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禛第一次看到依晨哀求的眼神,有些气馁,但更多的是期盼,心中那块儿柔软的地方,瞬间被击中了,机械的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不杀他,但是他和老八老九渊源甚深,和老十四也是关系匪浅,我暂时不能放了他。”
依晨听胤禛松了口,唇边扬起一丝笑容没再说话,又拿起梳子,继续梳起了头发。
胤禛只觉得这件事办的挺窝囊的,依晨之所以知道了,还不是那个被救走的雅蝶搞的鬼。看来是小看老八了,竟然能在他的府中安插细作,以后这安防工作还要再细致些,看着依晨的的背影,虽然知道她心中不好受,可现在不能安慰她,她现在需要冷静,等她静下来之后,不用他说,她也会想明白的。
想到这,胤禛开了口,“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年羹尧回京述职,晚上会在碧鳞院设宴。”说完这话胤禛推开门走了出去,不是绝情,而是害怕看到依晨难过表情之后,再也走不出这道门了。
依晨梳头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梳了起来,听到关门的声音,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梳子,没有人的时候不用伪装。他去陪年玉盈了,嘴上说不在意,心中知道他对她没感情,可话真的从他口中说出,事情他真的这么去做了,她的心依然会痛会流血。也许就不应该留在京城,也许去西藏是最好选择,所谓的眼不见为净,现在是真真儿的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了。
夜晚的碧鳞院在年玉盈的精心装扮下,显得灯火辉煌,天气的关系,晚宴设在碧鳞院的花园里,由于早已知晓年羹尧回京述职要过府拜访,所以年玉盈早早的准备了精致的膳食。
胤禛到碧鳞院的时候,兄妹二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说着话,胤禛面带笑容走了进来,“年大人一路辛苦啊!”
年羹尧立马站了起来,单膝点地,“王爷吉祥,您太客气了。”
第649章 年羹尧回京述职(2)()
“年大人免礼。”胤禛一抬手,率先入了席,看了看桌上的菜色满意的点点头,“盈盈是越来越能干了,这些菜都很和本王的胃口,还站着干什么,都是一家人,坐下一起吃。”说完牵起年玉盈的手,让她坐到了他的身边。
年羹尧从地上站了起来,陪坐在下首。这多年从京中传来的消息,雍亲王待他的妹妹极好,可以说的上是专房专宠,而对待他也说的上是尽力提拔,如果没有雍亲王,他有怎么可能这么快做上陕甘总督。
胤禛举起酒杯脸含笑容,“年大人一路辛苦,本王敬你一杯,来,干!”
年羹尧赶紧起身举起杯子,和胤禛碰了一下,“这一切都是下官应该做的,王爷要是有什么事,但请吩咐!”
胤禛和年羹尧一边聊着一边喝着酒,年玉盈在一旁给两人布着菜,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晚膳用过之后,奴才们把残羹剩肴收拾妥当,重新上了茶点。胤禛和年羹尧聊了一聊西北的情况,刚说了没几句,外面进来一个侍从,附在张起麟耳边说几句,张起麟把那个侍从打发下去之后,又附在胤禛的耳边说,“纳兰福晋说小姐醉酒了。”
胤禛心中一跳,但脸上却显出了不高兴的神色,“你个奴才越来越没规矩了,在这里有什么事需要瞒着年大人吗,有什么话直接说!”
张起麟一时没弄明白主子的意思,但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急忙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奴才该死,纳兰福晋院子里的可心格格生病了,福晋说,您得空儿过去探望一下。”
胤禛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先找个郎中来看看。”
年羹尧多长眼力见儿啊,听到这立马儿说,“王爷,您先去忙,下官小坐一会儿就回府了。”
胤禛对着年羹尧笑了一下,然后拉着年玉盈的手,“盈盈,好好陪陪你哥哥,我去看看可心。”
年玉盈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不好说什么,这些年在这府里唯一能和她抗衡的便是这个纳兰云朵,如果能给她整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年羹尧自是看出了自家妹妹的不满意,把胤禛送出了碧鳞院之后,开了口,“你给哥哥的信中说,这些年四王爷对你很好,此话可是当真?”
