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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正殿中央放有一个纯铜制作的小铜几,一方纯白无瑕,宝光闪烁的玉玺,正与世无争的安然置于铜几之上,玺上镌雕上五龙交纽的纹样,手艺巧夺天工,但却旁缺一角,补上黄金,上面印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小子。
祁源一声赞叹,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现实世界早已不知去向,倘若把这个带回去,未必便不能是真的,他上前一步,伸手拿起这个带有传奇色彩的和氏璧。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寒之气,透过手心,直透经脉之中,。
与此同时,他心中突然一动,一股莫名的感觉传来,只感觉意识中,自然空间突然一阵震动,祁源心中顿时一阵惊愕,以往自然空间进化的时候,大都是有新的生物,空间才会出现这种震动感,过后,便会演化出相对应的生态环境。
但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只是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和氏璧,空间便产生这种震动,一种冥冥的感觉传来,很奇异,但却说不清为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中的和氏璧,似乎对自然空间有极大的影响,想到这,他意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铜殿中。
自然空间内,江河湖海,花鸟鱼虫,高山大川,每一样东西都和原来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和氏璧漂浮在空间本源泉水的上方,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感觉很神秘,同时又很神圣。
这种感觉让祁源有点不淡定,以往空间中所有的一切,他都非常熟悉,随时掌握在自己的手,但这一块和氏璧不一样,他给祁源的感觉不同,虽然可以随时的拿在手中,但里面哪一种奇异的力量,却不在他的掌控中,目前虽然没有什么改变的迹象,或许有一天机缘所致,便会发生一些连他都想不到的改变,到时空间会演化成什么样子,祁源有些不敢想象,但以现在的感觉,这似乎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祁源又看了一眼和氏璧,不在纠结,刹那间,便返回了铜殿中,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贫僧不嗔乃本寺四大护法金刚之首,负起护宝之责,施主若肯迷途知返,不嗔可许诺任由施主离开。”
祁源抬头看去,只见铜殿的大门敞开,十数条人影站在门外,带头的是四个五六十岁的和尚,他们的身材极为魁梧,双目精光闪闪,显然是内功精湛的好手,不然也当不上静念禅院的四大护法。
祁源脸上带着鲁妙子所制的面具,巧夺天工,说话声每一个表情都很形象生动,就是他自己照镜子,都绝对认不出这个人就是他,更何况静念禅院的这些和尚。
“桀桀”他故意改变嗓子,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狂气十足的道:“老夫既敢来取宝,自有把握离开,不知不嗔和尚你是否相信。”
话虽然这么说,但对这些和尚,他心有极高的戒备,后世的武侠小说有个有趣的说法,行走江湖,千万不要得罪三种人,和尚、道士、尼姑,排第一的就是这些秃驴,能不小心吗。
“无知狂徒,竟敢到佛门静地来撒野,若不立即放下宝玉,离开圣殿,休怪我不痴的降魔杖不留情。”一声大喝,直如雷鸣一般,震的整个铜殿嗡嗡作响,不时地传出缥缈的回声。
“不痴,嘿嘿,小和尚,你的脾气太火爆了,出家人慈悲为怀,他日你上了西天,有何面目去见佛祖。”祁源装作一脸轻蔑的样子,别说,还特么的真挺累,估计后世演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痴和尚在四大护法中排名最低,但却是脾气最火爆的一个,他的相貌极为凶恶,祁源一见,便想到了后世站在高楼大厦上打飞机的猩猩,这才是真正的怒目金刚。
不痴和尚大怒,双眼直欲喷火,但似乎对这个铜殿有什么顾忌,不敢进来,只听“嗡”的一声响动,却是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由纯钢打造的禅杖猛然扔向了祁源。
他的内力极强,禅杖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雷霆万钧,上面的两个铜环环发出“叮当”的声音,尤其经过铜殿的放大,似乎有上百个和尚在念经一样,吵得人心烦意乱。
祁源没有硬接,真气运转下,双臂变得莹白如玉,这已经是他身份的标志,只要露出一点破绽,便能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他身形一转,轻轻跃起,像一只轻盈的燕子,凌空在禅杖上面点了三下,“燕子三抄水”,这是形意十二形中,燕子的一式打法,辗转腾挪,极为灵便。
轻轻落在地上,祁源瞳孔一缩,这些和尚果然不简单,那不痴和尚的禅杖竟然凌空打了个转,又飞回到他的手上。
祁源哈哈大笑:“不痴和尚,你不怕这一下将和氏璧打得粉碎吗,到时候,你便是静念禅院的罪人。”
“阿弥陀佛!”最年长的一个和尚低头打了个佛号,双手合十,他的声音极为低沉,道:“贫僧不贪,施主此言差矣,举凡神物宝物,冥冥中自有神佛作主,非是由凡人决定,若是损毁此宝,亦只是天意如此!”
