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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三人留手,否则他们已经变成尸体躺在地上了。
不过两人也算是有骨气,并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承受。
景枫全身像是要散架了一般疼得厉害,喘过气来时就见好友被宁溪的人狂揍,忍不住开口:“宁溪,你对我不满就对着我来,拿恒玮和玉清出气算什么好汉。”
宁溪挑挑眉,“本王从来就不是什么好汉,揍了也就揍了,你要如何?”
“你!”景枫看着风华绽放霸气十足的宁溪有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感,他竟然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到底是在玩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死心了?
“你什么你?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别再主动出现在本王面前大呼小叫,否则本王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宁溪的语气恶狠狠,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景枫看着毫不留情的宁溪心脏莫名一缩,一种难言的情绪蔓延,嘴硬道:“哼,我才不会主动去纠缠你,这点你绝对可以放心,只要你不后悔。”
“放心,本王今天就当众放话,从今以后和你景枫恩断义绝,桥归桥路归路,再见就是陌路,绝不后悔!”宁溪全身绽放着一种肆意张扬,说出的话更是决绝霸气。
“好!”景枫咬咬牙,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看到的,可为什么心里却不像是想象中那么高兴呢?
第9章 太子()
宁溪很满意今天无心插柳的结果,彻底和景枫断了,心里那股隐藏的悲伤戾气竟然也随之消散了。
“行了,去将马车赶来,本王要回王府!”后背传来更加火辣辣的撕痛感,宁溪对三人吩咐。
三人这才停下手,其中一人迅速消失,另外两人护住宁溪。
“主子,你受伤了?”站在宁溪身旁,宁大闻到了一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
宁溪神色淡然,“之前的伤口不小心撕开了,我没事!”
三人顿时松了口气,不再多言。
很快,宁三就将马车赶来,宁溪没有再看景枫一眼直接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宁溪深吸一口气,趴在车厢的软垫上,额头冒着细汗。
虽然承受撕扯的疼痛,宁溪心情却很不错,不但将美人身上的玉佩拿到了手,还狠狠的揍了三人一顿出气,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而宁小王爷狠狠揍了景枫三人的消息也在京都传开,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各种猜测流言四散。
半个月后宁王府。
悠扬的琴声萦绕竹林,宁溪半躺在一张软椅上,手中拿着一本游记懒散的翻着,右侧一名容貌秀美的侍女正在剥葡萄喂她。
春天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主子,太子殿下和元公公来看你了!”
宁溪懒洋洋的将夏天喂到唇边的葡萄吃下,没有起身,“来了就来了,请他们进来便是。”
宁小王爷在京都一向都是嚣张跋扈、肆意而为的,别说是见了太子不行礼,有时候见了皇帝都是不行礼的,而且还是唯一一名被皇帝免跪的王爷。
之所以能够这样,一是宁王府的深厚背景,身为王府小王爷的宁溪手中掌握着宁家军的兵符,二是仗着皇帝的宠爱。
正说完,抬头便见两人走进了竹林。
“表弟,伤势好些了吗?”走近后,太子景逸看着宁溪率先开口,眼中带着几分关心。
他身穿杏黄色锦袍,外表清朗俊逸,气质温文尔雅,脸上始终带着犹如春风拂过般让讨厌不起来的笑容。
宁溪并未起身,依旧慵懒十足的靠在软榻上,抬头看向景逸,说话的声音也是懒洋洋的,“多谢表哥关心,我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记忆中的太子比较平庸,在一众兄弟中也就顶着一个太子之位,无论是朝堂上的政绩还是战场上的军功都没有另外几个皇子出众。
可是现在亲眼所见,以宁溪的眼力劲来看,太子内敛沉稳,温雅平凡应该只是一种表象。
太子面带微笑,对宁溪肆意的作派已经习惯,“恢复许多就好,父皇知道我要来宁王府,还特意吩咐了元公公一起过来看你。”
太子身后的中年男主立即对宁溪行了行礼,“奴才见过小王爷!”
宁溪抬抬手,“元公公,免礼!”
