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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掏出手机加了她的qq,为了避免被她发现,我用的是qq小号,这样她就不会知道是我了。
把她手机放回原位以后,我就开始写检讨书,写完之后见班主任还没回来,我把检讨书放在她办公桌上,就回去了。
回到教室,全班几十双眼睛都盯着我,估计被我刚才那句话给震到了吧。
回到座位,二狗子一脸幸灾乐祸的问我情况,我白了他一眼,说就写了个检讨。
看到我前面位置空着,我就问二狗子姚诗语呢,他说我和班主任去办公室之后,姚诗语和班长请了假,就回去了。
我心里挺郁闷的,今儿我让姚诗语丢了人,她以后大概再也不会理我了吧?
回到宿舍后,洗了脚我就躺床上了,二狗子坐我床上想和我聊天,我没搭理他,他也就回自个床上了,想到加了班主任的qq,我就心痒得不行,赶紧上了qq打算和她聊天。
记得我姐给我说过,女人的好奇心都是最重的,这么一想,我就给班主任发了个消息: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说:不太好。
我这么说,她就没再追问了,问我现在在干嘛呢,我说骗她说工作了一天,躺床上休息呢。
她说她也是,上了一天课,累坏了,我说当老师工作很轻松才对吧,我知道班主任的课程表,她今天就两节课而已。
班主任回我说:别提了,今天被一男学生把心情都弄糟了。
一看就知道她是说我呢,我心里就冷笑了,回她:怎么回事?
她说上自习的时候有个男学生写情书,被她抓到,那个男学生不服,和她对着干,把她给气坏了。
我心里嘿嘿直笑,班主任肯定不知道现在和她聊天的就是我呢,就问她:那你最后把那个男学生怎么样了。
她回复说:我说要开除他,他都吓傻了,赶紧和我道歉了,还乖乖写了检讨书呢。
她聊了会她说她要睡觉了,我说那你睡吧,就下了qq。
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的,失眠了,两点多才睡着了。
第二天我困死了,懒在床上没去早读,让二狗子给我向班长请个假,说我拉肚子了,去医务室开药去了。
去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我都是打着哈欠进教室的,我坐下后,二狗子就说,你火了。
我说啥意思,他掏出手机跟我说有人在校园论坛上发了你的给姚诗语写的情书,我一听愣住了,赶紧拿过手机,果然,帖子都火了,下面跟了不少回复,说啥的都有,最让我火大的是有一个回了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就骂了,妈的,这帖子是谁发的?
二狗子说不清楚,但肯定是我们班的人发的,除了我们班的,谁还知道你给姚诗语写了情书?他问我打算怎么办,我说能怎么办,但别让我知道是谁发的,要让我知道了我不干死他丫的。
上完第二节课做课间操的时候,我和二狗子被几个男生给挡住了,带头的是初三8班的严宽,在我们学校初中部混得挺叼的,是初三年级的老大,我见他打过几次群架,能喊不少人,挺有号召力的。
我就奇怪了,没招谁惹谁,严宽堵我干啥?
二狗子这家伙个子挺大,但胆子特小,见严宽把我们堵住,脸色都吓白了。
不过严宽的主要目标是我,他指了指我,说你是李泽明吧。
我说你找我有事?他不屑的笑了笑,问我昨天是不是给姚诗语写情书了。
我给姚诗语写的情书在学校网站闹得沸沸扬扬,估计他也是从那知道的,严宽的语气令我很不舒服,我就说是我写的,有问题?
他说姚诗语是他哥的对象,我这么一闹,让他哥的面子往哪搁?
我当时下意识的问了句:你哥是谁?
