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竹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三十左右,短装打扮的男子。花月连忙将手中银钗递给他,“我们路上银子用完了,这跟银钗算作宿费可好?”
男子看两人衣饰华贵,一看就非富即贵,连忙推脱,“不用,不用,穷家小户的,公子小姐不嫌弃就行。”
赢云舒从花月手中夺过银钗塞到男子手中,“让你拿着就拿着,顺便给我们弄点吃的。”说着就走了进去。
花月和男子也随着进去,发现园中芭蕉树旁,两个男孩正围着一竹制小桌练字。一妇人则坐在一边缝补衣服。
妇人看到两人连忙站起,两个男孩也惊奇地看着两人。
男子连忙介绍道:“我叫刘柱,这是孩他娘余氏,这是我俩娃,大牛,二牛。”又对三人说:“这两位公子小姐要在咱家借助一宿,大牛二牛你们今晚跟爹娘睡。孩他娘,你先给弄点吃的,然后把大牛的屋子收拾下给客人住。”
花月连忙道谢,贏云舒却坐在了大牛身边问道:“你们写什么呢?”
二牛略带稚气地说道:“哥哥在教我练字。”
赢云舒看看微弱的灯火,笑道:“真用功的这么晚了,还练字,小心熬坏了眼睛。明天再写吧。”说着拿起纸看了起来,却发现纸的背面早已写满了字。
大牛哼唧道:“那可不行,夫子被抓了,以后再也没人教我们识字了,要赶紧把这些记牢”
赢云舒疑惑地看向刘柱,“你们家的教书先生被抓了?”
刘柱看这两人来头不下,说不定还能把夫子就出来,边连忙解释:“这夫子是流落到我们这的,说是只要给个地方住,赏口饭吃他就免费教这些孩子。
夫子学问很好,慢慢附近村落的也送孩子来学,后来几个村落就合伙给赁了个院子让夫子居住,也方便教孩子们读书。
父子不但教孩子读书,如何找盐湖,如何晒盐。”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推夫子的好话。贏云舒听的不耐,刚要发作却被花月拉住,花月问道:“那夫子又是如何被抓的?”
刘柱还没说,收拾完房间端着一个放了竹筒饭盘子的余氏过来,把饭食放下说道:“还不是盐湖闹的,也不知道城守怎么听说了,非说盐湖是属于官府的,还让我们把以前晒的盐交出来,夫子替我们出头就被抓了。”
“陌阳城守?”赢云舒问道。
“就是他,我们这偏远水区虽属陌阳城辖下,但城守十年八年也不会来管我们一下,只要村吏每年交上税银就好。
这几年靠着夫子找到的盐湖,我们几个相邻村落过的倒也富足。只不知哪个杀千刀的把这事通到了城守那里,城守就亲自过来把盐湖封了,还让我们交出这几年的收成。
可我们哪里拿的出来啊,夫子站出来给我们说话,说这盐湖本就是官府放弃不要的,村民也合法度,更何况现在他们已经收回,那有道理让村名把以前的也还回去的道理。
结果城守说夫子不是本地人,却挑唆村民欺上,霸占国家财产,居心不良,把夫子给抓走了,还抓走几个维护夫子的人。”刘柱义愤填膺地一口气说完,又连忙灌了几口水。
花月听的云里雾里,疑惑地看向赢云舒。
赢云舒解释道:“我们穹苍土地稀少,大部分都是水源,海鲜之类不易保存,大多用来自食。盐就成了国家的主要收入。
海盐的开采主要归于国家,湖盐则根据地理位置的划归各个城镇,只要每年缴纳税银即可。
不过穹苍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被官府放弃的盐湖,国民皆可开采,收入归个人所有。”
花月这才明白,冷笑道:“既然不属于官府,那这个城守怕要收入私囊了。你们这个盐湖是不是产量很高。”
余氏连忙说:“是啊,姑娘你怎么知道?”
然后又说道:“这个盐湖原来官府开采量太少又费人力,所以放弃了。后来我们用夫子教的方法后,开采量才大了起来。”
“你们可说了这开采和晒盐的方法?”花月问道。
“没有,夫子和我们说过这个方法一旦告诉城守,恐怕我们都要遭祸。”刘柱说道。
花月见他们还不算愚蠢,这城守真正想要的怕就是这开采晒盐之法。抓人只是做胁迫罢了,便看向赢云舒。
赢云舒被盯的不自在,说道:“看我做什么?人可不是我抓的。”
花月笑道:“但你却可以救啊!”
