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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芸萱震惊的下巴简直要掉下来了,差异的看着顾绍远,语气都有些结巴:“王爷是怎么知道这屋里还有其他人的?”
“屋内除了你我之外明显还有别人的气息,这一点本王还是能听见的。”
别人的。。。。。。气息。。。。。。清宁还是习武之人,懂得隐藏自己的气息的了,这都能被顾绍远发现,若是这会子留下的知书几个,岂不是顾绍远一进来就会发现?或者,换种说法,如果这个时候顾绍远是来取她性命的,那。。。。。。岂不是真的很容易就得逞了?
顾绍远淡淡的看了霍芸萱一眼,便知道这厮心里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吓唬她道:“以后留下人在屋内及得让那人藏好自己的气息,不然很快就会被发现。打草惊蛇死的更可怕。”
霍芸萱嘴角微抽,看他一副坏笑的模样就知道这厮在吓唬自己,况且霍芸萱本身就是一个神经大条不知道后怕的人,刚刚那也只是自己的假设,顾绍远又不是真的来了取自己性命的人,故而也并没有被顾绍远吓到,反而还笑眯眯的从榻上下来,好心情的亲自给顾绍远搬了把椅子放到他面前,笑道:“站着说话多累,王爷您请坐。”
既然顾绍远来了,自己也好问问关于皇后要认自己做义女这件事到底是所谓何事,皇后作甚要给自己抬身份给她自个儿添堵,难不成皇后脑子瓦特了?
既然要询问事情,为了让这厮如实回答,自己还是殷勤着些好好讨好着他比较实在。
顾绍远淡淡看了霍芸萱一眼,见这姑娘这一副殷勤样就知道这姑娘有事求自己,故而笑着瞪了霍芸萱一眼,却也是给足了面子坐了下去。
见顾绍远终于坐下,霍芸萱正欲开口,顾绍远却又说道:“先把藏着的那个人遣出去罢,藏着一个人说话你不觉得别扭么?”
顾绍远不说霍芸萱还不觉得,这会子一想这厮还比较喜欢时不时的没个正经的调戏调戏自己,若是这些都被清宁看到了,自己的威严何在?
这么一想,霍芸萱脸上又是一红,连忙出声唤道:“清宁,出来罢。”
清宁一开始见到来人是顾绍远时先是一阵差异,复又接着便放松了警惕,知道顾绍远不会害霍芸萱,这才不再蔽住自己的气息,所以这才被顾绍远所发现。不然一个人屏住自己的气息以后,任凭那人再厉害,也是发现不了的,刚刚不过是顾绍远在吓唬霍芸萱罢了。
清宁从床下钻出来,灰头土脸的给顾绍远福了礼,不待霍芸萱说话,便匆匆忙忙的给霍芸萱福礼告退,狼狈的逃了出去。
她一直知道自家主子与淮王关系好,却没想过关系会这般好,看刚刚在对于顾绍远的出现时霍芸萱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清宁就知道,顾绍远应该不是第一次晚上来霍芸萱房间了。
似是洞破主子的秘密一般,清宁自然是尴尬不已,急匆匆就逃了出去。可是见清宁逃得这么急匆匆,霍芸萱却总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脸色微微红了红,正欲说话,顾绍远却是突然想起自己这次来的任务来,逐在霍芸萱开口前,说道:“皇后要认你做义女这件事,想办法推了她。”
霍芸萱微微张嘴,这是今天上午刚刚在慈宁宫发生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顾绍远耳朵里?难不成慈宁宫里也有顾绍远的人不成?
似是看出霍芸萱的疑惑来,顾绍远轻声笑了笑,拍了拍霍芸萱的脑袋,笑道:“整个宫里都有本王的人,不然你以为本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也是,若是不再整个宫里安排上自己的人,顾绍远母妃身份卑微,没能力保护他,而这个宫里想要他消失的人又那么多,若是他自己不注意着些,还不是马上就被那些人吞的骨头都不剩了?
霍芸萱叹气,想来这些年来顾绍远的境遇并不比自己好多少的,心里不由就有些发酸,没来由的,眼眶就是一热。怕被顾绍远看出一样,霍芸萱忙开口说话说道:“皇后娘娘好好地作甚要人臣女做义女?”
