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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又城的眸子带着冷光,寒色四起,定定的与萧舒对视,反唇讥笑:“萧总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没有能力去完成这个文案,现在说话怎么带着股醋味?”
“你!”萧舒气到一处,狠狠瞪着顾又城,又冷静了下来,笑道:“那不知道顾总有什么处理的办法?”
顾又城没有理萧舒,侧头看向一旁的秘书:“tina,公司股票调整的怎么样了?”
“基本已经正常,明天几乎就可以正常开盘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各位不要担心,好了,散会。”顾又城站起身,准备离开。
“顾总,这。。。。。。。。”
萧舒也跟着站起来堵在了顾又城的身前,眼里带着嘲笑:“不要担心?顾大总裁,现在公司遇到这么大的麻烦你叫我们不要担心,知不知道这次股票亏损了多少钱?一个亿啊!”
顾又城冷冷的望着他:“所以呢?”
“你!”萧舒点点头,然后一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顾又城有什么能耐!”
顾又城撞开了萧舒,没有再说话,直接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这次股票暴跌和新锐的事情其实两件事的其中任何一点事并没有多让他特别奇怪的,可是两件事碰到了一起就显得并非偶然了,那个一直蠢蠢欲动的人,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吗?
打通傅安然的电话。
“你在哪里?”
傅安然得意的声音从那边响起:“香港啊。”
“你在香港干什么?”
“追我家如若呢,干嘛?”
就知道这家伙从来不干正事。。。。。。
“现在马上回上海,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那厮立马像是飞上了天,吹了吹口哨:“有什么理由让我回来?”
“呵,你不回来行,我过来找你。”
“停停停,我回来我回来,我可又不想被周阿姨骂。”傅安然无奈一笑。
顾又城满意的说道:“我在我家等你。”
“一定要这么着急吗?明天回来不可以吗?”
“你看着办吧。”顾又城把手机一挂,发动车子引擎,向家开去。
在顾又城的房间内,傅安然盯了他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设计的?这可不是小事,敢在股票上面动手脚,光是判刑都够他蹲几年的监狱了。”
“应该是。”顾又城眉间多了一份担忧,把手边的笔记本一转到傅安然的身前:“你先帮我查查新锐这个公司。”
傅安然修长的手指在电脑上飞快的敲键盘,眼球随着网页的刷新转动,难得有份认真的样子,他摇摇头:“不行,网络上的资料也只有一点,根本查不出什么,这个小公司是去年注册,这一年没有什么大动作,今年突然竞标这么大的项目确实奇怪的。”
顾又城思索了片刻,扬了扬手:“你帮我看看这公司的boss是谁。”
“好。”傅安然在电脑上倒弄了片刻后把电脑一转面对顾又城,耸耸肩:“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叫汪远,资料一切正常,你没得罪过他吧?”
“我没见过他。”顾又城盯着电脑上的照片,问道:“他住在哪里?”
傅安然摇摇头:“没有资料,不如我帮你去一趟新锐?”
“也好,那你明天去一趟。”顾又城叹了一口气,借着闭眼捏了捏眉骨。
傅安然眉间一挑,坐到他身前的沙发背上向顾又城看去:“哟,原来还有让我们顾大少担忧的事情啊?”
“这件事真的不简单,不管怎么样,他既然盯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也应该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了,直觉告诉我,或许新锐和万基这两个公司都是那个人的走狗。”
傅安然大惊失色:“你是说陷害淮南妹妹父亲的万基和新锐都有勾结?我怎么越来越不明白了,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这一个一个套,都是在等着我们钻呢。”顾又城嘴角微微上扬,让傅安然看的不寒而栗,每次看到他这个表情,一般就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门被轻轻推开,淮南露出一个脑袋,两人齐刷刷的望着她,然后她才笑笑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果汁,她抱歉的微微颔首:“打扰你们了吗?妈叫我送杯果汁上来。”
“没有没有,我们都聊完了。”傅安然晃晃手,走进端了杯果汁大口大喝起来:“谢谢你呀,小嫂子。”
“不。。。。。。。不用。”淮南看着手上还剩下一杯的果汁又望了望顾又城,傅安然立马识趣的笑道:“老太太还等着我回家吃团圆饭呢,我先走了,88。”说完立马溜出了顾又城的书房。
剩下两人气氛有些尴尬,淮南把果汁递向前:“顾先生。。。。。。。”
“我不喝饮料。”顾又城打断道,抬眼注视着淮南微微低下的脸庞。
“那我去给你换杯咖啡。”淮南正准备转身下楼,被顾又城叫住了:“算了,跟我来。”
“去哪儿?”
