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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冰点点头,瑾年每次从来不瞒着她什么,从来都是说实话,都是替她着想,她也对他满心信任。
“我知道,对不起瑾年,让你为难。”阮冰吸了吸鼻子,感觉很丢脸,如果瑾年再说下去,她又想哭了。
赵瑾年果然没有再多说一句,这世界上,完全了解她的唯独赵瑾年一人,再没有别人。
赵瑾年看着她,夜幕,华灯初上,那些繁华都映在他的眼底,仿佛只为她点亮,他温柔地道:“今天开心吗?”
阮冰点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很开心,是我三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赵瑾年也笑了:“我也是,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阮冰上车,赵瑾年笑着目送,转身的时候,收到欧子渊的短信:瑾年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让我这旁人看了都难过。
瑾年回了一句:不要难过,我的快乐是你不懂的。
他收了手机,看着远处笑了一下:“她的陪伴就是最好的表白,子渊有一天你也会懂!”
阮冰下定决心,既然沈墨答应她,见小小的时候都会和她报备,那么她也可以做到。
赵瑾年都说了,夫妻之间要坦诚,而且要将彼此当成最重要的人,甚至要为了彼此去牺牲掉一些自己认为对的东西,这就叫做磨合和让步。
“每对夫妻刚刚结婚的时候,都会有些矛盾,但你要知道你是爱着对方的,所以,有时候,你需要为了爱妥协。只要这种妥协不涉及到原则上的东西。阮冰,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得很好。”这是瑾年最后教她的话。
阮冰爸爸去得很早,也没有哥哥,瑾年代替着爸爸和哥哥的位置,他在她的心目中无可取代,所以,阮冰很听他的话。
这次也是如此,阮冰决定要对沈墨坦白今天自己的行踪。
但她却到处找不到沈墨。
“刘妈,少爷还没有回来吗?”阮冰问。
而此时,沈墨正坐在华都酒店的1103房内,在他对面坐着眼眶通红的小小。
小小的手里死死握着几张照片:“对不起,沈墨,我原本不想这样,不想打扰你们的感情和婚姻,但是我实在是没一办法,我今天给瑾年打了一整天的电话,可他一个都不接,我就,我担心他,就找了私家侦探去查,但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竟然看到的是这些。沈墨,恐怕我们都被他们两人骗了。”
在小小的手里的照片上,最上面一张正是瑾年在华灯下给阮冰整理头发的景象。
两个人是那么和谐,仿佛倾心相许,那种相知相守的感觉,让人一看就觉得自惭形秽,因为你会觉得自己仿佛是多余的,
沈墨接过那些照片,眼底闪过一丝杀气,他面无表情地将照片撕碎成粉末,淡淡地道:“你不要想太多,他们两个就好像兄妹,不会发生你担心的事情。”
小小讽刺地笑了一下抬起头来,眼底通红,此时的她仿佛抛弃了所有的骄傲,显得楚楚可怜,那要掉不掉的泪水,能引起任何男人心底的怜惜:“呵呵,你相信?相信他们是兄妹之情?”
