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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
“你可真逗,这怎么可能嘛?”娇羞地嗔怪了一句,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不是听说国安局的长老全是几百岁的老妖怪吗?为何你……”
“的确有,但我是例外,可这是相当机密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啊?”白凡狐疑地问。
“上层的人都知道一些,我常常接触上层,自然也会听到只言片语,这又不是什么要紧国家机密,保密的级别应不是太高吧?”
“最好少传,也别到处瞎打听,沾上了可就成大麻烦了,国安无小事,泄秘者是会治重罪的。”白凡严肃认真的说了一句,便不再多说,让姜秘书自己忙活自己的事情。
约再等待了一刻钟左右,教育厅长接待的客人才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走出来的人是一位雪发童颜的儒者,看上去很温文尔雅,一副书生意气惯长河的架式。
白凡好奇地运足法力于双目,竟然发现这老者一身儒雅之气已深入到了骨髓之中,竟快达到了以文入道的境界。
他不由讶然一惊:
当今之世,是哪一位饱学鸿儒,以文养气,道德文章的修为竟然达到了这等地步啊?
难道此人是儒家的传人不成?
将一身法力悄然卸去,白凡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问:“姜秘书,刚才走出来的那位学者叫什么名字,是哪一位国学大师啊?”
“这个人啊,没几人认识,他是一个当代的哲学狂徒、思想家,非常善于思考,本来常驻京城,这次不知为何会来南疆,前两天才约见杨厅长,直到今天才见面的。”姜秘书说了一大堆,却没说到正题,关键是这人叫什么啊?
听了半天,白凡还是没听到此人叫什么名字,不由紧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
“黎鸣。”
“嗯,我知道了,现在我可以进去会见厅长大人了吧?不过我告诉你,那个叫黎鸣的哲学家,是个真学问家,很可能是儒家的传人,比现在的大学教授强多了。”
“这你咋知道的?”
“看出来的,嘿嘿嘿……”说完,白凡直接开门走入了厅长大人的办公室,也懒得要秘书通传了。
看到他自己走进去了,姜秘书慌忙紧赶几步追了上去,给杨厅长介绍道:
“杨厅长,这位是临时来的白凡,是国安局的长老,说是有重要的案情向你陈述。”
哦……
杨厅长听了之后,赶紧从真皮椅上站了起来,讶异地张大眼睛,盯着白凡问:“你就是最近名蚤一时的大富豪白凡,白大老板,国安局长老院第四长老,南疆军区血魂特别小队的军医?”
“对,就是我!”
白凡握着杨厅长递过来的左手,两人紧紧地握在一起,相互打量了对方几眼,白凡看着这个五十二三岁左右的杨厅长,也是一脸儒雅之气,竟然取了个杨志武的名字,真是搞笑,不由开玩笑道:
“杨志武,却从了文,一脸的儒雅之气,刚才和饱学鸿儒黎鸣,谈得很有滋味吧?”
“取笑我名字的事儿,早已是老生常谈了,不提也罢!呵呵,白长老还认识黎鸣大师?”杨厅长惊讶地问。
“不认识,刚才是听姜秘书介绍的。不过,此人是个真学问家,不会阿臾奉迎,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思想风格与行事准则,可能会与现代社会的风气不符,因此,暂时不是很出名,但他的确是天下少有的大学问家。”
“对,他是真君子,真正的思想家,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只是专做学问,思考社会发展的导向与格局等等,刚才我就一些具体的教育问题和他探讨了一下,让他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果然是见识非凡啊!”
坐在沙发上,喝着姜秘书送进来的香茗,清咳了一声后白凡说道:“杨厅长,你很忙,我就不多绕弯子了,我还带来了两个人,是来向你汇报一下南疆理工大学校长严似宽违规的一些事情,专程来向你举报的。”
“举报谁,严似宽严校长?”
第326章 北上京城6(二更)()
再次惊了一把的杨厅长望着白凡,不解地问:“莫非白长老你,还在为他无故劝退你,让你失了学而郁郁不平?”
