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反派都是我前男友-第1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纵使面对这么多人,也未曾有丝毫不自在。

    清俊面容笑容薄暖,银色瞳眸如明月萦杯:“先生说得在理。”

    “既然在理,你方才为何发笑?”那术士斜睨他一眼。

    “我在想,先生当初是否算到有观主之劫?”

    那人蹙眉,却还是坦言:“不曾。”

    鹤酒卿便笑了:“那便是先生因那一故去了这千丈红尘,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术士嗤笑:“难道因此我还要谢他?”

    “谢到不必。只是我方才站在那高树上,看了一天的诸位先生和师兄论战。心里想着,大家虽避千丈红尘如避恶兽,然而诸君所为,与红尘凡人相差也无几。凡人为权势金银所争,是争命。诸君为道而争,亦是争命。不知九天之上的仙人为何而争?”

    众人看着清风朗月之下,那钟灵毓秀,不染纤尘的琉璃少年,仿佛月下幻化的仙人。

    少年清冷声音从容:“仙人观众生,众生观蝼蚁,蝼蚁观草芥,草芥之上有微尘,尘埃之上的乾坤亦如是。九天之上,观我等,便如蝼蚁观尘埃之上的乾坤。若做此论,何必分什么红尘仙道,天地万物都在这红尘自然里了。道与心,和光同尘。”

    “我于红尘泥沼而来,常作刹那仙之想。九天之上的仙灵我未曾有见,于众生之心处却常见。一些人在某些瞬间,犹如神灵。道家常说,此为神君降身。我倒是觉得,这是他们自己在那刹那修成神灵了。”

    “有人只能作这刹那,有人将这刹那恒久,等到红尘路尽,便褪去凡体,成就永恒神灵。所以,才有一众凡人,生时未必修道,死后却被众生奉为神灵。”

    十五岁的鹤酒卿道:“所以,修道隐匿也好,遍阅红尘也罢,有人的地方就有风水尘埃,人心便是一个宇宙乾坤,住的三界神佛。神灵妖邪鬼魅,都有刹那莅临。人间是红尘,是幽冥,亦是仙境。我即众生,众生即我。”

    有人怔然有所悟,有人斥为狂妄。

    “小小年纪就敢作此狂言,好生厉害。”

    “有趣有趣,我倒觉得有道理,今日你成仙了吗?哈哈哈哈”

    “哈哈,我亦不知我成了没有,但倒觉得你方才那一念,有神象。”

    有人起身,朝那淡然自若,宠辱不惊的少年躬身一礼:“受教了,多谢小仙君点化。道家的神君,许多都是由人变成的。他们生时如何知道,于后世吾等看来,彼时他们已然是圣人神灵了?”

    越来越多的人起身,几乎每个人走前都对少年倾身一拜。

    “余乃俗世寻访仙人的凡夫,虽不得见仙人,今日见了小仙君,便也了了夙愿。”

    那踢馆的桀骜方士,也肃然一礼,然后斜睨一眼观主,冷哼一声道:“我观你面相,怕是因这命格吃了许多世人所误的苦,若是此处教不了你,你可来秦川找我,我至少能教你三年。”

    “多谢先生。”

    关于是否散去山门,遁入红尘的争执,自然是烟消云散。

    有人感慨:“今日下山,忽有古人南柯一梦的恍然之感,倒真像是观了一次仙人论道。”

    鹤酒卿带着仙鹤,依旧回去他的山上。明日早起还要洒扫,还有半本书要看完。

    但走着走着他止住步,唇边笑意缓缓:“刚刚你在吗?”

    “在的。一直看着你。”

    顾矜霄当然在的,他的鹤仙人这样耀眼,即便是顾矜霄自己,听这一席话也受益匪浅。

    月色盈满那双银色含笑的眼眸,仿佛月辉之下游历人间的仙君,满身清辉灵蕴。

    想到未来这个人会遇到他,属于他,竟然让他怔然。当时的顾矜霄是不是托了少年顾矜霄的机缘,才得以被他所爱?

