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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除了覃琼琼不在,其他人都完好无缺的在。覃孤磊问了一下,才听覃孤泓说覃琼琼睡的太沉中了*,好在人还好好的在床上躺着,遂也就放心了。
诸葛锦道:“今天迎娶的这个新娘子也不是自愿嫁给那何老爷的。”
诸葛锦本就聪慧,凌洛北逼问出这些人的目的,她就顺时问了一句新娘子是不是强娶来的?没想到那个打手倒是把什么都说了。原来那个新娘子年纪和他们差不多,是个流民,跟着父母四处流浪,没有一天饱饭。被路过做买卖何老爷看上了,说要娶做第十二房姨太。好人家的女儿哪里愿意给人当姨太,那姑娘万般不愿意,父母虽潦倒,但也没有泯灭人性把女儿嫁给一个都能做爷爷的男子为妾。何老爷利诱不成就威逼,告诉那姑娘要是不愿意嫁给他,那她的父母或许什么时候就没了。那姑娘为了保全双亲才答应嫁给何老爷的。而这喜宴也是何老爷在外经商,没有乐子可找才命人置办的。
小春他们听后都气愤万分,直呼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老头。小春更是嚷着要去救那个姑娘。事情到了这里,大家都心知肚明,恐怕那个姑娘已经没有了清白。
小春也深知现在太迟,却道:“我们肯救她,是让她跳出火坑。要是一直都不去过问,那她永远只能待在火坑里。几人一想也觉得是这样,遂将这些人全都绑在一起扔到一间房里锁了起来。兰若幽脸色一直不好,冷屠苏干脆让她去陪被迷晕了的覃琼琼。兰若幽也觉得自己身体不适也就不去参与他们的救人计划了。诸葛锦也留下和兰若幽一起,倒不是覃琼琼需要两个人照顾,而是兰若幽的情况让她感觉很不好。
小春和岳七秀是个热血的,跟着覃孤磊他们风风火火的就去了新房。院里一下就冷清起来,放松下来之后兰若幽却觉得疲乏的感觉又上来了,一阵阵的头昏眼花,差点站不住脚。诸葛锦眼明手快的将她扶住,然后又进了他们之前歇息的客房里。
点亮了蜡烛,人也稍微有了些精神。兰若幽坐在床上,看着诸葛锦道:“你其实不必陪我的锦姐姐。”
客房里没有茶水,诸葛锦只能将他们自己携带的清水取来给兰若幽喝。“你看你整个人都在发虚,我实在是有些担心,难道病了?”
兰若幽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她有些困倦的靠在床沿,这会只有她和诸葛锦两个人,她也不再隐瞒,“这几天我总觉得太累,可只是赶路而已,而且总是饿的太快,唉,现在吃的东西比起以前来简直是两个人吃的,总觉得睡不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诸葛锦却听到她说两个人吃的心里咯噔一声,她惊疑不定的望着兰若幽,“小幽,我记得你上个月的葵水是和我一路来的吧?”
兰若幽脸红一下轻轻点头,上个月她的葵水确实是和诸葛锦一起来的,两人前一天的后一天。
诸葛锦见她点头更加不确定了,她斟酌了一会儿才道:“我昨天葵水就来了,凌大哥还在抱怨。。。。。。”抱怨什么,她没说,但兰若幽初时还哧哧的笑,尔后才后知后觉的道:“上月我们一起来的葵水,我还在你前一天,那。。。。。。这月,为什么我的葵水没来?”
为什么?
诸葛锦从小博览群书,就连医书也会涉猎,她呐呐的道:“我以前看过一本医书,上面记载了若是成年男子和女子交。。。。。。交合以后,若是两人都健康无病又恰好在女子行卵之时,那或许就能。。。。。。”
兰若幽听的木讷,“就会怎样?”她知道肯定和她有关系,因为她和冷屠苏不就是行了夫妻之实吗?
诸葛锦这回不在吞吞吐吐,她拉着兰若幽的手道:“你这个月葵水没来,而且你还贪吃嗜睡,小幽,或许你有身孕了!”
