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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废黜太子(1)()
“回王爷的话,涵儿本就是丫头,自是没有资格说话的。”清涵见到自家小姐竟然带回一个妓院的姑娘,打心里想笑,但看着忆梦苦瓜的脸,强行忍住了。
依晨转向了苇苇,“今日太晚了,你就留在雪旖的房中过夜吧,明天让奴才给你收拾一个院子。涵儿,伺候本王就寝!”
忆梦看着洛凡,想张嘴留住他,可见他走的毫不犹豫,也打消了开口的念头,只好咬着牙带着小喜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福晋,我就不明白了,王爷既然把那个苇姑娘弄回来了,为什么要送到雪福晋的房里?”小喜扶着忆梦回到了屋子,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你知道什么,雪旖最清楚王爷的脾性,新来的女人自然要让她调教一下,那个涵儿不就是个例子吗!”忆梦恨恨的说着,“我就不明白我哪地方不好,论家世背景论社会地位,我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王爷要想在朝中发展,我阿玛也能说得上话,姑母从小就疼我,自然也能帮衬一二。他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好呢?女人一个接一个的弄进府,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福晋,您是太好说话了,不管府里有多少女人,那不都得听您的,您要拿出点威严来,上次雪福晋,把奸夫都招进府中了,还重伤了王爷,您就应该严惩不贷…”
“好了,别说了。”忆梦有些不耐的打断了小喜的话,“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王爷那般袒护,宁愿自己受了伤也不肯追究雪旖,事后还下了封口令,此事不是我能处理了的!”
忆梦坐在了床边,守着一直以来的空房,眼中无限的惆怅,在这府里只有洛凡不在的时候,她可以狐假虎威一下,只要他在永远袒护那个女人。可他就算不在,雪旖也是那般处变不惊,无论克扣她什么怎样刁难。她都不会争辩一句,没有任何理由办了她!既然她能隐忍,她也能,一切都要等机会,她就不信治不了那个雪旖!
康熙四十七年(公元1708年)九月,康熙皇帝命令所有的皇室宗亲都参加早朝,就连远在西藏的胤禵也被召了回来,太极殿上一片肃静,谁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把这些人都召了上来;
胤禛在家赋闲了几日,也被通知参加今日早朝。心下忽然有了一种预感,今日之事肯定和太子有关,看来皇阿玛是下定决心要废黜太子了。如果太子真的被废黜,那么下一步他该怎么办?
大臣们见皇上坐到了龙椅上,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山呼着万岁。康熙高高在上看着满朝文武,心下甚是酸楚。宠爱了多年的太子,悉心培养的太子,竟然如此忤逆,经过了几天的思考,终于下了这个决心,看了身边的高德庸一眼,示意他可以开始宣读圣旨了。
高德庸立刻展开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太祖、太宗、世祖弘业四十八年,于兹兢兢业业…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戾***难出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今昭告于天地宗庙,将胤礽废黜!钦此!”
语毕殿下的大臣一片哗然,没有任何的前兆,太子竟然说废就废了,索额图扑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老泪纵横,“请皇上三思,太子,社稷之根本,岂能轻易动之!”(。)
第383章 废黜太子(2)()
康熙不为所动,平静的开了口,“削索额图大学士、领侍卫大臣之爵位、即日起贬为庶民,其子格尔芬、阿尔吉善,勾结罗布藏丹津,企图叛国一并处死。抄其家产,家奴流放宁古塔于披甲人为奴。”
大殿内鸦雀无声,纵横朝野多年的索额图就这么被皇上拿下了,处死了他的儿子还顺带瓦解了太子的党羽,所谓圣心难测,不过如是了!
康熙见御前侍卫把索额图拉了下去,扫视了群臣,“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之位也是一样,众爱卿可在诸位皇子中选贤能之人,接替储君之位,退朝!”