“是很好,可我却觉得他离我很远,我走不进他的心!”年玉盈长叹一声,手中绞着一丝方帕,“他每个月固定会去纳兰云朵的房里,我耍过手段,使过小性儿,如果是别的事他都会迁就我,可如果是纳兰云朵的事他绝不会迁就我。哥,你给我查查,四爷除了纳兰云朵,他的心中是不是还有别人?”
年羹尧听了年玉盈的话有些不以为意,在他的思想里,哪个男人没个三妻四妾的,何况胤禛还是堂堂王爷,“好了,盈盈,你也别太任性了。男人吗,有几个女人是正常的,只要他对你好就行了,爹娘很想你,有时间和王爷告个假回去看看他们,哥哥也不多留了,毕竟这里是王爷的后院,我在这里也多有不便,你早些歇息。”话落,年羹尧站了起来,拍了拍年玉盈的肩以示安慰,然后就大步离开了。
第650章 以为她自杀(1)()
年玉盈暗叹了一声,哥哥怎会懂女人的心思,天底下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只爱自己一个,又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强压住心中的失落,神色黯然的回到了她的卧房,又是一个人的夜晚,这大半年基本都是这么过的。
漫天璀璨的星光照亮了月坛云居里后湖的水面,映的水面波光粼粼煞,湖中的荷花都已经盛开了,粉白相间的花配上绿色的叶简直是美不胜收;
依晨一身雪蚕丝的长袍站在水边,刚才心因为里难受找云朵小酌了几杯,聊了会儿家常之后,多少舒了些心中的郁闷之气。送走了云朵,脑子里晕乎乎的。可能因为酒精的关系,心里也有些燥热,这才站在这水边乘凉。
脑海中又浮现出多年前和胤禛在这水里打打闹闹开心的样子,依晨不自觉的脱掉鞋袜,步入还很凉的水中。湖水甚为清澈,透过水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双美丽而精致的脚丫,微微动了动脚趾,不让脚冻的麻木,忽然想起了那阙词,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载不动许多愁。
这世间从没有一刻停止纷争,而她现在正处于这个漩涡的中心,师父那边到底要不要去看一看,从胤禛的口中得知师父的本名叫袁永志。而胤禵曾说过,她腰间这把凤鸣剑是袁崇焕的家传之物,那是不是说明,师父是袁崇焕的后人。当年袁崇焕是抗清的名将,只因太祖皇帝用了反间之计,导致袁崇焕被明朝皇帝处死,传闻其死状相当惨烈。
想到这儿依晨打了个寒战,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师父是要报仇的,那么他一系列的计划就太可怕了。而当初他救她并悉心调教武功,岂不是一场骗局?可转念又一想,当初她下山的时候,师父曾交代过,不准步入官场,那又说明什么。依晨越想越觉得乱。弯下腰用手捧起湖中的凉水,泼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凉凉的湖水沁在脸上,让依晨浮躁的情绪渐渐沉静下来,看向了碧鳞院的方向,也许他们正在把酒言欢,也许他们正在低低私语,也许…哎…长叹了一声,刚才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责怪胤禛不信任她呢,师父的事不是也没告诉他吗!
每个人心中都有想要保护的人,也许胤禛这么做也是想保护她吧。想到这,依晨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是该让自己清醒清醒了,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刚才一时心急竟没想到这么多。又往湖中央走了走,想借助这低低的水温更清醒些。水已经没过腰身,依晨伸出双臂准备游几圈。忽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吓得依晨一口水呛到了肺中,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胤禛刚进月坛云居就发现依晨不停的往湖中央走,以为她要自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多想便飞身而起,从背后抱起了她,跳回了岸边。从后面使劲的顿着她,想把她腹中的水顿出来;一边顿还一边说,“依晨,别想不开,你不想袁永志死我放了他便是;还有哪些女人,我都给她们打发回雍和宫,咱们眼不见为净。”
第651章 以为她自杀(2)()
胤禛顿了半天见依晨还在咳嗽,更加惊慌失措了,“张起麟,去宫里传太医。”
张起麟听到喊声,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一看这个局面,腿都吓软了,接着又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被胤禛折腾了大半天,依晨终于缓过一口气,气急败坏的说,“放我下来,谁说我要自杀了!张起麟给我回来。”
忽然听到依晨说话,胤禛震惊之余一松手,语无伦次的说,“没自杀就好,没自杀就好!”
