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卫启忍着要吐血的冲动,大笑三声。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行歌行事变化多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多亏行歌临机多变,不然朕和满朝文武今日危矣。”
唉,你丫怎么不死了呢?我收回刚才劝百里行歌的念头,你还是早早死了吧。
殷璃一看夏卫启的脸,只觉得浑身的毛都没长对。
脱离生死危机的众官员均对百里行歌投去感激的眼神。有些身份贵重的王爷,甚至已经上前向百里行歌道谢。
救命之恩重于山。虽说救驾御敌是百里行歌职责所在,但让这些皇亲国戚文武大臣欠个人情,自然只有好处。
百里行歌神色虽然依旧淡然,但也算是有礼了些。
既然已经打算扳倒夏卫启,那么,孤臣,是不能再做了。起码这些王爷,还是很有用处的。
这些王爷本是依礼来谢,见百里行歌竟一反往日倨傲之态,反倒有些受宠若惊,心中对百里行歌倒真的感念上了。
与百里行歌万人瞩目不同,季宗此时躺在座下,无人问津。
间或有一两个脑子够用的,能看出夏卫启和百里行歌之间的龃龉,捎带着看一眼这个被他们喊了两天王爷的冒牌货。眼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瑤光远远扫过季宗,不胜唏嘘,估计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这个人了。想到夏慕瑶身边的小星,瑤光摇摇头。
若那小星地下有知,看到自己不顾脸面想要攀附的,竟是一个冒牌货,不知做何感想。
人呐
瑤光眸中一瞬黯淡,收回了眼神,不再看任何人。
季宗看到百里行歌一步一步走进来,便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夏卫启把主动权给了主帅,就是将自己推出来,当作了弃子。
呵呵,这些他都不在意!
主帅他,主帅他竟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主帅!
来杀我,来一剑刺进我的心口。主帅,杀我啊!
季宗躺在原地,看着百里行歌的眼神越来越炙热,亮的吓人。
百里行歌依旧和身旁的皇亲国戚一一见礼,神色淡漠,感情疏远。但即使如此,也让这些王爷觉得十分满足。
今日的百里王爷,格外亲切呐。
殷璃一脸郁闷,这么个冷屁股,你们还一个一个贴上来,你们都是一群抖m吗?!
谁也没有注意一直躺着的季宗,慢慢拾起了身子。
主帅,既然你不看我,那我就站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夏卫启,不是要让我做弃子么,那不如我此时就自弃如何?
季宗捂着伤口,便要迈向大殿中央。
“桀桀桀桀,季将军,伤口未愈,还是老夫带你去休息休息吧。”
第175章 免费吃枣嫌核大()
仿佛喉咙被死死捏住,季宗竟发现自己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
想起李长时的身份,季宗眼中终于流出惊恐之色来。
你做了什么?
无奈,季宗拼尽力气的呼喊,却只化为喉咙徒劳地微微抖动而已。
“桀桀桀桀,季将军,走吧。”
仿佛置身井底,季宗只感觉全身一点一点沉溺下去,连同意识也淹没其中。一点一点被吞噬殆尽
“好。”
季宗机械转身,跟在李长时身后乖乖向角落走去。
正在与众亲王寒暄的百里行歌偶然一个扫视,季宗的位置空空如也。百里行歌微微错神,随即转回视线,便不再理会。
夏卫启看着百里行歌与众臣王爷打得火热,袖中五指紧紧攫住膝头,脸上还是一副喜闻乐见的样子。仿佛此时群臣相乐,正是他所期盼的场景一般。
见差不多了,夏卫启终于开口,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情。
“行歌,不知你此番带兵几何?能否安然护送众卿家回京?”
这就来了?心真急!老子就带兵五十人,你自己走回去啊!
殷璃翻个大白眼,毛尾巴在百里行歌怀里摆了摆。
见皇帝开口了,众王爷和大臣也知道,此时安然返京才是最重要的,便一一退了回去。
百里行歌面露难色。
“时间仓促,没有陛下谕令,臣只带来了近身护卫五十人。”
“五十人?!”
“这怎么够?”
“咱在场的官员都超过五十了吧!”
