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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斯盖尔顿时如同踩了电门,浑身一哆嗦,把手缩了回来,将地瓜递给艾琳,尴尬的笑着。
“嗯,那就好。”艾琳轻启红唇,烫烫的咬了一口地瓜,甜香四溢,一脸满足,“对了,我听他们说,小飞大人和凯子大人还有尼丽莎姐姐都是海贼?这怎么可能啊?哪有像小飞大人这样善良勇敢的海贼?他们肯定是弄错了吧。”
“这是小飞他们自己说的。”斯盖尔三下两除二的将地瓜食不知味的吞下肚子,抹着嘴巴说道。
“欸?那他们是什么海贼团啊?”
“不知道,他们说还没想好名字。”
“”
“一共几个人?”
“三个!”
“”
“我听他们说,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艾琳一头雾水,“我原来不认识他们啊。”
“是查卡写的那个报道,他们想帮你找回kama,然后用报酬买一艘船做海贼船。”
“原来是这样,那等到我回了王宫,一定要给小飞大人他们送一艘巨大豪华的舰船!”终于有能报答恩人的地方,艾琳一脸的兴奋。
“哦,对了对了,斯盖尔,我刚刚在你的木工房里发现了这个,好漂亮,是你做的吗?”艾琳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木头雕刻的小人,头戴金色头盔,身穿金光灿灿的铠甲,手握金色佩剑,看起来威风凛凛。
看着这个金色的木雕战士,斯盖尔眼神有些恍惚,收起了嬉皮笑脸,抬着头呆呆发愣。在艾琳的呼唤中,猛的缓过神,斯盖尔挠着头笑着说没事。
“这个小木人可是非常神奇的,我给你展示一下。”说着,斯盖尔接过金色木人,找来一盆水,将木人浸在水中。仿佛久旱逢甘霖,金色木人战士一接触水,便如海绵一般将水吸收进体内,随着水不断的减少,木人褪去了金色的外表,脸颊的肤色变得和真人一样,就连身上的铠甲也如同真正的金属铠甲,熠熠生辉。
“啊!啊!救命啊,你,你要干什么?”在艾琳惊讶的目光中,小木人战士居然活了!顿时被头顶两个庞然大物吓住的木人战士一脸慌张的掏出自己的佩剑,指着艾琳和斯盖尔,连滚带爬的想逃跑,但无奈他身在一个水盆里,以他的大小根本逃不出去。
紧贴着水盆壁,举着佩剑的木人战士大喊大叫,会跑会跳,这让艾琳惊喜不已,伸出手捏住木人战士的佩剑,吓得木人战士慌忙逃跑。
“斯盖尔,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木头雕塑怎么会活过来?太神奇了。”已经被艾琳放在手上的木人战士一脸的生无所恋,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和一个真人无异,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从一个木头雕塑变化来的,一定会被人认为是小人国的人。
“我父亲是一个木匠,为了找寻最好的木材,学习最精湛的技术,经常出海旅行。那是在我八岁的时候,父亲最后一次回来兴奋无比,掏出了这个木头战士,父亲说这才是他一生梦寐以求的神奇木材,为了找到制作这个木头战士的木材,父亲出海找寻,便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回来过。”
斯盖尔自那以后便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幼小的他几乎每天都会跑到码头等待父亲,希望能有一天等到父亲。但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没有回来,母亲却得了一场重病,卧床不起,不久之后便离他而去。
那时候,斯盖尔心中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抛弃他和母亲,如果父亲待在他们身边,可能母亲就不会死了,木头难道比他们母子还要重要吗?
