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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抬手去擦拭福休脸庞落下的泪珠,口吻中带着无限的温情,“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朕过来看你,你不高兴吗?朕就是不喜欢你们看那些什么诗呀!词呀!诸如此类的东西,看过之后,你们就会白白地留了空泪,你们就是不听。”
福休想好了,即使是自己被架与炭火之上,她也不怕,她要去承受,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宫里女人的路本来就很漫长,与其一生漫长地过下去,还不如与皇帝长相厮守。
与皇帝长相厮守,不过是福休的心愿而已。。。。。。
片刻后,福休一言不发地将身依偎在皇帝的怀中,许久的沉默过后,皇帝用手轻轻抚摸着福休的脸颊,慢慢抬起了福休的头,温情的吻上了福休的眉心。然后,忽然紧紧地抱住了福休,如同火一般的唇灼上了她娇嫩欲滴的肌肤之上。
“你可以吗?”皇帝用低沉的声音问福休。
福休很清楚现在皇帝想做什么,她反手搂住皇帝的脖颈,轻喘着叫声回答道:“嫔妾,愿意伺候皇上。”
话音刚落,皇帝便将福休抱到了床上了。
第十九章 渔家傲 故教明月玲珑地()
甘棠宫。
清晨的一缕缕阳光透过窗间的细缝,轻轻地洒在皇帝的额头之上。片刻过后,阳光又转移到了皇帝的眼睛之上,射在皇帝的眼中,十分刺眼。
慢慢的,皇帝已经醒了。
“福休,原来你早就醒了呀!为什么你醒了也不顺带叫醒朕?”皇帝双眼望着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的福休。
“皇上,嫔妾见您还在睡着,便不打扰你安睡,难不成嫔妾让皇上多睡一会,嫔妾还有错不成?”福休用轻柔的声音回答道。
“好,好。朕的福休没有错!”正说着,皇帝便下了床,慢慢地走到了福休身旁。从后面轻轻搂住了福休,抚摸着福休的乌黑亮丽的长发。
“福休,你的头发好香呀!似乎有一股茉莉花的味道!”皇帝轻轻地闻了一下福休的长发。
“皇上怪是会取笑嫔妾了,哪里来的什么茉莉花的味道。怎就皇上一人闻到,嫔妾便没有闻到。”
忽然,苏进喜进了内殿。“皇上,众大臣已经在朝堂上等着皇上了,还望皇上快一点。不然,该误了时辰了。”说完之后,随即退了出去。
“皇上,你瞧我。光顾着和您说话,却忘了您还要早朝的。”福休正说着,便转回头,将皇帝的朝服拿了过来。正要给皇帝穿上的时候,皇帝一下子便抱住了福休。
皇帝的脸慢慢靠近着福休的脸,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福休,“福休,朕以后不允许你自称自己为嫔妾,朕既然做了你的夫君,你以后自然要自称自己的福休,朕可不允许你自己再称自己为嫔妾了,还有,以后旁人不在的时候,你便叫朕小八亦或是阿正吧!记住了吗?”说着,便用左手的手指在福休的鼻翼处划了一下。
福休楞了一下,顿了顿,“福休记住了。谢皇上恩典。”欲要给皇帝行礼的时候,却被皇帝一手止住了。
“福休,你已经是我的人。何需还那么多礼呢?”
片刻之后,福休已经将朝服给皇帝穿上了。
“福休,朕去了。朕有时间便来看你。”话音刚落,皇帝便匆匆地走出了殿门。
望着皇帝出去的背影,福休感觉有一点伤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伤心,许是因为不舍皇帝吧!
福休整理好妆容之后,便前去长乐宫向皇后请安了。
第二十章 一翦梅 云中谁寄锦书来()
晌午时分,福休用过御膳房送来的早膳过后。便一直坐在椅子之上,看着天上飞跃着的鸟儿。
“简夕,你看天上的鸟儿真是自由呀!可以无忧无虑的翱翔于天地之间。”
简夕顺着福休所望的方向看了一下,随后道:“小姐,奴婢倒是不觉得这鸟儿好。虽然鸟儿可以无忧无虑的飞翔,但是鸟儿的一生都十分短暂,它也不能感受我们人的情感。所以,奴婢不觉着鸟儿好。”
感受不了人的情感。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倘若变成鸟儿一般,整天自由自在的翱翔于天地之间,不感受人间的喜怒哀乐,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为亲人的离世而悲伤,不为情人的不解而痛苦,不为人间的财富,名利而费尽苦心,这一切一切的是福休希望的,她希望变成鸟儿一般,翱翔于天地之间,不受任何拘束。
福休现在做不到,以后也不会做到。
看着福休一脸伤心的样子,简夕便道:“小姐,不如咱们去御花园看看。听说这御花园是很漂亮的。”
听简夕这么一说,福休思付道∶来这后宫,还未去过御花园,不妨去看看也罢。便道:“简夕,那咱们便去御花园看看吧!”
