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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明山的密室之门只有我才能打开,想必这寒玉姐姐走得急,忘把这密室里的周航凯一同带走了吧。”说完,眼神迫切的看向秋蝉,希望听到想要的答案。
“应该是没有,听秦老三说,她是一人下山的。”
“哈哈,果然如我所料,我这就把周航凯给她送过去。”秦沐笑着说道。秋蝉看向秦沐,见她如同中了魔一般,不知该如何组阻止。秦沐推门准备出去,却正和进来的秦老二撞了个正着。
见秦沐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他面前,不禁长舒了口气,昨晚的用量他没有把握住,想来秦沐喝的很
多,若是秦沐因此而落下什么病根子,那他就是罪不可赦了。
秦沐对上秦老二的目光,见他眼神闪烁,不禁问道。
“老二,寒玉姐姐为何走得这般着急,那周航凯可是她点名要带走的,可她却没有带走。”
“大当家,今早便是有三万官兵包围了咱们这黄明山,若不是这魏姑娘下山,制止了,只怕要今日便是要攻上山来了。”
“寒玉姐姐当真的这般做了?”秦沐一听,心中一阵欢喜,笑着问道。
“魏姑娘确实是对得起她魏国第一公主的好名声啊。”秦老二说这话时,脸上闪过一抹愧色。
“那好,既然寒玉姐姐待我如此,我理应还下她这个人情,你随我走一趟,把周航凯这份大礼回给寒月姐姐。”秦沐拍拍秦老二的肩膀,双手背到身后,挺直了腰杆,悠悠的说道。却见秦老二脸色变得有些黑。不禁觉得奇怪,问道。
“老二可是有何事没有与我说清楚。”
“大当家,昨夜的事情,你当真一点也记不起来了?”秦老二看向秦沐,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愁云,苦着脸问道。
秦沐皱眉,想要回忆,可又是一阵痛意袭来,秦沐捂着脑袋,秋蝉慌忙上前,把她的手按住,说道。
“小沐,勿要在强行回忆。”说完,又冲着秦老二丢了一记白眼。秦老二这厢才收住了嘴,好言劝慰道。
“大当家,这人是要送的,只是这皇宫守卫深严,你我两人带着这周航凯未必就能见着这魏寒玉。此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见秦沐情绪好了一些,秦老二方才松了口气,一想到他昨夜的小人之举,连带着这魏寒玉误会了秦沐。若是两人见面,秦老二不用想也知道,后果有多么不堪设想。
“我不能等了,一刻我都不能等,这是我答应寒玉姐姐的事情,我现在就得要办。”秦沐横着眉,倔脾气立刻就上来了。其实她自己内心清楚,什么去送周航凯都是幌子,想再次见到魏寒玉才是真的。她的不辞而别,昨夜的空白记忆,她都想当面找魏寒玉问清楚。
“大当家,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是这赏金过千万的头号通缉犯,黄明山的大当家。”秦老二见秦沐已经被这魏寒玉迷得神魂颠倒,不禁感叹这红颜祸水这句古话说的真有理。于是唯有用这招来制住秦沐。果然这句话一出,秦沐脸色微变,性子也稳住了。秦老二见此方法凑效,继续说道。
“你是贼,她是皇室一脉,你两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此事还是就此作罢吧。”秦老二微闭着眸,脑海中回忆起早上魏寒玉离去时对他说的话语,她可以饶了秦沐犯下的弥天大错,只要不要让她再看秦沐。若是出现。秦老二记得魏寒玉那决绝冰冷的目光,这般想起,还让他不由得脊背一阵发凉。
见秦沐沉默了,秦老二以为自己的话起了效用,可却见秦沐响指一打,说道。
“每年的八月初八,寒玉姐姐定会去万国寺祈福,保佑魏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当天祈福的乡民很多,我们便混在这祈福的人潮之中,这样一来,谁又会知道我们是黄明山的山贼呢。”
“大当家,你这是。”秦老二重重叹了口气,硬生生的把那句把自己往死路上给逼给咽了回去。
见秦老二还要说话,秋蝉冲着他使了个眼色,秦老二便住了嘴,待两人出了屋子,秦老二慌忙拉住秋蝉说道。
“秋大夫,你得帮我想想法子,若是这秦沐与魏寒玉真见上面,我们大当家可没活路了啊。”
秋蝉白了一眼秦老二,冷声说道。
“秦老二,平日你瞧着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昨夜竟会办下这等糊涂事儿,那五味草的计量你可清楚,若不是我今早发现药房中少了这味药,还不知你居然做出这等蠢事。”
“事情都这样发生了,你让我如何是好。”秦老二一拍手掌,满脸的无奈。
“小沐要见魏寒玉的决心是下定了,倘若真见了面,也只能看这魏寒玉究竟是不是像她所说的那般绝情吧。”秋蝉抿唇,冷言道。见秦老二愁眉不展,秋蝉说道。
“再者,以小沐的身手,想要伤着她,恐怕难如登天,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秦老二看了一眼秋蝉,只觉得她对感情之事也是淡如止水,摸了摸胸口,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是担心,怕他伤到这儿。”
“呵,我是没见着你所说的魏寒玉究竟长得有多么貌美,但我只知道我们小沐的长相是万里挑一的。若是真能让小沐就此死了心,倒也是件好事。”秋蝉抱着臂,冷冷的说道。
秦老二看着秋蝉,眸子里透着一抹异样,讶异的问道。
“秋蝉姑娘,你不会看上我们大当家?”
