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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天宫gl-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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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现在给她这个机会,希望她能好好把握。”慕颜夕的声音更低,不凝神仔细分辨,根本听不清楚。

    萧墨染蹙眉,眸色微沉,恍若澄澈的深潭,“若她当真目的不纯,叶施主同沈施主岂非会身处险境,你这般不妥。”

    慕颜夕探手捏着她的手腕,攥紧,温润的玉珠挨着肌肤,“放心,我很妥,叶先生同小凝子相处这么久安然无恙,可以想见她的手段能耐,至于小凝子,城府极深,若不是我知道的比她更多,衍灵术又在我手,也没把握完全制衡她,降头师在她们那里讨不到便宜,反之,她们谁跟着我下来,我都不会放心,降头师对这里应该是有所察觉,邀她一道时几番推脱,要进入这里的时候却很激进,欲盖弥彰。”

    “可会是她故意为之?”萧墨染继续在慕颜夕掌心描画。

    慕颜夕勾着唇,“不会,掩饰的拙劣又匆忙,若不是她不精擅遮掩,就是她偶然间有所得,但时间太短由不得她从容布置,她要求去下层,我就偏不能让她下来。”

    萧墨染轻飘的应了声,松开她,转着手中纹理细致的念珠。

    慕颜夕执着狼眼手电四处照过,四周变得清晰。

    这里都是岩石构造而成,左侧是光滑平整的墙壁,右侧同左侧差不多,区别在右侧岩石上安装了一道道钢质门,远远的延伸排开,每道门上都有个虹膜识别机,在门上距离地面三十公分处,有个紧紧关闭的窗口,锁的很牢靠。

    慕颜夕俯下去,在金属窗口处轻轻的敲几下,尽管她的动作已是极为轻柔,可几下敲击的响动,依旧远远的漾开,传到极深的廊道。

    听声音在门内有回声,而且回声形成很快,沉重微闷,窗口内大概是类似于匣子的构造。

    慕颜夕直起身来,仔细的观察着门。

    钢质门右边岩石上似乎是刻了字,显得有些凹凸感,不过大约是刻的时间相隔太久,蒙了薄薄一层灰,慕颜夕抽出纸巾,拂开字上的灰尘。

    1969。

    像是一个年份。

    四个数字下面还竖着刻着一段字,可是这段文字不是汉字,也不像是其他民族地方的文字,看起来生僻的很。

    字刻的工整而漂亮,无可奈何的是慕颜夕看不懂,取出数码相机要拍下来。

    “这是梵文。”萧墨染说:“是雅利安语最初的称谓,佛教源于印度,书刻撰写尽用梵文,后佛教传入中原,梵文便流传广泛,为人所共知。”

    慕颜夕紧着问:“你能不能看懂?”

    萧墨染想了想道:“识得一些。”她走到近处,细细的看这些刻字,指尖沿着字形描摹体会,过得一阵,她大抵是明白了,“此段梵文译为:维摩诘所说经。佛教典藏里的一本经书名字。”

    慕颜夕依次去到其他的钢质门那里,无一例外都有四个刻上去的数字和底下一段梵文。

    第二道门,1963妙法莲华经。

    第三道门,1958,大般涅槃经。

    第四道门,1945,楞伽阿跋多罗宝经。

    ……

    第十一道门,1902,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墙壁上类似年份的数字有几处相隔极近,另有几处年份则相隔略远,十几到几十不等,没有任何规律可寻。

    慕颜夕看了许久,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李家的底蕴和想要隐藏的事情。

    最起码她现在毫无头绪,除了记下那些数字和经书名称,甚至想不透这是用来做些什么。

    一切都像是陷入困境,重重迷雾,拨散不开,也看不透。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猜最后这段是什么意思,猜对有奖,。

第120章 它()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距离她们进来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慕颜夕看了看左手腕,黑色的表带紧扣着肌肤;一款秀雅精致的机械表;上满弦可以连续走四十八小时;防水规格500米;不需要任何电力,她觉得在这种地方,相较于手机之类的,机械表更加稳妥些。

    另外一模一样的表带在萧墨染手上,只不过她的衣袖稍微宽松了点;落在手腕之下,不细看是没办法注意她手上多了只表。

    解读这些梵文已经用去过长的时间;慕颜夕准备在一个晚上之内尽可能的摸清李家秘密,纵然是不能全部了解清楚,起码也要知晓一大半,可惜出师不捷,居然找不到任何相关的线索。