元公公带着恭敬的笑容,心里不由得惊讶了下。
宁小王爷果然如最近的流言一般变了不少,容貌举止未变,但气场和感觉却不相同了。
不过无论是太子还是元公公对宁溪都没有怀疑什么,她的改变理所当然的归在了之前的那场刺杀上。
第10章 变化()
宁溪知道元公公在悄声无息的打量自己,毫不在意的躺在软椅上继续吃葡萄。
“小王爷,皇上对您挂念得厉害,这次又让老奴带了一车的补品过来。”
元公公满面笑容,“现在看到小王爷没事,老奴就能安心回去向皇上禀报了。”
宁溪半阖的眼睛骤然睁开,问:“元公公带来的补品呢?”
自从受伤开始,宫中已经赐下了好几波补品药材。
元公公一愣,随即笑着回道:“补品已经被管家收到王府的内库了。”
宁溪漫不经心的说:“麻烦元公公回去转告皇上一声,本王十分感谢皇上的关心和厚爱。”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以后要是再赏赐什么东西就不用拿到王府来了,先留在宫中以后本王自己去取,否则一进了王府内库就和本小王无关了。”
元公公怔了怔,讪讪的笑着说:“小王爷乃是宁王府的主人,皇上赐下的东西进了内库怎么会和小王爷这个主人无关呢。”
“哎!本王虽然身为宁王府的主人,可却身不由己,进了内库里的东西和肉包子打狗无疑,本王其实穷啊!”
宁溪颇有深意的笑着继续说:“元公公只用原样将本王的话转达给皇上听便是。”也不多解释。
元公公心惊不已,宁王府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曾经身为王府继承人的宁小王爷都不在意,其他人就更不会管了。
可现在听宁小王爷话中的意思,这是要准备整顿王府了?
同样惊诧的还有太子景逸,王府的事情他曾侧面提醒过表弟,但她却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了景枫身上根本不听,他也没办法不好插手。
他一直以为宁溪还在受着那些人的蒙蔽,听这口气原来之前一直知道只是没有理会吗?亦或者突然开窍想起来将宁王府真正握在手里才是最重要的了?
景逸忍不住抬头看去,正好见宁溪扬唇一笑,顿时仿佛所有的颜色在她面前都失去了光华。
肆意妄为的纨绔性子并未有任何收敛,只是曾经整个人都像是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现在不但那层阴霾完全散去不说,配上一身松松垮垮的大红锦袍还给人一种昳丽的妖冶邪气之感。
要是别人驾驭这种艳红色那就只能用一个俗字来形容,可不知道为何宁溪穿上之后却很搭。
这也是景逸第一次见宁溪穿除了青色以外的颜色,只因景枫曾说独爱青衣。
景逸失笑,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加上这痞气邪肆的笑容,要不是喜欢男子而是出去祸害女子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好人家的女儿要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便是身为男子的他都忍不住侧目,像是被勾住心弦一般。
宁溪自然发现了景逸打量自己的目光,唇角的弧度更深,“表哥这般看我作何?难不成我又俊美了几分?”
