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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抽像的话题,出自一个小孩子之口,着实让人无法回答。
老人面对孩子天真的疑问,是哑口无言,默默无声。
只听小紫宇又好奇的朝老人问了声儿:“姥姥!爸爸妈妈结婚时,到底要没要我参加呐小朋友可以做天使的翅膀,让爱飞翔!”
“啥?什么什么天使的翅膀?!还让爱飞翔呢?”
说着,老人瞪大眼睛,惊奇的说,“你这个小屁点儿,会的可真多呐!这是谁说的啊!你这个臭娃子还说的一套一套的,拽着文词儿。”
“利红姑姑说的,小朋友可以托着新娘漂亮的长尾裙儿,**的天使,可以让天使插上翅膀,去飞!”
“哪个姑姑呀?真是!”老人不耐烦、轻描淡写的自语道,“这都教小孩子的是啥?啥天使?啥翅膀呐?”
见小孩子没吭声儿,不知是听不懂还是?老人又带着不屑的疑问,自言自语道:
“这少儿不易的话,也能说的出来?”
小紫宇看着老人怪诡的神情儿,不知小脑袋瓜儿又想起来个啥?只见昂着头,朝老人一本正经的提问道:
“姥姥!到底啥叫结婚呐?姑姑咋不告诉我!姑姑不疼俺,还是姥姥最疼俺了!”
“姑姑?是是哪个姑姑?”老人明知故问的朝小家伙儿疑问儿。
“就是就是王霞姑姑呐!她对小紫宇可凶了!”
老人嗯了一声儿,自喃道:不告诉你,就对了!
显而易见,老人对王霞这个亲姑姑的评价,远远胜于孩儿口中,一个叫利红姑姑的。
只见老人禁不住唠叨声儿:小兔崽子!你那个亲姑姑王霞对你再凶,也比你你那个,你那个姑姑,叫什么来着?什么什么利红姑姑,强一百倍了!
小家伙儿天真的眼神儿,好像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带又一抹好奇的疑问,刨根问底儿,继续朝老人撒娇嚷道:
“姥姥!你还没告诉小紫宇,啥叫结婚呢?到底爸爸妈妈结婚,让没让小紫宇参加嘛?让俺做天使翅膀了嘛?”
老人听着听着,小家伙一句没一句的淘气,不觉陷入一抹沉思。
想当年,为了给王霞父亲看病,为了供王霞哥上学,也为了闰女吃个定心丸。
是啥婚姻仪式也没举行,硬是押住闰女的脖子让给姑爷圆了房。不仅如了王霞父亲的愿,也如了俺家老头子的心愿。
供姑爷无忧无虑的上大学,可没想到,没想到
老人叹了声儿!
这看来一举三得的好事儿,如今,却乱成了一锅粥!看着俩人整天拉着冷冰冰的一张脸,见了面就不能和和气气的说说话儿?!一个见了一个比仇人还仇人。
老人禁不住长出一口气说:如今,这锅里乱如麻的粥,成了剩饭难热!越搅越糊,咋澄也澄不清呐!
想着想着,岳母大人带着一股怨气,哀怨的说,“结婚?结婚是啥?你爸和你妈结婚还不是还不是qiangjian?如果不是”
小家伙看着姥姥的神情,不知读没读到一脸的肃静和愤慨?此时,只听一句淘气声儿:
“姥姥!啥是qiangjian(强奸)?姥姥!为什么结婚就是qiangjian?爸爸妈妈结婚时,到底让没让我”
老人本想顺口而说,qiangjian就是睡觉。可话到嘴边儿,又咽下去了。
不知是觉得不该说还是不能说,总之是懒得解释,当年的那么多破事儿。
明明是自己一家子人在付出,这么些年来,在为他们王家掏心掏肺掏心窝子的付出。
可默默的付出,到后来呢?得到了啥?又成全了啥?
还不是那个姑爷,一句又没一句的给闰女,使脸子,不是冷面就是凉背的耍着难堪。
老人禁不住哀怨声儿,谁知道这些年,俺闰女都受的啥罪儿呐?!
岳母大人想着想着,是越想越气,心理越不平衡。如理智和清醒的杠杆瞬间倾斜了似的,不觉气不顺儿的朝小紫宇嚷道:
“结婚是不是qiangjian?回去问你爹去!你那个当警察的爹不比谁清楚?”