“呸。”秋蝉连翻了两个白眼,一挑眉毛,冷言道。秦老二长舒了口气,目光落在秋蝉身上,秋蝉身材姣好,性格温和善良,又对秦沐格外悉心体贴。若不是脸上那块骇人的红斑也是貌美的女子。只是,可惜了。可惜了。
这厢秦沐开始筹划在三月初三去与魏寒玉的事宜,那厢魏寒玉已经被陆旭浩浩荡荡三万兵马护送回了皇宫。东门外,魏帝以及太子魏颜汉早早的就在城门口等候着。脖子伸的老高,只怕这他这块心头肉能平安回来。
见着魏寒玉的轿子近了,魏帝也顾不得皇帝的威仪,双手拖着黄袍就迎了上去,可还没走进,站在轿子跟前的陆旭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挡住了魏帝的去路。魏帝不悦,当务之急是要见着自己心爱的女儿,这陆旭搅什么局。却听陆旭抱紧双拳,说道。
“启禀陛下,公主说她仪容仓促不便与陛下相见,待她梳洗整装自会去乾清宫拜会。”
魏帝皱眉,觉察出一些蹊跷,沉声问道。
“寒玉可是被黄明山那帮山贼给欺负了?”
第六章 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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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尔等本要强攻上山,倒是公主制止。若是被欺负,公主理应赞成才对。”陆旭回道,见魏帝愁眉不展,立刻劝慰道。
“公主想来也只是舟车劳顿,陛下无需担心。”
“恩。”魏帝看了一眼轿子,点点头,起驾回宫了。倒是魏颜汉一直跟着轿子入了魏寒玉的碧月轩。
待魏寒玉从轿子里下来,魏颜汉悬在心头的大石这才放下,看到魏寒玉,眸子里噙着泪花。
“皇姐,知道你被山贼抓走了,我可担心坏了,我说我要去,父皇不让,愁死我了。”
“你乃一国太子,岂能这般轻易落泪。”魏寒玉把方巾递到魏颜汉手中,淡淡的说道。但见着魏颜汉,她心中的苦楚也算是有位置安放了,委屈,羞愧,全数聚集,只是魏寒玉并非是一般女孩家家,虽是难受,却也为表露于面。
“皇姐,我明天就请命父皇,去铲平了那黄明山。”魏颜汉的个性不似魏寒玉这般清冷,冲动的紧,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在黄明山上受了委屈,火立马就窜到了头顶。
“太子又说胡话了,不是,黄明山若真是这般好铲平,为何连连围剿,却无功而返。”魏寒玉苦笑了笑,转身进了房。宫女立刻上前迎接,魏寒玉却让她们全都散了去。见魏颜汉依旧站在她跟前,痴痴的看着她。魏寒玉上前点了点魏颜汉的鼻子,温柔的说道。
“如今本宫要沐浴更衣,好去见父皇了。你还不快回宫。”
魏颜汉眼眸中流露不舍,待走出了碧月轩,依然是一步三回头。魏寒玉关上门的瞬间,眼眸中的温柔逝去,多了一道寒冷。
昨夜发生的荒诞之事,历历在目,她扶额微叹了口气,缓缓往池子边走去,池子中烟雾寥寥,水面上漂浮着鲜嫩的花瓣,魏寒玉褪去衣襟,白嫩的酮。体,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她修长的双腿踩着这池边散落的花瓣往池子中走去。待身子没入水中,魏寒玉轻靠着池壁,微闭着双眸。乌黑的长发在水面中四散而开,如海藻一般,优美的颈脖,雪嫩的香肩,都拥有着令人窒息的美,而这样的美是让人不敢亵渎的。只是那性感的锁骨上却有几道暧昧的红痕,分外惹眼。
