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破涫沟昧降亟涣骷附!�
肖霆还是首次听闻这种消息,大怒道:“路玉山妄为盟主,江湖道消魔长,山中匪患出没,哪一件事情是靠他路玉山来解决的?”
柴少宁知道肖霆已经被山贼一事再次激起了他因父亲之死而对路玉山的恨意,过去拍拍二哥的肩头,以示安慰。
司马龙又想到了欧阳倩众女的姿色,一旦进入山中,必定会成为贼人们争相虏劫的对象。虽然有孙少阳、郑大鹏,高凤兰这种高手坐镇,但山中贼匪众多,猝不及防下,万一有个闪失,一定会让人追悔莫及。
为策万全,司马龙再次找到王忠等山民,请他们在自己三人走后,务必要拦下随后而来、众女所在的车队,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凭着众女的身手和孙少阳等三位前辈丰富的对敌经验,只要有了防备,就不怕贼人的偷袭。
一切安排妥当,三个人这才记起从日午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腹中饥肠辘辘,于是向山民们要了些干粮裹腹,之后抓紧时间休息,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
第二天早上醒来,三个人再次嘱咐山民们千万不可冒险,一定要等官兵到来后再做行动,同时把王忠也劝留了下来。
王忠知道自己武艺低微,动起手来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成为累赘,况且妻子的尸体还没有入土,于是不再坚持。
三兄弟告别村民,向东行了大半日路程,看看太阳坠挂西山,荒僻的山道上突然出现了络绎不绝的人流。
三人看出这些都是贼人假扮。太行群贼齐聚黑虎寨,黑虎峰下自然会放出大批哨探。
三兄弟也不理会,径直前行。天黑时分,前方两山夹峙,出现一座峡谷,视野从一线天般的深沟穿过,遥见一座巨岭横亘前方,裸露的石壁如天然巨墙高达百丈,处处沟壑又如一片片的陷阱,被带刺的荆棘填满,远远望去,如巨人身上的疮斑,发出幽秘可怕的暗青色。此外便是层层叠叠的巨大树木,随便一处沟壑,都可以藏匿上万人马,而且很难察觉,的确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奇险地带,难怪会被骆花平选中做了老巢。
众人所走山道正从峡谷内通过。就着谷口,傍山建有一家客栈,上仰两侧山峰,后面与黑虎峰遥相呼应,不用问,一定是贼人设在山下的前沿哨所。
借着夜挑月芽山的豪气,三兄弟胆子正壮,肚子刚好也饿了,于是直接进店拍桌子,要酒要菜要开房,叫小二出来侍候。
“来了!”有人拉长声音一声吆喝,一个小二打扮的黑瘦青年从后堂奔出,满面笑容道:“小店荒僻,酒是自酿,肉是山珍,屋舍简陋,但价格便宜,慢待之处,还请客官包涵。”
三人一听有意思。对方既然装傻充愣,他们也就不急着动手,要好房间,让小二把饭菜送进屋中,单等吃饱喝足,养好力气,再拿店里面的贼人开刀,迫他们说出上山路径,省得走了冤枉路。
饭菜上齐,柴少宁冲两位兄长使了一个眼色,在小二出门的刹那突然窜起,如一道幻影般贴着对方的背硬生生挤出门外。
司马龙和肖霆看得目瞪口呆。这种鬼神莫测的身法,令他们自叹不如,同时也更加羡慕柴少宁的机缘。要知道当初在客栈中营救欧阳倩的时候,柴少宁的功力尚远远不及司马龙。
其实司马龙和肖霆不知道的是,柴少宁的功力绝不仅仅来源于赤阳珠。这一个月的时间,柴少宁在强烈的复仇愿望驱策下,奋起练剑,实力得到突飞猛进的增长,尤其轻身功夫,达到了令二位兄长也要乍舌的地步!
