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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我不是小学生!”
“这种危险的事情不用你去做,回去吧。”罗德斯善解人意的对彼得说道。
眼见着情况有点不对,安则正挠了挠头道,再让他们说下去简直没完没了了,“那我帮你吧。然后,我希望我能得到一张床,好好休息一下。”
“当然。”托尼有些意外,“任你挑选。”
托尼的实验室里,有些意想不到的冰冷。他伸手,墙壁上的感应器感受到了主人的到来,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四周透明的显示屏上无数数据飞速略过,精准的运行计算着。桌面上凌乱的堆放着一些安则正叫不出来的器械。
托尼斯塔克在他心中除了“毒舌,有钱,小心眼”之外,又添加了一条“看不透的理工男”标签。
“放下来吧。”托尼回头看他。
安则正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问道:“扔桌子上?”
“我想应该放的下他。”托尼回答。
安则正扛着幻视平放在了桌子上,倒不是他有多温柔,作为一个“易燃易爆”品,他怎么知道会不会一下子扔重了,这只紫薯精突然爆炸,殃及池鱼。
“我可以挑张床睡觉了吗?”放下紫薯精后他有些精疲力尽。
“这里怎么样?”托尼戴上手套,眼镜架在头上,抬手看着他,目光流转,“我觉得这里的沙发很舒服,相信你会喜欢。”
“你只是希望我能搭把手吧。”安则正盯着比床还要大的沙发,默默走了过去。
“哦,”托尼将眼镜架在鼻梁上,低头,看不清他的表情,“难得聪明。”
“史塔克先生,”安则正躺下去,如同整个人陷在了天鹅绒中,恨不得坠入一个永不会醒的梦境之中,“我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
他穿越过来还不到一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轰隆隆隆隆。
下一刻,安则正睁开了眼睛。
他睡的并不安稳,睁开眼睛的刹那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墙壁上的指针还在凌晨。他蓦然回头,托尼手牢牢按在幻世的额头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窗外,亮如白昼。而地面,隆隆作响。
他看见托尼的嘴巴一张一合,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然而他什么也听不见。巨大的轰鸣声塞满了耳朵,再容不下别的声响。
窗外,好像挂着一轮太阳,又好像不是。他走上前去,向外面看去。
原来那不是太阳,而是一团火焰。说是火焰,也不是很准确。铺天盖地的光芒,从地面上席卷而来,像是地面上推起的波浪,一层一层,向这里推进,将所有地皮褪尽,将所有生命吞噬,所过之处,无人逃脱。
这是
“世界末日么”安则正喃喃,他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竟然连逃跑的欲望也没有了。
光芒如同风暴席卷着,原本该是漆黑的夜幕也被焚烧起来,这是所有人类的灾难,没有人能够逃脱。
他身后,托尼缓缓松开了手。
幻世额头上原本黄色的宇宙原石中,紫色的流光盛大,其中波云诡谲,浓云翻腾,隐隐有什么力量要冲脱。
很快,这里也要被吞噬。
没想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自己不是和家人,不是和朋友,反而和一个只认识了不到一天的人一起度过。
怎么也是一种缘分嘛。
到这个时候,安则正反而放开了。他突然拉住托尼斯塔克的手,“没事,黄泉路上也不算孤单了。”
托尼当然也听不见他说什么,但是两个人双手交握,都感受到了彼此掌心中的涔涔冷汗。
光芒照过来的时候,安则正也没有感觉很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融化在这团光芒中。恍惚间,他看见一个身穿粉色长袍的人,手持双剑,缓缓走向这里。
阴阳眼中投射杀气,目光凌冽,白色的马尾无风自动,一身气势威严,掌握生杀大权。他行走在白光之间,脸上还有道道血痕,一身杀气凌然。
接着,他向安则正抛出了一个东西,安则正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白光大盛,世界轰然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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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雪花覆盖山脉,周围白茫茫一片,晶莹剔透。
漫漫白雪从天空悠悠然落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掩盖了这个大地上所有罪孽的声音。
一粒雪落在了安则正的鼻尖,突如其来的寒冷唤醒了他。他打了个激灵,猛然睁眼,想要挣脱噩梦。
梦里世界末日了,全部炸掉了,他还看见了自己,自己还扔给了他一个东西。
还有比这个梦更可怕的吗!
