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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一些边角竟然在伤口附近,很危险啊……本来受伤就不浅,布料进去岂不是糟糕了,于是秦恩稍微将咲夜的女仆撕开。然而秦恩却没想到,自己这动作反而让不太清醒的咲夜骤然睁大眼睛,女仆长一下就瞪大眼睛看到在地上被撕扯下来的衣服边角,而那个男人的手上却是涂抹着带着刺激性味道的白色不明液体!
这种画面怎么可能不让人误会!
“混账!”
咲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力气,一巴掌就向着秦恩的脸上扇过去。
秦恩虽然很惊愕,但是来自于本能对自尊的防卫还是做好准备,防御住咲夜的巴掌,力气不小!但是秦恩却忘记自己还在挤药膏呢,没拿稳直接飞出去了!
“天呐!”
秦恩直接站起来,无视咲夜开始在附近黑漆漆的地面上寻找起来,而随后咲夜才嗅到那味道,赫然发现那不是什么龌龊的东西,而是非常普通的止血药膏,而秦恩慌慌张张的拿着手机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药膏在什么地方。
“这是很贵重的药膏啊,在这种环境下药物可是千金难求啊!怎么就这么没了啊!”
秦恩悲愤的喊道,这个时候咲夜才明白自己的境遇,她看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现那里都均匀的涂抹着白色的膏药,那刺激性的味道只是药物的味道而已,而不是什么别的。
“你,刚才是在给我涂药?”
“啊!没错,我是拿出我随身携带的药物给你涂药!”
“…………”
秦恩恶声恶气的回答着,而咲夜却完全没有一点脾气。
她知道,自己刚才做错了。
“我,还以为那白色的东西,是你……”
“你这个家伙平日里不是挺能干的么?怎么到关键时刻你就掉链子?你以为是什么龌龊的东西?你那么自恋?身体都被刀伤成那样还以为能让男人勃起啊?净他妈扯淡!都成烂肉了还那么自我感觉良好!”
“我………………、…………”
最终,决定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心里话,对秦恩……咲夜还是有点讨厌的,并非是同类相斥那么简单,这个男人的性格也不怎么讨喜,那种浪荡的小流氓性格很难招人喜欢。
让她向着秦恩道歉,真的很难……以女人的角度说个不讲理的话:这纯粹是活该!谁叫你带着吃豆腐的念头那么做了?谁叫你人品好来着?
不过咲夜却发现自己很难那么解释过去,她的性格本来就偏向‘理智’,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也是咲夜最讨厌的,可……现在到底该怎么搞啊,该说些什么啊?女仆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靠不住的家伙!”
咲夜还在发愣的时候却看见秦恩那涂着药膏的手均匀的搅拌着仅剩不多的膏药将其涂抹在咲夜身上的伤口上,抬起头去看的时候,咲夜发现他还是气鼓鼓的模样,气氛反而更加诡异,咲夜不怎么习惯这种气氛,秦恩格外吝啬的用着药膏,尽管脸上的表情很不忿,实在忍不住现状的咲夜艰难开口问道:“我记得,你不是也受伤了么?那个刀伤你应该也……”
“我早就治疗好了!否则你以为我会关心你?别忘记,我的能力是时间能力,时间逆流做不到,可是减缓伤口影响却是轻而易举。”
他列行公事般的解开咲夜的衣服将手上的药物给涂抹到咲夜身体上,动作粗糙完全没有之前那般精细,连咲夜部分需要清理的伤口都没耐心去管了,直接随意的敷衍、用上去,就差不多了。
十六夜咲夜无言。
平心而论,药物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在刚刚涂抹的时候冰凉的感觉就侵入身体,在到伤口的时候又变的火辣辣的迅速消灭着伤口的细菌愈合伤患,永远亭的超级药发挥效果很快,每一秒都在不断治愈着伤口。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秦恩站起来向着十六夜咲夜伸手,女仆长不解的注视着他,也不知道该去抓那只手还是该怎么样,直到秦恩不耐烦的开口说道:“你总不想在这破地方呆着吧?”