片刻之后,简夕便伺候着福休来到了御花园。
夏天的御花园的确很美丽。“玉影凌波飞入泽,水际回风飘逸”。日暖芰荷,池莲葩绽,拂面凉风益。
此时,在荷花池旁看莲花的不止福休一人,还有祥嫔也在荷花池的一旁观赏着这开得满满的荷花。
听到一阵娇音嬉戏,清脆入耳,竟拂去夏的躁动,寻声看去,脸生的很。
“素羽,对面的女子是谁呀?怎得笑声那般动人?”
祥嫔身后的伺候的婢女素羽抬头一看,见是福休在对面嬉戏,便对祥嫔道:“回主子,是甘棠宫的福贵人。”
“是那日在合宫觐见上大放光彩的福贵人吗?”
“娘娘,正是。”
“素羽,那咱们也过去瞧瞧吧!”
素羽道了一声“是”便伺候着祥嫔往着福休的方向去了。
此时,正在与简夕嬉戏的福休也看到祥嫔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身后的茗晰走进福休,低声道:“小主,是祥嫔娘娘过来了。”
听茗晰这么一说,福休楞了一下。方才和简夕在这里嬉戏,怎么被她看见了?这可不妙。半晌过后,祥嫔已经来到了福休身旁。
未等祥嫔先说话,福休便先请安道:“嫔妾给祥嫔娘娘请安,祥嫔娘娘万福金安。”紧接着福休又道:“请娘娘恕罪,嫔妾以后再也不会回奴婢在一起嬉戏了。”
卧听南宫清测长,六宫未见一时愁。眉眼沾了悲凉,却又被面前人笑意盈盈感染,梨涡浅笑兮如华。“起来吧!本宫还未说什么你怎的就开始认错了?本宫见你玩的开心,眉眼都带笑,也想来寻个乐,你不介意就好。”
随后素手拢了拢夏风吹散的鬓角碎发,凤眸含笑,再道:“福休,许久不见,你可还好吗?”
福休玉手自然放至在腰间,面如桃花,笑道:“娘娘,嫔妾一切都好。只是嫔妾好久都没欢玩一阵子,有些乏味了。”紧接着福休微微行了小礼,又道:“姐姐,嫔妾初入宫闱,还望娘娘多多指教。多教嫔妾一些宫中礼仪。这样,嫔妾才不致得失仪。”话音刚落,又嫣然一笑。
听福休这么一说,祥嫔红唇轻启:“指教算不上,只是这宫中人多眼杂,小心些为好。不过你这活泼些的性子本宫倒是极喜欢。”
秀色入眼增辉,含风斜影,凭思寻仙迹。乘意舒怀,诚明自喜,花盛阴凉积。
夏风何忍,白云当慰芳魄,今儿心情算是极好的了。
听祥嫔这么一说,福休顿了一顿,:“谢姐姐提醒,福休自会小心的。”随后福休又道:“福休自小便活泼,能让姐姐开怀一笑,便是娣儿的福分了。还望姐姐不嫌弃妹妹愚笨。”今天见祥嫔心情甚好,福休心内一阵暗喜。
天真的性子是好,只怕她的性子会在深宫之中消磨殆尽。尽力维护她这样的天真烂漫,不知对她是好是坏,只是这宫中太缺少这样的人了罢。
“福休,你这名字取得可真好。真真是应了你的个性,也希望福休真的“福休”,幸福安康一辈子。你若平常无事,便来姐姐这里坐坐,姐姐永远欢迎着你来。”
斜阳欲坠山披彩,倦鸟归巢。垂柳轻摇,嬉戏顽童笑语飘。想来她父母真的很宠爱她罢。迎面风微,荷藕莲蓬正旺时。
“若能经常去姐姐那,福休可真是享福了。”话音刚落,福休便摘了身旁开得极好的一朵茉莉花,拿在手中。喃喃自语道:“迹幸仓钟熊岳蚧ǎ裟芑厝ケ恪!!!!!!�
讲到这里的时候,祥嫔便掩住了福休的嘴,“妹妹,这可是宫中禁忌,若让旁人听去了,指不定惹出什么事端呢。”
片刻过后,祥嫔道:“妹妹,你需要记住在这宫中,须做到谨言慎行,这便是宫中的处事之道。”
福休听后,楞了一下,缓缓道:“姐姐,福休知道了。姐姐的话福休定铭记在心。”
“知道了便好”望着斜阳欲坠,祥嫔又道:“时辰不早了,妹妹回宫休息吧!姐姐也要回宫休息了。”
听祥嫔这么一说,福休也看了一下快要落山的太阳,道:“姐姐,那妹妹就先回去了。”话音刚落,向祥嫔行过礼,福休便由着简夕伺候着走了。
