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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工作上的事情有点闹心,它还跳到我肩膀上摸我头呢。”
许小舟瞠目结舌,感觉十分羞耻。
男人幽幽叹口气,“上哪找这么可爱的小猫呀。”
“”
“肚皮也很软,屁股大,戳起来qq的。”
“”
许小舟在摄像大哥焦灼的目光注视下,终于勉为其难地开口了,“前辈难道不觉得董珊姐养的那种布偶更招人喜欢吗?蓝眼睛小小只,像个小美人。”
陈景锋笑了,回头看了一眼许小舟,“美吗?我觉得我家丧丧才是最美的。”
“”
腿短肚圆屁股大,哪美了。
“我很喜欢搂着丧丧睡觉,有它陪着我,每一天都很开心呢。丧丧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是一朵小玫瑰。如果可以,我很希望能一直和它彼此陪伴下去。”男人低声说道。
呃?
许小舟惊讶地看过去,却见男人视线移开,指着不远处的水井说道:“就是那里吧,节目组可真够折腾人的。”
“嗯,是那吧。”
男人大步流星走过去,井旁边放了挑子和两个水桶,其中一个已经绑在了绳子上。许小舟把水桶丢进井底,正要去转摇杆,却被男人拨拉开了。
摄像跟过来,许小舟心道还是不要和前辈抢活干,默默躲到了旁边。
这一桶舀得还挺满的,陈景锋架着摇杆,许小舟小心翼翼地把水桶解下来,放在旁边。而后他拿起第二个水桶绑好丢下去,正要去摇绳子,男人却又一次把他拨拉开了。
“爪子不是受伤了吗,边上歇着去吧。”男人轻描淡写说道。
“爪子?”
“手,我说错了。”
许小舟看着他卖力地摇起摇杆,感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脸红。
这家伙到底是在说什么鬼话,爪子受伤的是丧丧,他明明知道啊。
摄像关切地凑上来,“小舟手受伤了吗?等会回去找点药吧。”
许小舟却嗖地一下把两只手背到了身后,闹了个红脸,“就是手指头擦破点皮,没事没事,别放在心上。”
摄像被他这么大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两秒钟才哦了一声,看向陈景锋,陈景锋却笑得很促狭,说道:“新人来节目组都小心翼翼的,这段回头别播了,没什么意思。”
摄像答应了一声,“我来问本来就不能播了,那个桶上全是刺,还不知道干不干净,你们两个小心点。”
“好嘞。”男人心情很好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挑着水,两个水桶都很满,陈景锋挑在前面,许小舟在后面。陈景锋比许小舟高了十几公分,扁担是倾斜的,水一直在往外撒。男人没办法,只好弯着腿走,在颠簸的山路上缓慢艰难地挪动双腿,许小舟从背后看他,汗珠从发际滑下来,一看便知辛苦。
趁着摄像给机器换个肩膀扛,许小舟忍不住说道:“前辈该让沈然来一起,你们两个身高接近一点。”
陈景锋却哼了一声,“爪子受伤你还想拿斧头?”
“”许小舟无视某人的鬼话,又说,“或者你去劈柴,我和沈然一起也更协调。”
“快闭嘴吧你。”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气急败坏。
摄像重新跟上来,许小舟明智地闭上了嘴。
吃完饭吵吵闹闹地又做了几个小游戏,这一期节目就要关机了。导演组正式收工是在下午四点,许小舟的综艺首秀也算结束了。他没带经纪人上来,就自己一个人一只拉杆箱,来的时候孤零零,走的时候还是孤零零的。
东西不多,几分钟就收拾好了,许小舟拖着拉杆箱下楼的时候,四个嘉宾就围坐在两个长沙发上闲聊天。可韵在跟董珊聊某个国际大牌今年换了代言人的事,何沈然也跟她们聊着,董珊突然问道:“沈然下半年不拍戏吗?”
何沈然笑,“拍啊,当然拍,就差官宣了。”
“是突围吗?我之前听说那个导演很看好你。”
“突围导演找我了,但我想了想接了别的戏,起码一两年内应该还是不会挑战谍战片。”
许小舟停在楼梯上看着下面,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
他只是一个意外得到馅饼的临时嘉宾,虽然这两天大家都是一片融洽,并没有前辈高冷欺负后辈之类的恶俗剧情发生,但他心知肚明,自己终究和这屋里其他嘉宾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何沈然去年出道,今年已经混得这么好。去年去年是他彩排事故受了伤,如果没有那次事故,也许现在坐在沙发上谈论拿什么资源放什么资源的就是他了。
许小舟突然回了个神,甩了甩头。
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努力就是了。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负责他的那个小姐姐过来搭手帮他拎了一下箱子,许小舟没好意思麻烦人家女孩子,连忙说了几声谢谢又把箱子拿了回来。他站到门口,和大家一一道别。
三个嘉宾都很友好也很客气,合作愉快有机会再见面之类的话说了一车,两个导演也说表现还不错,让他下山注意安全。
陈景锋默默走了过来,背对着一屋子的嘉宾和工作人员,看着他。
“有人来接吗?”