咲夜面带愧色的借着秦恩手臂的力量站起来,但是在这过程当中一不小心没站稳反而撞在秦恩身上了,连忙站直身体却发现自己头晕眼花的,好长时间才站稳,试着走几步这才发现恢复正常。
“可以走了吧?”脸色惨白的男子用着僵硬的语气问着,十六夜咲夜点了点头,于是秦恩借用手机的灯光与十六夜咲夜艰难的在这条道路上。
漆黑一片的地下世界,看着就让人感到绝望与害怕,唯一可靠的就是没有信号的手机灯光,她们只能顺着气流的方向前进,艰难的拖着带伤的身体向着未知的领域走去。
但实际上,秦恩这里还算是走了运的,麻烦不止秦恩一个人遇到了,与此同时在地底世界各处,来自地上世界的少女们都遇到了麻烦。
“唔!”
袭向面的毒爪被红美铃架住,身为武学宗师的红美铃岂会被如此直来直去的招式给伤到?依靠着妖怪强横的力量,美铃抓住对方的手臂轻轻一抖,伴随着噼里啪啦粉碎的声音那只手一下就被震成好几段,一下就不成人形了,倘若换做一般人对方估计早已废掉半成之力,那股力量会一直沿着其手臂蔓延到全身,震伤她的五脏六腑。
可是一阵鬼魅的红光闪过那只手臂竟然直接被切断,断掉的伤口喷涌出紫红色的雾气,一只崭新手臂伸出来,阴毒的爪一下就在红美铃的长袖上留下血痕,黑色的血迹喷涌而出。
“开!”
红美铃怒喝一声,靠着体内的灵力将对方踢到远处,向着后方退去。
那人后脚踩中地面后,黑暗的地底世界骤然浮现出紫色的魔法阵,在身后的帕秋丽吟唱着咒语,巨大的爆破直接将那人卷入其中,其威力能够将二十人炸的尸骨无存。
与此同时红美铃逼迫体内的内力将黑血挤出来,完成一切后红魔的门番看向那里,却发现爆炸当中飘出淡淡的白雾,随后白雾变成一名银发常休闲服少女,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无伤的走出爆炸当中。
“吸血鬼……你是吸血鬼!?为什么吸血鬼会在旧地狱?”
红美铃愕然的注视着面前的银发妖瞳少女,她尖锐的牙齿暴露了她的身份。
“好久不见了,红魔馆的大图书馆馆长帕秋丽大人、还有红魔新军总教头,红师父嘿嘿嘿嘿嘿嘿,真的是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红魔新军总教头?红美铃皱起眉头,总觉得这个称呼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了,这简直比红魔馆没落的时候还要早以前的事情,有些像是当初红魔馆刚来到幻想乡没多久的时候……
记得那个时候蕾米莉亚觉得人手不足让红美铃教导吸血鬼中国武术与战阵之术,增强传统吸血鬼的战斗力……抱着这些念头组建的新军,后来早就改名成别的了,这个老旧的称呼真的是太久远了。
“你……是曾经属于红魔的吸血鬼?”
“啊,帕秋丽大人您记忆力还真不错,没错……我就是【曾经属于】你们红魔一方的吸血鬼。”
虽然是在笑着说的,但是她的笑容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用词:曾经属于,那只是说明她曾经在红魔馆内而已,而现在,恐怕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野生吸血鬼。
“啊……真的是好久都不知道红魔的消息了,现在红魔怎么样了?为什么我们的总教头大人与魔女大人会来到这个落后血腥的地下世界呢?哈哈,是不是红魔馆已经完蛋啦?简直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被咬着牙说出来的话带着浓厚的恨意,对于这股恨意帕秋丽并不意外,就算是红魔馆内部的吸血鬼都不是一直和谐相处的,红魔馆早就不知道发生多少场内部的矛盾,有吸血鬼恨红魔,很正常。
“我不记得你,吸血鬼,报上你的名来!”红美铃尽管在现在的红魔馆内是个总受,可是在曾经的属下面前却没有什么顾忌的。
“时间太久了,看来时间真的过了好久好久啊……在这不见天日的旧地狱当中不知道消灭多少妖怪,我不知道日子到底过去了多久,好吧,既然红师父您问了,那我就自报家门吧。”
银发的吸血鬼少女背后展现出一双黑色的翅膀,黑色的翅膀出现的时候那极强的血族魔力让红美铃与帕秋丽略有些惊讶,翅膀变成红围巾套在她的脖颈上。
“原红魔馆成员,吸血鬼艾米莉亚,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曾经被你们红魔馆放逐的无名小卒。”
“我对你有些印象……”
“哎呀,帕秋丽大人您记得我卑贱的名字?”