兰若幽怔怔的看着她,有身孕?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身孕。。。。。。就是我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冷师兄的?”她觉得这不太真实,自己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就有了宝宝。
诸葛锦安慰她,“这只是我的推断,我也不是大夫,你这个还得找大夫看看,若是真的那就不宜在天天赶路了,书上说头三个月坐胎不稳极易滑胎,是要好好休养的。”
兰若幽紧张的牙齿打架,哆嗦了好半天才道:“不会是真的。。。。。。我,我害怕。”
她的确是怕的,自己还不到17的年纪,怎么可能就有了宝宝,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父母都是循规蹈矩的老实人,她的父亲更是一个私塾里的教书先生,虽然自己的女儿是修习道法武者,但还是不能脱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还没嫁人就有了孩子她不敢想象他们会如何,那时会不会把她赶出家门不再认她?
第六十章()
诸葛锦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也只是推测。”
兰若幽抓住她的手,“锦姐姐,若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才好?”
“唉,有什么怎么办,冷师兄都答应娶你了自然是名正言顺的将孩子生下来,难道你不想要你们的孩子?”诸葛锦笑了笑。
兰若幽一下呆住,是呀,她那么喜欢冷屠苏,如果真的有了他的孩子,就算他不娶她,她也会把孩子生下来吧!那毕竟是冷屠苏的骨血,她所爱之人的血脉。这样一想反而冷静下来,慢慢的摸了摸小腹,这里也许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属于她和他的孩子。
不多时,小春他们已经回来了,诸葛锦却没看到那何老爷,不禁觉得奇怪,便道:“怎么,你们没将那姑娘救出来么?”
小春有些沮丧,“锦姐姐,我们找到那个新娘子,可她说她不跟我们走,她的双亲现在在朝歌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她不想他们在四处漂泊,哪怕一辈子受尽委屈只要他们过的好就行。”
诸葛锦沉默,这个女子最终为了父母甘愿牺牲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岳七秀见她不语,又道:“那何老爷被我们教训了一番承诺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到此这番事也算是解决了,然后众人也不去管那被他们抓起来的几个打手,又纷纷回了房间,打算明早天一亮就离开。
兰若幽心中亦喜亦忧,多次想对冷屠苏说明,却又欲言又止。她想还是等真正的大夫确诊了再告诉他吧,也不知道他到时心里又会是怎样想的。虽然心里烦恼但还是架不住瞌睡在冷屠苏的怀里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牵了马就又上路了,那何老爷想来昨夜被小春他们教训的太狠,以至于今早还送了许多细软干粮之类的东西给他们。小春他们也不推拒,统统收下。
越往北秋意更甚,道路两旁都落满了厚厚的树叶,被风一吹就在地上打着漩儿的乱转,像极了翩翩飞舞的蝴蝶,煞是好看。一路上都比较平静,几人也当成游山玩水一般,特别是小春几个女子,她们从未在这些大山古道中行走过,秋意湛湛,景色阑珊,看的是心旷神怡。特别是当他们路经玉池山时,这里的秋景更像人间仙境,放眼望去,山,水,树无一不精致,山高空旷,水清澄澈,树艳多姿,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自从诸葛锦知道了兰若幽的事后,就有意无意的拖延了赶路的时间,好在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就当成是游山玩水也不错。现在到了玉池山几个女子更不想走了,都提议说在这里多玩两天,实在太美了。
冷屠苏自然是没意见的,覃家兄妹也不急,凌洛北更是不在意。然后几人就在一处离水边不远的高地上搭了几个帐篷,好在他们从瓦当走时带的补给充足,帐篷什么的都扔在马背上,现在倒是派上了大用场。男子们都在搭帐篷,她们几个女子只能去四处找些干柴,生火做饭。
覃琼琼虽然从小习武,但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岳七秀本来叫她跟她们一起去捡柴火,但覃琼琼不愿,诸葛锦就说有她们几人捡就够了,让她不必去。
岳七秀也不在意,反正这小丫头平时就不爱和她们四人在一起,整天粘着她大哥覃孤泓。几人向着树林里走去,沿路慢慢捡了些树枝,小春竟然还在树林里捡起了蘑菇,岳七秀笑道这样也好,晚上煮个汤。诸葛锦将捡好的柴火都自己拿了,兰若幽说她可以,诸葛锦却对着她摇摇头,眼睛却看向了她的肚子。
从何家老宅出来又已经过了三四天,诸葛锦的葵水已经完了,然而她的还是没来。兰若幽时常抚着小腹小呆,或许真的怀孕了吧!她感激的对诸葛锦笑笑,这是她们两个人的秘密,连小春和七秀都没有告诉。不是不信任她们,只是这事还没确定不好声张。
当她们四人回去的时候,覃孤磊几人已经搭好了几顶帐篷,小春数了一下刚好五顶,额。。。。。。她不禁开始担心今晚的住宿情况,这要怎么睡?