顾绍远则是冷笑一声,眼里全是轻蔑:“这些日子敌军越发的不顶用,我方派出的奸细早就回来报说敌军已经模拟过许多次的求和书,只等着哪天真的招架不住了就投降求和。”
霍芸萱点头,眯了眯眼,想到了些什么,眼里亦是闪过一丝讽刺,接话说道:“所以说,如果是投降求和,定然会派使臣来使,然后便会带回去一位公主去和亲,当作是两国交好的牺牲品。”
虽说霍芸萱说出使的公主为牺牲品有些过了,可毕竟话粗理不错,出使和亲的公主可不就是牺牲品么!
先不说远嫁去异国他乡见不到父母这一点,只说以后,嫁过去后,身边除了带去的几个可信的丫鬟,便再没了可以说话的人,若是夫君好一些还好点,可若是夫君是个混球,即便是受了欺负,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这边皇上也是无能为力的,况且对于皇上来说,他有那么多个女儿,为了两国,一个女儿的死活又有什么关系?
这还是说两国交好的情况下。若是两国之间关系突然紧张起来,战事一触即发,那出使和亲的公主便也就算是玩完了,那边最先对付的,就是这位和亲的公主。
所以说,说是牺牲品,真的是一点都不假。
霍芸萱心里冷笑,与西疆那边和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顾邵贞是皇上的第一个公主,若是送去远嫁和亲,皇上自然会是有些舍不得的,如果这个时候皇后向皇上提出认自己做义女可好以后代替顾邵贞去西疆和亲,舍不得自己女儿的皇上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定是会同意了皇后的想法。而书贵妃本就舍不得自己女儿远嫁,这个时候有了个替死鬼书贵妃岂能不高兴?因为自己坏了皇后的计划没能将薛茹倩嫁进淮王府,皇后便就此恨上了自己,自己连孝期都没出,还不能嫁人她便等不及的想要把自己送去和亲?
皇后乐得卖书贵妃一个人情,好让书贵妃日后效忠自己,又将自己送去和亲,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事情,果然是在后宫跌爬摸滚许多年的皇后,这样一举两得又能四处讨好别人的本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见霍芸萱眼里露出的丝丝冷意,顾绍元便知霍芸萱已经想到了那一层面上,心里不由又对霍芸萱多了些佩服。自己只是稍稍提了一句,她便能想出这些,对于女子来说着实不易。
顾绍元欣慰的点了点头,叹道:“父皇那边交给本王,你只管想办法稳住皇祖母,让她先不要着急让皇上认你做义女就是了。”
太后心疼霍芸萱,如今皇后亲自提出要与皇上认其做义女,为了霍芸萱以后考虑,太后自然是乐见其成的,这会子自然是恨不得皇上马上就举行了这个认亲仪式,可好让霍芸萱的身价涨上去,这样霍芸萱日后出了孝期,也好说个好些的人家不是。
故而在顾绍远想办法让皇上那边拒绝皇后认霍芸萱为义女之前,霍芸萱首先要做的就是稳住太后,毕竟皇上以孝治天下,如果太后提出这件事,即便是皇上原本不愿意的,也是会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同意了的。
霍芸萱了然的点了点头,笑道:“臣女晓得了。”
说罢,看了顾绍远一眼,皱眉问道:“这些日子王爷到底在做什么,眼看着薛国公都要将王府给炸了您怎么还不出来?”
尤其是昨天从薛府会出来以后,薛家关于顾绍远无诏私自回京的消息愈演愈烈,几乎一天要去淮王府八趟,再加上派去太医的次数,简直是一天下来根本没得消停。一开始郭襄郁还能盯上一会子,可这会子眼看着人越来越多,事情愈演愈烈,郭襄郁也眼看着就要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顾绍远挑眉,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讽刺,嘴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角度,冷笑道:“你且看着,不出这几日本王府上便就要出大事了。”
霍芸萱微微张嘴惊讶,不怎么明白顾绍远的这句话,正欲再问,顾绍远却是拍了拍霍芸萱的脑袋,想到之前霍芸萱对自己的殷勤来,逐问道:“你可还有其他事要问本王的?”
霍芸萱木木的摇头,该问的还不等她问这厮就说了,不该问的她也问了,这厮也给含糊其辞的跳过去了,自己还要问什么?
