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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有什么事吗?”今天如此,鱼益接电话的声音显的不耐烦了许多,岳咏诗当然听出来了,似责怪的“呀”了一声,才像“不关自己的事”一样开口道:“你在忙吗?我说一件事,你答应了我就挂,很快的。”
“什么事?”
“你会答应吗?”她的意思是,你不先答应她不先开口,然后就这么磨着泡着,要是挂她的电话,这一夜就甭想安静了。
反正也没多少苦大仇深的,鱼益烦燥的点头说:“行行行,你说吧。”
“答应啦?”
“嗯。”敷衍一声,随对方怎么认为吧。
但他会后悔自己这么敷衍了事的。
岳咏诗打电话来确实是说来事的,不是以前的瞎聊天,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所以当鱼益答应了后,她便轻松的说道:“既然答应了,那就本周六,来胜美酒店参加派对。”
“什么派对啊?”
“你和你另外俩朋友都一起来哦,是小画的二十岁生日宴。”
“不是21了?”
“周岁。”岳咏诗翻翻白眼此事就此说定了,迅速转了话题问鱼益现在在哪?
他脱口而出:“浪鼓小区。”
“干嘛?现在也不算晚,我去找你吃个宵夜?”
“不”拒绝未说出口,前方女鬼终于转身过来了,灰色的脸露出骇然的神情,对他道:*她不准来。*
就说这个女鬼吃自己的醋嘛,难道自己被一个女鬼喜欢了?
“你跟谁在说话?”
“你能听到什么吗?”这鬼语是人人都听的见的吗?
“没有,感觉你那边风很大。”岳咏诗不太确定的说,事实上刚刚自己听到的什么,仔细想有点诡异,似电视跳出雪花画面时的“嘶嘶”声响,又像指甲刮过玻璃,反正不太舒服。
“那个你真的不用过来了,我处理完事马上就要走了,先挂了。”挂了电话后吞咽了几口,这喜欢自己的女鬼用鬼打墙的方式不让自己多带人或一时半会儿可以离开这里,那它要干嘛?
转身继续跟着前进时,鱼益又开始想了,想着太平和闻人灵二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呢!
*彼岸花开时,彼岸花落时*回想起客厅那天,这个声音是这么告诉他的,那可以当做是龙爪花的花开和花谢时期吗?
但这花期一事也没有固定具体到哪一天,这不靠谱!
若直接问的话,闻人灵只说忘记了,太平不一定会主动说出自己的生日在哪天的。
*到了。*它停了下来,也迅速在眼前消失。
这儿是米教授的家,他来过一次,他那晚一走米教授就死了,米教授那晚的行为是要对自己现在进去呢?会不会遇上米教授?
可只有进去了,才知这女鬼是什么目的吧?
门“吱呀”一声,有点艰难的被鱼益推开来,院子里那女鬼不在,倒是飘着另一位老鬼,它穿一身锦鲤寿衣,老头子他上回见过,第一次见在路灯下,最后一次见就在现在这个位置上,鱼益心头“咯噔”一下,上回它说自己来是要接人的,因为它知道米教授要死了,可是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难道米教授真在里面?
*哼,怕我做什么,没有再比活着的人更可怕的了*他说。
“你知道是谁害死了米教授?”
*我原以为他是受害者的,如今他在下面痛苦就知道他的罪也不浅,罢了,算我未交过这个朋友*他倒拿的起放下的也快。
哦,已经去下面了,鱼益安了心又问:“你呢?为何还在此地?”
*你猜*那老头子反手身后,轻飘飘走了。
又一声“吱呀”主屋的大门开了,屋里头忽明忽灭的,那女鬼就立在门后,半边灰色的脸对着他说:*进来*
鱼益吞吞口水,真的有点害怕她要对自己做什么呢!
五十五、米氏(3)()
在鱼益对自己有可能“**”的念头一直挥之不去时,也进到了屋中,屋中很干净,似乎还有人过来打扫或居住,他想到了半年前在派出所前见到的米衍生和他的儿子米定伟。
之后如何了,老爹不让人问,问了田秘书,他只说,教育了一下,让他们不可打扰你,然后便放走了。
教育了一下?——这五个字值得探索一下!
