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顾绍远已经替自己都想到了这些。。。。。。霍芸萱还怕顾绍远听后会疑心霍尘易,却不想,顾绍远却是直接就是一道旨封了所有人的嘴。。。。。。。如此看来,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霍芸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将头埋在顾绍远的胸膛上闷声说道:“原来皇上已经替臣妾想的周全。”
“朕说过,接你进宫是来享福的,你若是不愿插手那等子龌龊之事,便全都交给朕来,你只等着享福就是了。”
霍芸萱闷声笑了一声,将顾绍远推开自己一拳的距离,抬眼看他:“皇上说的倒是好听,倘若真的想叫臣妾享福,就该将臣妾嫁去普通人家,若是有人欺负了臣妾,您就替臣妾出头,有皇上做靠山,臣妾便瞧,那家子里的人谁还敢欺负了臣妾不成?”
“这话倒是就只你敢与朕说!”顾绍远笑着低下头用额头碰了霍芸萱的额头一下,笑道:“你呀,是仗着朕不舍得真的罚你,便在朕这里口无遮拦罢了。”
霍芸萱瞧却是突然环住了顾绍远的腰,撒娇道:“夫君,夫君。你我夫妻之间谈什么口无遮拦的,不过就是夫妻间的闲话罢了”
顾绍远果然吃她这一套,仰头朗声笑了几声,更加用力抱住了霍芸萱,朗声笑道:“好好好,朕如今是你夫君,夫妻之间的闲话做不得什么。”
说罢,突然停了笑声,低头在霍芸萱耳边低低道:“萱儿,日后你若有什么事,也尽管直言与我说,我既是你夫君,便不会怪罪于你。”
霍芸萱一愣,环抱着顾绍远的胳膊也紧了几分。将头埋在顾绍远的胸膛上,点头:“好。”
顾绍远才又笑了开来,环抱着霍芸萱,喟叹道:“你于政治上的颇多见解,也尽管来与朕说说。你我夫妻二人,齐心将这大齐江山治理好。”
说罢,低头吻了吻霍芸萱的额头,将下巴抵在霍芸萱的额头上,语带向往:“你快些与朕生个男孩儿,朕自幼将他好好调教,待到咱们替他将道路清扫干净以后,朕便将皇位传位给他,朕带你游山玩水,赏遍咱们大齐风光。”
“萱儿,你说如此,可好?”
顾绍远如此情话,霍芸萱却是当真仔细思虑了片刻,又笑道:“好,也不好。”
顾绍远被霍芸萱这幅模样逗笑,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如此怎么不好了?”
“万一臣妾若生不出儿子怎么办?万一臣妾生的儿子不争气,又怎么办?”
“你与朕的儿子,怎会不争气?”顾绍远吻了吻霍芸萱的额头,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眼带宠溺。
霍芸萱却是叹气,踮起脚尖环上顾绍远的脖子,用额头碰了碰他的下巴,笑道:“万一有比臣妾的儿子还要优秀的,又该怎么办?”
“皇上。。。。。。。臣妾不需要您对臣妾承诺些什么,尤其是江山社稷这等子要事,自然是要选贤能者。。。。。。若真说是什么私心。。。。。。。臣妾也不过是私心里想要你偏疼您与臣妾的孩子罢了,但与江山社稷,臣妾却希望皇上能选择最擅治理江山之人。”
这后宫中,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会得自己喜爱从而坐上储君的位置?而像霍芸萱这样真正将江山社稷看得如此明白,如此深明大义之人,恐怕就是有些男子也是很难能达到像霍芸萱这样的境界的。。。。。。。
像霍芸萱这样在无伤大雅的小事上撒撒娇任任性,算得闺房、情、趣,况且无伤大雅,只要她能高兴,他便也就随了她;又像这等子大事上,霍芸萱却又是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从不无理取闹任性撒娇,这样的霍芸萱,他,是真的捡到宝了。
顾绍远一开心,抱起霍芸萱就要往穿边走,霍芸萱被腾空抱起,先是一阵惊唿,见顾绍远行走方向,忙急声道:“呀,皇上,白日不得宣、淫。。。。。。。不得宣、淫的呀。。。。。。。。”
见霍芸萱涨红了的小脸,顾绍远更是大笑了好几声,像是没听见霍芸萱的话一般,已是将她扔到床上,自己也已经欺身压了上去。
“皇上!”霍芸萱见顾绍远眼中憋了一股子坏笑,直害怕他当真青天白日的将自己办了。
用拳头推了推顾绍远,可到底是八尺男儿,哪是霍芸萱那点小身板能推的动的。霍芸萱不由急道:“皇上,您这般日后传出去,还叫臣妾怎们做人嘛!岂不是都要传臣妾是那等子勾人的狐媚子,引着皇上日日宣、淫了?”