“天意吗?”祁源放声大笑,狂态毕露:“听闻这个世上数千年来没有一人能够参破和氏璧的秘密,就连中原第一人宁道奇亦是如此,不贪和尚,你说冥冥之中自有主宰,却料不到老夫在这片刻之间已然参透了和氏璧的秘密。”
“施主休要诳语,任你武功再高,智慧再强,缘法再深,也不可能在这区区片刻间参透和氏璧的秘密。”不贪和尚低声说道。
“老和尚,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和氏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祁源大踏步走出了铜殿,这些和尚迂腐之极,绝对不可能趁他不备进行偷袭。
随后仰天大笑,真气灌注其中,宛若九天神雷,声音传出数里以外,整个静念禅院的人全部被惊动,就连寺院外面的人也有所耳闻,只听一个狂妄之极的声音隐隐传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和氏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第八十五章 黑脸门神()
“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和氏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祁源狂态毕露,声音远远传出,让这四个和尚勃然变色,他们身为护法金刚,佛法修为跟脾气比起来差得远了,一来是看不惯祁源嚣张狂妄的样子,二来心底隐隐有些担心,倘若眼前这位真的解开了和氏璧千年以来的秘密,他们又该怎么办,难道真要顺应天意,任由他带走这千古异宝吗?
自然不可能,佛家虽说讲究四大皆空,但同样有很多事情是他们放不下的,例如这一座铜殿,一是工艺,二是材料,三是钱财,就凭这些和尚,香油钱再多,你积累个上百年也没法建造出来,祁源承认,例如了空和四大神僧这些和尚都是佛法精深之人,但并不代表不在乎一些特别的“身外之物”,就像这个和氏璧。
祁源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和尚,轻蔑的一笑,伸手虚空一抓,只见一个武僧手中的长棍突然间飞了出去,仰天狂笑:“区区擒龙控鹤一类的武功,虽然神奇,但老夫还不屑一用,你们不是想知道和氏璧的秘密吗。”
话音刚落,伸手一指,那根长棍突然停在了半空中,诡异的漂浮着,不上不下,让这四个护法金刚眼皮一阵跳动。这人说的不错,擒龙控鹤一类的功夫虽然神妙,但武林中练成此功的,也有几人,他们就亲眼在了空和尚的身上见过此功。
不过这一类的功夫再神妙,也不可能将一件东西就这么停留在半空,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了武功的范畴,难道这就是和氏璧的秘密?