自那以后,斯盖尔再也没有去过港口等待父亲,幼小的斯盖尔认定是父亲抛弃了他和母亲听着斯盖尔提起他的父亲没有任何表情,艾琳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手中的木头战士身上的水分最终蒸干,再次变回了一动不动的金色木雕。
心情低落的斯盖尔突然哈哈大笑,挠着脸颊,“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干什么,我去看看小飞和凯子醒了没,还要和他们商量怎么把王位给你们抢回来呢。”
斯盖尔若无其事的从艾琳手中拿过木头战士,塞进裤兜,双手抱在脑后,迈着八字步朝着小木屋走去。好像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艾琳望着斯盖尔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笨蛋一个,明明说着讨厌父亲,却还是成了和父亲一样的木匠。”
第一百二十章 白金之国的使者()
扎德瑞特王国的宝石博览会如火如荼的已经进行了七天之久,整个国家的国民无不沉浸在狂欢之中,白日的杂耍表演,宝石拍卖会,异国风情的舞蹈引燃了国民的激情。夜晚,烟花礼会,河灯漂流,篝火烤肉,酒宴之上醉酒歌舞直至天亮。
而今天则将是整个宝石博览会的高氵朝,最后的狂欢之夜。
今晚,扎德瑞特王国国王阿恩思将举办宝石博览会有史以来最别具一格的宝石化妆舞会,届时将为所有国民展示受邀而来的十六位国王带来的稀世珍宝,同时王宫将对所有国民开放,并提供免费高级筵席料理,势必将宝石博览会的狂欢在最后一夜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氵朝。
东方的晨曦还只是蒙蒙亮,王宫中的所有人便早已经开始了异常忙碌的准备工作,要为所有国民提供充足的宴席料理,王宫的厨师人手根本不够,整个国家的所有餐馆的厨师此刻都已经汇聚在王宫厨房中忙碌的不可开交。
王宫的大门一辆接一辆的车辆出出进进,搬运的食材堆积如山,宴会用的装饰五彩缤纷,各国来访的使臣与旅客络绎不绝,原本宽广的大门显得拥挤不堪,排出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队。负责安排王宫出入的官员心急如焚,王宫急需的东西进不来,外出采购的车辆出不去,外国的使臣抱怨不迭,旅客议论纷纷,拥挤一团,足可见今日人山人海的阵势。
王宫外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各种类型的表演团更是划地为界,招揽着顾客
“哈哈,真不愧是宝石国度,这场面真是难得一见啊。你说是吧,小鹤!”身着花衬衫,虎背熊腰迈着八字步,卡普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抠着鼻孔朗声大笑,突然打了个喷嚏,顿时气浪如风,四周穿裙子的女孩子花容失色的捂住被风掀起的裙子,跑开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别跑啊!”卡普伸出手呼喊,吓得附近少女以为遇到了明目张胆的大色狼,纷纷敬而远之,就剩下一群抠脚大汉一脸懵逼的不明所以。
“我们可不是来这里参观的,卡普。”鹤中将今日没有穿海军的大麾,蓝色的衬衫配上花色领带,显得英武非凡,身后则是两名女兵跟随。
“没关系,没关系,joker肯定不会那么快离开这里的,今天晚上的晚会他肯定会参加,咱们到时候来个守株待兔不就好了嘛。现在时间还早,不要总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卡普心大的拿过一个兔子面具,套在了鹤中将的脸上。身后的两名女兵一脸惶恐的连忙制止,“卡普中将,不行啊”
“你看,这样多可爱?总比板着脸要强多了吧,哈哈”卡普没有理会鹤中将已经有些愠怒的脸色,自顾自的闲逛去了。
“真是越老越不正经!”鹤中将将兔子面具还给摊位老板,阴着脸转身离开了。
身后两名女兵面面相觑,在海军本部,谁敢这般戏弄鹤中将,害怕都来不及,鹤中将的严肃和一丝不苟可是出了名的,在她手下的士兵深有体会,恐怕也就只有卡普中将才敢开她的玩笑吧。
“嗯?那个不是!”女兵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身影,拿帽子遮遮掩掩的挤出人群,朝着人烟稀少的森林里去了。
“报告,中将,发现白金之国的使者。”
鹤中将依旧板着脸,换上了海军的正义大麾,带着一队海军悄悄跟上了这位使者,钻入了灌木丛生的幽森密林中。
白金之国的使者鬼鬼祟祟的在丛林里转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约定好的地点,打出了见面的暗号,一脸紧张的搓着手,等待碰头。
突然,地面开始犹如海浪一般波动起来,使者一脸惊恐,连站也站不稳,摔倒在地。地面犹如狂莽一般将使者团团裹住。
“啊!救命啊,救”啪的一声,黏糊糊的粘液直接封住了使者的嘴巴,呼喊声戛然而止,接着便是一坨一坨的粘液将使者牢牢包裹,使者满目惊恐的看着密林的阴影中走出三个人影。
红色的羽毛大麾,七分短裤,踩着尖头鞋,带着一副墨镜,笑容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地下军火商,joker。在其身后,身披带有圆圈、类似棉被的斗篷,肥胖巨大,流着鼻涕戴着墨镜,手握梅花权杖的男子歪着脑袋,“我说,我说,拉戈隆捏,捏,拉戈隆没有来啊”
“托雷波尔,少爷还没有发话!”