那惹眼的红痕在魏寒玉手指触碰之下,透着暗红,似乎在提醒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昨夜发生过什么。魏寒玉手指间一抖,脑海中那羞人的画面全数浮现,她眉头微蹙,身体没入水中,妄想用这水,洗净身体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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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魏寒玉再次出现在乾清宫,又是那幅仪态万千,高高在上的优雅姿态,一身火红色的华服雍容华贵,头顶佩戴的精致珠钗漂亮别致,右眼角的那颗泪痣似乎与她清冷的面容不搭,透着撩人的妩媚,她化着清丽的淡妆,轻轻一笑,已是美不胜收。魏寒玉这般的美,也是魏帝舍不得让她出嫁的原因。普天之下,魏帝还未见到过能够配得上他女儿的男子。
“寒玉,你来的正好,快来看看这册子,好个陆有为,又跟朕这儿倚老卖老了。”见是魏寒玉来了,魏帝自是喜出望外,立刻招手,示意魏寒玉过来。魏寒玉款款而来,优雅的翻开册子,脸色微微有些僵住。魏帝也注意到魏寒玉的表情,立刻从魏寒玉手中把册子给夺了回来。
“不理,不管他。”
“父皇,若是没有记错,这已经是陆有为第五次上书,与父皇你谈及这件事情了。”魏寒玉抬眸,对上魏帝飘忽的眼神,淡淡的说道。
“五次又怎样,五十次都没有用,他的儿子虽有几分才能,可他哪里配得上朕的女儿。”魏帝说起这门亲事,皇帝的威仪立刻消失不见了,活脱脱像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
魏寒玉淡然处之,心道,倘若魏帝真的是这般想的,他也不会故意把册子给她看,想来也是在故意试探自己,对那陆旭到底有无爱慕之意。
果然见魏寒玉不动声色,魏帝立刻话锋一转,拍了拍桌上的册子,悠悠的说道。
“其实这陆有为也是咱们魏国的开国第一功臣,与朕是一起打拼江山的好兄弟,俗语道虎父无犬子嘛,他的儿子陆旭想来也是不会太差吧?”
“父皇可是嫌女儿在这宫中呆久了,看腻了,不然为何这般着急的想把女儿嫁出去?”魏寒玉微蹙着眉,看向魏帝,既然他都向自己摊出底牌,于是索性问道。
“当然不是。”魏帝一听,觉察出魏寒玉生气了,魏寒玉可是他的掌上明珠,是含在口里怕化了,端在手中怕掉了,立刻站起身,拉着魏寒玉的手,说道。
“只是你也年过二十五了,若是再不出嫁,岂不是。”魏帝接下去的话没有说出去。在魏国一般年芳十八就是适婚的年纪了,可魏寒玉已经二十五了,在魏国那可是大龄剩女。这做父亲的自然还是替女儿着急。虽说女儿的条件是好,可是眼光高,这挑来挑去,等年老色衰,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父皇,我与那陆旭是儿时一同长大的玩伴,也是一起血战沙场的同袍,但我对他除了兄妹之情,再无其他。还望父皇这次勿要在视而不见,替女儿回绝掉便是。”魏寒玉皱眉,冷言道。她如今已非完璧之身,若是真的嫁给了那陆旭,岂不是让魏帝颜面无光,不说这陆旭,嫁与谁也不行。
“朕明了,只是女儿是否已有心仪之人?”见魏寒玉就算前几次提起此事也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可这次态度分外坚决。于是关切的问道。
“自是没有。”魏寒玉一听,心中不禁一阵慌乱,但镇定淡然的答道。
“那便是好。普天之下,若是连陆旭女儿都看不上,那任谁家的公子都莫要妄想做朕的女婿。
”魏帝抬眸看向魏寒玉,尽显王者威严的仪态。
魏寒玉轻点点头,与魏帝告辞。出了乾清宫魏寒玉只觉得心口压抑的很,打算到这后花庭逛逛,却正好碰上打算去面圣的陆旭。陆旭见到魏寒玉,眼眸中立刻流露出爱慕之情。说起这陆旭,与魏寒玉是青梅竹马,既是儿时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