景逸神色未变,俊雅的笑容荡漾开,“我感觉表弟现在的气色比以前反而好了不少,当然也就更加俊美了。”
“毕竟死过一次总要有些改变,否则又怎么对得起自己从鬼门关绕了一圈才捡回的一条命。”宁溪意味深长的笑笑。
第11章 最好的选择()
景逸听宁溪这么说也能理解,毕竟宁溪之前所受的伤那么严重,宫中两名医术最高明的太医配合着王府的府医才将其救了过来,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半个月前发生的事情景逸的人已经详细禀报给他,当时他只觉得不可置信,可看到今天的宁溪却完全相信了。
更何况宁溪肆意无忌的性子并没有改变什么,反而让他觉得好像更变本加厉了。
“你能想开就好。”景逸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景枫他终究不可能是你的归宿。”
他那个堂弟有多讨厌宁溪的喜欢,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曾经他提过两次景枫不是良配,宁溪却直接翻脸,加上有心人挑拨,更因为这个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冷淡。
其他人可能会觉得宁溪扒着景枫不放太无耻,可据景逸所知宁溪为景枫付出的真是太多了,现在甚至连命都差点丢了。
可京城中却在盛传宁溪为了得到景枫故意自编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只可惜被景枫识破,还遭报应的误伤了自己,俨然已经成了京中的一个笑话。
半个月前的事情更被人传成是宁溪恼羞成怒为了想要换个方法吸引景枫的注意,才欲擒故纵打了景枫三人。
景逸原本不想再多说,可鉴于今天宁溪给他的感觉不同了,这才忍不住又多句嘴。
无论如何宁溪是他血脉最亲的表弟,哪怕他们关系很淡,他也是希望宁溪能够真正肆意的好好生活。
宁溪低笑出声,“表哥说的是,我已经和那没脑子的玩意说清楚了,从此恩断义绝,我不纠缠他,他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
若是个有脑子的人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她是演戏还是真被暗杀,又怎么会猜不出来其实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更可以借此挑拨宁王府和锦王府。
“表哥,你今天能够再劝说我,我很高兴。”宁溪桃花眼泛着盈盈的光彩。
太子逝世的母后正是她的嫡亲姑姑,从血缘上和她比较亲厚。
只是两人关系却很一般,原身曾经的精力都放在了景枫身上,加之被人挑唆过,因此对这个表哥历来都是不冷不热。
从记忆中宁溪知道太子并不知晓她是女子的事情,不过感觉得出来,太子对自己这个表弟是真的关心而不是虚情假意。
来到这个世界,看似荣华富贵可以肆意妄为,但宁溪知道背后其实还有诸多不知名的陷阱和危险在等着她。
因此和太子景逸亲近结盟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宁溪看得出来景逸不是池中之物,也不是那种笑面虎伪君子。
“”景逸怔了怔抬头看向宁溪,发现她说这话神色和目光都是认真的,心中一动。
“我是你表哥,这是应该的。”景逸清雅的笑容更多出几分真心实意。
表弟这次看来真是被景枫伤到了,之前的刺杀到底是不是宁溪演戏,景逸自然能查到,这件事也怕只有景枫会身在局中才会误会。
第12章 王府水很深()
今天宁溪能够有这样的改变,景逸自然是高兴的,也不枉他担心一场。
旁边的元公公掩下心中的惊诧,满面笑容的暂时充当背景板。
景逸和宁溪又闲聊了一会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去太子府找我,我先告辞了!”
宁溪颔首笑笑:“好,如果有事我一定会上门叨唠表哥的。”
元公公是皇帝的人,她现在自然不可能和太子沟通感情。
更何况宁溪也不急着立即和太子修复关系,一步步慢慢来才不会让人怀疑,太子看似平庸但绝对很聪明。
“小王爷,奴才也先告退了!”元公公对宁溪又行了行礼。
“元公公慢走!”
宁溪对元公公的态度历来都不错,她对这个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也不反感。
景逸和元公公走后,宁溪慵懒十足的躺在软椅上闭目眼神。
春天走到宁溪身后,主动为她捏起肩按摩。
半响后,宁溪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哎!”
“主子这是怎么了?”春天一边捏肩按摩一边小心翼翼的问。
自从主子受伤醒来后,表面上看着和善了许多,但却多了一种无形的气势,让她们更加不敢逾越。
宁溪撇撇嘴,“本王在感叹整个宁王府中,除了宁骑十八卫和你们四人外居然无人可用。”
这王府的水很深,宁溪从记忆中已经基本了解。
宁王府是寅国的异姓王府,当年先祖跟随着开国皇帝征战一起打下江山,因为军功而被封王。
宁王府总的有五房,老大和老二是原配王妃所生的嫡子,也是仙逝皇后的嫡亲哥哥。
老三和老四是继室所生,虽然也算是嫡子,但身份却没有前面两位哥哥高贵。
老五是庶子,平常没有多少存在感。
宁溪的父亲是老大,也是曾经的王府世子。
只可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