“万一路上再有个什么呢?”
“呸呸呸,乌鸦嘴。”
百里行歌话一出口,大殿内轰然吵嚷起来。
夏卫启一拍面前的案几,面色阴沉下来。见夏帝发怒,大殿内霎时安静下来。
“行歌,你真的只带了五十人?”
求憋叫行歌,小爷我听着肝麻!
百里行歌点头。
“只有五十人!”
夏卫启皱起眉头。心里不知道是放心还是担心。
百里行歌只带来五十人,确实现在让自己心里的一个大疙瘩放下来了。但是五十人也太少了,能不能安全回京还真是个问题。
一时间,夏卫启倒有些怪百里行歌了。
只带五十人救什么架啊!
“行歌确实带兵有些少了,回京路途也不算短,这途中若有意外恐难以招架啊”
免费吃枣还嫌核大?!你特么还要不要脸呐,就不应该救这货。
百里行歌摸摸炸毛的殷璃,点点头,连连称是。
“确实,这是臣考虑不周了。不过,破域军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只要陛下谕令一下,臣马上让白将军去调兵。到时就可调足够兵马护送陛下和列位臣工返京。”
百里行歌一脸诚恳之色。
夏卫启连忙摆手,脸上神色认真。
“破域军镇守边关,乃我国之根本,怎能轻易调动,还是不要了。”
殷璃心里冷笑连连。
呵呵,一说调兵你丫怕了吧?果然,你丫那胆子也就只配五十个人来救!
殷璃此时心里十分佩服百里行歌,简直对夏变态的心思拿捏的太准了。
禁军守卫皇宫。京畿守备此次也调出一半来维持春蒐,经过今夜,如今怕只剩不多。安国军远在西南,定国军驻守京师北郊,却也不是一时三刻之内就能调来的。
夏卫启头疼地扶额。
难道真的就靠这五十人回京城?
第176章 回京()
最后,还是百里行歌提出建议。
先整集剩下的守备军,又暂征了所有官员所带的家丁和贴身护卫。连带着他带来的五十人。最后共计五百八十二人。
由这五百多人先护卫着返京。同时派人去北郊大营调来一万大军接应。
夏卫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只能点头答应。
百里行歌连同手中的五十名近卫交给了郭凤东,自己抱着殷璃偷闲。
夏卫启自然更愿意由郭凤东负责守卫调度,自然没有二话。
不知郭凤东如何调度的,只有五百多人。但所有的王爷和皇子,身边却有严密的看护。连夏煟肀叨加幸桓鑫辣拧�
百里行歌嘴角讥色明显。
到这会了,还不放心别人。
天子仪仗在逃往温泉行宫时便已丢弃。不过如今也不是讲究仪仗的时候了。
郭凤东将尚算完好的车架找来。勉强将女眷安置了。所有男子都要御马赶路了。这让不善骑射的文官叫苦不迭。
等车马安顿好,启程出发时,众人从大殿内出来。这才知道一夜之间,温泉行宫遭受了什么。
车撵马匹从行宫深处缓缓延伸出来。女眷还好,坐在车撵内什么也看不见。男子们骑着马,一路上所有境况全部收入眼底。
烧毁的宫殿,被乱刀砍死的内侍,衣衫凌乱死不瞑目的宫女,烧得只依稀能看来铠甲痕迹的守卫,还有更多不辨身份的焦黑尸体。
晨风凉骨,轻轻一吹,扑来焦臭之味,还有烧涅的灰烬。
平日里干净素雅的白云石板间隙,洇渗着黑色的血迹。行宫上头,是散不开的黑色烟云。
武将们还好,上过战场,自然见过更残酷的场景。文官们看见这场景,只恨不得将胃呕出来才好。
不过,众人心里对百里行歌是更加感激了几分。若是再迟来些,说不准,自己也要死在这了。
夏卫启头转也不转,只低头顾着赶路。
百里行歌骑着马,摸着怀里的殷璃,看着前方的夏卫启,眼底寒意迫人。
夏卫启虽然一路目不斜视,但还是看到那些快烧成灰烬的着甲卫兵。
“传朕旨意,所有昨夜遇害的士兵,每人多拨加抚恤银子一百两,免其家中赋税,三代以内兵徭役可免。”
郭凤东忙代这些死去的士兵领旨谢恩。百里行歌偏过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约行路多半日,前来接应的定国军便赶来了。
一万定国军,严严实实地将这支看起来狼狈不堪的人马护卫起来。
然后自有定国军守将指挥调度,郭凤东便回到了夏卫启身后。
满朝文武见大军已来,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反倒晕过去了几个文官。
这一路最为担忧的当属夏卫启。
担心是否会有西平府埋伏,担心是否会有百里行歌埋伏。担心某个王爷或者皇子趁机起别的心思。
现在看到了定国军,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
有大军护卫,行程快了很多。
傍晚十分,终于进了城门。
夏卫启难得有良心一回,直接让卫兵护送着各位臣子回了府。
百里行歌带着自己的五十护卫,径自回了王府。
洗得干干净净的殷璃躺到百里行歌的床上,终于舒坦地出了口长气。
“乡亲们呐,我胡汉三终于回来了!”