“你知道吗?我有一次听到瑾年和一个同学说话,那个同学是从a市留学去美国的,他说你还用橘子味道的东?以前阮冰喜欢吃橘子,你喜欢用橘子味道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以前我们都叫你们橘子情人呢。”小里,眼泪终于滴落下来,犹如梨花带雨。
沈墨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声音微微有些发紧:“那只是习惯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真的不代表什么吗?你知不知道赵瑾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根本没注意我,只是我那天天吃饭的时候,告诉他我喜欢吃橘子。后来他却忽然对我展开了激烈的追求。我一直将橘子当成我和他爱情的媒人,呵,想不到,他只是拿我当替身,我——”
“够了!!”沈墨猛然站了起来,那种冰冷的气势,瞬间从身体里迸发出来,他冷冷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小小吓得收住抱怨,忽然抬头飞快地盯了沈墨一忽儿,才又开始低头拿着纸巾小声抽泣。
……
“刘妈,天都黑了,少爷还没有打过电话回来吗?”阮冰再次从楼上走下来,她不知怎么的,无数次想起欧阳惠的那个短信,叫沈墨不要去,他有危险。
而后来,欧阳惠死了。
“不行,我打不通他的电话,我要去公司看看。”阮冰让刘妈找司机开车。
司机道:“少爷开的大奔上面有定位仪,太太你不要担心我给你定位一下。”
阮冰焦急地等着,此时楚乔也打电话过来了:“阮冰,我问了下午开会的人,他们说沈学长先走了,当时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
“他电话还是打不通,司机帮我在定位他的车子。”阮冰心急如焚。
忽然,楚乔道:“我靠,我看到他的车子了,在华都酒店门口,阮冰你快点来。”
阮冰道:“麻烦你让人找找,我马上赶过来。”
四十分钟后,也就是晚上九点,阮冰终于赶到酒店。
楚乔迎上来,身后跟着宁丹。
她皱眉道:“到处问过了,只有客房没有查,这里的服务员不通情理,怎么想办法都不肯透露消息。”
阮冰咬牙道:“只能请林督察出面。”
她话音刚落,忽然电梯打开,远远的,沈墨和小小簇拥走了出来,那一刻,阮冰只觉得脑子仿佛嗡地一声,失去是思考的能力。
那句承诺言犹在耳,而沈墨却一下被她抓到私会前女友。
她咬着唇,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小小看见她竟然放开沈墨,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阮冰咬着唇,她倒是要欣赏一下,这两个人还有什么好狡辩。
“我讨厌你!”小小走过来,扬起手仿佛要打阮冰的巴掌,但是她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动作迟缓,却迟迟没有来得及下手。
阮冰只觉得心里一阵怒火,竟然还贼喊捉贼吗?
是你先要动手的,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巴掌。
“啊!”小小惊呼一声,随着那一记响亮的耳光,一下子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阮冰,你疯了!!”沈墨紧赶几步将小小扶起来。
他关切地问小小:“你怎么样?”
“脚,我的脚!”小小穿着高约十寸的高跟鞋,而且那个跟细得好像一根针一般,被阮冰一巴掌打得十分狼狈,脸上红肿,脚腕那里更是高高地肿了起来。
沈墨眼神深沉,温柔地握住她的脚腕揉捏:“忍着点。”
阮冰看到沈墨扶着小小去了旁边的沙发,甚至当她仿佛透明人一般,她顿时脑子里一阵阵发蒙,这是——要和她摊牌了吗?
为什么他们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看着沈墨握着小小的脚的样子,她只觉得鼻子一阵阵发酸,上次也这样,他也是握着这个女人的脚,对她不理不睬,自己的掩耳盗铃,是不是应该结束了?
第83章 沈墨担心()
阮冰还没想清楚怎么办,楚乔已经忍耐不住了,她嘻嘻一笑道:“沈总,看来你按摩的技术不行啊,按了这么半天,小小的伤都不见好,我看还是我家宁丹来吧?他最喜欢户外运动,这个他拿手。”
说完,楚乔扯了宁丹一把:“去,帮小小治治,她这可不是老毛病了,上次听说也扭过脚,就是比别人不同一些,骨头轻啊,宁丹一会儿你给人家治疗的时候,可要小心着点。”
骨头轻,在他们学校里是骂女人不要脸,轻贱的意思,阮冰不动声色地看着,觉得楚乔骂得很爽,从来没见过骨头这么轻的女人。
而且还能轻得不动声色,手段比欧阳惠和欧阳秀厉害多了。
宁丹脸微微有些红,无奈楚乔命令他不敢不从,就走过来道:“沈总我来吧,我比较有经验。”
沈墨点点头,让到一边道:“你来。”
然后他走到阮冰面前,沉声道:“一会儿我们谈谈。”
阮冰淡淡地道:“一会儿?我怎么觉得你要送娇滴滴的小小去医院呢?如果一会儿你没空,以后也不要谈了!”
沈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道:“我不是没有给你打过电话,但是你的电话不通。”
“沈总你可以再编造更高明点的谎话。”阮冰用力甩开他的手,“就算我的电话不通,家里的电话你总有吧?为什么家里的你不打?”