顾又城已经站起来向门外走去,淮南放下手里的果汁跟了上去,跟着他出了大门外面立马寒风阵阵的,有些冷,她跨着大步子跟到顾又城的身旁。
走到后花园的一处角落后,他蹲下身子拿起似一个盖子一样的东西,里面立马扑面而来一股烈酒的清香,淮南还是在这里住了三年以来第一次发现这里居然是酒窖!
她眼里满是惊讶,之前她曾无数次经过这里,也从来没有发现过这里有一个酒窖。
顾又城已经下到里面的梯子上了,他看着发呆的淮南提醒她:“下来。”
“哦哦。”淮南立马学着顾又城的样子转过身走到梯子上,里面越来越黑,她渐渐的看不清里面的路,轻轻喊道:“还有多久到?”说到这句话时候正巧踩在了地上的一个石块儿。
她一个趔趄没站稳向前倒去,但被顾又城的手稳稳的抓住了胳膊,固定了下来。
还好这里面没有灯,不然现在她的样子肯定难堪死了,顾又城没有松开她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向前走,“里面黑,跟着我。”
“好。”她立马大步跨到了顾又城的身边,说实话她真的很害怕黑,他又不说话气氛实在有些吓人,她轻轻喊道:“顾先生,还要走多久?”
“很快。”
“那这是酒窖吗?”
“恩。”
“我以前都不知道这里有个酒窖诶。”她干笑。
“以前老爷子爱喝酒所以买房子的时候就托别人弄了一个酒窖,最后老太太把老爷子的酒给禁了,这里还有很多酒但也不准老爷子喝。”难得他今天这么有耐心的解释。
“那。。。。。。。”
“你是不是怕黑?”顾又城直接问道,他清朗的嗓音在这个黑的可怕的地方是如此的好听。
淮南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支支吾吾的恩了一声。
顾又城的手微微松开,她立马抓住了顾又城的整只手,在黑夜里摇摇头,尽管他看不到。
“我点灯。”
她立马尴尬的松开手,原来有灯。
他拿出口袋的打火机在黑夜里闪起,微弱的火点微微移动到一盏悬挂在墙壁上的煤油灯便,点燃。
然后黑黑的酒窖里立马有了灯光,撩起他半边脸的轮廓,棱角分明,眼底的那份柔软在此时有些让她沦陷。
各处渐渐亮了,顾又城走到一旁的石头柜边,拿出两坛土色酒坛,上面用红色巾布包着,有传统清酒的那种感觉。他坐到了一旁的桌边,向淮南喊道:“过来。”
她缓缓走进,坐下,顾又城递给她一个酒坛,打开了后放到她的身前,自己抬头喝了一口,满足的眯了眯眼:“运气不错,这是老爷子收藏的最后两瓶清酒。”
淮南也明媚的一笑,抬头喝下一口清酒,火辣辣的滋味从她的喉间传到肚子里,在这个寒冷的夜是如此温暖让人难以再忘记这滋味沁人心脾。
她摸了摸嘴角流下的酒渍,满足的眯了眯眼,畅快的啊了一声。
顾又城看到她的模样,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翘,随后拿起酒坛也大喝一口,“似乎也能理解老爷子为什么这么爱喝酒了。”
淮南微微一笑:“或许吧,酒是一个好东西,古人都说它可以消愁解忧了。”
顾又城垂头看了看手表,然后抬头:“还有二十分钟过新年了。”
“你有什么愿望吗?”淮南侧着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兴致勃勃的问道。
“恩?”
