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醇忝堑摹H缛羰钦娴木徒忝谴厝ィ缛羰羌俚哪俏颐亲匀灰膊换岱殴!�
“虽然我与圣女几乎没有什么接触,印象中只有几次庆典的时候见过她,不过我相信圣女的眼光,否则她也不会为你生孩子了。你一定不会把仙教的位置透露出去是不是?”阿娜依观察着萧峰,蹙着眉头,“虽然你武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你若是胆敢背叛我们,那咱们仙教的人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放过你!”
萧峰驾着车,听到阿娜依的威胁,并未觉得生气或者被冒犯了。他只是平静的做出了保证,“阿娜依姑娘,我萧峰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做半点对不起五仙教的事情,否则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听萧峰发下这样的毒誓,阿娜依才满意的点点头。苗人敬畏神灵,他们相信万物有灵,只要是说出口的话便会叫周围的神灵听见,所以绝对不能说谎,否则说不得什么时候便会应验。
自此阿娜依对萧峰的态度才算好了许多,也愿意在赶路途中同他,同萧祁聆说上许多有关于五仙教的事情了。
原来五仙教的历史源远流长,现在教内的人都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建立的了。只知道唐朝时期经过安史之乱以后,五仙教有了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时的教主曲云小时候是个孤女,被中原门派七秀坊收养养大,因而对中原很有感情。虽然后来离开中原回到苗疆接掌仙教,却从来也没有忘记过中原。
天宝年间,安史之乱爆发。这场远在天边的战乱原本与仙教无关,可是曲云思及故土,怜惜中原百姓饱受战乱之苦,便叫人收容了许多从中原逃难而来的流民。其中还有许多因为抵抗狼牙军而险些全派覆灭的武林门派。等到战乱结束以后,愿意留在仙教的人,便继续留下。不愿意留下的人,仙教也不强求,都应允了他们返回中原。
五仙教地处苗疆,原本十分神秘。可是经此事件以后,许多人都知晓了五仙教的位置。后来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流言,说五仙教有一镇派蛊王,只要能得到这只蛊王,便可延年益寿,百毒不侵,瞬间增长一甲子的功力。流言越传越离谱,到后来竟有说什么蛊王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这些笃信流言的人也不用脑袋想想,五仙教若真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还轮得到外面的人来争抢吗?早就被五仙教的人自己用了。
因为这个流言,五仙教便遭到了空前的打击。教主曲云,左右长老等人也为保仙教,战死其中。只余下圣蝎使阿幼朵,玉蟾使凤瑶,还有原本叛教离去另立天一教的前左长老乌蒙贵,前灵蛇使玛索勉励支撑。
经此一战,仙教元气大伤。为了替仙教保存薪火,代教主乌蒙贵决定放弃总坛,带领剩余弟子往西南处再次迁徙。迁徙过后的五仙教实力大打折扣,因为精英弟子的死去,许多教内口口相传的秘传蛊术都找不到学习的地方,而那些典籍也因来不及带走被全部焚毁。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内,五仙教都与外界没有联系,尤其对汉人敌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往往有误入仙教范围的汉人,不问缘由,都会被他们杀死。他们是真的怕再来一次,仙教就会因此而覆灭了。
直到唐朝覆灭,宋朝建立以后,才又渐渐与外界交往起来。
这段历史有些沉重,阿娜依说的时候也是断断续续的。萧祁聆和萧峰却听的认真。前者是因为他是剖腹而生,听上去难免有些奇异。加之曲聆是为萧峰而死,这是萧峰心中难以愈合的伤口。周围人为了不引起萧峰伤怀,所以很少在萧祁聆耳边说有关于曲聆的事情。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了解娘亲曾经生活的门派,萧祁聆自然听的认真了。