见柴少宁出屋,司马龙首先醒过神来,起身在小二回头的刹那“砰”一声摔上房门,以免被他发觉屋中少了一人。
小二丝毫不知道身后咫尺之内便站着一个人,被司马龙无礼的举动气得眼中厉芒一现,随即冷哼一声,转身下楼。
然而刚走到楼梯拐角处,这名小二却一回身,整个人变得狸猫般轻巧,蹑手蹑脚潜回柴少宁三人所在房间的窗外。
侧耳贴窗听了半天,里面的人竟然只是吃喝,一句也不闲聊,小二几次想伸指蘸口水捅破窗纸,但最终还是放弃,慢慢退下楼去。
柴少宁在他身后看得冷笑。如果小二敢偷窥屋中人数,柴少宁当即就会擒下他严刑逼供,问出店中贼人分布及上黑虎寨的路线。
但小二既然放弃行动,柴少宁也就没有动手,无声无息跟着他走下楼去。
虽然座落在贼人出没的大山深处,但这间客栈却也小具规模。四四方方的院落,带有十来间客房的二层小楼,穿过楼下的客堂,在小院的一角处另有厨房、柴房,以及店中伙计们的住所。
小二下楼出了厅堂后门,一头钻入一间毫不起眼的伙计房内。
房中已经坐了三人,一个是员外打扮的胖子,扮成店主,另外两人厨师打扮、身形不高,但眼神明显透露出狠辣神色。看三人年纪,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小黑!”员外打扮的胖子见小二进屋,开口问道:“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些什么?”
小黑道:“这些人光吃不说,摆明防着咱们,估计他们心里面已经清楚咱们的身份。”
其中一个厨师打扮的中年人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店,他们还敢吃!胆子可够大的。”
另一个厨师打扮的人道:“真不明白寨主为什么不让咱们动手。”
第一个厨师打扮的中年人道:“寨主大概是想先礼后兵吧?”
“跟几个毛头小子有什么礼不礼的?”另一个厨师打扮的人中年人用不忿的语气道:“月芽山逃来的人描述得像见鬼一般。依我看,这三个小子就是年轻气盛。咱们越忍让,他们反越认为咱们不敢对付他们,说不定已经打好吃饱喝足,然后动手的主意。”
“的确是有点目中无人!”员外打扮的胖子眼中怒意一现道:“既然他们如此自负,咱们就给他们长点记性,便宜饭可不是这么好吃的。”
另一个厨师打扮的中年人立即赞同道:“寨主忌惮的人无非是孙少阳、郑大鹏和高凤兰。如果咱们能擒下这三个小子做为人质,寨主一定也会非常高兴的。”
员外打扮的胖子显然是客栈众贼人的头目,点头吩咐道:“小黑,你再送些酒水进去,**不要放太多,以免被他们察觉。”顿顿又道:“不要急着离开,最好能确认他们喝了药酒。”
“小黑的轻功老大还不放心么?”第一个厨师打扮的中年人笑道:“况且咱们那神仙倒无色无味,甚至一开始吃下去后都没有乏困感觉,但借酒上头,只要沾上一点,十个时辰内就是打雷也吵不醒。”
另一个厨师打扮的中年人满不在乎道:“他们喝不喝都无所谓。现在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大不了明刀明枪干一场!”
欢迎关注信公众号();穿梦剑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六十章 将计就计()
留在楼上屋中的司马龙和肖霆压根没有把店中的那些毛贼放在眼里,正吃喝得香,门一开,柴少宁返了回来。
“听到些什么?”司马龙笑问。
“今晚不用咱们辛苦走路了。”柴少宁小声把贼人的计划一说,又道:“听贼人口气,骆花平已经知道咱们的底细。敌暗我明,我觉得有必要重新估计一下对方的实力。”
“听到师父和郑前辈、高前辈的大名,骆花平当然会害怕,所以他才想和气了事。”肖霆急于找路玉山报父仇,加上平时受父亲和师父的庇护,有点瞧不起这些无名匪类,坚持原计划道:“店中的这些蠢贼擅作主张,一定已弄乱骆花平的手脚,咱们正好混上山去,借机发难。”
司马龙点头同意道:“反正咱们原来打的也是擒拿贼人、逼问口供的主意,现在既然他们要送咱们上山,反倒省了不少麻烦。”
柴少宁想想也对。三人刚商量好,敲门声已经响起,小黑托着两盘菜和一壶酒走了进来,恭敬道:“我家老板怕饭菜不够,慢待了客人,特命我加送两盘菜过来。”说完不动声色地将下了药的酒水一并放在桌上,嘴里客气一句道:“山中偏僻,没啥吃喝,客官们多担待。”
“你叫什么名字?”柴少宁一边发问,一边顺手操起酒壶,将三人面前酒盅斟满。
“山野小民,没啥好听的名字,客官叫我小黑就好。”小黑一脸奉承的微笑着。
“小黑?”柴少宁知道这些山贼做恶多端,怕人报复,常常起个随意的称呼或别号,而不以真姓名示人,于是冷哼一声道:“怎么像条狗的名字?”