第177章 践约()
夏卫启手段倒快。刚一回京,就下了严旨。在全大夏境内悬赏搜捕西平府余孽。只要有其踪迹,可不报备上级,直接就地正法。
有贪功的,哪管你是不是西平府余孽,只要逮着西平府百姓,砍了头,便去冒领功绩。一时间,杀良冒功之事层出不穷,西平府是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除此之外,夏卫启这次对萧书义也挺狠,不但褫夺了爵位,人也直接扔进了天牢。恐怕不扒上一层皮,绝对不会让他出来。
除萧书义外,还有几个间接负责春蒐事宜的守备副将,皆受到严惩。不过他们就没有萧书义那般好运了,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下场凄惨得很。
此次春蒐,夏卫启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有除掉百里行歌,反而自己遇险。更是在百官面前丢尽了脸面。
是以,夏卫启近日来上朝均是高压状态,借春蒐之事大兴刑名,凡有所牵连之人均受严惩。这让满朝文武自危不暇。
百里行歌推脱身体有恙,青山回来的第二日进了一趟宫,之后就窝在家里和殷璃厮混。
每日抱着殷璃听白郑晟禀报外面的消息。今天又哪个兵部侍郎被打入天牢啦,昨天哪个京畿守备副将被腰斩啦。
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殷璃看着隐隐胖了一圈的百里行歌恨不得拿手里的盒子砸晕他!
这货每天不上班还和自己抢食,简直不能忍!
夏卫启大发雷霆之怒,除了春蒐遇刺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在殷璃爪子底下正踩着的盒子上。
殷璃都忘了这一茬,但百里行歌记得非常清楚。
他与夏卫启的赌约。他若输了,阿璃以后便是夏煟模奈榔羧羰鞘淞耍匀灰贸稣馔蚰炅堇础�
当时季宗看着他跳下悬崖,夏卫启也认为百里行歌已死,便未理会那赌约之事。
没想到,后来出了那么多事。而如今,百里行歌拿着春蒐时的猎签来践行赌约。夏卫启简直要吐血。
但是夏卫启知道,这次春蒐事败,百里行歌肯定是要一些补偿的。
罢了,虽说是天材地宝,但是放在珍宝阁也从来没有动用过,要就拿去吧。
夏卫启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看着百里行歌抱着装有万年龙血草的盒子施施然地迈出殿门,夏卫启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吓坏了身边一众内侍宫女。
据说,那天夏卫启砸了他十分喜爱的一方砚台。
第二天上朝,夏卫启的脸色黑得可怕!
而现在,这株据说价值连城的万年龙血草,就踩在殷璃爪子底下。
殷璃用爪子随意地扒拉着爪子底下的盒子。
“这什么东西啊?”
“万年龙血草。”
“你还真给要回来了,夏卫启有没有吐血?”
殷璃的表情很是猥琐。
“我走的时候,他气血上涌,面色潮红,青筋拧现,应该差不多了。”
“爽!”
殷璃一爪子拍在盒子上,一副挥斥方遒的豪迈样。
“他不高兴,小爷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