“当然记得……在蕾米与十六夜咲夜下达《禁令》的时候敢跳出来主动犯错的吸血鬼,我还是很有印象的。”
无规矩不成方圆,刚刚来到幻想乡时期的红魔馆曾经一度有过小心翼翼闷声发展的时期,在那个时期红魔馆定下诸多的规矩,那些规矩绝大部分一直到吸血鬼异变以前都在坚持,后来只是因为机构组织变的臃肿起来不方便管理而已……
“一:红魔馆组织内不允许吸血鬼内斗;二:被红魔馆捕获的人类不再抵抗后禁止虐杀与私人拷问;三:不允许肆意掠夺无端杀死人之里的人类或者挑衅其他势力妖怪;五:工作需求杀死的尸体不允许私藏,需要上缴红魔馆;六:吸血鬼口粮与一切支出全部都由红魔馆分配;七:不允许生食人类或者其他妖怪…………”
面对帕秋丽…诺蕾姬那略带嘲讽的话语,吸血鬼艾米莉亚却是耸了耸肩,大声的念出禁令内的条约,然后神色不屑的说道:“条条框框这么多,哪里有什么吸血鬼的样子,就你们家大小姐规矩最多!”
“所以,蕾米是吸血鬼的领主,是红魔馆的霸主,而你只是一个被当做典型杀掉的猴子。”
帕秋丽也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不客气的毒舌终于让艾米莉亚脸色变的难堪起来,愤怒之下发动血族魔法向着帕秋丽攻击,但是这个攻击却被帕秋丽本人用魔法盾阻挡下来。
“猴子?我当时只是去人之里抓几个无关紧要的口粮吃掉而已,你们竟然扒光我的衣服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刑,并且将我赶出红魔馆这份耻辱我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从开始就没有和谈的可能性,帕秋丽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只是努力调整之前和魅魔对抗的时候损失大量魔力的身体,调取身体内的魔力,等差不多的时候,帕秋丽自然不会再客气了。
战斗无可避免了,红美铃用身体挡住帕秋丽,摆好出拳的姿势,站在面前的银发吸血鬼面前。
“你们将我赶出红魔馆的仇恨,我一定要跟你们好好清算下,红魔的人,我一个都不打算放过,跟红魔有关系的人,我要全都杀光!”
“美铃,近战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复仇的吸血鬼,以一己之力对抗红魔馆的魔法师与武师,看上去战斗力差距悬殊,似乎很容易就决出胜负。
而犬走椛等人看着面前的貂衣男人同时很不舒服,他的身边有着几具尸体,那恐怕是在降落的过程当中落到别的地方的天狗少女们,她们全都流干了血,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声息。
“你竟然敢向我的同胞动手!?”犬走椛和她身后的那群天狗少女勃然大怒,同胞被虐杀的画面让她们极为生气。
然而,那个貂衣男人却是踩着一个天狗少女的胸膛拔出红色的长枪,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貂皮大衣与长枪,不合适的搭配却形成一种极为恐怖的压力,面前有着狼一般的眼神看着犬走椛等人冷声说道:“白狼天狗,你也好歹是狼,你知道狼的势力地盘是不容许侵犯的吧!”
她怒视面前的、貌似是狼人的金发貂衣青年:“我不知道我的同伴到底做了什么,你竟然会如此……难道只是因为进入你的地盘,你就滥杀么?”
“残酷的旧地狱是不允许妥协的,只要妥协就代表着对方可能会得寸进尺要你的命。”金发貂衣的男子打量着这些天狗少女的数量,他甩掉手上长枪上沾着的血迹冷冷的说道:“我劝你们赶紧离开为好,绕过你们看到的每一个妖怪领地……幸运的地上世界少女,低下你们高傲的头颅灰溜溜的回到地上不是丢人的事,毕竟在地上世界你们有更好生活,何必跟我们这群不得不遵守强硬规则的亡命之徒硬碰?”
金发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向着这群来自地上世界的居民讲述着基本的规则,并且劝她们离开。
“没有见过你们这么不讲理的!“
“这不是不讲理,强硬的地下世界法则,就是如此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