眈眈盯着皇子的将领皆嘲弄戏虐着。
“是穹苍的怎样?是正平王的又怎样?”
“这不都一样吗?穹苍的还不是咱们王爷的?”
“小子,你是国君从哪找来冒充的,大皇子早就死了。”
“就是,哈哈。。。。。。不然国君也不会把他派过来送死。”
在众将领狂傲的戏虐中,大皇子依然不动声色地道:“是穹苍的将领那就卸甲待命,是正平王的话那就对不起了,穹苍不留乱臣贼子。”
“哈哈。。。。。。
哈哈。。。。。。
真真可笑,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想杀我们不成?真是活的不。。。。。。”
“噗,啊!”
还未等他说完只见一道剑影一闪而过,那哈哈大笑的壮硕将领捂着脖子到了下去。
“老刀!”
“臭小子,你敢动手,兄弟们把他们剁了。”
其他将领纷纷抽出自己的兵器,就要动手,他一看不好,连忙大喊:“住手,你们敢伤皇子。”说着带人冲了进来跟众将动起手来,而蓝甲守卫一拥而上,势成混战。
“住手!”只见大皇子将剑架于一高瘦小胡,脸皮干净的将领颈上,“都退下去,这是本皇子和将领之间的事,生死由命。”由转头对众将道,“你们觉的如何?”
“好个大言不惭的小子,敢跟我们这么多人对决,好,有种!蓝甲军将士听令,不管发生什么都去不得入内。”
蓝甲军士兵领命退出帐外,而禁卫们则却犹豫不觉,但看到皇子眼神坚定地冲他们点点头,也只得心中忐忑地退了出去。
“臭小子,把迟越放了,你不是要和我们公平对决吗?放了他。”
大皇子静静扫视了他们一眼,“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最后的机会,你们想清楚了,是穹苍还是正平王?”
“哼,本将就是正平王的人!你能耐我何,噗。。。。。。”被挟持的迟越恨声喊叫,只是还未说完就被抹了脖子。
“奶奶的,小子你狠!”
“兄弟们,上,把这小子剁了,给老刀,迟越报酬。”
“小子,受死。”
众将将大皇子团团围住,刀剑齐上,血雨横飞,听的帐外的禁卫胆颤不已,但被蓝甲军死死盯着,也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有一柱香的时间打斗声才渐渐停歇,却又听几人哭喊,“殿下,我们,我们是穹苍的人,饶了我们吧。”
禁卫一听大喜,蓝甲军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众人一拥而入,当看清帐内情形后,再狂妄的士兵也不得不对皇子心悦诚服。。
只见皇子浑身是血,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当中,眼神冷冽,杀气未退,而他身前三名伤痕累累的将领匍匐于地,不断乞饶。
大皇子用衣袖拭了拭剑身的血迹,冷冷道:“是吗?”
“是是是。”三人点头如捣蒜。
“可惜啊。”刚说三字手中长剑就旋转而动,跪地的将领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珠倒地而亡。
大皇子这才将话说完,“可惜穹苍不要两面三刀之人,更不要软骨头。”说着踢了踢几人,看向冲进来后就目瞪口呆的禁卫。“将他们人头挂于杆头,示众三日。”说着又看向众蓝甲士兵。
蓝甲军士依然被皇子气势震慑,扑通扑通跪倒于地,“瑾尊皇子谕令!”
大皇子满意地点点头,“三日后校场重新选将,不论出身皆可参加,去吧。以后只要对穹苍忠心,都有出头之日。”
士兵们一听大喜,领命而去。
禁卫越回想越激动,再想想那不学无术的太子的,暗道:“这储君之位,怕是要变了。”
而这时的祥福馆被重兵围困,里面的云锣使臣纪伯和他的几个手下战战兢兢,怎么也没想到三王爷派来的人居然敢刺杀正平王,更没想到这假公主的亲卫竟然是穹苍的大皇子,他的脑子混乱不堪,理不出一个头绪。
而花月房中花语痴痴地拿着花月的衣物,暗暗落泪。
梦雨则冷笑着,“本以为你们师兄妹感情有多深厚?也不过如此,花月生死未卜,他却将你囚禁于此,看来你的痴心是错付了!”
“住口,你出去。”花语不堪承受地怒喊。
“我只是劝你想开点,别学梦雪。”梦雨的声音也带了悲意,见花语没什么反应,无趣地走出房门。
花语揉搓着衣物,还不能接受风影身份的变化。
她脑中不断回响着风影冰冷的声音,“云锣使团劫杀太子和正平王,已然覆灭,余下众人呆在祥福馆,不得自由出入,违者立即斩杀。”
那时她在干嘛,她正满心欢喜地迎上他,想要询问花语是否已经救了回来。
当听到风影冰冷的话语时,自己是什么表情,大概不会太惊奇吧,不是吗?她早就怀疑风影的身份,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花语看看手中揉得皱皱巴巴的衣物,突然蒙上自己的脸,“花月,花月,你在哪?我该怎么办,可我又能怎么办?”
第六十二章 对峙()
祥福馆中压迫的气氛不断加浓,三百人众的使团队伍最后就剩了二三十人,除了纪伯和他的幕僚,就剩花语和梦雨以及十几个婢女。
每个人都心神不宁,等待犹如煎熬。纪伯更是天天和他的几个幕僚关起门来秘密商谈,但也没商量出一个办法。
这天纪伯一反几天前的胆战心惊,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对守在祥福馆门前的穹苍侍卫说:“去,禀报你们国君,云锣使臣要面见他。”
“哼,死到临头还嚣张,回屋里呆着去。”守卫推搡着纪伯,对他的话不做理会。
纪伯也不着恼,拍拍衣袖,拂了拂没有褶皱的袖口,然后悠闲地从袖口抽出一折子,递给守卫,“交给你们国君,见不见随他。”然后挺直腰板离开,不复前几日的颓丧佝偻。
守卫们相互看了看,虽然不屑,但也不敢隐瞒不报,随承交了上去,谁知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国君身边的常公公就带着几个小内侍匆匆赶到。
守卫刚要行礼,常平就匆匆道,“请纪大人出来,国君要他。”
这次纪伯反而不着急了,把架子端了个十足,才随常平进宫。
穹苍正阳殿中,刚下朝回家的文武大臣又被紧急招来。手中传看着纪伯递上来的折子,一个个面色凝重,贏之庭拖着病重的身子斜靠在御座上,咳声不断。
赢云枫看着这一切握紧拳头低头不语,忽略了时不时向他飘来的目光和窃语声。
“启禀陛下,云锣使臣纪伯到!”在一片窃窃私语中,常平的通报声响彻大殿。
“快宣!咳咳。。。。。。”贏之庭急迫到。
纪伯一身云锣二品大臣的服饰,昂首挺胸,气势魄人地一步步走近大殿,目不斜视。
“云锣使臣纪伯,见过国君。”轻轻一揖,复又挺直腰板。
常平走到贏之庭身边,轻轻地拍着贏之庭后背替他顺气,等缓过后,贏之庭才示意大臣将折子递回来,然后拍着折子道,“纪使臣,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国君和众大臣看不懂吗?素闻穹苍地贫物稀,我们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