一条宛如游蛇般的剑刃将使者环绕起来,剑锋在使者面前荡来荡去。迪亚曼蒂呵斥着托雷波尔。
“咈咈咈咈拉戈隆还真是阴险啊,事到如今都不愿露面,派一个小卒来与我交易。”joker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使者吓得屁滚尿流,说话也开始结巴。
“饶,饶命,我,我,我们国王说,说,海贼都是,是”
“是什么?”
“不,不讲信誉的,怎么,能轻易与,与你们见面?”彭!蛇剑犹如闪电般擦着使者的脸颊,狠狠的没入身后的树干中,直接洞穿,吓得使者一下子口吐白沫,裤裆湿润了。
“咈咈咈咈能够约束住白金之国避免四分五裂,拉戈隆也算是个人物。不过,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聪明人,咈咈咈咈”joker笑意中透出冰冷的寒意。
“我,我傻,我最傻了!你,求,求你别杀我!我就是个带话的。”使者满头大汗的祈求着,眼前这三个人可是臭名昭著的堂吉诃德海贼团的船长和干部,光是名声就足够他吓得破胆了。
“嗯?”joker收敛了笑容,眉头微皱。
“少爷,怎么了?”迪亚曼蒂不解的问道。
“你还给我带了客人来?”
“啊?什,什么?”一大团粘液将使者的脑袋包裹了起来,嗤!火苗窜起,彭的一声,粘液瞬间爆炸!
使者的尸首四分五裂,炸开的血雾喷溅出来,但被迪亚曼蒂将地面扬起,护在了三人面前,阻挡了血溅上身。
第一百二十一章 鹤中将与多弗朗明哥()
“无药可救的海贼,居然如此放肆杀人!”一道蕴含着怒气的亮丽声音响起,刷!四周的灌木骚动,一队海军将joker三人团团围住,鹤中将身后大大的正义二字,犹如要为世界维护秩序一般,摆动。
唳!高空一只鹰隼盘旋,与鹤中将的出现相互呼应,仿佛在助威一般。
“咈咈咈咈海军本部的人还真是不死心,居然追到了东海。空骨这次看来下了决心了,居然派鹤中将您来了。”joker面不改色,笑容满面。“不知上一位那个少将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顽劣的臭小鬼,留着你在这海上逍遥,不知要有多少人遭你们的毒手,今日我便好好管教你们一番,然后送你们去海底监狱。”
“我说,我说,你这个臭老太婆,说话真不客气啊,你有本事抓住我们,捏,捏?”托雷波尔歪着脑袋,鼻涕流出老长,然后被吸回去。
“粘液炸弹!”手杖一挥,一团粘液犹如一颗发射出来的炮弹,威力巨大的朝着鹤中将砸来。
“这么大了还流鼻涕,让我来给你好好洗洗!”鹤中将闭着眼,抬起手,噗!粘液炮弹刚一接触鹤中将的手,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中干净无比,闪闪发光。
“我说,我说,你做了什么?快说,快说,捏捏捏!”托雷波尔一脸的茫然和怒火,这个看起来瘦弱的臭老太婆故弄玄虚的模样本就让托雷波尔心中极为不满。
“粘液锁链!”一圈一圈的粘液形成锁链,快如闪电般将鹤中将整个身躯包裹住,托雷波尔猛的一拽,“粘液流星!”原本想将鹤中将直接砸飞出去,但奇异的是,包裹鹤中将的粘液消失的无影无踪,与粘液锁链断开。
鹤中将一步未动,直接破解掉了托雷波尔的两大杀招,要知道,当初他可是用粘液炸弹直接摧毁了两艘海贼船,而粘液流星的威力要远强于粘液炸弹,竟对面前这个老太婆没有丝毫作用?
“剑蛇剑!”迪亚曼蒂看到托雷波尔的招式对鹤中将毫无效果,终于也出手了,蜿蜒游走,快如闪电的蛇剑眨眼便近在眼前。
“旗帜是信念的标志,居然被你的心染得这么脏。”鹤中将叹了口气,一歪头,轻松地躲开了蛇剑的攻击,抬手猛的抓在蛇剑的剑刃上。
出乎意料的是,握住剑的手丝毫没有被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