依晨看胤禛被吓白的一张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想的,我干嘛要自杀啊?不过,刚才是你说的放过我师父,还有让那些女人都去雍和宫的!说话要算数。”
胤禛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我看你往湖里走…所以就…”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转而对张起麟说,“没听见小姐的吩咐,让那些福晋都回雍和宫吗!你还不赶快去准备。”
张起麟还瘫软在地上,听自家主子一发话,立马站了起来,“嗻…奴才这就去办。”说完逃一样的离开了月坛云居。
经过这一折腾,胤禛把依晨拥入了怀中,仿佛是失而复得的珍宝,轻柔呵护着,“知道吗!我刚才吓得魂飞魄散了,看你衣服都湿了,跟我进房换一身。”话落不由分说横抱起了她,回到了卧房。
卧房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儿,让胤禛皱了下眉头,“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喝酒?”
窝在他的怀中,依晨有些不好意思,“没,只是想和云朵说会儿话。”
“哎…依晨,你师父在老十三的府中,明天我便让十三弟放了他。你想保护的人,我不会伤害他。”胤禛看着怀中的依晨。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如果连她想要保护的人都去伤害,她会更伤心的。
“不用了,我知道你也有你想要做的事,不要因为我去改变,那样我会不安心。再说如果现在放了我师父,虽然我师父什么都没和你说,但他背后的人会以为他把什么都招了,所以才得以释放,那样的话我师父会更危险。”依晨说完这些话,把脸埋在了胤禛的怀中,贪恋的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把她放到了床上,胤禛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套丝质的中衣,“赶紧换上别着凉了。”
看着依晨乖乖的换好了衣服,胤禛也退了外衣拥着她躺在了床上,“皇阿玛现在的身体非常不好,太医们都说过不了今年冬天。可到现在为止皇阿玛都没有立遗照的意思,所以我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妨,其他皇子都不足为惧,关键时刻拦住胤禵的脚步即可。”依晨的眼皮儿渐渐的沉重,侧了个身在胤禛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找周公去了。
胤禛抬手放下了床边的帷帐,又给两个人盖上了薄被,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想一直陪着她到天荒地老,也许这一天不远了,就如对云朵所说,有一天他成功了,她会站在他身边,如果没成功,他亦会带着她海角天涯去流浪,过她想要的生活。
第652章 康熙病重(1)()
季节步入了深秋(公元1722年),落叶飞花飘零了紫禁城,光秃秃的树枝让这里缺少了生趣儿;养心殿里,康熙半卧在床上,在胤禛的服侍下喝着药,“老四啊,朕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过几日的祭天恐怕没有办法亲自去了,你就代朕率领文武百官祭天吧。”
胤禛把喂完药的空碗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跪倒在地,“儿臣遵旨!”
“好了,你跪安吧,朕也乏了。”康熙挥了挥手,示意胤禛可以退下了,然后闭上了眼睛。
胤禛看着躺在床上的皇阿玛,心里很难受,皇阿玛这一生的丰功伟业诉说不尽,可英雄迟暮终也逃不过这人间的生老病死;深深的看了几眼之后,退了数步出了养心殿。去了礼部商量完祭天事宜之后,胤禛转道去了胤祥的府邸,这件事有必要和他商议一下,皇阿玛这个时候派他祭天,可谓是个好苗头。
此时,胤祥正在府里和苇苇逗着弘晓玩儿,听下人来报四哥过府,急忙去了前院的客厅。到的时候胤禛已经在等了,“四哥,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
“我刚从皇宫出来,皇阿玛让我率领百官祭天,我来找你商量商量!”胤禛端起下人送来的茶轻抿了一口,去了去身上的寒气。
听完之后胤祥的眼睛一亮,“四哥,这可是个好兆头啊,皇阿玛现在身体不行了,这个时候代天巡狩那不说明你有很大的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