见霍芸萱满脸通红的模样,顾绍远着实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拉着霍芸萱一起起身,二人斜靠在大床上,顾绍远笑道:“你竟这般好骗,朕不过逗逗你罢了,岂会真的与你青天白日的做那些事情?难道。。。。。。”
说着,顾绍远突然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调笑模样,看着霍芸萱,眼中全是调侃:“难道是。。。。。。。萱儿你想了?嗯?”
“想你个头啊!”
霍芸萱本就脸皮子薄,被顾绍远这般一戏弄,更是脸热的不行,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来就往顾绍远身上扔。
顾绍远身手敏捷,随手便抓住了霍芸萱扔过来的枕头,见她小脸通红,低垂着眼眸害羞的模样着实好看,顾绍远一个忍不住,已是扳过霍芸萱来吻了上去。
“皇上。。。。。。。”
霍芸萱被顾绍远吻的七荤八素的,还不忘用小拳头反抗。
顾绍远怕再吻下去果真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这才停住,将两人分开一掌的距离,用指腹来回摩擦着霍芸萱的嘴唇,喟叹道:“真想立马到了晚上。”
“皇上!”见顾绍远又不正经起来,霍芸萱不由娇嗔一声,又觉空气中如今气氛太过暧昧,霍芸萱怕顾绍远一会子真的忍不住,这青天白日的就将自己给吃干抹净了,忙晃了晃顾绍远的胳膊,将头靠在顾绍远的肩上,转移话题
“皇上,您将储秀宫里的姐妹们都放出来吧。。。。。。”
“你这么想让朕去宠幸别人?”
“不要!”
霍芸萱一着急,抬头瞪了顾绍远一眼,见顾绍远眼中憋着坏笑,便知这厮又再逗自己,索性不理他:“臣妾只是不想让人说臣妾媚惑着皇上。。。。。。”
话还没说完,却是被顾绍远打断:“朕就是愿意对你椒房专宠,怎么?”
顾绍远这般,霍芸萱自然最是开心不过,只不过该劝的,还是要劝着的:“那也不妨碍皇上将储秀宫的秀女们都放了出来。。。。。。。皇上若是迟迟不肯放人,这让前朝的大臣们该怎么想?”
说罢,见顾绍远板着一张脸不说话,似是生了气。霍芸萱叹气,知他是因为自己劝着他宠幸旁人,以为自己不在乎他才生的气,逐也不怕,而是晃了晃顾绍远的胳膊,又劝道
“我知你对我的心意,你既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想要你好的。若是咱们这般旁若无人的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咱们倒是自在了,可那些朝臣呢?母后呢?皇祖母呢?他们该怎么办?难不成皇上不想替日后的储君清理朝堂了么?”
顾绍远叹气,用手拍了拍霍芸萱靠在自己肩上的小脸,叹道:“我有时都希望你不要这般深明大义,也想旁的女人一般与我吃吃醋使使小性子,让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霍芸萱在顾绍远肩膀上蹭了蹭,笑道:“难不成不吃醋倒成了不在乎你了?什么逻辑!你就这般对自己没自信么?”
说着,感受到顾绍远的身子僵了僵,霍芸萱才又笑道:“好了,我对你的心意你难不成还不明白么?顾绍远,我若是不喜欢你,何苦要进宫来?”
顾绍远从来不知,“顾绍远”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会这般好听。
一愣神,顾绍远将霍芸萱的脑袋扳起,认真看着霍芸萱的眼睛:“你才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霍芸萱一愣,突地笑了开来:“我说,我喜欢你。”
“加上我的名字,再说一遍。”
霍芸萱眼中带着笑意,看着眼前幼稚的如同小朋友一般的男人,捏了捏她的耳朵,笑道:“顾绍远,我心悦你,你可知否?”
“知,知,知。”
顾绍远欣喜的在霍芸萱嘴边响声亲了一下,抬起头揉着霍芸萱的脑袋笑道:“我岂不会不知。。。。。。”
话还未说完,却被门外的紫苏打断
“启禀皇上,小主,皇后娘娘过来了。”
薛茹冉?
