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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凡慵懒的问道:“黄老到底欠人家多少钱啊?”
刘巧手说道:“七千万的赌债,现在算上利息已经是接近一个亿了。”
乐凡不由的在心中暗骂,我擦,你们闲着没事充什么大款啊,人家当过中国首富的打一个很有把握的赌,也就一个亿而已。
你们倒是好,虽然有意低调了那么一点点,但是结果最后的土豪气息一点也不必人家差。
我费劲力气,又是扮猪吃老虎,又是装疯卖傻的,还被人家派高手来了个半路袭击,还好我和小春子打地鼠游戏配合的好,才好不容易逃过了一劫。
还他的迫不得已的做了有生以来第一件坏事,特指放生山口助理这件事,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乐凡也没把这个当回事。
九九八十一难可算是渡完了,一算账,完全就是零利润,白忙活啊,你们丫的就不能给我留点吗?
刚才笑弥勒打电话来了,说是山口助理的老板愿意出六千万让乐凡他们放过山口助理,乐凡只是随便敷衍了一下,说是再考虑考虑。
本来乐凡一万个的不乐意放过山口助理的,但是现在看在钱的面子上,乐凡的心思有点活泛了。
毕竟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呢?何况就算把山口助理给弄进去劳动改造了,他呀的就一愚蠢的岛国人能干啥?
要是这个山口的笨蛋在里面啥都干不了,还得白管饭的话,那岂不是相当于给国家增添了负担啊?
在钱的魅力下,乐凡的观念已经在悄然的发生着改变,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何况现在的乐凡也只不过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丝而已。
六千万也不少了,乐凡已经在开始规划有钱了以后的生活了,但是这个时候,乐凡的电话又响了。
来电话的是何公子:
“师傅,是你吗?”
“注意称呼,我现在还不是你师父,请叫我乐大师。”
“哈哈,你可得了吧,象棋大师,需要象棋协会定级才行的,你又没去定级。”
“那我去定级不就得了,你该不会以为,咱定不了大师吧?”
“那个等你定了级再说吧,哈哈哈。”
其实这个就是何公子的一个策略,你要是让我喊你师父,那我肯定得规规矩矩的说话做事了。
但是你要是还不是我师父的话,那就对不住了,都是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谁怕谁啊?
你要是想教训我,你就先做了我的师父再说,至于给人家当了徒弟以后的生活会不会非常的惨无人道,那就是以后在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毕竟现在的何公子对能不能成为乐凡的徒弟,心里也是直打鼓,南皇那边的难题一解决,自己还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他松口让乐凡收徒弟了。
“你小子该不会是闲的难受,来找我练嘴的吧,那我可就不奉陪了,我得去休息了,进过那次擂台赛,我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元气大伤啊。”
“什么汗马功劳啊?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还有。。。。。。”
“你是说书的吗?”
“我的意思你根本就都没出全力,凭空就捡了一个功劳,还元气大伤呢,你咋不说,你脑猝死啊?”
“你会聊天吗?没事的话真的挂了啊?”
“别啊,老王头这里我已经搞定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见钱眼开()
有一种动力叫做希望,还有一种入门叫做失望,有一种失望叫煎熬,有一种希望叫做自由。
乐凡本来没招谁,也没惹谁的去市中心下了一盘残局,就被贾老二给绑架到了北王帮会的凤城分舵。
本来以为要被打断腿,或者拗断胳膊去讨饭的,后来结果贾老大让他参加了北王帮会的测试,说是竞争王老帮主的亲传弟子。
满心希望的乐凡终于成了北王的弟子以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但是名为人家的弟子的话,那肯定是有些身不由己了。
相比南皇的凤凰帮会的简单粗暴的直接就扔本秘籍给你看,还有刘巧手这个南皇的大弟子亲自教导你,最让乐凡觉得难能可贵的就是自由了,这个自由度可是相当高的了。
但是现在何公子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实现了乐凡的自由之身,乐凡的心里何止是兴奋啊。
“嗯?速度够快啊?你手段不错啊?”
乐凡心里也是感到一种小激动,这相当于是还了乐凡一个自由之身啊!
何公子貌似觉得还是有点亏,
“哼,我都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你不知道北王帮会里有很多的棋手的技艺根本不行,棋手下输了棋,就打手出面,硬讹人家的钱,
这样的祸害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啊,但是我已经警告过王老头子了,再有这样的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你开玩笑的,北王帮会的棋手摆的残局都是和棋的,怎么会输?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你不能道听途说啊!”
“你还别不信,就算是和棋的江湖排局,也有背不过的,还有背错了的,有的还想另外赚点外快,
但是那样的话,是不能摆北王帮会的教授的江湖排局的,于是就摆一些自创的并不是很完善的江湖排局,碰到高级的棋手输棋也就不奇怪了。”
“奥,这样啊,那真的就有点太可恶了。”
“大约明天晚上或者后天一早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我再跟你细说。”
“奥,好的,等你回来再说吧。”
“哎,哎,先别挂电话啊,差点忘了跟你说一件事啊。”
“什么事?”
“恩,那个山口助理啊,张口说是赔偿咱们一千万,让咱们放弃起诉,我觉得你肯定不会撤诉的,也没怎么当回事,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啥?”
“山口助理跟张律师说,愿意出一千万让咱们放弃起诉他啊?怎么了?”
一千万对于何公子来说,那都是毛毛雨了,说的那是一个轻松无比,就好比说今天去吃肯德基花了几十块钱一样的稀松平常。
“你怎么知道我就肯定不会撤诉的?”