阳光有些刺眼,胤禛骑在马上有些恍惚,多年来处心积虑的要废太子,今日竟然真的实现了,可皇阿玛的不止他一个儿子,如何才能挣到这储君之位?皇阿玛已经召回了十四弟,就证明在他的心里胤禵是有一定位置的,加上额娘在背后的运作,十四弟登上太子之位的机会便回增加…一边走一边想,抬头一看竟然到了依晨的洛王府,不自觉的笑了一下,他现在已经离不开她了。
很顺利的进了府邸,正看到依晨带着雪旖和那天从妓院里带出的姑娘在浮香池边散步,不由得从心里佩服这她,她的身份怎么就能这么长时间不穿帮呢!
依晨远远的见了胤禛走了过来,含笑对雪旖说,“带着苇苇回院子,四爷来了!”
“洛凡…好雅兴啊…”胤禛满脸宠爱的笑容。
依晨不理会胤禛的嘲笑,径直询问了,“四爷,今日上朝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今日皇阿玛废太子了!”胤禛说这脸色便的凝重了起来。
“哦!我现在随你去圆明园,这里说话不安全。”依晨回身把小川子招了过来,“让雪福晋给我收拾东西,通知涵儿小姐,我要带她出门!”
胤禛想牵她的手,可这院子里的人甚多,随又放弃了想法,“对,赶紧和我走。”
秋天,似乎是所有花儿凋零的季节,即使阳光再明媚也抵挡不住寒气的来袭。圆明园里的花也都凋谢了,只有几株菊还迎着风傲然而立;
依晨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微有些寒意;
院子里的奴才已经被张起麟打发走了,胤禛毫无顾忌的揽住了她的腰,把她纳入了怀中,“总是不会照顾自己,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的衣服。”
“胤禛,这些日子就不要上朝了,没事的时候多进宫,给皇上请安,但别提朝堂之事!”靠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安心再一次袭来,他就是她今生的港湾,漂泊多年终于安顿了,没有顾忌的安顿了!
“这些我都知道,快进屋子,我已经让奴才们放上地龙了!”胤禛推开了房门,拥着依晨走了进去,“把这身男装换下来吧,这里没有洛凡!”
“你帮我换…”依晨俏皮的笑着。
“…”胤禛很无语,为何每次都会败在她的手里,给她冲茶,给她夹菜,现在又要给她换衣服,这辈子注定让她吃定他了!
脑海里虽然这么想的,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退下了衣衫,忽然声音有些沙哑,“依晨,你这是在勾引我…”吻随之落到了她面颊上脖子上。(。)
第384章 寻找可用之人()
轻轻的嘤咛一声,依晨的眼中蒙上了一层羞涩,“胤禛…”
他并没有因为依晨的话停下动作,吻越来越深,退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障碍,胤禛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床上,“你可要好好的补偿我,这些日子我都做了和尚了。”
依晨的手抵住了他的胸口,眼神中有着迷乱,只是这口中却又残留些理智,“别…别…”
“我知道,你是让我别停下…”胤禛的声音魅惑而又有磁性。房间中一片旖旎…
天气渐渐的冷了下来,冬…不期而至,一场大雪让天地间银装素裹肃穆异常。这段日子很平静,太子被废之后各个皇子都在明争暗斗,拉拢培植自己的势力。
胤禛也不例外,几乎每日都和枫余胤祥聚在一起,商讨着大事,银子也聚到了不少,接下来就是笼络朝臣,只不过不能那么明目张胆,一切还要在暗中进行。
雪,总是能肃净人的心灵,而今年的雪也似乎特别的多。这夜,又是大雪纷飞。漫天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人间;胤禛胤祥在枫余的府里,正在研讨着一些事儿。三个人围坐在圆桌旁,烤着火炉喝着暖身的青梅酒。
枫余开口说道,“四爷,这些时日我经常混迹于官员之中,到是发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
“哦!此人是谁?”胤禛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些日子找可用之人都要找疯了。可是真正的堪当大任的少之又少。
“翰林院检讨年羹尧!”枫余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那不是年遐龄的儿子吗?”胤禛寻思了一会儿有些疑惑的说了出来。
“是。但此子为人谨慎,他父亲身为巡抚却毫不张扬,而且,据我的探听,八爷也找过他,但他丝毫不为所动,还很明确的声明不参与党派之争!”枫余喝了一口青梅酒,一口气把探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胤祥对这个年羹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四哥,既然八哥没请动他,必是允诺的条件不是他能接受的,有时间我们去看看这小子!”