她身为皇后,想要见谁尽管召见便是,竟会屈尊亲自过来?
霍芸萱与顾绍远对视一眼,霍芸萱忙从床上跳下来,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襟,见顾绍远还在床上,忙急道
“你还不赶紧下来,难不成要让薛茹冉误会不成?”
“叫本宫误会什么?”
霍芸萱话音刚落,却是听得薛茹冉的声音在背后戛然响起。。。。。。。(。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二百零五章 人还是脸皮厚些好()
听见薛茹冉的声音时,霍芸萱第一反应就是这次兴许是真的彻底玩完了。再怎么说薛茹冉如今也是个皇后,让她听见自己直唿其名的唤她名讳,她只要拿准规矩这件事说事,顾绍远即便是再想护她,恐怕此刻也是无能为力了吧。
当然,在霍芸萱能想到这些时,她确实是忽略了顾绍远的脸皮厚度。
“霍芸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唿本宫名讳!本宫不管你平日里在王府野惯了没规没矩的,既是入了宫,凡事都要讲一个规矩,这些难不成派去王府的教养嬷嬷没有告诉你吗?”
一句话,倒是接连讽刺了自己、宁郡王府以及太皇太后派去的冬青三人。
霍芸萱眯了眯眼,虽心里不服,却也知自己有错在先,倒是收了不少戾气,欲要正儿八经的跪下认错:“臣妾。。。。。。”
却不料被顾绍远拦住:“朕倒是奇怪,婉嫔说了什么,竟让皇后如此生气?”
有西太后做先列,让顾绍远知道,只是一昧的视而不见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在乎的人,倒还不如给够她宠爱,让她地位足了,没人敢惹了才是硬道理。
虽说如今朝堂上虽有一半还是薛家的人,顾绍远多少有些忌惮薛家,可如今顾绍远到底已是皇上,自己培养的一波势力也逐渐兴起,况且已是登基两年,根基也算是稳了许多,自是不必事事都给了薛家面子,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那他这个皇上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其实薛茹冉也能明显感觉的到,自顾绍远登基以来,对自己的宠爱就有些大不如从前,却也是能说的过去,到底后宫里就那么几个人,顾绍远平日里歇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坤宁宫,虽大多时候是什么事都不做,能陪着自己也是好的。
可自打霍芸萱入储秀宫以来,顾绍远就怕霍芸萱伤心,已是再没踏过自己的坤宁宫,自霍芸萱出储秀宫后,接着便是椒房这样之后中宫皇后才能有的宠爱,这叫薛茹冉如何不嫉妒?
今儿个自己好不容易打听了来顾绍远的行踪,却不想,又是来了这昭阳宫。薛茹冉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过来抓人,不想正巧抓到了霍芸萱的错处。又是这般明显的规矩上的错处,原想着这下子顾绍远即便是再护着她,此刻也是无话可说的了,却不想,顾绍远竟是问自己,婉嫔她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难不成他没听见不成?
薛茹冉看向顾绍远的眼中,全是悲伤与难过:“皇上,臣妾知婉嫔妹妹甚是得您欢心,可她如今直唿臣妾名讳皇上难不成也是不管了的吗?既如此,臣妾还要这个位置有何用?何不削了这三千青丝做了那姑子去,也不必再在这儿让旁人笑话了。”
霍芸萱心里却是在幸灾乐祸,心道“有本事你便真去剃了头发。”
面上却是极其恭敬,只不过眼中一闪而过一丝调皮,让顾绍远逮了个正着。
顾绍远无奈,眼带了丝笑意瞪了霍芸萱一眼,这才上前环住薛茹冉的肩膀,笑道:“你这是作甚?你若是削了这三千青丝出了家可叫朕怎么办?”
听得顾绍远说这句话,瞧他心中还有自己,这才缓和了不少。
见怀中的人身子不似才刚那般僵硬,顾绍远这才又说道:“只你才刚着实是听错了些,朕才刚与婉嫔说话,可是没听见她直唿你的名讳。若然她果真如此不知规矩,朕难不成还不罚她?”
说罢,抬头看向薛茹冉带进来的众人,眼中带着威胁,淡淡的问道:“你们可有听见婉嫔直唿皇后名讳了?”
皇上都没听见,她们怎么敢听见?
灵溪几人恶狠狠的瞪了霍芸萱一眼,却皆都是摇头,口是心非道:“奴婢们并未听见婉嫔小主唤过皇后娘娘名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