“这个你也知道?杨厅长,你虽然是一教育厅的厅长,但消息之灵通却令人刮目相看啊?”
杨厅长待白凡说完后,摇了摇头道:“你的事情不说是家喻户晓也是人尽皆知了,还要什么消息灵通不灵通的?说说看,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你这个国安局的四长老亲自跑一趟教育厅来找我?来一封公涵不就行了吗?”
“是这样,最近半年来,我被国安局委派到泰缅印一带边境公干,最近才脱身回家探亲,竟然是我的两个大学死党受了严似宽校长的的气,我听后很气愤,便特意过来一趟教育厅。但来找厅长大人的事情却并非这么简单,而是另有隐情,厅长大人能让我把话说完么?”
杨厅长听说还有隐情,面色陡然一正,问道:
“有什么隐情,你可直说,若严校长触犯的国家法规,本厅长一定禀公办理!”
“是这样,严校长现在是整个理工大学的霸主,一言堂,而且,此人虽不是太坏,但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未免生出许多事端来。
我此来向你举报三件事情:
其一,他在学校处事不公,处理事情之时常常不以公理来评判,而是以社会上的各种事由来左右他的决定;
其二,他在学校强行霸占了三名女性大学讲师、助教,长期发生男女关系,其女性的名字是:姚红莉、黄斐斐、尤佳三女。
其三,趁大学扩建校舍,教职员工宿舍的机会,大捞特捞,共捞公款六千余万元。
其它的小事我就不用再说了,这三件事情,对一个治学严谨,以道德规范时常约束自己的大学校长,饱学鸿儒来说,是不是触犯了国家法规啊?”
“白长老,第一件就算了,问一下就清楚了,可第二三件事你举报可要有铁证,没有铁证的话,可不好说啊?”杨厅长满脸疑云地说道。
“当然有铁证,不然,我以国安局第四长老的身份来举报,岂不成了儿戏?”
“那你的证据在哪里,拿来让我看看?”
“那你先给公安厅或者法院、检察院打电话吧,因为,只有他们才可以搜查居民住宅。”
“你说的确有其事?白长老,这可不是开玩笑啊!”杨厅长非常严肃认真的重复了一句。
“确有其事,并且,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把证据拿过来。只是这不合程序,不然,它早就摆在你的面前了。”
看到白凡说的确有其事,杨厅长的脸色数度变化之后,说道:“好,本厅长就卖你个人情,白长老,这事儿如果不属实,你可要负全责!”
“当然!”
见白长老非常干脆地回答了自己,杨厅长被逼得没法子,只好立即拨打了南疆省检察厅的电话,让他们火速立案侦察,对K市理工大学校长严似宽进行隔离审查。并且,按白凡的要求,提出要检查院马上派出专案人员带着搜查证,进入严似宽的家里,搜查证据。
只要证据到手了,严似宽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至于和几个女人玩男女游戏的事儿,纯属小儿科,成不了什么大罪,主要是贪污公款的证据,最重要。
等杨厅长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白凡马上起身,和杨厅长握了握手,夸奖道:
“杨厅长果然叫杨志武不错,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颇有军人的风范,当为国人之概模,佩服!”
杨厅长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敬道:“你以国安局四长老的身份逼着我办案,我不快点行吗?而且,搜查证据的事情尤其拖不得,走吧,我就不留你了!你现在去严似宽家里配合检查院的同志搞定搜查证据的行动。”
“当然!”
白凡从沙发上起身,告别了杨厅长以及办公室外面的姜秘书,然后带着两个死党,加上两大保镖,一路风驰电掣般地朝着严似宽的家里进发。
而白凡赶到的时候,检察院的车也刚好赶到,严校长的住宅坐落在离学校不远一个精品小区内,是一座价值约三百万左右别墅。
检察院一共来了七名工作人员,加上司机八人,白凡估计着会由五人在别墅的前后方位守护着,其他两人则和自己一起进屋去搜查证据。
带头那位侦查科长姓黄,看了看白凡问:“您就是白长老吧,果然年轻啊,这次的案情,听说是你一手举报的?”
