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反派都是我前男友-第1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盟醇D阄我欢ㄈ隙ǎ俏疑彼俊�

    观主眼神微变,却无话可说。

    然而却已经说尽了,不过又是这天命。

    少年清俊淡然的面容,仿佛皎洁明月高悬天际,让人相形见绌,自惭形秽:“你为何一心笃信命格之说?玄门之中,素有更改命盘,逆转乾坤之说。一知半解的命格,不过断章取义,我都不信,你测得还没有我准,为何笃信不疑?”

    观主闻言大怒,什么竖子尔敢,什么狂妄都出来了。

    鹤酒卿淡淡道:“不信,我们可以比比,就从你说起吧”

    这一比,便比到夜尽天明。

    观主神态微微苍老,眸光却湛湛生辉,仿佛输红了眼的赌徒,挽起袖子:“再来再来。我不信这一局我还会输。”

    鹤酒卿眸光诚然:“可是天亮了,我该下山了。”

    观主怔住了。

    “你其实知道,我不是个坏人。不然,怎么敢在我害死了人以后,还敢自己独自夜半来找我?不怕自己不了后尘。”

    “你说那话,是想让我自己愤而出走。”鹤酒卿淡淡笑了下,躬身一礼,“多谢观主收留,虽疑我命格,却故意将我放在这满是藏书的清静之地,让我能独自研学。”

    观主眼底微微潮湿,嘴唇翕动一下,却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的苦心忧心,这孩子都知道。

    鹤酒卿银色眼眸蒙着薄薄的暖意:“观主是好人。既怜我孤身年幼,又担忧旁人为我所害,不能杀我不能放我,因循天道自然,让我于此处自生自灭。任由我自己决断成为什么人。”

    “而且,今夜名为比试,观主看似不经意间却频有倾囊相授之意。在下受益良多,自当拜谢观主。”

    少年长长一礼,坦然平静看着那双目含泪的老者:“此去大约再无归日,观主多保重。还有,你放心,我真的是个好人,不会拿你教我的东西做坏事的。”

    来的时候十一岁的鹤酒卿身无长物,去的时候十七岁的鹤酒卿也只是带走了山上那只野鹤。

    观主站在山上望着少年和仙鹤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言天才后知后觉跑来,愤而质问他为何听信一二捕风捉影的非议,就将鹤酒卿逐出山门?

    观主平静地听了他言辞尖锐,鞭辟入里的痛斥,长叹息一声。

    他说:“你上次说得对,我不该罚你,该罚那些见不得白璧无瑕天才恣意的庸人小人。可是这世间注定是庸人的,只有寥寥几个天才。除了让你习惯跌倒受痛,无视这冷言冷语,我又能罚世人什么呢?”

    “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如今你只看见眼前一点非议,却不知后面是何等洪水滔天。他若继续留在这是非之地,便不止眼前这点风刀霜剑,而是血雨腥风。走了好,走了便可天光地阔,任意来去。”

    少年的鹤酒卿带着他的鹤,一边走一边隔不久问一声。

    “你在吗?”

    顾矜霄轻轻的应:“在。”

    “我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没有。”

    “你可不可以说多一点的话,这样我就能知道,没有弄丢你。”

    少年眸光清湛,认真地思索着什么,站在原地不走了。

    顾矜霄眉宇微敛,他也想说很多很多话,却怕一不小心更改了什么。

    “啊,我想到办法了。”

    鹤酒卿采摘路边的野花,编织成两个小小的指环。其中一个施了术法自行湮灭,很快便出现在顾矜霄手中。

    两个草茎指环被似有若无的莹光连着。

    “你戴一个,我戴一个。这样我就知道你在哪里了。”

    顾矜霄看着自己手上的端月玦,怔了许久,将那草茎戴在无名指上,轻轻的拉了拉。

    那一头的鹤酒卿便感觉自己的无名指被轻轻牵引,他弯着眼眸心满意足笑了。

    顾矜霄看着他,轻轻地说:“我总是不说话,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孤独?”

    鹤酒卿摇头,带着清澈的笑意:“知道有你在,一点也不。你只能跟着我,会不会觉得无聊?如果无聊,能不能告诉我,我会努力有趣一点。”

    “不会。”顾矜霄说,“你学的那些东西都很有趣,我也在跟你一起学。”

    鹤酒卿闻言:“有些东西我不是很懂,你能不能教教我?”