一楼大体就是如此,他之前来过,现在也没什么变化,而那女鬼已上了楼楼道十分漆黑,鱼益找半天也没找到开关,想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是算了,便三两步快速的冲到楼上去。
二楼因有接触外头的路灯,在没开灯的情况下也显的亮堂,比一楼来的亮堂多了。
鱼益看见巴掌大的起居室,挤了一架靠壁式钢琴、绿罗春盆栽两株、沙发组一套、不知是贴了什么图案的墙纸,墙上大大小小挂着许多照片和奖状类的相框,还有一部份是标本,都是小型昆虫的,鱼益便不敢靠近细究了,走道上还有两张波西米亚风的柜子,此刻不觉的复古有味道,只觉的老旧的东西里会伸出什么东西来
二楼有三个房间,房门都紧闭着,那女鬼立在其中一间,这回倒没有直接消失在门口了。
“你进不去?”
*我害怕。*一只鬼犹豫的对他说。
“呃”真是活久见啊。
鱼益上前,试了两下,门把是简易式的,不过房间明显被锁着,他四周看了一下,也没有心思去仔细的找钥匙来开门,只让那女鬼退边,伸脚十分暴力的踹了几下,但那楠木制的门闻风不动,鱼益那富有弹力的运动鞋底连漆都没给蹭掉。
“只要进去就行了是吗?”
那女鬼点点头,指了指皆是相框的墙壁,鱼益大概明白它指的是钥匙放在那里,对于那些昆虫他十分犹豫的,鱼益很不男人的说:“钥匙吗?那你去拿过来。”
*我碰不了*
“乱讲,我先前就碰到了你。”他怕它不信,便伸出了手触碰了一下,只触碰了一下下,大脑一个激灵,一个画面闪出脑海——自己倒在一张雪白的地毯上,看见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四周很静很静,可他的脖子很难受很难受,像有根绳子勒着自己。
幸好只是一下下,鱼益立马回神过来大口喘气,那女鬼指着其中一个是封有两只大蜘蛛标本的框架。
因为房间并不亮,也不是鱼益非要看的那么仔细,就偏偏是这两只蜘蛛这儿,那几只脚多明显呀!
鱼益使命的念着:它们是死的,死的,死的
然后慢慢靠近,差不多时斜眼对一下角度,迅速伸手“啪”一声将那框架挑到了地上,却有银器的声响与木板形成碰撞,可他不敢动,那两只蜘蛛不在视线范围内,怕它们万一诡异的活过来了呢?
且地板上的光线非常的差他只敢前后左右的看了看,似乎边上的女鬼都要翻白眼时,鱼益看到了在沙发脚边上一个铜色质地的小东西,拿起来一看,果真是钥匙,便迅速跑去房间,三两下就将门给打开了,而这回也较为幸运,手一伸边上就按到开关,“啪”一声,房间通明了起来!
叫人一下子安心了许多。
这是一间书房,地毯是雪白的,再抬头确实是脑海里那盏水晶吊灯,鱼益回头看还立在门外的女鬼,此刻她恢复如常,似个常人一样的立在那,样子很美,是那种叫人觉的易做坏事的美。
可这突然恢复平常人的样子反叫鱼益又吓了一跳,迅速回过神来鱼益问她:“你是在这儿死去的?”
“嗯。”
难怪鬼是停留在这儿的,他还以为是当时年代太久远,所以没有新闻什么的报导出来,那么米师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上吊死去,而她是
“我是被你们x大人人尊敬的米亭林给害死的。”
“所以你和米教授的关系”他不敢再问下去。
“是教授栽赃给我的,他诬蔑我,他让我的男友离开了我,而我即使有了孩子他们也不再要我了,米师母也是被他利用的,只是他没想到师母会去自杀。”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哭,脸上没有一滴泪落下,鱼益知道她已经不能流泪了,可她确实在哭。
“所以那天米师母的自行车下,你并没有死?”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有好心的人出现了,米师母才匆匆离开,我被送去了医院才得知自己有了身孕,接着他就开始散布谣言,还谎称自己是受害者。”
哎,对于愤怒的人还是要有耐心的,不然故事听起来这儿一块那儿一块,毫无逻辑性,鱼益想了想,深表同情,却还是问:“那之后呢?米教授是你害死的吧?”