第四十章 见与不见()
琉璃湖上,刘柱划着自家的棚船,向陌阳城赶去。船舱中贏云舒正在向花月介绍着陌阳城的情况。
陌阳城位于穹苍都城东岳城的西面,是穹苍四大主城之一,与陌阴城一起拱卫着东岳城。陌阳城是水路通向都城的必经之城,三面环水,只有东面有通向东岳城的陆路。
陌阳城的城守名叫崔士奇,是正平王贏之阙的左膀右臂,为人甚是狂傲自大,生平只听正平王的话。陌阳城虽有和他同级的守将,但却形同虚设,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至于正平王,赢云舒并未多说。花月却在来之前大概听师傅讲了穹苍的朝内状况。
据说穹苍国君贏之庭身体一直不大好,朝内上下一直由他的堂哥正平王贏之阙管着,在穹苍贏之阙如同摄政王一般的存在,朝内十之八九的朝臣都出自他的门下,可以说他要想当国君那简直连逼宫都不用。
花月原来还想也许这贏之阙就是个百世不出的大忠臣,人家就不贪皇座只为穹苍鞠躬尽瘁。但现在看赢云舒连提都不想提的样子,恐怕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刘柱自从听说两人可以救夫子后,就兴奋不已,不分昼夜划船赶往陌阳,经过三天三夜他们终于赶到了陌阳城西门码头。
码头熙熙攘攘,来往船只络绎不绝,三人下船登岸,等到城门时却需要交户牌或路引方可进城。
刘柱掏出自己的户牌,望向两人,“公子你们。。。。。。”想这两人出身不凡,应该会有吧。
那知两人皆摇摇头,他们一个太子,一个公主,一路都有官员护卫开路,那需要这些。刘柱顿时苦了脸,这连城门都进不了又如何救人。
赢云舒看着他的苦瓜脸,哈哈一笑,“我们既然说救,那就一定能救,走吧。”说着拍了刘柱肩头一下,带着花月率先向城门走去。
城门边上,守城门的士卫挨个检查着过往之人的户牌路引。到花月他们时,贏云舒从袖中掏出一水蓝色玉牌,上面写着飞云宫三字。士卫不知玉牌代表何意,但看两人衣着不凡,不敢怠慢,叫来了队长。
守城门的士卫队长是个二十出头,身材健硕的青年,一脸的精明相。
看到玉牌神色大惊,暗想太子去迎接云锣公主,走的是陆路,这代表太子的玉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敢大意,连忙跪下,问道:“两位是?”
赢云舒冷冷一笑:“拿着太子贴身玉牌的不是太子还能是别人吗?”
众人大惊,连忙跪下高呼:“恭迎太子大驾。”刘柱更是惊讶的长大嘴巴,借住他家的居然是太子啊?天啊,颤颤巍巍跪下,不知是高兴的还是吓坏的。
赢云舒道:“都起来吧,带我们去见城守。”
那名队长连忙应是,躬身引领三人向城守府走去。
陌阳城城守府巍峨高耸,门口两尊水兽镇守两侧。此时正有不少身着蓝甲金服的护卫进入门中,一个个身矫体健,凛然肃杀。
赢云舒一见马上拉住了花月,说了句,“是蓝甲军。”花月疑惑地看向他,赢云舒解释道:“是正平王的亲卫,我不想见他,我们改日再来。”说着就要拉着花月转身回走。
士卫队长连忙拦住他们,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子不是要见城守吗,这怎么就不进去了?”
这队长一路都在犯嘀咕,太子不是迎接公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身边不带一个护卫,还带个漂亮姑娘和一个短衣打扮的渔夫,怎么看怎么不搭。
便一路暗暗观察,越看越不对,这太子衣着虽上好,可是却皱皱巴巴,脚上更还有泥土和水草,活像是从路边捡的衣服穿上的,这不会是骗子吧?