严宽说三中的总瓢把子严嵩就是我哥,姚诗语是他哥对象。
他这么一说,我就恍然大悟了,怪不得这么多人追姚诗语,她都不理,敢情是在三中有对象了。
后来严宽威胁我,让我今天之内给他买两包九五之尊送去他宿舍,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要我好看。
回去的路上,二狗子跟我说要不给他买两包九五之尊得了,严宽是初三的老大,打架能喊很多人,咱惹不起,他还说要是我钱不够的话,能借点我。
九五之尊是南京的一种,一百多一包,两包得二百多,是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
我初中不是在这边念得,来一中的时候一个熟人也没有,加上我们一班基本没什么混得叼的,平时我也没有惹事的习惯,基本没打过架,唯一和同学发生过矛盾的一次也是骂了几句就收场了。
所以,要是严宽找人干我,在一中我还真找不到什么人可以帮我,至于二狗子这家伙,胆子太小,估计要喊他打架得吓得尿裤子吧。
我想想还是不准备给严宽买烟,烟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给他买烟,不等于向他认怂了么,这种窝囊的事情我干不出来,我把我的想法给二狗子说了,二狗子说你不怕他喊人干你啊。我说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我是不会给他买烟的。
今天中午的时候吧,姚诗语又穿裙子来上课了,她的腿太好看了,我又忍不住偷偷低下头看了几眼,知道她有对象了,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整天都挺失落的。
第二天做完课间操的时候,严宽又把我堵在了厕所里,他冷笑着跟我说你胆子不小啊,昨天让你给我买两包烟,你是没听到还是咋的?
看他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也得一肚子火气,说我凭啥给你买烟?他说哟,你小子还敢还嘴了,真想找抽是吧,说完,他就朝我抓了过来,估计要来揪我头发。
不过他身边的一个穿森马休闲衫的同伴赶紧把他拉住,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政教处主任,说别在这动手,等下课回宿舍在干他。
严宽指了指我,说你小子住二楼是吧,给我等着啊。
等严宽他们走远了,二狗子才敢过来,问我严宽想干啥,我说他让我下课在宿舍等着,估计要找人来干我呢,二狗子叹气说,我昨天都让你给他买烟了,你偏不听我的,现在可好,严宽势力大,待会宿舍里的人可能都不敢帮你。
我说对严宽这种人,你要是服了软,他就会觉得你好欺负,这次你要给他买了烟,他肯定会让你买第二次第三次,二狗子说不服软有啥办法,除非你能找到林宇或者陈不到帮你,学校里除了这个两个,就没人敢惹严宽。
二狗子说的林宇是高二的老大,除了他本身是练家子外,还势力极大,他们高二的男生心特别齐,谁要是欺负了林宇手下的兄弟,林宇就会带人把对方往死里打,所以高二男生就认他这个老大。
而高三的陈不到,则是我们一中名副其实的总瓢把子,他有个表哥是外面混社会的,打架能喊不少混混,他高三上学期的时候还打过几次群架,喊了外面社会的混混,都动刀子了,这个学期大概是要高考的缘故,低调了很多,没再惹事。
林宇和陈不到我都没交情,想必他们也不会帮我,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只能靠自己,上完第四节课的时候,我没做眼保健操就溜了出去,摸到了学校的运动器材室。
所谓的运动器材室就是一个单间,这时候应该是六班在上体育课,我就冒充他们班的人问看守要了一根臂力棒,裹在了衣服里,便偷偷溜回了宿舍。
二狗子发现了我衣服里的臂力棒,问我你真的要和严宽对着干,我说是他惹我的,他今天要真敢来宿舍打我,我就敢干他。
放学后,我跟二狗子去食堂里打了饭,回到宿舍把饭吃完,饭缸子都还没来得及洗,外面走道就乱了起来,二狗子弹出脑袋看了一眼,说不好了,严宽带人来找你来了。
二狗子说了没一会,我们宿舍的门就被踢了一脚,严宽就带人闯进来了,我一看有四个,算上他严宽总共五个,那个穿森马运动装的也在,严宽见我坐在床上,就走过来,踢了我的床一脚,说你小子不挺嚣张的么,有本事现在嚣张一次给我看看?