而萧峰的原因与萧祁聆差不多,也是因为想要了解曲聆曾经的生活。虽然阿娜依几乎没有提到曲聆的事情,萧峰却没有介意。如果没有意外,恐怕他后半生都会住在五仙教了。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曲聆。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里解释一下。因为系统曾经给曲聆预支过一张'身份证',如果还没忘记前文的读者的话,应该记得这东西是让毒姐在每个世界的身份合理化。只要毒姐说出来了,那么世界就会自动调整得合理。只是这是第一个世界,然而毒姐没有试过,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五仙教究竟在《天龙》中存不存在。
但是显而易见的,毒姐现在知道了╮(╯▽╰)╭
第48章 番外 四()
“祁聆——;祁聆——,你在家吗?”背上背着一个小药篓;浑身上下都带着叮叮当当的银饰;赤着小脚;身材娇小的苗家小姑娘站在一颗参天大树下,双手拢在嘴边;仰着一颗小脑袋;冲着上面枝叶最为繁密的地方呼喊到:“祁聆——;你听得到吗?听得到就出来应我一声。”
小姑娘声音清脆高亢,就像林间的百灵鸟一样;十分具有穿透力。只是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就传的周围树上的人都听见了。
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点儿也不在意周围的阿哥阿姐们善意的调笑;只是专注的盯着大树最上面的地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只见上面的枝叶被人拨开,露出了隐藏其间的精致树屋。树屋外的横台上站着一个年纪约莫八、九岁的小少年。皮肤白皙,身材稍微有些瘦弱,一张白净的小脸上,五官明艳,煞是好看。莫说是同龄的男孩子,甚至好些同龄的女孩子都被比了下去。
这名少年就是萧祁聆。
他的身子靠在树屋横台边的栏杆上,垂着头看着在树下叫他的小姑娘,嘴唇轻抿,脸上有些绯红。尽管在五仙教已经居住了三年了,可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里稍微有些……奔放的民风。
他用眼角瞄了瞄相近的几棵树上的人家,这时候刚好是傍晚日落时分,大多苗民都从外面打猎回来,正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用餐的时候。听到小姑娘又来找萧家小子,都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围观。他们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间或调侃一句:“阿幼朵,你又来了啊?”“今天又给萧家小子带什么好东西了啊?见者有份,你可不能私藏哟~”
萧祁聆听到周围的打趣声,脸蛋越发的红了。
他还抿着嘴不说话呢,底下的阿幼朵却等不及了。只见她跺了跺脚,干脆捉着树干上的藤蔓,一溜烟的就爬了上去。萧祁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阿幼朵那明丽的面庞出现在了眼前。
“祁聆,你怎么总是这样磨磨蹭蹭的?一点也不干脆!”她见着萧祁聆红彤彤的脸蛋和泛红的耳尖,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又是被旁的阿哥阿姐阿叔阿嬷吓到了?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害羞了点。人家又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调笑你两句么,你的脸就红成这样。等到以后花山节要在众人面前给我唱山歌表心意的时候,你可唱得出来么?”
“谁,谁要给你唱歌了!”萧祁聆脸都红的几乎冒烟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才没说以后要给你唱歌呢!”
阿幼朵一听柳眉倒竖,双手叉在腰上,撅着小嘴气呼呼的就像个小茶壶一样。她探着身子将脸凑近了萧祁聆,很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什么?你不给我唱,那你要给谁唱?难道你要给索亚唱?”
“没,没有的事。”萧祁聆连忙身子后仰,都靠到树屋外的墙上了。
“那是给莫里唱?”小丫头继续跟进。
“也,也没有。”萧祁聆连忙挥手。
“既不是索亚,也不是莫里,难道你还有别的喜欢的阿妹?说,是谁?你最好老实点,可别想欺骗我!”