这也不能怪花月赢云舒,刘柱听说他们能救夫子,便苦苦哀求,两人只得连夜随他前来。船上只带了吃食,却未备换洗衣物。两人还从没这么狼狈过,只是事急从权,也只能将就了,却从未想过这样会遭来怀疑。
队长看赢云舒见到蓝甲军转身就走,立马坚定了心中的怀疑,拦住三人去路,并对身旁的一个士卫嘀咕几句。
赢云舒见他阻拦,很是不悦:“今天不想见了,改日再来。”
队长讥笑道:“这都到门口了,太子却改主意,是不是怕漏馅啊?”
赢云舒本来看见蓝甲军就心中不快,这时见一个小小队长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更是大怒,一把推开队长:“本太子相见就见,何用你这奴才多管。”说完拉着花月大步离去。
小队长一声呼喝:“拦住他们,胆敢冒充太子,不怕株连九族吗。”喝声中跟随而来的士卫将三人团团围住。正要动手,从城守府过来一队士兵,为首是个师爷打扮的中年人。
中年男子看看众人,对小队长道:“季刚,怎么回事?”
叫季刚的小队长连忙将来龙去脉说了,然后又笃定道:“杨师爷,这三人肯定想冒充太子,欺诈城守。”
杨师爷上上下下打量了三人片刻,他比较谨慎,躬身对赢云舒行了一礼:“公子自称太子,能否将玉牌给在下一观?”
赢云舒本就被气得不轻,看此人也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他,便冷笑:“本太子的玉牌是谁想看就看的?”
杨师爷看他不肯出示玉牌,便有几分信了季刚的话,但他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师爷,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再说看赢云舒也不像平民百姓,便又好声说道:“既如此,正平王正在府中,请随我来吧。”他没见过太子,正平王还没见过?到了王爷面前,还不立分真伪。
赢云舒本就是因为正平王才不肯进这府衙,便冷笑道:“今rb太子没心情,谁都不见,你还想硬逼着不成?闪开!”不想跟这些人多做纠缠,又要强行离开。
杨师爷一看他再三推辞,已经信了季刚的话,冷声道:“城守府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既然不做客,那就尝尝牢狱饭吧。”说着就下令将三人拿住。
赢云舒手一动就要抽剑,却被花月拦住,花月悄声道:“你是真不想见正平王吗?”看赢云舒点头,就有点抓狂,语速飞快道:“你不想见还动武,动武了还能不见,既然迟早要见,又何必动武。”听的赢云舒一愣一愣的。
花月稳稳心中抓狂的小人,才又无奈道:“咱们先尝尝这牢狱饭吧,等正平王走了再想救人的法子。”花月不想在大街上显露武功露馅,牢狱里说不定机会更多。
赢云舒则实在不想见正平王,两人束手就擒,刘柱早就被吓的哆嗦成一团,更无力反抗,士卫们轻而易举就把三人擒住。
第四十一章深悔当年不识君()
陌阳城守府外,花月三人被府卫擒拿,季刚看的一阵无趣,还以为能施展下身手,在杨师爷面前表现两下呢,这就蔫了。
转头对杨师爷邀功道:“杨师爷,我这次算立功了吧,这守门的差事能不能。。。。。。”换换两字还在嘴边打转,就被打断。
“你这也算功劳,明明是来添乱的,没看正平王今天驾到吗?还带人来这儿闹事,没治你罪就不错了,还不滚回去。”杨师爷冷哼道。
季刚有点讪讪,觉得今天真是无妄之灾,狠狠瞪了花月三人一眼,带着手下一帮骂骂咧咧的兄弟走了。
府卫头领问道:“真把这三人关到大牢?”他看赢云舒手中佩剑不凡,犹豫问道。
杨师爷也有点踌躇,虽笃定其是冒充太子,但看两人气度也许是哪家公子小姐溜出家门银钱用光来打秋风的,只是这打着太子的名头未免太大胆了。
贵族公子都极重面子,如果是平时还可维护一二,只是今日不巧,正平王在此,不能多生事端,而且这两人也太不识抬举。便说道:“先把他们关到后院,别冲撞了王爷。”
府卫头领将人带到后院,想到前几日被抓来教书先生的关押之处很是森严,便将两人也关在了此处。
这处名叫流光园,虽叫园,却只有两间正房及几间耳房,还有一个不大的院子,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
花月三人被推进园中,府卫们就又将门从外锁上,里面倒是无人看守,可以自由活动。花月心想这大概是最好的牢房了。
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