    十五岁的鹤酒卿,银色的瞳眸弯弯,眸光月色潋滟清澈。仿佛放空,仿佛看着虚无的顾矜霄。

    清冷声音温柔薄暖:“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神灵,也是最永恒的神灵。”

    他说:“你可不可以再等等我?我会变得很厉害。可以看到你,让你能触摸到我。”

    “三年,最多不超过五年。”

    “那时候,我会比现在还好,一定能配得上你。”

    顾矜霄:“”

    可是,你现在,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少年的声音微低,却更温柔了,带着温软微笑:“那时候,你可不可以亲亲我?告诉我你的名字。”

    当然好啊。

    我现在,就在拥抱你。

第180章 180只反派() 
山中道观清修的日子;如往常一般继续。

    至少;于鹤酒卿而言是这样的,然而周围人心却已然悄悄掀起微澜。

    观主的弟子言师兄,素来心高气傲;从小到大皆被赞颂是仙人转世之资,所到之处溢美之词如天上繁星;俯仰即拾。

    然而出师的问道大典那一天;却成了他此生最黯淡灰败的时刻。

    那个狷介妖邪的术士的弟子将他死死踩在脚下,一向远不如他的恒师弟却后来居上;拔得头筹。

    若是外来的人赢了也罢;左右是他们所有人皆不如人。可是自己一向的手下败将逆袭而上;就叫他的失败越发不堪。

    更难以忍受的是,一个观中偏殿拂尘的道仆,向来微尘一般不起眼;谁都不曾记得名字的少年;却汇聚了所有的辉光。

    这些隐士贤者;一个个恃才傲物旷达不羁,不论在玄门修道之人,还是世俗之人眼里,皆是叫人望而兴叹,奉为神仙的人物。何时竟然会对人这般恭敬推崇?

    更何况;不是对什么渊渟岳峙德高望重的老者;是对一个他们所有人不看在眼里的少年。

    旁人或许不在意;于那位言师兄眼里;却是又一记狠狠的耳光。

    问道大典之后几日,他所到之处再无以往的崇拜赞叹,只剩下讳莫如深的眼神和突如其来的沉默。

    那些嘲讽的言词有时候只在他走开三步远外,就开始当众高谈阔论起来。

    这已然是羞辱,难道他还要转回去当面与那样的小人争执不成?

    别人踩了他,他更要昂着头,不能自己再把自己放得更低。

    与他处境截然相反的,是那位虽败犹荣的恒师弟。他虽然后来也败给了术士,可是观主和两位仙师也败了,他的败自然不算什么。第一轮他绝地而起的反胜,才是众人津津乐道的。

    恒师弟自然是谦逊的,听着人群对他的吹捧,对言师兄的贬低,也会温声维护,说这不能怪言师兄,谁都有所长有所短,许是那天言师兄状态不好,一时大意轻敌。

    旁人皆赞恒师兄高义,唯有言师兄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又一轮踩着自己上位。

    不过赢一次罢了,竟是这样猖狂!可他不过是输一次罢了,何以竟世态炎凉如此?

    虽然三位道长都安抚他,不必在意一时得失,可是他分明在观主眼里看到了犹疑和黯然。那背后失望的叹息,比什么都刺伤他。

    这些阳光背后微小的冷刺,一次又一次射来。表面的风平浪静不过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终于,言、恒二人之间爆发了几次直接的冲突。

    言师兄自傲自负,冷哼一声:“不过一次小小的风头,竟敢如此得意。我七岁随恩师云游徽州,恰逢谈玄雅集,便已然叫当地的王仙人抚掌赞叹。”

    恒师弟谦逊:“师兄误会。在下资质驽钝,不及师兄生而知之,自是日日勤修苦练。这次虽是侥幸胜出一筹,不敢妄言胜过师兄。可是,师兄是天才不假,也不能自己飞不起来了,就挡着不让别人飞吧!”

    “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师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话良言逆耳,但师兄的确该想想。这天下不可能所有的好事,都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的荣耀,都只能你来拿,别人不许动。这只是第一次,你还不习惯,以后还会有无数次。只要你这种骄傲自大的性格不改。”

    言师兄气急反笑:“我便是日中陨落,当空而照的也不是你这样的萤火。别忘了,问道大典上,唯一揽尽万千光辉的人,到底是谁?”

    两个人不约而同望向那幽僻之地的半山古观。

    那是唯有犯了大错的弟子被罚,才去的地方。那里,整日里只有枯燥的典籍和自来自在的野鹤。

    现在,却叫所有人每日里情不自禁朝那里看上好几遍。

    只因为,那日夜月之下骑鹤而来的少年,就住在那里。

    可是,那又怎么样?