现在乐凡这个穷丝已经对钱这个东西产生了无限的兴趣,但是山口助理出的一千万肯定是不够瞧的。
但是不是还有山口助理的老板那个叫什么井上村的愿意出六千万了解此事吗?六千万打底,其他的都是收西瓜的时候逮兔子,顺便带着的。
至于老马那边给多少还不一定呢,虽然西残跟他谈过要是能把岛国队送回老家的话,老马就给他一个亿的报酬。
但是乐凡和刘巧手可没跟人家约定过啊,尽管乐凡这次算是帮了老马一个大忙,也算是出大力,说是汗马功劳也不为过,但是老马是干什么的啊?
老马是个商人啊,无奸不商,何况老马还是一个最为成功的商人,能成为中国首富的话,说是最为成功的商人不为过吧?
所以到时候人家能给多少的奖励,那还不一定呢,就算人家愿意出一个亿帮南皇了解了债务的话,那自己还是捞不着半文。
但是这井上村的钱和山口助理的钱,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要如自己的腰包的,那个也可以算是乐凡富贵险中求了。
经历过高级忍者的伏击,还得加上运筹帷幄的高级智慧,才算是困住了山口助理这个老狐狸,也可以算是勤劳致富,辛苦所得了。
要是老马万一给不够一个亿的话,那也不能强求啊,中国人的传统就是施恩不图报,图报不为恩的。
只能是从这次的辛苦所得里出了,所以放过山口助理是一定的,但是要他们付出多少的代价,那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乐凡的手中的。
但是乐凡的表现让何公子在心里已经开始鄙视他了:
“你不会为了一千万就会放过他吧?”
“那怎么可能。”
“就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你怎么会为了钱做出出卖自己的。”
乐凡趁着何公子的还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完,赶紧打断他:
“告诉他,少了四千万面谈。”
何公子还在那里兀自的接着说道:
“出卖自己的事情呢?你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
啥,你说什么?”
“告诉张律师,让他跟山口助理说,少了四千万免谈,要人民币,不是日元。”
“你怎么可以为了钱,做出这种昧良心的事情呢?”
何公子感觉到万般失望,缺钱你可以跟我说吗?好不容易碰到有自己参与的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就这么草草车鸣金收兵呢?
钱算什么啊?在何公子的眼里实在是没什么概念,视金钱如粪土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足以形容了。
何公子知道大粪还可以壮庄家呢,但是钱他知道的却不是很多,因为钱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没有了任何的意思。
也是,要是有那么多人给乐凡干活,只要乐凡年终听一次年终收入的报表,然后在发奖金的纸上签一个字话,那钱对乐凡来说,也真的没有了什么意义。
但是何公子说出的却是有点口不择言了,放过山口助理是为了钱不假,但是说是昧良心的事,那就有点过于沉重了。
乐凡涵养良好的回道:
“我有能力能让山口助理背上,诬告陷害的罪名,我就有本事让你成为谋杀山口助理的主谋,就算你有张律师帮你打官司也没有用,你信不信?”。
第一百八十章朝三暮四()
有一种伤害叫做怀疑,有一种反击叫做威慑。
针尖对麦芒的结果,要么是双方都心有灵犀的相互转移火力攻击的目标,有惊无险的错身而过。
要么就是来一次实落落的碰撞,那样的话麦芒就可以重生,穿越,或者直接选择去投胎了。
针尖对麦芒的结果,相信很多人心里都跟明镜似得,但是谁是麦芒,谁是针尖,却不一定有那么多的人能有客观理智的有自知之明了。
何公子现在感觉到的是威胁,**裸的威胁,要是原来有人敢这么干的话,这个人估计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但是现在的何公子的性子已经在无形中受到了乐凡的影响,从原来的嚣张跋扈转化到了低调的张扬。
也许低调和张扬这两个词很难形容到一个人的身上,但是这两个词却完美的结合到了乐凡的身上。
低调,完全是因为乐凡的与世无争,张扬,就是乐凡被逼动手的,或者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的时候。
那绝对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隐隐然有一种,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霸气。
就算退一万步的讲,任谁也不会对即将成为自己师父的人下手吧,就算是再腹黑的人,那也得等到学完师傅的压箱底的功夫以后才下手吧?
何公子当然不是那种腹黑的人,腹黑的人完全是因为这个人,在正面的较量中,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心里憋屈。
憋屈的心理阴影面积,若不受自己控制的话,无限扩大,污染了心肝脾肺肾以后,产生的一种异种。
他要是还没见识过乐凡的手段,了解乐凡的智慧的话,也许还有勇气一战,现在却兴不起半点一战的**。
听到电话那头的何公子迟迟没有说话,乐凡也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有点重了,对方毕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世家子弟啊。
于是宽慰道:“不要那么死脑筋吗,对非本国国籍的人实行劳动改造的话,是有特权的,说不定在里面不干活,光在里面吃呢,就想动物园的动物一样,
那可是非常清心悠闲的一种生活啊,你想那么便宜山口助理吗?”
“那也得先关他三年出出气啊。”
“你不觉得让他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干活,白干了三年活,一分钱的收入都没有的话,会更解气吗?”
“那怎么可能啊?像他这样的高级助理,老马的手下,每年少说也得三千万,在我们何家,少说得半个亿了。”
“人家都是富得淌油,你是富得流脑不成?日元和人民币什么比例啊?”
“啊?这么算来的话,还真的差不多三年要白干了。”
“让你选,你是选择清心悠闲的被人关着,管吃管住的生活三年,还是愿意辛辛苦苦的苦干三年,一分钱的收入也没有,还得自己负担生活费呢?”
“那我肯定是选后一种了。”
“那你觉得哪一种才算是最狠的惩罚呢?”
“照这么说的话,应该是前一种,但是我怎么觉得那里还是有点不对劲呢?”
乐凡在心里赞叹道,这个孩子果然不笨啊,这么绕来绕去的还能保持这自己的思考,但是你就是寻思半年也未必能寻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