    她们三人将这里仔细的拍照留底,小心留意有蹊跷的地方,什么都不要碰触,不要动,连那十一道门,和门上的虹膜识别机连同墙壁上的数字和梵文都拍下来。

    若不是钢质门下方的那个小窗口锁的太严实,摸上去还有一层厚厚的灰尘,倒是比较像监牢给被关在里面的犯人递饭的地方。

    慕颜夕拿着纸巾擦拭,虹膜识别机上也是覆了灰,看起来已是很久没有人接近过,她面对的是第十一道门,距离这道门百米之外就是向上的台阶。

    她拍拍手,抽出张纸巾擦了擦,然后塞进背包角落的塑料袋里,“这十一道门我们都看过,也再没发现什么蹊跷,时间有限,我们上去罢。”

    萧墨染站在稍前面一点,屏息凝神在听着什么,过了阵,说:“通路两端畅通均无封闭,上下之间相距不远,何以高施主和叶施主等人在你我停驻期间无有半分声响传来?纵然几位施主身手矫健,你我五感迟缓察觉不到,如此长的时间,竟也不曾言谈?”

    她刚说完,狼眼手电照在第十一道门尽处的台阶上的光便给遮挡住,投下模糊细长的影子来,有什么蹭蹭的跳下来,听声音越来越近,速度很快,但举动落地都轻的很,慕颜夕朝萧墨染递个眼色,上前一步挡住通路的另一半,两人将李墨凡完全遮在后面。

    炫白的光芒照过,慕颜夕侧头避了下,微微眯着眼看向那处,光亮甚是不稳,摇摇晃晃的,有人道:“老妖精你半天不上来,原来是在这里装僵尸啊?我在上面等半天,你们也不出个声,底下安静的连个鬼声都没有,亏我担心你们是不是给妖魔鬼怪给扒皮拆骨洗洗干净吃了,我说你们怎么还不动弹,赶紧上来啊。”

    “你们不也是很安静,都听不到你们说话。”

    慕颜夕不动,右手藏在背后,攥紧拳,状若无意的继续看面前的门,同时注意着只有一个人的高昭然。

    高昭然几步走下,“我这不是谨记组织交代的任务,抓紧时间拍照片呢,而且就算我说了,叶小姐也不搭理我,那我还说话讨人嫌啊?”

    萧墨染安静的站在慕颜夕身旁,不看来人,也不说话,不知何时手上已是执着面花纹简单,样子古朴的铜镜,镜面上八个金文字一个个浮现,盘旋不停,仿佛在镜面上相互碰撞。

    高昭然跳下最后两级台阶,见她们稳着不动奇道:“你们怎么?鬼上身了?不可能啊,哪个鬼这么听话乖巧,上了身居然这么老实。”

    接着从她身后又下来一个人,却是容貌极为妖孽性子正经的叶纯白,看到慕颜夕和萧墨染皱了皱眉,转而盯着高昭然,“你干了什么?”

    高昭然白她一眼,“你做梦那?我刚下来你就跟着来我能做什么?一分钟不到你试试把这三个人都定在这里。”

    叶纯白越过她瞧着慕颜夕,呼吸平稳,目光聚而不散,没什么问题,怎么都不动呢?

    “叶先生看够了没?”慕颜夕眼眸弯着,眼尾微微勾挑,放肆妖娆,“我不是鬼上身,也不是不动,只不过刚刚蹲着半天查看这道门,时间长了腿有些酸软,起来过猛抽筋不能动而已。”

    高昭然斜眼看她,撇撇嘴,“道长你没事罢?”

    萧墨染轻然瞧她,眸色深沉如夜,暗暗沉沉的,乌黑漂亮,“多谢高施主挂怀,贫道身子不好,受不得寒凉,进入此地愈久不甚舒缓,这才停了些时候。”

    叶纯白朝她俩身后看去,“李小姐……”

    李墨凡摆摆手,看也不看她们,“我岔气。”

    叶纯白和高昭然对视一眼,萧墨染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她体质已是偏阴,极容易在阴冷的地方不爽利,至于其他两个人,简直就是鬼扯。一个抽筋,一个岔气,真是默契,同时发生几率小于十万分之一,哪儿有那么巧合都让她们赶上。

    叶纯白两人同时转身走上台阶,将慕颜夕三人扔在这里撒手不管。

    高昭然边爬楼梯边跟叶纯白嘀咕,“老妖精简直能变形成一个麻花,就她还抽筋,筋都没她花样多,八成是她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想的越来越多又瞎怀疑,不是我说她,像她这种一颗心能掰成七瓣使的人,道长怎么能跟她过的下去,简直,受不了。”