沈墨眼眸微眯:“因为我一路上都在想为什么你的电话会不通,忘记给家里打电话,所以为什么你电话不通?”
阮冰拿出电话来,冷笑着道:“我电话一直是通的,不信你试试。”
见沈墨不说话,她干脆自己从他的裤袋里掏出电话,拨打自己的手机,几乎是立刻响了起来,阮冰讽刺地看着沈墨:“怎么样?”
沈墨眉头微挑:“现在能打通,不等于我刚刚能打通,阮冰,我没必要用这么笨的借口骗你的。”
此时,那边小小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忽然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就好像刚刚受了什么酷刑。
沈墨脸色一变,飞快地对阮冰道:“我们稍后再说。”
他快步过来将小小扶住:“怎么回事?”
宁丹手足无措地看着小小:“我,我不知道啊,我的操作没有错,不知道她怎么会疼成那样!”
小小按着自己肿得好像馒头一样的脚腕,小声地哭道:“沈墨沈墨我好疼!”
沈墨一把将小小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沉声道:“先让开,我带她去医院。”
阮冰只觉得看到沈墨抱住小小的模样,一阵气血不畅:“让服务生来抱,你放下她。”
沈墨表情肃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她腿抽筋。”
楚乔气不打一处来,刚刚宁丹明明说没什么大问题,就碰了一下,小小就抽筋,骗谁呢?!!
“沈学长,我一直是很敬重你的,但是这次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别说她根本不可能抽筋。就算抽筋了,这么多男人呢,就是不能你动手来抱,你难道不知道她对你是什么心思?如果你不知道的话,你问问我们几个或者问问服务生,看哪个看不出来,她是故意装摔让你抱她,难道你不知道你和别的女人亲密,最难过的是谁吗?这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想达到的目的。”
“你不要含血喷人!!”小小浑身微微抽搐,香汗淋漓。
“你得了吧,你们这种小三的伎俩我还能看不出来,就算你抽筋好了,抽筋一下就好,我又不是没抽过,最多两分钟,哈,现在当小三不装点病,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小三。后面你是不是还要装男朋友对你不好,又到沈学长这里来哭诉装可怜,然后哭着哭着就滚床单啊?!”
“你真是不可理喻,自己心里黑暗,就以为大家和你一样,沈墨,你放我下来,我就是疼死,也不会让你再碰一下。”小小咬着唇,表情倔强。
沈墨淡淡地道:“不用,我老婆不这么心胸狭隘的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是我就这么放你下来,才真的证明我们心虚。”
说完,他黑眸里闪过一丝厉色,让阮冰赶快将楚乔带开。
阮冰只是冷冷地看着,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的旁观者一般,她觉得楚乔做的很对,若是楚乔不这么做,她也会这么做,为什么要带开楚乔?
“说得好像多伟大似的,你倒是下来呀,动嘴皮子谁不会。怎么,沈学长的怀抱是不是挺很舒服?是不是让你很爽?贱人就是矫情!还好意思说你是冤枉的,我要是你,我滚都要从沈学长的怀里滚下来以示清白。”楚乔被小小气得火冒三丈,尤其对于沈墨的那个态度,所以她骂得就开始难听起来。
真是,给你点脸,你还真的不要脸了!
“楚乔,你骂够了没有,亏你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骂人怎么和泼妇一样。为什么你就这么不懂事,不顾及下沈墨的颜面,这可不是私人场所,酒店里虽然不能拍照,但是经过的人都看得到,你骂这么大声,是存心让沈墨明天上报纸头条吗?”小小好像已经从抽筋的痛楚里恢复了过来,现在思路特别清楚,表面上指责楚乔,其实暗指阮冰不识大体,不顾老公颜面。
“脸是自己给的,自己都不要脸,别人怎么会给你脸!”楚乔直接开战。
“对不起,沈墨,我连累你了,你还是——还是快放我下来吧,我自己想办法。”小小垂下眸子,眼泪落下来。
流泪的女人原本就惹人怜爱,何况小小那么美,哭起来的的样子,能让铁石心肠的男人瞬间肝肠寸断。
宁丹都露出一脸不忍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