看到霍芸萱木木摇头,顾绍远不由觉得好笑,又拍了拍霍芸萱的脑袋,正色道:“过些天无论是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相信。”
霍芸萱见顾绍远突然严肃起来,自然也跟着严肃起来,点了点头,看着顾绍远的眼睛,认真说道:“好,不是你说的,我不信。”(。)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事情果然如顾绍远所说之下发展,过了几天,霍芸萱没等来顾邵贞的会,等来的,却是淮王府大范围的被精兵包围,像是一座围城一样,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这几天宫里宫外的人过的都极尽小心翼翼,就怕哪个不小心就触了逆鳞招来了不必要的祸事。
这些天后宫里人心惶惶,宫女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到底是自己孙儿,又比别人艰难写,太后难免就多心疼顾绍远一些。况且顾绍远自幼就是极会看脸色的孩子,情商极高,太后还是蛮信任他的。这会子关于顾绍元私藏龙袍舆图谋反的事情一出,太后便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显然是不会相信顾绍远会做出这等子没有分寸的事情的孩子的。
霍芸萱住在慈宁宫里,自然是感觉到慈宁宫气氛的讶异,自上一次霍芸萱对福嬷嬷产生怀疑后,便一直暗中观察着她,虽说这几天霍芸萱并未发现福嬷嬷的异样,毕竟那根刺已经深扎在心底,若是没有特别的证据出来,霍芸萱是再也不会相信福嬷嬷的了。
尤其是这会子见福嬷嬷安慰着太后让其别着急,说什么顾绍远吉人自有天相的话,霍芸萱更是认为这是福嬷嬷在找的措辞,心里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认为福嬷嬷这是在稳住太后,还不让太后去皇上面前替顾绍远说请去。
虽说如今后宫朝堂上大多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活着,不敢有半点差池,却也有那些平日里蹦跳的格外欢腾的,这个时候更是欢腾无比。
淮王府里的龙袍是薛家派的人翻腾出来的,至于淮王府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件衣服,不用想霍芸萱也清楚到底是谁暗中放进去的,况且这些日子顾绍远“远在西疆”,没在府上,薛茹冉想要在府上做什么妖简直轻而易举。况且顾绍远有意放水,薛家想要做些什么更是容易些。
淮王府落难,这会子闹腾的最欢腾的自然也就是薛家人了。明面上薛家人各个都表现出一副大义灭亲的嘴脸了,各个都是便秘脸的模样哭丧着个脸跟皇上说什么:“虽说是自家人,可是企图谋反逼宫寓意自立王朝,这样大逆不道之人不该再心软留下。”
而之前关于顾绍远无诏回京的消息更是穿的沸沸扬扬,朝堂上说什么的都有,整个上京城中茶余饭后的也都是在讨论着这件事,与淮王府搜出龙袍这件事联系在一起,又想到这些日子从宫里陆续传出来的有关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的传言,更是让大家以为这次顾绍远无诏私自回京就是企图逼宫谋反登上大典的。
如今外面的传言纷纷扬扬,对淮王府很是不利,有许多曾经跟随顾绍远的朝臣,也在这个时候重新站好了队伍,不再是五爷一派。
皇后这几天往慈宁宫跑的也勤,今儿个一大早,霍芸萱刚伺候了太后用了早膳,皇后便带着几位嫔妃过来请安来了。
这几天也是明显的看出来皇后有意无意的都在拉拢着太后,毕竟顾绍远自幼有太后宠着,太后若是不发话,还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如今皇上的态度也着实成谜,自从在淮王府搜出龙袍之后,皇上只是不痛不痒的下令精兵封了淮王府,其他的便一概不管,也并未再安排人在城中大肆搜索顾绍远的踪迹,就那么乐呵呵的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拉扯,就像是在看戏一般。
皇上这么一副模棱两可的态度着实让皇后与后宫嫔妃们琢磨不透,不明白皇上到底要做什么,皇后便也只能每天辛勤的往慈宁宫里跑,想着皇上以孝治天下,这会子若是太后开口要惩治顾绍远,想来皇上也是不会犹豫地。
“母后,你说,远儿怎么就这么糊涂!”皇后依旧是一副慈母的模样,眼睛也是红肿的模样,脸色苍白憔悴,像是为了这件事已经哭了好几天,有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一般,着实像极了为自己孩子伤心担忧的母亲。
顾绍远这次“落难”便是拜薛家所赐,这个时候皇后来太后跟前又摆出一副慈母模样在这里哭诉,看似是在给顾绍远求情,却句句诛心,直指顾绍远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