“有个巡抚的爹没什么了不起,重要的是自己有本事,枫,去把这小子的资料找来我看看!”胤禛的目光是沉静的没闪过一丝的波澜,是的,他不需要那些借着背景步步高升的人!
枫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推到了胤禛的面前。
胤禛抬眼看了枫余一眼,缓缓的拆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纸,详细的记录了年羹尧的履历,大致看了一遍,应该不算凭借关系才莅临朝堂的。他是康熙三十九年的进士,却也是文武双全,“枫,资料可靠吗?除了这人还有谁,能为我所用?”
“绝对可靠。除了他还有大学士张英之子张廷玉,但此人甚是清高,和其父的秉性完全不同,但他的才学是不容小觑的!”枫余抬手拨了拨桌子上的烛火,屋子瞬间明亮的了许多。三个人就在屋子里商量着事,忘了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了过去。(。)
第385章 圆明园来了刺客(1)()
依晨百无聊赖的趴在了窗边,望着外面纷飞的大雪,屋子内的烛火被她灭了,更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静静的看着外面漫天的白雪,隐隐让依晨怀念起了昆仑山的日子,雪旖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白白的雪地仿佛出现了她小小的身影。
“少爷,少爷,等等我啊…”
而她却总愿意戏弄她一下,故意藏起来,看着她惊了慌了才出来;回忆着往事,依晨的唇边,露出了一丝温馨的笑。自从上次枫余送了一封书信之后,雪旖说他再也没出现过。
哎…这一切都是命,半点儿不由人啊。依晨趴在窗台上一动也不想动,涵儿已经在外间的屋子里睡着了。忽然觉得这夜静的有些可怕,是园子里的下人太少了吗?平素这个时候,都会有清扫院子的奴才再外面走动,今儿,为何这般静谧?
手缓缓的抚上了面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只有一道淡淡的痕迹了,恐怕这痕迹要跟着她一辈子,这宁静的雪夜有些许的惆怅,人生是没有完美的…
一阵瑟瑟的脚步声引起了依晨的惊觉,这不是府里人的声音,是谁夜探圆明园。快步走到了外间,在涵儿的身下扎下了针。针针扎在睡穴上,如果出什么事儿,她睡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就这么个功夫,脚步声已经来到了屋子的外面,她想要换装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拿了一块面巾蒙在了脸上,挡住了那道疤痕。身子贴在了门板上。全身紧绷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听脚步声,来的人不再少数,至少有十人八人,不觉在心里苦笑一下,看来她这面子是够大了,究竟是谁竟然出动这么多人来掠夺她。
黑夜中依晨看的清楚,从窗子外面伸进了一根管子,缓缓的吹出了一股子青烟,不用闻也知道那必定是迷烟。唇边泛起了一丝冷笑,就这下三滥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药丸放入口中,并不理会那迷烟。
过了半晌,外面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应该差不多了,咱爷说了,务必要把这名女子带走。”
“知道,别忘了爷交代过,如果这女子脸上有疤痕,还要把这药给她喂下!”
听了这段对话,依晨的心里一动,这些人八成是老八派过来的。想探她的身份,就凭这些三脚猫的小瘪三,唇边扬起了一个冷冷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杀意。轻轻的挪动了两步,把门让了出来,一会儿这些人必定要从这里进来。拿下他们逐一的审问。
眼见一把刀伸了进来,在拨动门闩,依晨伸手扶住了那门闩,在门闩要掉落的时候握在了手中,对着第一个进来的人的脖子一下打了下去,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那些人见第一个进去的同伴什么征兆也没有,就倒了下去,集体往后退了几步,依晨趁着这个功夫出了屋子,屋子里面还有涵儿,而且真动起手来也施展不开。
屋外的黑衣人一看竟然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白衣的女子,腰间束着一条紫色的腰带,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蒙着一块白纱,见不到她的面容。
其中一个好像是首领,向前走了一步,“姑娘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