“……”萧祁聆这会儿倒是顾不得脸红了。
他抬头仰面,心中默默流泪:爹爹,我终于知道小叔以前说的“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了。阿幼朵她不单是女子,她还是个小女子啊!o(》﹏
第49章 番外 五()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街头;一对年纪约莫十四、五岁,苗族打扮的少年少女坐在茶棚下;点了一壶茶水;一边喝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若是在别的地方;见到这样打扮的两人,说不得就要引起众人的围观了。不过这里可不会;因为这里是云南大理。在这里别的不多;就是苗人和摆夷人多;汉族的人数完全无法和前面两者相比。就连这茶铺摊子的老板一家,都是摆夷人。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五仙教出来的萧祁聆和阿幼朵。
阿幼朵双手放在桌上;嘴里却叼着一个空茶杯。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萧祁聆;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明明只是一个简陋的路边茶棚;却硬是让他坐出了在高档茶楼里的感觉。
萧祁聆样貌随了曲聆,身材修长,面若好女。一般的女子站在他边上,往往都被衬得如同蒙尘的珍珠一样,光华不再。阿幼朵虽然也长得明丽大气,可是比起萧祁聆来说,就还是差了些许。好在她向来想的开,一点也不介意竹马比自己长得还漂亮,反而总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时不时想起来了就去调戏一把竹马,只要看到他脸蛋红红的羞涩模样,阿幼朵心里就会升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会害羞的小竹马什么的,真是最美好了!o(≧v≦)o
这不,在阿幼朵不加掩饰的火辣目光之下,萧祁聆面如白玉的脸上,又开始红霞漫天。接着以火烧一般的速度向周围蔓延,等到耳朵、脖颈都红透了的时候,阿幼朵才放过他。
她把茶杯搁到桌上,心情颇好的问道:“听说这次你要医治的人是你叔叔同父异母的妹妹?你见过她么?她长得好看么?”
萧祁聆脑中回想了一下,摇头道:“我只是在十年前见过她一面,那时候我和爹爹刚到大理城,是她和朱叔叔一道来接的我们。”萧祁聆眉头轻蹙,“我只记得她当时一身紫衫,整个人都安安静静的跟着我们。至于她长什么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如此说来,她与你的关系也不是很深了嘛!”
“的确不深。”萧祁聆轻轻点头,“不过她是我叔叔的妹妹,于情于理,我都应当尽心竭力的为她救治。”
阿幼朵闻言撇撇嘴,十分没形象的趴到了桌上,嘴里嘀咕道:“所以我才说汉人最麻烦了。动不动就娶这个,娶那个的,然后生一堆关系复杂的儿子女儿出来。”说着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盯着萧祁聆,威胁道:“所以你要是敢像这些汉人一样,朝三暮四的话……我就,我就,我就阉了你!别以为我说着玩的,我是说真的。”
萧祁聆听得哭笑不得,“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幼朵“霍”的支起身子,不满道:“怎么没有关系了?你前些天不是还和索亚走在一起,说说笑笑,很开心么?”
“……”萧祁聆无语,难道只是见了面打声招呼也叫做“说说笑笑”?不过他深知男人不能跟女人吵嘴的道理,因为一旦吵起来,你有理都会变得没理。何况阿幼朵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也不是真的怀疑他。
她只是想让人哄哄她罢了。
这个认知让萧祁聆又微微红了脸。不过他还是镇定的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阿幼朵身旁,用手轻轻在阿幼朵的头上拍了拍,就像安抚一只闹脾气的猫咪,然后把手递给她,温柔说道:“别胡思乱想,我喜欢谁你自己难道还清楚么?”虽然在苗疆居住了近十年,可是萧祁聆还是难以像他们一样毫无顾忌的大胆表白示爱,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是极限了。
往日里这样说,阿幼朵都会放过他了,可是今天阿幼朵却有些不依不饶。她偏着头撅着嘴道:“阿妈说当初阿爹和她表白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火辣。可是从小到大,你都从来没有正式说过喜欢我。若是以后你突然告诉我你喜欢的是别人,只是把我当妹妹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不就像个傻子一样了么?”阿幼朵想起前些天他们还没到大理的时候,途中经过的一个小镇,镇里的公子、小姐和表妹不就是这样么?
阿幼朵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如果真的是喜欢自己,为什么不敢大声说出来呢?这时候她倒想不起自家竹马一贯害羞的事了。所以说女人啊,就是这么善变。
大理地处云南,这里民风开放。听到小儿女谈及情。事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反而都带着善意的笑容在一旁围观。茶摊子的老板还凑到萧祁聆的跟前教育道:“就是说嘛,男子汉大丈夫,做人就是要爽快大胆一点撒,又不是要你上刀山下油锅,只是给阿妹表白么,你脸红什么嘛?”
萧祁聆听人这么一说,脸就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