他坐起,瞬间愣住。
眼前白花花的,让他以为自己几乎要瞎了不过有个什么东西来着,雪盲症?他眨了眨眼睛,不过,单调的白色中掺杂了一抹没那么单调的黑色。
“嘿,史塔克先生!”安则正有些惊喜,毕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看见一个没那么陌生的人还是很值得开心的。
托尼回头看着他,目光有些茫然。他的手中握着一张纸,似乎从雪中翻出来的,有些湿漉漉的样子。
“我们这是在哪里?”安则正一脸懵比。
托尼松手,一阵冷风嗖嗖卷着白纸,在空中轻飘飘的打了个转,接着晃悠悠的落在了安则正的头顶,仿佛嘲笑他的天真。
“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纸上的日期却是一九四一年,三月。
9。Chapter 9()
一阵冷风吹来,将安则正头顶上湿漉漉的白纸卷起,在空中轻轻打了个转,飘飘悠悠落地,“一九四一年三月”正对着两人,一会幻化成个嘲讽脸,一会变成个黑人“excuse me”表情。om
嗖嗖的寒风无孔不入,安则正打了一个冷颤,站在雪地里,他突然发现自己还套着短袖体恤。如果不是有内功,恐怕已经被冻的没有知觉了。
老天真是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
他抬头,看着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扯了个笑脸,对托尼道:“喂,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托尼将目光从地面上转移到他的身上,似乎还有点恍惚,也许是温度太低,冻的嘴唇有点发白,安则正知道自己的脸色不会比他好看多少,“你知道我们在哪里么?”
越来越冷了,安则正搓了搓胳膊,冻得嘴巴都在颤抖:“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冷,再耽误下去我们要冻死了。”
托尼看了他一眼,呼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空气中凝结成水珠,开口,“走吧,我们需要找到有人烟的地方。”
安则正转身,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列车从两人的背后驶过,映在白茫茫的世界中,是一条蜿蜒的曲线。四只脚印印在雪地上,一前一后,蜿蜒至远方。
安则正越来越麻木,他裸/露在外界的胳膊渐渐失去知觉,眼睛里也出现点点雪花。他叹了口气,握了握拳头,骨头都快要被冻硬了。这样下去不行,他晃了晃头,剑网三的商城界面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眨了眨眼睛,迫不及待的在商城中挑了起来。
要找一个至少看起来很暖和的衣服。露胸的不能穿,露腿的当然也不行!最好还能有个披风之类的,可是为什么带绒毛的衣服都要把胸暴/露出来!大冬天的坦胸露乳真的好吗!他第一次觉得剑三美工的审美如此奇葩。
他伸出手,刚准备购买一套看起来没那么奇怪的衣服,至少可以把手脚都遮好。下一秒,裹挟着几粒雪的黑色外套就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一粒雪顺着衣衫滑落到安则正的脖子里,冷的他忍不住缩了缩,看起来就好像要将自己整个人缩进那件外套中一样。外套上还有淡淡的体温,兼夹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安则正一愣,抬头看见托尼穿了件白色的衬衫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神中还有一丝隐隐约约的嫌弃。om
“谢谢。”安则正缓缓收回了停留在“购买”上的手,垂眸,长长的睫毛投下了淡淡的阴影。
“我可不想拖着一个失去知觉的人,”托尼移开目光,用背影对着他,继续向前走,“丢下你又太不仁义。”
安则正没有接茬,他缩进了托尼的西装外套中,妄图留下仅剩的温热。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隐隐看见了人烟和楼房,安则正跳了跳,呼出一大口白雾叫道:“有人了有人了!”
