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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精神力好用。
至于金城这里,寻常人让你教英语,你觉得这算是什么怀璧其罪吗?而他暴露出来的东西,阵法什么的,虽然有些不谨慎,但他自觉自己的理由足以解释,问题在于没有人要他解释,别人就是笃定他还有更多的,会更多的,能怎么办?
那就不是个讲理的时候。
鬼母的存在是一种并非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真实,这么说他一穿越过来就是那种场景,是因为穿越的时候精神力不稳,才能够在没有修炼的情况下看到鬼母的世界,而寻常人看不到,郑婶子也不知道,她只是迷信,以为孩子拜了鬼母当鬼也有靠山,结果孩子好了,她更迷信了,一直祭拜,却从来没见过。
大家都想要看鬼母的番外吗?
一口气连写三章到番外,我也是厉害了!
第446章()
“意笙; 你快走!”
“娘——”
“走啊!”
简短的话语中暗藏着催促,身子被推了一把,差点儿倒地,踉跄一下; 顺着力道的方向往前奔逃。本文由 首发
身后明亮的火光映出楼阁的倒影; 喊杀声入耳; 还有兵刃入体的声音,脚下的步子跑得飞快; 一刻不停。
这是一座山,下坡的路本就不好走; 何况这里并非修建好的道路,繁茂的草木遮挡了直线的路,后面有危险,而前面,脚下的石头滑落; 身体跟着滑落; 滚了几下,一身棘刺撞在了树干上,是松树; 松塔砸在了头上。
被追杀?
世界转换之快总是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哪怕在闭眼的那一刻就知道再睁开眼睛就是另一个世界了; 但猛然到这种紧张关头,连原主的记忆都来不及查看就要被追杀,也不怪人头脑发懵。
“快追; 肯定是往这边儿跑了!”
“不能让那小子跑了!”
“《神耀经》说不定就在他手上,一定要找到他!”
“该死的,那婆娘真是可恶。”
“别废话,找到人才是正经。”
声音似乎已经尽在耳边,男人们的声响半分没有隐藏,这样嚣张,必然是周围已经没有了主持正义的人,是全都灭口了吗?
此时抬头,还能够看到那火光冲天的地方,是一座偌大的山庄,他走的应该是后面一条不是路的路,但,痕迹太明显了!
不知道在他过来之前,原主耽搁了多少时间,但他突然来到,身上半分力量都无,再看看原主的手,只是少年人的手,连个茧子都没有,想也知道原主不可能有什么力量。
还是要逃。
身上的衣服是月白色的,这样的颜色于暗处有些显眼,那大约是用银色丝线绣上的暗纹,便是在茂密林中也是肉眼可见。
不知道《神耀经》是什么。
这样想着,迅速脱下了外衣,一身中衣也是白色的,却没有银线刺眼,在地上滚一滚,便是一片污迹,夜色中也不那么显眼了。
没有精神力,没有内力,只能体会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感受,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少年便横向逃了过去,一味向下,他的速度没有那么快,若不是刚才滚落恐怕更要慢上几分,倒不如横着逃,迂回绕路,或者还能回到那最危险的山庄之中潜藏一番。
腰腹处一片酸疼,肺腑之间也有着难忍的疼,他跑得不快,只是更会隐藏形迹,知道用那些茂密的草遮挡脚印,也懂得怎样走出一条不容易被追踪的曲线。
来追的人不少,能够听到的声音就有六七人之多,用帕子遮挡了口鼻,尽量不让呼吸声外泄。
一个时辰又或者是更久,好多次都想要找个黑暗的地方蹲下来藏身,不在往前,但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他一直努力奔走在道路上,最终从侧面绕回了山庄。
他猜得很对,因为山庄的大火,这边儿最明亮的地方已经成了他们的盲区,他快速地循着树影躲藏到墙根下,再循着墙找到了敞开的侧门,里面明亮的火光成了最好的照明,他迅速冲了进去。
总有一种紧迫感在催促,他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尽量藏身在暗影之中摸到了一个池子旁边儿,浓烟已经在弥漫,到底不是封闭的空间,还能够看到一些景象,都是死人,所有的地方,包括池子里也都漂浮着死人。
躲在池边儿的假山之中,顺手扶起一个死人遮挡住藏身之处,并没有很深邃的凹陷,却能够躲过一些探寻的视线。
“找到了吗?”