“他本就该死,做了坏事,我一出现一吓就死了,真是没用我被他害的众叛亲离,没有人再管我去了哪儿”
似乎又要开始诉说自己的苦难时,鱼益立马将正题扯回来:“先告诉我,他之后是如何害你的,又为何要害死你?”
“是的,为何好端端的毁我名声,那天他将我绑架到这儿时,我看见一个生病的孩子”
“孩子?”
“嗯。”她指了指外头与书房面对的那一间房门,又接着说:“之后我就被拖了进来,现在我全想起来了,我在这儿是被他勒死的。”
勒到眼突出、青筋全数爆出,而因摔摔打打,一路拖着上到二楼客厅,她的孩子早已保不住了。
鱼益闭了闭眼,深呼吸伸手握住了那冰凉的手腕——窒息窒息感即刻传来,天旋地转,大脑肿涨起来可是反而心平静了,或许是知道自己真的要离开世上了,反正已经如此绝望了。
“是的,死吧,安心的死吧,死了反而有贡献,反正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唾弃你,世界上没有人需要你,没有人爱你了,你不是已经很绝望了,不如让我帮你重生?”那可恶的男人,拼了全力要勒死自己,同时还要说风凉话,真想问问他自己是哪招惹他了。
重生?
是的,她还有孩子,她不能死!
可刚这么一想,一直没有感受到腹部的疼痛,但却可以感觉到,她的孩子决定要离开了
绝望再次来袭,可是他的手却停了下来,他满意的立在头顶上说:“没错,就是这样奄奄一息的最好做药引。”
“你你”
“呃?”似乎没想她死的,米亭林刚满意的神情又皱到了一起,未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她已停止了呼吸,魂离体了。
——她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鱼益睁开了眼,弹跳开来,他在房间来回踱步起来我帮你重生、药引米亭林要做什么?
鱼益重新站回雪白的地毯边上,直视着地板,似米亭林上身的喃喃自语说:“没错,就是这样奄奄一息的最好做药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正苦思冥想时,却没发现那原本恢复常态的女鬼又恢复了惨白的脸,极为吓人的双目瞪着鱼益就似瞪着当年杀死自己的米亭林一样。
而它似乎也确实就看到米亭林立在自己眼前了。
五十六、米氏(4)()
所以那晚自己过来找时,米教授是怕自己查出当年的真相,故而想要害死自己?
这杀过人的人果然一点也不犹豫,也一点计划都不用,当下就准备着动手了!
“呃”冰凉感刚一接触,大脑要跳出什么往事时,窒息感接着传来,是那女鬼在掐着他,她说:*真好,我终于可以亲手杀死你了*
“不不不”这是往死里掐呀,根本就开不了口、发不出声音来电视那些人演的也够假了。
不能今天就死在这发了疯的女鬼手上吧?
说来也巧,或者鱼大少爷本身福大命大,太平在车那边就觉的四周静的奇怪,下了车却怎么走都还是在路边,折腾了半天才将那鬼打墙给破了,又折腾找地方,正好遇上一个寿终正寝的老头鬼,给指了路才找到这儿来的,不然保不准,鱼益就一命呜呼了!
对了,那老头瞪了她看好一会儿后,便立马跪了下来,要她别带它走,它说它意识清醒所以她是不可能带走它的,它说它生前做过许多好事,它只是嘴欠了点,但也不该去阴曹地府,它要在此地等菩萨带它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太平便特地停下来问它“极乐世界真的存在?”
*你都看见我了,还不相信?不过,你和那小哥是什么人,捉鬼天师?*说罢又立马起了身,当自己刚刚瞎眼白跪了。
太平没再和它聊下去,去找米宅,本来还不着急的,但接近米宅时,突然闻得那鬼戾的气味(如霾)异常的浓烈——这鬼是要行坏事吗?
便迅速进了屋,上了楼,唯一一间开着门亮着灯的屋,一来就见女鬼掐着鱼益,且鱼益的阳气不自觉的被那女鬼吸着她也不管技术过不过关,三两步上前,一扯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