    顾矜霄迟疑,他若是教了不该他知道的,会不会改变过去

    难道他也不知道?

    鹤酒卿立刻改口,微微睁大眼睛:“如果你哪里不会,我也可以教你的。”

    顾矜霄点头:“好,下次我会记得问你。”

    只是问他本就会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少年显而易见的开心起来,仿佛夏天提前到来。

    顾矜霄的心也跟着柔软:“鹤酒卿,不开心或者愤怒,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在这里,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他们是不是让你伤心了?”

    鹤酒卿看着戒指牵系的另一端,眸光看着虚空就好像看到了那个人一样。

    银色的瞳眸温柔潋滟:“如果你知道,我除了自负自傲还很冷漠,会觉得讨厌吗?”

    那个人不知道,他眼前这只温柔无暇的小仙鹤,不仅清狂矜傲,也疏离冷漠。

    世人如何待他,于他本无所谓,不会有丝毫入他心扉,也不会带给他任何阴影尘霾。

    青云直上亦或无人问津,既不会让他欢喜快活,也不会叫他愤世嫉俗,因为他对这人世并无期待。

    “我从记事起就觉得,我好像是,来这人间游览的过客。风动还是幡动,都不能让我心动。”

    他说:“我对这个世界,还有世界里的人,一直都无法置身其中。你会讨厌我吗?”

    顾矜霄说:“会心疼。”

第182章 182只反派() 
听到那个人说会心疼他;鹤酒卿露出错愕怔然的神情;耳尖却微微一抖红了一片。

    他缓缓笑了,清湛的眼眸澄明温暖;像流动着初春的河流:“心疼我,为什么不在意我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也不介意我冷漠凉薄;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去哪里,无论别人怎么看,就算知晓我所有的缺点都一直一直陪着我。你这么好;我有这样好的你了;哪里还需要被心疼?”

    “很久之前我就在想;这个所谓的天生罪孽的命格一定是错了,我分明这样幸运。前世的鹤酒卿一定是做了很多很多好事的仙灵;透支了太多功德,才会得到这样的嘉奖吧。这个世界这样美丽;这个世界的生灵却各有各的孤寂。只有我被赦免了。”

    相比较起来,他更心疼这个人。

    这个人不能被任何人看见,只有他才能听到他的声音,从一开始就被困在他身边的方寸之间;却不因此恨他讨厌他,还对他这样的好。

    有时候做梦;会梦见这个人终于自由了。梦里鹤酒卿笑着为他开心;同时却哭得停不下来;一想到失去这个人,就仿佛未来什么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被无尽无际的海水湮没的孤独。

    醒来之后,嗅到那似有若无的幽香,听到那尾音极轻的声音,才满心安然。同时,为自己的自私占有欲而自我厌恶。

    可是即便如此,也还是欢喜,庆幸这个人还在他身边,真是太好了。

    想让这个人等等他,他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的,能看见那个人,能让那个人触摸到他,能给那个人所有他想要的一切。

    以前的鹤酒卿总想那个人能抱抱他,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更想抱抱那个人。

    那个比他更需要被心疼的人。

    为了这个,无论前路多少高峰,多少险滩,他都能一路披荆斩棘走过去,站到山巅之上,够到那轮明月。与此相比的小风小浪,根本不算什么,哪里需要被心疼?

    鹤酒卿牵牵无名指:“我们心疼小白吧。我有你,不像小白只有它自己,它老了飞不动了怎么办?但愿他们不会追来找我讨回小白,我肯定不给。”

    顾矜霄看着少年和仙鹤,想着三百年前没有他的时候,唯有这一人一鹤相依为命,彼时那少年在想什么。

    想到三百年后那个白衣清俊笑容薄暖的鹤仙人,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人,却时常让人觉得虚无缥缈遥不可及,满身霜华清寂。

    无论顾矜霄把他抱得多紧,那个人也总像快要渴死冻死了,明明想要更多,却总还记得回以小心翼翼的温柔克制。

    如果未来的他回到过去,一定告诉过去的顾矜霄,对那个人再好一些,什么都不要查了,那只是他不想你看见的狼狈。永远也不要离开他,可以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可是,若是这样,钟磬要怎么办呢,钟磬也是眼前这个人啊。