远处,大约是前厅的位置,传来了说话声,或许因为声音的主人有些急躁,声音有些大,顺着风传过来,通过假山的孔隙竟然比在外面听来的还要清晰几分。
“没有,不知道那小崽子跑哪儿去了,可能摔下山去了,天太黑,不好找。”
回话的人粗声粗气,是之前听到的一个男声,这样的声音似乎可以让人在脑中勾勒出一个鲁莽壮汉的形象来。
“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宅子都搜过了吗?再搜一遍,看看有没有暗格什么的。”
一群人应诺,一时之间竟是听不出到底有几个人,少年藏身假山之中,一时有些懊悔,适才应该不怕冷藏身水中才好,池水幽暗,夜晚更便于隐藏。
假山并没有多么合适藏人的中空洞穴,只不过有一个凹陷,恰好让他蹲着缩在里面,便是前头还有一个死人挡着,但若搜查的人认真点儿说不定也会发现他的所在。
秉着呼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听到一回问话,却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太远了,模糊不清。
那个人可能认识到这里真的没有他想要找的东西,带着人往山下走了。
不能动,万一是陷阱呢?说不定就有那种先走一段距离然后再回来查看的,电视小说中通常都有这种情节,如同偷听必踩枯枝一样。
闭上了眼睛,这样不安的环境之中,眼睛能够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他不需要看清这庄园的楼阁被火燃烧到了哪里,也不需要看那满地的死人都是谁,他最需要知道的是原主的记忆,还有剧情。
这才是应对以后的方针。
这种好像灭门惨案一样的开端,必然有着重重的阴谋和敌人。
原主叫做何意笙,是拂意山庄庄主何万仞的独子,这位庄主生性桀骜不驯,从山庄名字也能看出,世有拂意者,皆因妄想心。山庄取名“拂意”,可见这位庄主明知“不如意”偏为之,也不知是为了反讽还是为了自嘲。
而他的人生也的确如拂意山庄的名字一样有着诸多的不如意,初生丧母不为其父所怜,痛失兄姐又为弟妹所欺,偶遇挚爱却不得携手,半百有子羸弱不能继其武功。
如果何万仞真是一把剑,那么这些琐碎的“拂意”事足以磨钝利刃,再不复最初的锋芒。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心灰意冷在这山上建了这座拂意山庄,从此不再踏入江湖之中,但到底是江湖人士,又哪里能够真的脱离,这次的横祸便是因了江湖事而起,关键的便是那《神耀经》。
《神耀经》乃是一本武功秘籍,在这个可谓武侠的世界之中,一本秘籍的好处自然不用说,而《神耀经》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曾是魔教教主的必练功法,只是在七十多年前,魔教分裂,这《神耀经》也不知所踪。
谁能想到,何万仞的母亲,那位一辈子困守内宅连自己儿女都不能庇护的柔弱女子的父亲竟然是魔教中人,那本《神耀经》就那样成为了压箱底的存在随着她的出嫁进入了何家。
何家大约也没料到,连当事人都不知,这消息却不知从哪里泄露了,传到了外头,这才引来了今日的一场祸事。
原主年已十七,因生来羸弱,并不能习武,被何万仞养在山庄之中,连山下都少有走动,偏碰到这场无妄之灾,被母亲推出之后并没有跑多远便昏倒山中,再醒来的时候便碰到了其父故旧,被送到了何家安养。
他心中有恨,却不知道恨谁,他甚至都不知道《神耀经》的存在,江湖离他太远,他于祖父家中读书刻苦,只盼将来做官或许能够寻得仇人,为父报仇,但… …
一场场欺骗之后的真相让他看到了太多丑恶,成功从受害者变成施害者或者只是一个转念,最后到死才明白他被那所谓的故旧所骗,害人害己。
直到最后,这《神耀经》都是下落不明,跟拂意山庄的灭门惨案一样,无人得知。
此时此刻,已经知晓记忆和剧情的何意笙还是一头雾水,他应该怎么做?亲自报仇,这样的身体已经被断定不能练武,他或许可以另辟蹊径通过精神力等异能增强自身力量,但,去何处寻得仇家?