“对,而且,我还要带你们进屋去搜查证据,只有把证据都搜查到手了,这个案子才算真正有了眉目。”
“那好,请白长老跟我来,小王,你跟我进去搜查。”
然后,他又转头命令道:“其他人在外面严密守护,防止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
“是!”
听着黄科长的命令下达完了,在进入严校长的别墅的路上,白凡小声赞扬道:“果然是省检察厅的侦察科长,办事就是老辣,出手不凡!”
“哪里,我也曾听到一些你的事迹,那才真叫人不敢相信,想不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真容,佩服,是真心佩服!”黄科长一本正经地对白凡嘉许道。
“佩服个啥子?还不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没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是人们传说得神了一些些。”
来到别墅内,黄科长递上了检察院的搜查证,给严校长的老婆验证之后,立刻命令屋中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准随意走动,并和白凡、小王立即进入别墅之中,进行搜查。
让严似宽的老婆正准备哭闹一会的,架式都放开了,嘴也张开了,正要哭的时候,却被黄科长一句阻止住了。
白凡似乎对别墅非常熟悉似的,在前面非常顺利地就找到了此次要搜查的地点,黄科长在白凡的指导下很顺利地从墙洞内打开了暗隔间,里面果然竖立着一个保险柜。
白凡用双手直接扶住保险柜,闭上眼睛,只用了二十多息,就顺利的打开了保险柜的门。
看得黄科长狂翻了好一会白眼,他简直是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单凭一双肉掌,什么工具都不要,就能把一个双保险的保险柜门给直接打开?
这说出去,真的没有人相信。
但是,他今天真的见识到了,白凡就是凭着一双肉掌,贴上保险柜门后打开的。
打开了保险柜门,里面是一大堆珍珠项链、黄金、白金项链、七八个镶钻金戒子,剩下的就是一大堆钞票,港币、美元、人民币都有,约三百万左右。
另外,在最下面的一格里,白凡还发现了一块羊脂白玉雕刻的玉马,约十五公分长,不知有什么意义,莫非严似宽是属马的?
白凡不知道,最后,在一个小匣子内,找到了三个存折与三张银行卡,全是成套的,一个是香港的花旗银行的存折配银行卡,两个是瑞士银行存折和银行卡,打开存折里面一看,所有的钱加起来,合约八千万人民币。
值此,白凡算是大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白话,其实,这些存折白凡是在几个月前在严似宽的脑子里探测到的,想不到几个月过去了,严似宽的帐户上,竟然又多了几千万,比报案的还要多。
大功告成,黄科长与白凡互击了一掌,表达了合作愉快的心情,然后,全部人员解禁,他们撤去别墅。
白凡却暗地里想道:
看来,这严校长的贪欲之心,正在日益膨胀啊!
第327章 长老阁里的惊叫声(一更)()
果然,经过检查院一一核对,在白凡离开后的七个月里,严似宽校长真的用各种方法贪污了二千多万公款,总计八千多万元,加上黄金手饰玉石等实物,约合价值近一亿人民币,消息一传开,严似宽便成了整个K市饱学鸿儒中的首例贪腐案例,被载入了学术界最大贪腐案的史册。
而真正的检举者白凡,却功成身退,把一切事情都交给检察机关处理,自己不发表任何意见。
而且,他也没有时间搞东搞西了,机票已经订好了,北上京城的事情早就定下来了的,可不能因为这一案件,而耽误了行程,一个小小的严似宽校长,要拿下他是分分钟钟的事情,不值得白凡为此多考虑什么。
将严似宽拉下马之后,他的内心里也没有欢欣鼓舞的冲动,而是升起了一股惋惜的悲凉!
物质至上、金钱第一的思想观念,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已经深入到了国人的骨子里,而精神层面的东西却是一片空白,因之而让大部分国人在心底里形成了金钱至上的思维模式,这是非常要不得的。
很危险的!
金钱固然重要,但人生难道就只有金钱吗?莫非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