    这个人明明一生都在努力,不被黑暗沼泽侵染。却因为顾矜霄,褪去无暇白衣,自愿沉入他避之不及的沼泽污泥,忘记生前一切,与人间人心至恶一起销毁,化为白骨幽魅。

    顾矜霄忽然慢慢明白,未来的他为什么想要他回到一切未曾开始的过去,也许是因为,未来的顾矜霄亲眼看着那个人历经一切黑暗,独自行于荒原,终于走出黎明前的荒原,却因为遇见了自己,永远沉于九幽深渊。

    而他即便回到过去,看着眼前一切,却为了害怕失去三百年后的鹤酒卿钟磬,不敢多说一句多做一句,唯恐改变了过去。

    他为鹤酒卿做得,太少太少了,又哪里当得起那一句很好。

    这个世界已经对这个人很坏了,这个人只有他。

    他不能仗着这个人一无所有,就用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陪伴,哄骗来这无暇赤诚的琉璃心为他倾尽所有。

    顾矜霄想起当初年少,他生于方士世家,父母均是玄门一脉的魁首道尊,他自己从小到大也一直受尽溢美赞誉,高高行于天阶之上。

    世人说他目下无尘,目中无人,可他平视而去的确看不到一个可堪伯仲的人,离他最近的也只在俯首半山之上。

    不论他如何平和言语,旁人也仿佛感到锋芒倨傲而坐立难安。他不可能为了照顾他们,就站在原地等待他们赶上来。亦不愿因此藏拙隐匿,博得什么平易近人的谦逊之名。

    顾矜霄不觉得有什么好傲,只觉得他理所应当一览众山小。

    后来有一天,世间动荡频频,魑魅魍魉横行天下,玄门精英尽出却杯水车薪。

    连方士之中,也有人被冲天戾气侵染心智,犯下累累恶行。

    无数先辈身陨,才探得最终源头,乃是黄泉之下九幽深渊和人间的界壁模糊了。

    九幽之恶,关押众多极恶之鬼魅。这些鬼魅,却是以人心人间之恶为食,依附人心至恶而生。

    界壁一破,就像种子遇见沃土,自相繁衍而生。

    因此唯一的办法,是选取至纯至圣,有大能的方士亲自前往作为阵心,镇压封印界门。

    当时有能力的大人一个个都因此陨落,这个阵眼的要求无人能达到,看来看去只剩下山巅之上那一人。

    顾矜霄当初是自愿的。

    并没有任何阴谋逼迫。

    只是,他在九幽之下百年,静静地想了很多。

    有一日遇见那个声音清冷薄暖的鬼魅,听他描述他眼里的九幽荒原多美丽。

    那个鬼魅陪着他,放了他,背着他走出漫漫无际的九幽荒原。

    顾矜霄从人世醒来,看着与他沉睡前相差无几的人世,忽然笑了。

    你看,世界上总是一些人肆无忌惮搞破坏,摧毁搅乱局面,却总要好人去牺牲,去拯救世界。

    人心的戾气怨恨欲望,让阴阳颠覆不平,却要纯净无暇的琉璃心去填补祭奠镇压。

    好不容易维持来的和平世界,却还是留给那些人继续争权夺利,滋生更多的戾气恶意,为九幽之下制造更多的魑魅魍魉。

    终有一天,再次打破界壁,直到牺牲再多的人也没有办法封印,人间与鬼域合二为一。

    顾矜霄笑了,想到九幽之下的鬼魅,想到那个人描绘的世界。忽而觉得,也许人间与人,才更像人们畏惧害怕的地狱与魔鬼。

    “曾经自我牺牲,镇压九幽的玄门天才从九幽荒原回来了,那个号称佛祖也叹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地方,他居然活着回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如果没有人镇压,界壁怎么办?换谁去?”

    “不用了。”那尾音极轻,华美淡漠的声音说,“谁都不用再去了。”

    顾矜霄回来了,回来的那一瞬间,却已经不再是少年时那个剔透无暇琉璃心的天才少年。

    他变成了一个比任何鬼蜮人心都可怕的大魔王,随心所欲恣意妄为,一出手就干脆毁了所有人的力量。

    即放弃飞升成仙,转而穷极玄门秘术的方士一脉,因顾矜霄的一己之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