已经知道那“故旧”有问题,但,那“故旧”是否是灭门一案的祸首又未曾在剧情中揭露,也许是恰逢其会?
祖父家中事事纷杂,他该去还是该避?
剧情中,原主知道的“真相”就真的是真相吗?
祖父,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被陷害的吗?
祖母的死,大伯、姑姑的死,真的都是意外吗?
剧情的不明朗宛若一片迷雾遮眼,让何意笙也不知道如何取舍,他如今父母双亡,自然可以去过自己的日子,武侠世界,也不知道这等中世界的武侠世界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内力的修炼方法,还有其他的规则,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他想要知道的不少,但,占了原主的身份,岂能不理原主的因果,无论是弥补还是报复,总也要查明真相为先。
不,或许是保命为先!何意笙垂着头,宛若陷入了昏迷状态,一动不动,直到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拽起,穴位一痛,竟是真的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知后觉地发现,武侠好事总跟探案连着,反正总要有点儿什么让人去追根溯源。
新世界开始,不知道大家喜欢吗?
第447章()
何意笙再次醒来的时候; 眼前已经不是在山庄之内了,晃荡的牛车上铺垫着厚厚的稻草,还能够闻到牲畜身上特有的那股子味道,头前不时的鞭响配着赶车人的吆喝; 头顶上; 让他清醒的阳光极为刺眼。
抬起手遮挡; 簌簌而下的泥沙险些落到眼中,偏了头避让; 看到的是周围略微整齐的树木,这是行走在哪里的路上?
手肘撑着身下的稻草; 被阳光晒过的稻草有着如同被褥一样的宣软,甚至还要更软和一些,金黄的颜色如同阳光,散发着同样灿烂的味道。
车上除了稻草,只有他一人; 周围偶尔有人路过; 骑着马的超越他们,步行的最终被他们超越,前面的车夫似是察觉了他的动静; 回过头来; 看着他笑:“公子醒了?”
“这是哪儿; 你是谁?”
车夫带着遮阳的斗笠,阴影下的脸并没有丝毫的熟悉之处,何意笙断定这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那么,按照剧情,不应该是见到父亲何万仞的故旧吗?
总不可能是这位车夫吧。
“老汉是往旬阳去的,公子是要去哪里?”车夫这样说着,笑呵呵地说,一副心无城府的样子。
何意笙不能完全信他,但暂时也找不到理由怀疑,便问了问自己因何出现在他的车上,几句话之后才知道这车夫是看到他倒在路边,这才把他捎带上的,算是做好事了。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何意笙觉得不敢置信,他身上还是那身中衣,昨日沾上的那些污迹被太阳一晒,已经变成了灰色的,一抬手,灰尘都会在阳光下肉眼可言地往下飘落,整个人就像是灰堆里冒出来的乞丐。
除了那些已经晒干的血迹。
有人会把这样一个形似乞丐的人带上车,然后特意拉到某地吗?何况那些血液总还是能够辨识的,就不会怀疑有什么问题吗?
真实的生活从来不会如同小说中那样唯美,碰见身上带着血迹的人不敢相帮才是真的,淳朴的百姓更应该学会趋利避害,何况武侠世界的百姓应该都有些见多识广才对。
“怕什么,公子这样的,不是老汉吹,老汉一个抵俩还是没问题的。”车夫头都没回,坦然把后背给他说着,“这人啊,不如意事十之□□,谁一辈子没点儿磕磕绊绊,碰到强盗也不是什么大事,找找朋友,也能想办法过了,我看公子样子,应该也没受什么伤,这就是大幸了,年轻人,有点儿志气,你还年轻,说不定以后就能另有一番天地。”
车夫约莫四十多的年龄,说起话来透着些阅历的感觉,有些交浅言深,开导之心显而易见。
此时何意笙实在应该放下怀疑,但,这种事情在剧情中也不是没有过,总有那些对原主各种示好的人,最后他一旦相信,总要再知道另一层完全不一样的真相,反复多了,原主谁也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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