司马龙和肖霆闻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小黑眼中冒出怒火,但随即转为阴冷笑意,因为他发现柴少宁说话时一仰脖,竟然毫无防备地把一杯药酒倒进肚中。
“客官说笑了。”对三人肆无忌惮的侮辱,小黑心里面恨得发痒,表面却装出逆来顺受的模样。
司马龙也端起了酒杯,刚举到嘴边,突然发现小黑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顿时怒道:“不滚出去,难道还想在这里混酒喝?”
“不敢、不敢!”小黑修养再好,脸上也难以掩饰地出现了怒意,忙低头道:“客官有事,随时吩咐!”一转身,腾腾腾跨出屋去。不仅姿势夸张,而且出屋时并没有带上房门,显然动了真怒。
“不懂规矩的东西。”司马龙骂了一句,起身过去一脚踹上房门。
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司马龙手里面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换上柴少宁面前的空杯,然后就站在屋中,举杯做个一饮而尽的姿势。
司马龙的角度把握得非常好,桌上的烛光正好把他举杯的侧影投向窗纸,外面顿时传来小黑的冷笑声,虽然极其轻微,但三个人留心之下还是听到了。
听着走廊里远去的脚步声,三人知道已经成功骗倒小黑,于是柴少宁迅速将桌上两位兄长面前的药酒连同一壶酒水全都喝了下去。
隔了半晌,见柴少宁丝毫没有露出不适的感觉,司马龙这才放下心来,一把扳倒面前的空酒壶,落地发出“当啷”声响。之后三人或趴或倒,各取不同姿势,装做晕迷了过去。
整栋楼上就柴少宁、司马龙、肖霆三个客人,这一声响动在静夜中显得极为明显。
躲在下面一直留意上方动静的贼人听到声音后,迅速奔上楼来。
门一开,仍然是小黑的声音问道:“客官可曾听到什么响动?”说完便吃惊叫道:“客官们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呐!”
已经守在门外的几个贼人一涌而入。两个厨师打扮的中年汉子和小黑一起,一人一个装着救助柴少宁三人,实则手指压上三人腕脉,以防他们使诈。员外打扮的胖子则带着另外三个人不停察看屋中地面。
柴少宁知道对方正在验看屋中有没有泼酒的痕迹?心中冷笑,并不理会。
折腾了半天,贼人们终于确认药酒已经被三人喝入肚中。一名厨师打扮的汉子眼中顿时露出凶光,叫嚣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敢侮辱小黑,让我把他们拖去沟里面,切下脑袋送上山去。”
柴少宁偷听过对方的谈话,知道他仍是在使诈,因此依旧不理会。
这时候突听小黑吃惊道:“不对,我刚才拿错了酒壶,他们怎么会被迷倒?”
柴少宁暗叫不妙之际,那个老实疙瘩肖霆果然已经中计,蹦起来一掌拍在捏着他手腕的中年厨师胸上。
这个厨师正是之前叫器要切下众人脑袋的那名汉子,在他看来,柴少宁三人已经中计,小黑此举纯属多余,因此毫无防备,被肖霆这一掌结结实实拍中胸口,惨叫声中,喷着血摔往墙角地面。
轻视对手,往往会付出血的代价。
另一名厨师打扮的中年汉子大惊,一把摸出藏在腰后的杀猪刀,闪着冷光的尺长刀锋瞬息抹往柴少宁脖间,动作又快又狠,绝对是冷酷无情、干惯杀人越货勾当的老手。
眼看刀锋即将触上柴少宁咽喉,厨师打扮的中年汉子眼前景物突变,竟然看到自己背后小黑那正暴退的身形。
厨师打扮的中年汉子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恐惧感和窒息的痛苦一起涌上心头,竟是被身旁的司马龙硬生生拧断脖颈,断气身亡。
小黑在出言试探的时候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哪知道一把掐下,如同捏在坚石上面,与此同时,耳旁却传来同伴被人拍飞出去时发出的惨叫声。
小黑的反应也是快到极点,意识到不妙,撒手向后飞退,以司马龙的速度,反手间居然没能捞到小黑的手腕。
司马龙大怒,这才顺手捞住旁边那名厨师打扮的中年汉子脑袋,“咔嚓”一声来了个强力大旋转。
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