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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她挖掉了我的眼睛,那张符那张符”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一个他们最不想想听到的声音从庙外飘了进来,那个穿着花棉袄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朝着小庙走来。只是一刹那功夫,就已经走到了三人的面前。
“你们以为就凭这么一个破木像就能镇得住我吗?”她的声音阴冷凄厉,话刚落十根尖细的手指就朝着瑟瑟发抖的三人伸了过去。
“一寸相思一寸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人类还真是有趣,总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一个脆脆的声音从庙外传来,随后,门内闪进了一个窈窕的身影,她的身后,跟着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巨兽。
“大神仙,大神仙。”那瞎子闻声咚的跪在地上,冲着门口不住的磕头。见状于雄夫妻也赶紧跟着跪了下来,“神仙救命,神仙救命。”
后记:徐行按照吴汐的指示去书房拿被褥,他打开柜子,却被一张婴儿的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的孩子圆头圆脑的,冲着他举起了小拳头。徐行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依稀还能辨认出现在模样的小脸,笑容渐渐浮到了脸上。他刚想将照片放回去,却发现它的背面写着两排小字:“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他愣住了。
“你为什么总念这首诗呢?”
“因为我在思念一个人。”
“思念是什么意思?”
“你还小呢,不会懂的。”
再后记:徐行站在结界里面,看着外面手忙脚乱想要救他出去的吴汐。
第一次来到这座庙的时候,他就嗅出了她的味道,再加上瞎子刚才的一番话,他就更能确定那个以血封住娘娘庙的人就是她。
吴汐,你的血,能打破神符的结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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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唇()
乔微微揉着酸痛的脖子走进小区的大门。
“乔小姐,最近都回来的这么晚啊。”保安礼貌的向她打招呼。
“别提了,刚过完年就开始加班,这些万恶的资本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她抱怨着,慢吞吞的朝自己租住的单元楼走去。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乔微微在楼道口呆立了一会儿,“看来我还没被压榨干净,竟然还有心思赏月。”她摇了摇头,刚准备刷卡进门,却又将头抬起来望向上面:刚才站在楼顶的黑影是什么东西?是猫吗?可它是怎么上去的?这可是三十几层的住宅楼啊。
算了,管它是什么东西,现在再没有比好好的睡上一觉更重要的事了,她按着肿胀的太阳穴走进了楼道。
电梯的门大敞着,仿佛知道她要回来似得。
“算你识趣。”乔微微自言自语的走进电梯,按下了二十一层,然后就将整个身体靠在墙壁上,半死不活的看着电梯屏幕的数字一点一点的增加。
“啪。”电梯上面突然响了一声,把处于混沌状态的乔微微吓了一跳,她抬头望向电梯顶,可是那里除了两条明得晃眼的灯管外,什么也没有。
“叮咚。”电梯在五楼停了下来。门打开了,外面一片漆黑。
“灯坏了吗?”乔微微心里想着,冲外面喊了一声:“这是上行。”
“对不起,刚才糊里糊涂的就跟着别人出来了,我也要去楼上。”伴随着一阵性感低沉的声音,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走进了电梯。他身着一件黑色的休闲大衣,里面是一件藏青色的高领毛衫,再加上一双波板鞋,显得休闲又不失贵气。
乔微微从睫毛下面偷偷的打量他,这个男人皮肤很白,比大多数女生的皮肤都好,简直用牛奶肌形容也不为过,眼睛虽不大但却很亮,就像有星星藏在里面,嘴唇红润饱满,嘴角微翘。
等等,他是在笑吗,为什么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小姐,我脸上有脏东西?”他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朝她转过头。
乔微微低下头,羞得满脸通红,她嗫嚅着,低头望向自己的鞋尖,不知该怎么回应。
“你看起来很累,”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前,“女人这么累会老的很快的。”他的声音很轻柔,甚至让她产生了一股流泪的冲动。乔微微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心疼和另外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陌生的悸动。
他袖长的手指拂过她的面庞,撩起她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你好像是个例外,明明这么累却依然这么美。”
“从没有人这么说过我。”乔微微声若蚊蝇。
“他们都是瞎子。”男人轻轻的在她耳边吹气,嘴唇几乎触到了她的耳垂。
“叮咚。”二十一楼到了,男人头也没回的按上了关门键,把两人和门外的一切隔绝开来。
吴汐在爬上爬下的打扫房间,年前两人走得急,连窗户都没锁,所以经过七天风尘和鞭炮的浸淫后,整间屋子被一层灰笼罩着,根本无地落脚。她已经埋头苦干了一下午,总算是有了点成果,屋子基本又恢复了往昔的温馨。她拿着吸尘器来到书房,这是最后一个战场了,结束这里的战斗自己就可以休息一下这把老腰了。
她看着坐在书桌前看书的徐行,一时竟有些呆住了:他好像遇到了什么晦涩难懂的地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书页,眉头微蹙,牙齿轻轻的咬着下唇。
他的唇吴汐突然突然感到一阵慌乱,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佯装镇定的开始打扫书房。徐行却好像被吸尘器的声音干扰到了读书的心境,于是他拿起书走出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呢?娘娘庙那件事结束也有几天了,徐行对她就像以前一样,话少的几近于无,偶尔说几句,也都是不冷不热的,就好像他全然没有把他吻她这件事放在心上似的。吴汐站在房间中央生着闷气,枉自己被他的这个摸不着头脑的吻搞得神情恍惚,几天都没有睡好,原来他只不过是一时兴起,逗弄下自己罢了。
她拿着吸尘器拼命地戳着地板,“也好,反正你长得这么帅,我也不吃亏,这样大家住在一起反倒不会尴尬了。”她嘟囔着,差点就在那光滑的木地板上刮出了几条纹路出来。
徐行突然出现在吴汐的面前,把她吓得差点坐到地上,“怎怎么了?”