老人压根儿在心里认为,结婚是不是qiangjian(强奸),男人比谁都清楚?因为在老人的传统观念里,歇斯底里的认为:
如果男人爱这个女人,跟这个女人结婚,就不是qiangjian(强奸);如果不爱这个女人,跟这个女人结婚,不是qiangjian睡觉,又是什么?
总之,老人认为:结婚是什么?是不是qiangjian?是怎样的答案,只有男人最清楚!
最清楚结婚的目的是什么?是用途甚而企图?到底,这个姑爷有没有爱过俺闰女?
所以,老人不知是为了女儿打抱不平,还是对小紫宇的爸爸心存什么?带着一抹又一抹的愤慨不满,便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也许,是岳母大人无意无心的一句话,却被小紫宇清晰的记在了心里,不知是不是印在了年幼无知的心灵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25章 英雄无奈(二十八)()
到了该送孩儿返校的时间了,小紫宇带着大包小包的,从姥姥家兴致勃勃的回到了家。
王霞哥看着儿子喜乐开怀的美滋滋,打心眼儿里是感谢老人,感谢岳母大人的疼爱和付出。
如往常一样儿,男人开车送宝贝儿子返学校。
一路上,父子俩又说又笑的,其乐融融。
小紫宇喜笑颜开的对男人说:“爸爸!我告诉你个秘密!”
男人看着小家伙,机灵古怪的,心想,小兔崽子,还有秘密?!便诡异的朝儿子,挑逗道:“什么秘密?爸爸!很想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呐!”
“嗯!保证保证!”
“打勾上吊面,一百年不许变!”说着,小家伙伸出小指头朝男人粗大的手指,勾了勾!
男人笑呵呵呵笑了!抚了抚儿子的小脑袋说,“真逗!不变不变!一百年不变!”
“爸爸!我要当新郎了!”
“什么?”不知是男人听到的字眼儿,从家伙儿里嘴里昌出来,着实是稀奇古怪,还是压根儿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家伙儿会昌出来昌出来这样一句调皮淘气的话。
没等男人调趣儿道:“等你长大了,你当新郎!那谁当新娘啊?”
简单的一句话,“你是新郎,那新娘是谁呐?”男人不知是觉得少而不宜,还是如此调逗实为不妥。
一阵儿笑音儿过后,随着而来的是沉默。男人沉默无语,面对小家伙稚嫩的天真淘气,没有任何作答。
此时的小淘气紫宇已经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dady说:“爸爸!我当新郎,让利红姑姑当新娘!”
说着,小宝贝又带着稚嫩的嗓音儿,开心炫道:“利红姑姑还说了,等我长大了长大了一定不要忘了哟!”
男人惊诧的眼神儿,大眼儿瞪小眼儿的看着儿子说,“什么?什么?儿子!刚才你给爸爸说谁?谁谁当新娘?”
只见小家伙儿朝男人一脸的惊喜,天真无邪的眼神儿,带着一抹纯真的稚气,仰着头,朝男人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姑姑啊!利红姑姑呐!”
小宝贝儿顺口而出的一句话,男人却如电闪雷呜击了一下,全身上下如电流般的一泻而过。
不知是激动还是,男人只觉气喘吁吁,痛的无法呼吸,胸闷气喘!
瞬间的平复再平复。
如针刺般的疼痛,隐隐约约,一阵儿一阵儿。
纠心的痛楚,如男人撕心裂肺的心,没想到没想到自己一辈子不敢说出来的话,儿子能够!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懦弱,还是不够勇敢!
抑制不住内心狂热的跳动,男人惊奇的问宝贝儿:“儿子!在哪见到的啊?!”
“在路上啊!那天姑姑接我放学回家的路上。”
男人嗯了一声儿,从拉长的尾音里,听不到夹杂的是什么?好似早已走过了似水流年,平淡无奇的岁月。
激情磨砺得如一鹅卵石,圆圆滑滑的,没有任何棱角。
不知为什么,男人不敢听一个女孩的名字,简单的两个字是敏感再敏感,激动彷徨。
不知是什么烙在了男人的内心深处,还是埋藏在了心底里。
总之,男人带着隐忍的痛,不敢再有下言。
“利红”两个字,如一根无名的天线似的,随时触痛男人的交感神经,让男人不知所以然。
正在男人陷入一抹又一抹的沉思,惊诧的不知所措,感觉不可思议时。
小家伙又调皮淘气的朝男人嬉笑道:“爸爸!利红姑姑,还让我记住呢?我们俩约好了”
此时,男人听着孩儿淘气天真的话语,本来笑意盎然才对!