    即便那个人夺取天下的辉光,在这道观之中,所有人待他的态度一如往常无视。

    观主和两位仙师,没有一个对他有另眼相看之意。

    这位恒师兄也曾以此疑问过药师道长:“那人如此资质,师父为何不收他为徒?却叫他自生自灭。”

    药师沉默不答。

    事实上,自从鹤酒卿被放逐到那个偏僻之地,不闻不问后,他每半个月就会入山采药。起先是根据古籍记载辨别药性,用以研制到符咒之道上。

    后来他在山林里遇见过几次老药师,两人之间并无寒暄交流,于丹药之道上却互相交流过几次。彼此都有增益。

    非师非友,却可算同好。

    言、恒二人的争执摩擦,与日俱增,终于大打出手,沸反盈天,直闹到观主面前去。

    观主失望道:“我曾为你批命,你该知道,你命中之劫便在此处,为何如此沉不住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一时得失罢了”

    言师兄苦笑,诘问:“弟子难道就真的受不了一时之败吗?当时虽有苦涩,却并未妄自菲薄。可是,可是旁人他们不这么想。接受不了这只是一时之败的不是我,是你们所有人!你们因这一败,就彻底否定了我!”

    观主沉声:“旁人旁人,你眼里若是一直看着旁人如何,便只会止步不前,这样的失败确实就会只是开始。去闭关思过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出来。”

    “好好好,拿我去换那山崖上放鹤的少年,可不是多了一个好弟子。早知如此,想起当初是否后悔?”

    观主看着高傲流泪的弟子,满心痛惜失望:“既然你提到那孩子,我便要说一句了,鹤酒卿此人,被我等冷待多年,你也见过问道大典当日他何等风姿,他可曾因为旁人有丝毫自卑自抑?你是该学学,如何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学着什么叫真正的宠辱不惊,淡泊从容。”

    “他不过是什么都没有,本就只有漫漫长夜,一点月光便已满足。可我不一样,我已习惯了光芒万顷,不可能再退一步。我学不了。我自小就是天才,生来知之,为何要学凡夫庸才作自谦之态?我便就是自傲自狂。错的不是我,是这世间凡夫庸才,该被惩戒的也不是我,是这些背后暗箭伤人的小人!”

    观主冷下脸:“你自幼身世多舛,自尊自傲,我怜你惜你,何曾想到你会因此而误入歧途。你的确比这世间常人聪慧,可比真正的天才却差之远矣。你根本不知道,何为真正的自傲,何者又是真正的天才。”

    “你自幼有三位仙师教你,待你长大一些,又遍访名山大川隐士先贤,可是那山上的少年有什么?你竟不曾想过,盲目便觉旁人只是一时运气好。你若当真有清狂的资质,我教你这些年,你为何看不出来,那少年的资质岂止百倍于你,他此生命途之恶,又何止一人一家之不幸!”

    那时候,言师兄是半句也听不进的,只自怜自傲,觉得世间皆是险恶庸碌之辈,世间见不得天才清狂,所有人都是嫉妒,要来折辱踩他。

    他在那山上关了半年。

    每日里性情越发狷介古怪,一时狂喜藐视众生,一时又狂怒痛斥苍生。

    同在山上的那少年半点也不在意,无论他是喜是骂,那少年都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

    明明无人管他,却不知道他每日哪里那么多事好忙碌。

    并且,那双清澈的银色瞳眸,仿佛每时时刻都看见这世界之美,纵使脸上笑容浅淡,身上的气息也透出从容清雅来。

    就好像,自成一界,视万物如云烟。

    不,不是视万物,是视他如无物。

    “怎么,连你也敢看不起我?嘲笑我吗?”

    鹤酒卿思量着用简单的符咒元素,如何组成一个庞大浩淼的复杂阵法。

    一面笔下勾画,一面一心二用回答:“为什么要看不起你?嘲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可以踩着我彰显你自己啊,可以体会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自己高人一等的优越。什么都好,这不是你们这些庸才最喜欢做的事吗?”言天才讥讽道。

    鹤酒卿眉睫不抬,平静道:“原来如此。”

    他停笔,试着推衍了一下,又将运转不通的地方叉去,改出新的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