也容不得她多想,岳七秀将捡好的柴放在空地上,看了看一边无所事事的覃琼琼突然坏笑一声,“唔,覃师妹啊,你看大家都有事情要做的,我们现在去那边的河里取些清水回来,就麻烦你把火生起来吧!”
覃琼琼一怔,叫她生火?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是我啊?”
没想到岳七秀还没开口就听覃孤泓道:“琼琼,你岳师姐说的没错,我们现在要去多找些柴火回来,山里寒重,晚上离不开火,你就把火生起来吧!”
有了覃孤泓发话,覃琼琼就算有一千个不情愿也只能乖乖蹲在地上用火折子慢慢的生火。
小春四人蹲在河边洗她之前在树林里捡的蘑菇,河水清澈,映照着蓝天白云分外好看,不时的还能看到有一两条鱼游过。
小春笑道:“哈哈,看来咱们今晚有鱼吃了。”说完将绣鞋一脱,捞起裙子在腰上打了一个结,然后挽起寸裤就下了河。
河水只没过小春的腿肚,清澈的河水连带着小春的脚趾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诸葛锦看的无奈,连连摇头:“你看你还是跟个野猴子一样。”
岳七秀笑道:“这才是小春,虽然现在变得好看了,可看到她这样我才觉得她没变。”
兰若幽也笑:“以前在峻极峰,小春最爱的也是下水捉鱼了。我们都下山好几个月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小春不甚在意的道:“七秀姐姐的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变了又没变啊?我不还是那个我吗?”说着看准了一条从自己脚边游过的鱼,出手如风的就将那条鱼给捉了起来。“接着啊师姐。”
兰若幽见小春要将鱼扔给她连忙站了起来,却没想到起来的太急,头昏眼花的就要栽倒进水里。她旁边的岳七秀连忙一把将她拉住,而小春扔过来的鱼也重新落到了水里。
兰若幽这一下惊的几人都围了过来,诸葛锦更是紧张,连忙问有没有事。
兰若幽被岳七秀扶在一块石头上坐着,她只觉得刚才胸闷气短,眼前就是一花,要不是岳七秀及时拉住了她,这会她就该跌倒河里成了落汤鸡。
“我没事锦姐姐,只是刚刚有些头晕。”
小春三两步跳上岸来,蹲在兰若幽身边问:“师姐,你刚才真是吓了我一大跳,你这几天很不对劲哦,到底怎么了?”
兰若幽一呆,连小春都发现她不正常了吗?岳七秀看她愣住,也问:“我也觉得你这些天奇奇怪怪的,以前你虽然温婉但好歹也是个练武的,能跑能跳,现在却跟变了一个人似得,天天都懒洋洋的,吃的多又贪睡,都快变成懒猪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
兰若幽咬唇不语,这个她要怎么跟她们说,想来她们知道了怕也会被吓到吧!
诸葛锦有些无奈,她扶了扶额头,“都说你们俩平时一个呆一个大大咧咧,怎么如今也这般聪明了。”
岳七秀听她这么说,越觉得兰若幽是有事情瞒着她俩。“到底什么事不能跟我们说啊?”
小春立即做出一副被伤害的模样,“诸葛姐姐和师姐是把我和七秀姐姐当外人吗?”
兰若幽摇头:“不是的小春,你别瞎想。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姐妹,我怎么会拿你们当外人。”她是不知道该不该跟她们说而已。
“那师姐你就说啊,是不是生病了,我们带你去看大夫。”小春却以为兰若幽得了什么不能说的重病,立刻着急的要拉着兰若幽去找大夫。
诸葛锦将她按住,“小春你也好好给我坐着,你们真是。。。。。。这人本来好好的,要是你们这样折腾没事都要变成有事。”
她叹了口气,拿眼睛询问兰若幽:“她们俩也是担心你,要告诉她们吗?”
兰若幽看看小春又看看岳七秀,一个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一个眼里除了担忧还有几分好奇。她咬了咬唇道:“我没生病小春,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只是。。。。。。”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