豆蔻年华入宫,韶华倾负君难见。她天真的性子不知还能存留多久?深宫中若无城府,只能是等死的份儿。
定定看了许久,夏风拂过阵阵有些燥热,步摇伶仃作响,声声敲入心房。“素羽,咱们也走吧!”正说着,素羽便伺候着祥嫔静静离开这风景如画的御花园了。
第二十一章 声声慢 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次日清晨,长乐宫中。众嫔妃皆来向皇后请安。
众人进殿之后,向皇后行过礼,请过安后,便开始闲话家常了。
见彤贵人并未前来向皇后请安。兰嫔便道:“皇后娘娘,怎么这彤贵人还未前来向您请安,她这是怎么了?”
听兰嫔这么一说,安贵人便在一旁冷嘲热讽道:“各位姐姐,还能怎么呀!彤妹妹昨晚伺候皇上,今天早上起来身体不适,皇上将她今日的晨昏定省给免了,还差了几位太医去伺候着呢。”
慎贵妃听后,柳叶眉微微蹙起,“是吗?”
“慎姐姐,嫔妾也听今天太医院的一个宫女提起,还说有可能彤贵人已经有孕了。”
被安贵人这么一说,在场的许多人都震惊到了。心底里已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小算盘了。
在其他人都在神情严肃的时候,皇后反而笑道:“既然彤妹妹已经有了身孕,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应该让皇上晓瑜六宫,让太后娘娘也高兴高兴。”紧接着,皇后又吩咐身旁的小寒道:“小寒呀!你去本宫的库房里拿一些血燕出来,给彤贵人补补身子去,怀孕的人身体最是虚弱了,应当好好补补。大家说,是不是?”
端妃听后,摸着自己的鬓角,轻声道:“是,皇后娘娘。只是不知道,这彤贵人是真有孕,还是假有孕,指不定是宫中的人捕风捉影呢。”
正当皇后刚要说话的时候,却被慎贵妃抢先道:“端妹妹,既然皇上都命太医前去照看了,又岂能是假的呢?你说是吧!皇后娘娘,福休妹妹?”
慎贵妃说完之后,先是斜眼瞟了一下皇后,之后便一直望着福休。
福休一番思虑过后,轻启朱唇,“慎姐姐说的正是。皇上都命太医去了,咱们还怎能说不是呢?既然皇上都让太医去了,咱们也应该准备一些东西送给彤姐姐,让彤姐姐好好补补身子。”
福休这么一说,众人忙应喝道:“是呀!皇上都说是,咱们还能说什么呢?”
片刻过后,皇后有一些乏了,便让众人跪了安,退了下去。
走出长乐宫后,慎贵妃便与福休等人分开走了。
走在铺满鹅卵石的路上,安贵人便道:“这彤贵人进宫和我同时进宫的,你瞧她,都有了身孕了,可真是让人羡慕呀!”
兰嫔道:“我可不羡慕。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她越是得宠,岂非越被皇后和慎贵妃打压!”
端妃听后,冷笑道:“真是胸无大志,难怪你们两个只能一辈子这般位分。”
容妃道:“是呀!端姐姐,不知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是用了何方法,竟迷得皇上团团转,如今都有孕了。看来,她是离封妃之日是不远了。福休,你说是不是?”说完,便转回头,望着走在后面的福休。
见状,福休楞了半晌,适才道:“是呀!姐姐。”跟着,福休又道:“众位姐姐,妹妹还有事,便先走了。几位姐姐慢慢聊吧!”话音刚落,福休便行了礼,让简夕伺候着自己往另外一条路走了。
望着福休离开的背影,兰嫔道:“几位姐姐,你看她!不过是小小一贵人,竟如此傲慢无礼。”说着,连跺了几脚,跺得差点便让兰嫔摔倒在这个石子路上了。
“算了吧!福休终究跟咱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