正思索间,只见那人招招手,半空中的长棍突然缓缓飞到他手上,可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那长棍在飞到那人手上的时候,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一点迹象可寻。
“怎么,不敢相信吗?”那人冷笑道:“这就是和氏璧的秘密,在你们佛家叫做‘须弥芥子’,我道家却称为‘袖里乾坤,壶中日月’,这个秘密可还让你们满意。”
祁源话音一落,眼中精光一闪,长棍突然出现在手中,划出一道残影,劲风呼啸,直接向一个和尚打过去,此刻,这些和尚被祁源刚才一些列的表现镇住,他们本就是修行中人,又如何不期待须弥芥子之术,普一见到,心中惊愕,顿时待立在当场。
劲风呼啸而来,那武僧方才反应过来,脸色随即大变,不过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巨力传来,仿佛一柄大锤狠狠砸来,刹那间剧痛涌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卑鄙”四大护法一愣,随即大怒,不只是这些武僧,就连他四人也被祁源一系列的表现唬住,身形一动,刹那间来到那个武僧身边,伸手一探,只觉得鼻息微弱,仅剩下一口气息若隐若存。
祁源一击得手,身形一闪,向远处遁去,随后一道声音隐隐传来:“哈哈,不贪和尚,受伤的小和尚一息尚存,以你四大护法的功力,联手之下定然能够救得回来,倘若你四人不顾小和尚的死活,定要留下老夫,尽管过来,我怕你们鸡飞蛋打,最后连小和尚的性命都保不住。”
不贪和尚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接着盘膝坐下,分别将手掌对准了受伤的和尚
祁源一路疾驰,围着洛阳城,胡乱走了几圈,在确定那些和尚没有追过来,才松了口气,其实对上这些和尚,他心里也没底,不过好在这些和尚没见过世面,被他接连用念力和空间给忽悠瘸了,如果这些和尚真不顾那个受伤的,没别的说的,就算能跑掉,身份肯定会泄露。
舒了口气,没过一会儿,祁源赶回了曼清院,这个古时的“天上人间”,此时仍旧是一片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祁源展开身形,翻身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厢房。
厢房内空无一人,但外面却是一片热闹喧哗,隐隐伴随着打斗声,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寇徐二人和宋师道一见,眼神闪烁,立刻问道:“祁兄,怎么样,不要紧吧?”
祁源隐晦的回了一个眼神,几人顿时了然,虽然神色不变,但心里已经炸了锅了,这可是和氏璧啊,还真让他弄来了,静念禅院那帮和尚是不都念经念傻了。
祁源没有理会几人的想法,他向大厅中央看去,两道人影翻飞,一个三十几岁,身体极为雄壮,脸如黑炭,手执一条单鞭。另外一个已有六旬,身材中等,双眼间精光闪烁,功力极为精湛,恰恰用的也是一条单鞭。
两人可远可近,可刚可柔,一条柔软的长鞭在两人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如龙蛇乱舞,似雷鸣闪电,招式极为精妙,说句实话,这两人的打斗,要比祁源和晁公错之间精彩多了,只从现场的叫好声便能看出此点。
祁源饶有兴致,随后问道:“这两个人都是谁啊,鞭法都很厉害。”
宋师道回过神来,道:“那个三十来岁,黑脸的汉子,是秦王李世民天策府的高手,复姓尉迟,单名一个恭字,字敬德。至于年长的,他就是长白山知世郎王薄,天下第一用鞭高手,这次的宴席,便是他老人家发起的。”
王薄是谁祁源倒是不知道,但尉迟恭他却很清楚,小声嘀咕道:“这不是黑脸门神吗,你小弟秦琼哪去了呢?”一边说着便向李世民的厢房看去,但看了半天,除了李世民和李靖,每一个认识的,不过李靖身边的女人他倒是猜了出来,名传天下的红拂女嘛,后世谁人不知。
宋师道听得一愣,问道:“秦琼我倒是知道,不过祁兄所言的门神又是怎么一回事?”
祁源打了个哈哈,随便应付了过去,也就在这时候,尉迟恭和王薄之间的打斗愈发凶险起来,王薄心胸狭窄,他对自己的鞭法极具信心,但眼前天策府随便派出的高手,在鞭法上已经不逊于它,假以时日,早晚必定会超过他,成为新一代天下第一用鞭高手,想到这,杀气暴涨,攻势愈发的凌厉。
但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尉迟敬德年纪虽轻,鞭法和功力的火候却极为精深,尤其他生性谨慎,出手之时稳扎稳打绝不冒进,百招之内居然与王薄这鞭中之王斗得有声有色。最妙的是尉迟敬德在谨慎中又不失变通,百招刚过,便主动罢手抽身,还说了一番极漂亮的场面话,虽然口口声声说多谢前辈的指点并表示甘拜下风,却总给人一种他非是武功不及,而是因出于对王薄的尊重才主动认输的感觉。
王薄被这不尴不尬的结果气得半死,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失了身份,相反还要摆出前辈高人的架子,着实免礼了尉迟敬德几句,心中的郁闷之情,实是无以言表。
祁源心中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