    叶纯白出奇的没有嫌弃她话多,实际上她对高昭然的话有些赞同,慕颜夕对所有事都料想过多,总觉所有人都不怀好意,这也是她讨厌她的地方。

    “叶小姐,你说老妖精整天这么多疑有意思吗?”高昭然道:“有时候我看见老妖精那明显就在算计的模样,真是恨不能直接给她一耳光。”

    叶纯白目光一转,冷笑说:“那你怎么不去呢?”

    “我……”高昭然缩了缩,“我这不是打不过她,拿只破蝴蝶天天在我面前绕,大晚上还要蝴蝶陪我睡觉,这我怎么睡得着,几晚上下来黑眼圈都重了,没人性。”

    叶纯白走的快,纤瘦修长的身形晃也不晃,“没有谁生性多疑,一开始就会算计别人,不过是身处的环境下需要她这么做,她在谋算中达到自己的目的,做成一切想要做的事,算的多了,就会变成习惯,对待任何人,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会是同样的表现。”

    高昭然觉得有些道理,“你倒是挺会给她开脱,我其实很想知道,老妖精在心思纯净的像白纸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我不是替她开脱,也不会替她开脱。”叶纯白精致绝美的脸仿佛透明,长睫颤了颤,映在眼下细小的暗影,“很多人身不由己,己不由心,这是事实。”

    高昭然张张嘴,突然觉得没话说了,她们都没错,只是一个人在看表面,不论真相,而另一个人在讲述真相,却把所有虚浮的表现隐藏不说。

    有时候说不准谁会信什么,偏信假话,却对真话置之不理,或是深知真假区别,又陷入虚假的谎言里不能自拔。

    千秋一梦,醉生幻死,有多少人愿意秉持真实醒来,又有多少人,一沉千载直到终为枯骨。

    再多重叠的自欺欺人,还是自欺欺人。

    不过黄粱一场。

    慕颜夕也跟着她们上去,前面的人早跑没影了,空空的三十级台阶绵延伸展,上面微薄的一点光亮,覆盖在地上透薄如纱,好似落着一地的霜雪。

    “墨染,你说,她们有没有听到刚刚你说的那些话?”她没有回头,可却肯定身后萧墨染听的清楚。

    沉默片刻,身后清冷的声音传过,“不晓得。”

    “那墨染是不是觉着,她们遇到什么,也听见你说话,却装作全然不知。”慕颜夕饶有兴趣,腕上玉珠在昏暗的地方更加明亮,泛着剔透的碧色。

    依然是短暂的沉默,低低的回答:“……不晓得。”

    慕颜夕脸色有些不好,道长的答案还真是,千篇一律,清心阁的大师姐,聪慧剔透,谁信她不晓得。

    “人常说手是美人的第二张脸,我的手长的也不错,肌肤也是比其他人白,不过墨染,你可喜欢我的手再修长些?”慕颜夕顿了下,抬起手看,脸隐在黑暗里,不见表情,听语气却是十足的不怀好意。

    她的话转折的突兀,让后面的人措手不及,这次沉默的时间稍微长了点,直到慕颜夕从走出下层也没有得到回应。

    被在不合时宜的地点*的两人忽略的李墨凡撑着额头揉了揉,这两个人知不知道避嫌呢?就算自己一早注意到她们的不寻常,可是能不能稍微顾忌一点别人?好吧,慕老板羞耻心实在太少,道德对她不管用。

    上下层通路的尽头是处厅堂,姑且算作墓室,四周都被石板盖着,铺的严丝合缝,墓室大概有几百平米,中心安置一座铁箱子,占去墓室进一半的空间,对着通路的那一侧可以开启,不过好像已经焊死了。铁箱子之后是一面岩石墙壁,上面凿刻着一副形如壁画的佛像,金漆勾描,显得宝象庄严,慈悲合悯,天长日久,竟不曾有丝毫褪色。

    佛像壁刻左右分别两条岔口,却不知是通到哪里。岩壁和石顶上钉满了精钢锁扣,延伸出一条条粗长的锁链来,将那巨大的铁箱子层层围绕禁锢,锁链过于沉重,又杂乱无章,密集的很,她们不时会碰到锁链,挨着身上生疼,锁链只轻晃几下。

    高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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