他回头,看见托尼脸色发青,嘴唇发颤,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没钱。”
安则正不可置信的掏了掏他的西装口袋,里面只有一支看起来很高大上的钢笔,“你你,那么有钱,出门都不带钱的?”
托尼打着颤回答:“我我出门有脸就够了。而且,你确定我的信用卡,这里可以用?”
“”安则正默默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他的身上,“不是很懂你们土豪的人生。”
“你做什么。”托尼瞪着眼睛。
“做一些为了不让我们冻死的事情。”说完,他拎起双剑,足尖轻点,一朵粉红色的花在他脚底绽开,妍丽灿烂,轻旋而上,飞远了。
托尼抖着嘴唇,穿上西装,闭起了眼睛。
几分钟以后,一个破烂的巷子里,两个灰扑扑的人,宛如乞丐一样靠/在墙角。
“我的天,既然你去偷衣服为什么不干脆找几件好的?”托尼看着自己身上非常不上档次的绿色大棉袄,脸色也绿的十分精彩。
“你该知足了,托尼?斯塔克。“安则正正经道,”你现在已经不是首富了斯塔克先生,有衣服给你穿,不用被冻死,我想你应该知足的。”
“更何况你也知道我是去偷衣服,是‘偷’,好吗,有的拿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真的好吗??”
托尼瞪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良好的教养让他在这个时候反而说不出什么粗口,只能气愤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真想打歪你那个不同于东方人的高鼻子。”
安则正蓦然贴近他,鼻尖暧昧的蹭过他的耳垂,“来呀。”
托尼推开他,上上下下打量着,“瞧瞧,哪里来的小野猫。”
安则正确实生的好看,白皙的皮肤,挺直的鼻梁,像波斯猫一样的阴阳眼,笑起来眉眼弯弯,眼波流转。花花公子史塔克可不会放弃任何可以调/情的机会,何况是对方先主动起来。
比起托尼,安则正实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他是个典型的宅男,二十多年来从没有谈过恋爱,甚至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也会在一些腐妹子的安利下吃一些耽美同人,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弯。比起硬邦邦的男人来说,他果然应该更喜欢声娇体软的萝莉才对。
想到这里,他主动拉开了距离,摸了摸下巴。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托尼也从方才一瞬间的旖旎气氛中抽身而出,对自己现在的境遇非常不满。
安则正看着一群闹哄哄的男人拿着棍棒从巷口吵吵嚷嚷的路过,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可以了。”
他见托尼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连忙道:“诶诶,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先要搞明白这是哪里。”托尼回头看着他。
安则正站起来拍拍屁股嘀咕道:“不,我觉得是应该先填饱肚子。”
“我现在有满肚子的疑问。”他追上托尼。两个人都穿着绿色的大棉袄,看着十分臃肿,远远看上去就像两个粽子,走路都要靠/挪动着。
“相信我的疑问不比你少。”托尼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觉得至少有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我。”安则正说,“你对幻视额头上的那个东西到底做了什么?爆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和这个有关吗?”
托尼停下脚步:“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安则正:“解剖?”
“幻视之所以诞生,就是因为那个石头里不可控制的能量,我一度想要获得它并且利用它。”托尼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这方面他一向是坦坦荡荡,“直到昨天也许是昨天?那件事发生,我们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那天晚上,爆炸开始的时候,那块石头已经有了感应。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呼应同伴。”
“所以,其实,除了幻视头上的,一定还存在着别的石头?同样具有着不可计算的能量。”安则正皱了皱眉头。
“没错。”托尼点点头,有些意外他听了进去,眉目舒展,“也许这和之前的爆炸有关,一次一次的呼应着彼此,现在,我想,它们是已经寻找到了彼此?”
“是么”安则正有些茫然,他突然想到在末日的最后,他分明看见了自己,虽然那身杀气和眼神完全不是自己。而那个自己还给他扔了一个东西。
好像是块石头?
他心底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