我将手伸进被子,抓起那根臂力棒站起来猛的就往严宽的头上砸去,他似乎没想到我二话不说就动手,都没来得及躲,就被我一臂力棒给打在了脑门上,疼得他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打架我有经验,要的就是气势,如果你一来气势很足,直接就可以把对手吓到,所以我没停,又踢了严宽一脚,刚好踢在他的鼻子上,都给我踹出血来了。
这个时候,严宽带来的小弟也反应过来了,都纷纷冲上来要干我,我用力挥舞手里的臂力棒,一边挥一边骂,说你们谁要敢上,老子打死他,那个穿森马的男生壮着胆子冲了过来,被我一臂力棒挥了过去,打在他的手臂上,疼得他退后了好几步。
严宽他们大概就没想到我敢反抗,所以是空手过来的,而我们宿舍的笤帚啥的都放在最里面,他们找不到武器和我打,而且大概是看我一棒就把严宽放倒在地上,估摸都吓坏了,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来宿舍这么一闹,走道里都乱了起来,没几分钟保卫科的就上来了,连原因都没问就直接把我和严宽几个抓了下去。
第九章 护短()
我们一中历来都是一个校规森严的地方,关于打架斗殴这种影响恶劣的事情,绝对不会姑息,何况我还是手持器械,直接把人家脑瓜开了瓢,还踢了人家的鼻子,那性质有多恶劣我就不说了,反正我已经预见到我的结局了。
我甚至连后路都想好了,真正到了那种地步,我只能去求我那个有钱有人脉的后爸了,总之,我绝对不能被开除了,因为我还要考上大学去南方,去找我的小姨和姐姐。
可是关于打伤严宽的事情我却一点也不后悔,要不是我心狠手辣,没准现在捂着鼻子,抱着脑袋痛哭的就是我了。
我隐隐好像做过一个梦,不过到底做没做过,我就不知道了,在那个梦里,我们一家和睦,李建国摸着我的头说,儿啊,你将来可要像个男人一样活着,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我宁可你把别人打得头破血流我去给别人赔礼道歉,也不愿意你被人打得皮开肉绽,别人给我作揖求饶…;…;
宿舍楼本来就是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这么一闹,四周都是来看热闹的人,不过看到我竟然是“行凶”的那个人之后,都比较惊讶,这怎么可能?李泽明那个闷骚男怎么可能这么生猛?
在去往保卫科的路上,严宽的脑袋和鼻子一直在流着血,他怨毒地看着我,恨不得一口把我吃了,我知道,这个梁子算是从此结下了,他以后一定会跟我不死不休,找一大票人干我那是少不了的了。
我有点怕,就一个严宽就不好受了,况且他还有个三中总瓢把子的哥严嵩,三中那是什么地方?我们市里最乱的学校,全是一帮纨绔子弟,嘛事都干。
我心里默默叹着气,要是我能认识像林宇或者陈不到那样的人该多好?
那个保安一把推开了保安室的大门,全把我们赶了进去,张口就问我,你是哪个班的?我本来想说我是六班的,蒙混过关,不过他要打电话告诉班主任,我只好如实相告。
后面,保安又打电话叫了严宽的班主任,然后开始训斥起了我们,你们这个生瓜蛋子,做事没个轻重,那臂力棒是用来打人的吗?那是用来锻炼的,瓜皮娃子,待会等你们班主任好好收拾你们吧。
说完他又训斥起了严宽,你说你一个初中部的,跑来打人家高二的,不怕林宇干你丫的啊?马上就要中考了,你丫的不好好学习,竟整这些埋汰事,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当保安的一般都对学校的势力很了解,那些混得很好的学生,一般都跟他们关系不错,这个严宽在初中部名气不小,可是高二的林宇显然名气大一点,可是,我打赌保安是不认识我这种籍籍无名的人的,之所以说林宇会罩着我,也是出于对严宽的恐吓,毕竟高二年级的男生齐心是出了名的,能恐吓住,他们就会少很多麻烦。
严宽对此很不屑,他大概知道,林宇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罩着我这样一个臭屁?斜眼瞪了瞪保安,冷哼一声。
保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却没有再说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严宽可是初中部的总瓢把子,得罪了他,等于得罪了整个初中部的男生,没准哪一天他就被这些半大的孩子给整翻船了呢?那就划不来了。
这时候,严宽的班主任来了,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的干瘦老头,头发花白,个子不大,双眼凹陷,带着一副厚厚的如同啤酒瓶底的近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