可不知为什么,万般无奈的无奈,却没有任何表情,显露在儿子面前。
仿佛是隐藏隐深的一切安好!
男人羡慕嫉妒儿子的天真灿漫,敢于说,说出自己心里想说的话。想着,男人不觉鼻吸鼻出了一个回合,而后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做个孩子真好!无畏无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呢?七尺高的男人,还不如一个三岁的小孩儿。
此时,男人看着眼前的宝贝,显得自己是多么的懦弱和渺小。
不知是怎样的无奈,涌上了男人的心头,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那个人!或许,今生自己想说的话,也不会如儿子一样和,朝一个女孩儿说出来!
永远说不出来的痛!正在男人惆怅满怀时,小家伙儿又打趣儿的问道:“对了!爸爸!姥姥让我问你问你啥是结婚?”
“什么?竟瞎说,你姥姥才不会让你这个小屁点儿,问老爸如此弱智的问题呢?”
“爸!到底啥是结婚?结婚就是qiangjian(强奸)吗?”
男人带着一抹愤怒没吱声儿,狠狠的瞪着儿子,压抑着凶斥,明明在说:从哪学到这么龌蹉的话语?真是低级世俗!愚昧不堪!
没等男人作答,小家伙又问:“爸爸!到底qiangjian是什么?到底是不是结婚呐?”
男人更加气不顺了,此时,车子已快到实验幼儿园门口。带着无法压抑的气愤,男人朝小家伙儿凶道:“从哪儿学到的这些弯门斜道词儿,谁让你问的?”
“姥姥啊?!就是姥姥啊!姥姥还给我买了好多玩具”
送别孩子返校后,男人一个人开着车子,悠悠荡荡的,却怎么也提不起来神儿。
不知是不是受情绪的感染,人也感觉瞬间消瘦,憔悴了很多!
想得的得不到,自己从未得到的,却在眼前晃来晃去,挥之不去!
男人想到了那一晚,自己的父亲在病床上,为了走得心安,临终的遗言,让和一个女人圆房,可歇尸底里的跟jiangqian这个词儿是两码事和。
为了父亲、为了岳母大人,也为了这么些年来,想着能过的就过去,可没想到越能过的越过不去!
男人感叹着,本和和美美的一个家,却每天闹得鸡犬不宁的。
这到底是谁的错?现在,竟连孩子也跟着搅和了。
越想男人越气,带着一股难以压抑的痛和一抹抹的愤概,男人回到了家。
进屋,女人没跟男人说一句话,男人也未跟女人搭腔儿。
就这样,沉默着僵持了几刻钟,女人按捺不住急躁不安的情绪,貌似心不在焉的朝男人应了声儿:回来了吗?送到学校了吗?
男人哼了声儿,顺口应了句儿:回来了!送了!
冷冷的,静静的,好似平静的湖面,无任何的波涛和涟漪,甚而,让人捉摸不定的写着一切静好!
王霞看着哥和嫂子说话的语气不仅缓和了,就连讲话的态度也带着冷静再冷静,心里自然也就踏实放心了!
翌日清晨,一早儿王霞就梳洗完毕,去了单位。
本该到了上班的点儿,不知有什么问题遗留着,还是想起了那句话触痛了自己?
男人即将出门时,脱口而出自语了句儿:没经我的充许,以后,小紫宇哪也不能去!
女人不解的朝男人,斜倪了一眼儿,没好气的说:摔(甩)谁呢?摔打谁呢?
男人无语。
女人又自言道:“别说话拐弯抹角的,这明摆着敲打儿谁呢?还哪都别让去!
除了上他姥姥家,去哪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吃一半,吐一半的,神神秘秘!”
男人面对女人的厉声厉色的质问,瞟向女人一眼儿说:去哪了,自己心里清楚!
“啥?啥叫俺自己心里清楚!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看孩儿回来吃的、穿的,拿的!哪一点儿对不住你了!”
说完,女人又不屑的来了句儿:“不识好歹!狼心狗肺,良心都被哪个骚狐狸精儿给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