“我的床单你还没换。”
“你真把我当保洁啊?”
徐行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分明就在告诉她她的理解没有错。
吴汐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吸尘器走进了徐行的房间。
“吃饭去了,这一上午没停过,累死我了。”吴汐边伸懒腰边叫着座位上的丁丁,见她良久没有反应,于是在她肩膀上猛地拍了一下,“想什么呢?吃饭了。”
“吓死我了。”丁丁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她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姐,我这条小命差点就断你手上了。”
“我说你想什么呢吓成这样,和你家小飞飞吵架了?”
“要是能吵架倒好了,可惜他现在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丁丁一把把吴汐拉了下来,小声的说道,“汐汐,你今晚来我家里陪我好不好,我现在好害怕。”
“出什么事了?”吴汐焦急的问她。
“我们小区出了人命案,”丁丁压低了声音,“住在我楼上的那个女孩,今早被人发现死在楼梯间里面,好可怕,我跟她算不上熟但是也算是认识,平时见面也会打招呼的,昨天早上见她时她还在说工作太忙了,想要跳槽,可没想到,人说没就没了。”
“她是怎么死的?”
丁丁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尸体是被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的,据说死时全身**,满身都是伤口,最恐怖的是,她的嘴巴没有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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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仙()
“嘴巴没了?”
“确切的说是嘴唇和舌头都没有了,脸的下半部分只有白森森的牙齿和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丁丁打了个寒战,“你说这得多大仇才把人弄成这个样子啊?”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人做的呢。”吴汐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你别吓我啊。”丁丁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把抱住吴汐的胳膊,“今晚你来我家陪我好不好,要不我真的花钱去住酒店了,求求你了汐汐。”
吴汐的胳膊差点被丁丁给拽掉了,她只得答应了她的要求,去她家住上一晚。
下午趁着周边没人,吴汐走到徐行身边,小声的说:“那个,我今天不回家了,要去丁丁家住一晚。”
徐行回头扫了她一眼,“这种事不用请假。”
“不是请假,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吴汐的声音更小了。
“带上犄角。”徐行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下班时分,吴汐随着丁丁一起回到她租住的小区——星汇嘉园。星汇嘉园是一个大型的居民社区,位于d市的西南,光是常住人口就将近十万。丁丁带着吴汐在小区里走了约莫有十分钟才来到自己家的单元楼,她们刚走进楼洞,就听到了一阵凄切的哭声。吴汐向里面望去,看见大厅的中间,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正蹲坐在地上,边哭边在一个破旧的搪瓷盆里烧着白色的纸钱。她的旁边,几个亲戚般模样的人一边搀扶着她,一边轻轻的抹着眼泪。
丁丁向吴汐的身后躲了躲,叹了口气,“这应该就是死去的那个女孩子的妈妈,真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最大的痛楚莫过于此了。”
吴汐站着不动,她的目光被站在那个悲泣的女人身后的一个身影所吸引。那个女孩子一次次的伸手试图抚摸自己母亲瘦削的肩膀,却一次次的扑了空,她的手从母亲的身体中直直的穿了过去,怎么都触不到她。她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捂着嘴巴发出一阵阵旁人听不到的抽泣。
吴汐感到一阵心酸,但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装作看不见她的样子,拉着丁丁欲快速从她身边走过去。可就在即将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女孩放下了捂着嘴巴的手,斜着眼睛看着吴汐和丁丁的方向。
吴汐的头皮一阵发麻,那个女孩的的嘴唇和舌头像是被什么动物给啃掉了,露出皮开肉绽参差不齐的边缘,两排白生生的牙齿没有了唇舌的遮掩,龇在嘴巴的外面,显得分外渗人。
“唔唔”女孩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一下子瞪得溜圆,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几声呜咽,伸手指着吴汐身后。
吴汐转过头,她的后面,是楼梯间的门,这门没有关严,露出了一丝缝隙。吴汐死死的盯着这道黑黑的缝隙,她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在注视着自己,就好像她是它静候已久的猎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甚至身体都微微的弯了下来,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咚的一声,楼梯间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拿着扫帚的保洁走了出来。他被吴汐这幅见了鬼似得表情吓了一跳,“怎么了?”他回头了看楼道,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没事。”吴汐赶紧扭过头,这才发现身边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于是她加快脚步,拉着丁丁走进了电梯。
丁丁租住的房子是个一室一厅,面积虽小,但是却被她布置的温馨舒适。两人吃了晚饭后就在沙发上坐下来叽叽呱呱的聊天,全然把那些恐怖吓人的事情抛诸到了脑后。
丁丁打开手机,看着屏保上她和飞飞的照片,嘴巴照着上面吧嗒就是一口,“我的小飞飞,想死我了。”
“不害臊,”吴汐羞她,“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确立关系的?连我都不知道。”
丁丁躺了下来,把头枕在吴汐的腿上,“其实新人培训那会儿,我就觉得他长得挺帅挺合眼缘的,但是这世界上长得帅的男人多了去了是吧,他又不是特别拔尖,所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他。直到有一天他送我回家,竟然在电梯里强吻了我,天哪,”丁丁浸淫在回忆中不能自拔,“从那天起我就认定了他。”
“一个吻为什么就”吴汐结结巴巴的问她。
“当然了,”丁丁摆出一副专家的姿态,“这里面学问可大着呢,试想,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亲了你,你会是什么感觉,比亲了块带毛的猪肉还恶心吧。可是要是喜欢的人呢,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会是什么感觉?”吴汐突然有点心虚。
丁丁闭上眼睛,“那感觉就像电流,220伏的,不,是380伏的电流,蹭得从你体内穿过,电的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