淮南双手捧着酒坛,眼里闪过一丝的愉悦和那闪烁的光芒:“以前阿妈说,除了生日愿望,那就是新年在烟火前许的愿望最灵了,我之前每年都在新年的凌晨许过愿。”
“然后呢?实现了吗?”
“恩,差不多吧。”她突然有些泄气的低下头:“但或许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只是为了哄小孩高兴,大人编的一个故事吧。”
顾又城淡淡一笑,仰头喝下一口酒,不再说话。
酒过三巡,淮南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顾又城把自己酒坛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后向她说道:“走吧,上去。”
“恩。”
她跟他上去的时候恰好的零点,恰好烟花齐放,墨黑色的天空如此绚丽,色彩斑斓。
鞭炮和烟花的爆炸声在夜里突然炸起,顿时寂静的夜突然热闹起来了,各路的小孩纷纷跑出家门口在公路上各地方放起了鞭炮。
淮南跑到别墅的门口,望着远处外面的天空,绚烂美丽的烟火经久不息的在天空绽放,越来越多了。
顾又城走到她的身边,看到她双手微微包成了一个小拳头满脸憧憬的许愿。
他眼神温柔了下来,尽管她明白许愿只是大人编出来哄小孩子的,但她也还是信了。
她的嘴角泛起微笑,双眼闭着,很是虔诚的许这心里的那个愿望。他也双手举起学着他的样子许了一个愿,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见顾又城在那样许着愿,忍不住的一笑。
他睁开眼睛发现她正一脸灿烂的盯着自己,觉得有些好笑:“你盯着我干什么?”
“没想到顾先生也信这个呀?”她侧目而笑。
“亦步亦趋。”
“你许的什么愿望?”顾又城问道。
淮南摇摇头,神秘说道:“许的愿不能说出来的,不然不灵的。”
他看着她,最后转过头看着天上的烟火。淮南注视着他,嘴角不经意的勾了勾。
第一个愿望:希望妈和爸身体健康,永远幸福安乐。
第二个愿望:夫妻和睦,永到白头。
第三个愿望,以我之愿,换你之盼。
这边是她的愿望,会实现么?
早晨。
在顾又城办公室内,他面目严肃,接听电话:“你是说那个汪远不在公司?那人呢?”
“不知道,他们说自公司建立以来,见到汪远的次数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副总代理公司事务,这个副总我大概了解过了,没有问题,还跟你大哥是合作伙伴呢。”
“那你问了关于汪远的消息吗?”
傅安然叹了一口气,唏嘘道:“没指望啊,这公司口风挺紧的,一听说我是你这边的人就差没把我赶出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好像可以得到那个汪远的地址,我要试试,有消息了通知你。”
“好。”傅安然挂断电话。
今天是淮南的生日,家里上下热闹极了,做好了大餐就等着顾又城回家吃饭,可顾又城下午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有事情不能回家了,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淮南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只是觉得有些小失落,这份感情情不自禁就流露了出来,一旁的周玉华轻笑:“失望了?”
“没有。”淮南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
周玉华还是用那样并未多大起伏的表情,轻轻的嘬了一口咖啡:“阿南呀,你还记得去年生日给我承诺的是什么吗?”
淮南抽了抽唇角:“夫妻恩爱,早日为顾家增添香火”
“可你们呢?”周玉华轻轻放下杯子:“结婚三年来,你瞧瞧你们做了些什么?不是整日气我就是睡书房,这样怎么能实现承诺?”
淮南脸上有些惊讶,周玉华摇摇头,笑笑这个傻媳妇儿,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书房沙发上多余的被子是怎么回事吗?到了如今都还想着给那小子打圆场。
她说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夫妻的事情吗?安云颖一来上海就被顾又城安顿在自己的酒店里,两人见面的次数怕是你们还要多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他打掩护吗?”
淮南哑口无言,轻轻喊道:“妈。。。。。。”
“安云颖那女孩子心机重,我不喜欢她,就算她没有心脏病我也不喜欢她,到底是因为她救了又城,所以我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