“有,公司有车,应该在外面了。”
“那就好。”男人勾了勾唇,顺手拎起许小舟的箱子,“走吧,我帮你把箱子拿出去,自己公司的后辈,得照顾着点。”
陈景锋的助理要跟过来,陈景锋却摆摆手,“歇着吧,一个小箱子连十斤都没有,拿得动。”
何沈然突然笑道:“前辈太照顾小辈了,十斤人家自己也拿得动啊。”
陈景锋回头笑骂,“你还好意思说,这难道本来不该是你的活?”
许小舟连忙摆手,“哪有那么多说头,我走了各位,你们应该再录两天就结束了吧,辛苦了,晚上早点休息。”
他跟大家摆手再见,却没能成功把箱子要回来,男人独自送他出门,公司确实来了辆车接,是一辆很旧很旧的大众,车身扁平的那种。
大明星没嫌弃,把箱子放进了后备箱,转过身来看着许小舟。
许小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脸红。
今天一整天了,从早上睁开眼睛下楼开始,他就感觉自己和前辈之间不太对。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好。
“回去注意安全。”男人说道。
许小舟机械点头,“好。”
“那我回里面去咯。”
“嗯,谢谢前辈。”
“不谢。”男人笑,扭头看了眼房子周围没人跟出来,司机也很冷漠地在车里没下来,他凑近许小舟低声道:“早点回去早点上床,等会见。”
作者有话要说:陈景锋:天黑了,我的小猫就醒了。天亮了,我的小玫瑰也要上线了。生活真美好啊。
许小舟: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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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大家所愿,掉马了嘻嘻
第24章 (24)()
黄昏时分;许小舟刚刚睁开眼,就见男人的脸放大出现在眼前。他原本惺忪的睡眼一下子睁大;吓得噌地一下站起来;打了个哆嗦。
周围人来人往,是在房子一楼的餐桌上。
“你醒啦!”男人雀跃的声音。
唔。
许小舟扭头看了看周围,那几个大明星还坐在那唠嗑,就连姿势都跟两小时前一点没变。何沈然听见动静走过来戳了戳他的屁股,“你主人坐在你面前等你睡醒等了一下午了;像魔怔了似的。”
啊?
许小舟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一头雾水以及受宠若惊,就被某个熟悉的大手拉进怀里,陈景锋抱着他站起身;语气有些不悦。
“不要戳我的猫。”
大手在他屁股上揉了揉,许小舟一个激灵,很自觉地在男人怀里调整了一下方向;屁股拱着男人的胸口;头朝着外面。
何沈然笑,“锋哥你知道自己脸上写着猫奴两个大字么?”
陈景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抱着许小舟转身上楼。木楼梯被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许小舟从男人怀里往后扯着脖子看;楼下的大佬们都停止了聊天,目送着他俩上楼。
他恍恍惚惚突然想起来,其实陈景锋一直是个挺高冷的前辈。人品德行皆有口碑,但却绝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存在。
“别往后看了,脖子抻断了。”男人把他脑袋转过来;托着他的屁股进了房间,用脚带上了门。
许小舟蹦到床上,劈了个叉舒展筋骨,抬起后脚踢踢自己的下巴,眯起眼——前辈你干什么?
陈景锋趴到他身边,“你有没有觉得何沈然对你,哦不,对丧丧,一直不怀好意?”
呃,有吗?
男人轻轻皱眉,一边检查着许小舟受伤的后脚一边说道:“倒没有什么明显的迹象,但我总有一种感觉。而且我觉得不会错,别人觊觎我的猫,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许小舟撇着嘴掏了掏自己屁股,你的猫?
男人嘿嘿嘿笑了几声,把小猫圈进自己怀里温柔地捏耳朵,“你今天白天怎么一直躲着我?感觉怪怪的。”
许小舟眨眨眼,不予回答。
“我会帮你努力想办法解决现在的局面的。虽然白天当人晚上当猫很开心,但是这样不利于你长期发展,一定要尽早破解。”
许小舟叹口气,我可不觉得这样很开心。
“而且百妖出行马上就要开机进组了,到时候你可怎么办。”男人仰躺在床上枕着自己胳膊,“真让人发愁啊。”
许小舟翻了个身,跟着他一起晾着肚皮长叹了口气。
他确实很愁。剧组下个月就要开机了,他要只是个小龙套也就算了,可猫精见贤戏份不少,天天保证日落前收工是绝对不可能的。导演又不是他爸爸,剧组里举目无亲,感觉暴露真身被关进精神病院就是早晚的事。
一个月之内怎么破解穿猫的毒咒呢?
许小舟自从那次之后又去停车场考察过几次。两个车位一直只有一个偶尔停车,车位主人就是伍毅,虽然偶尔换一换车,但是许小舟都是亲眼看见他从车里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也明里暗里调查伍毅不少,那个重口味的富二代虽然看起来猥琐了点,但人好像还不错。许小舟偷偷用小号关注他的微博,震惊地发现这家伙每个月都给动物公益组织捐钱。这种人怎么可能把一只受伤的小猫丢在公司停车场?
而另一个空着的车位就一直空着,到现在许小舟都不知道车位主人究竟是谁。
许小舟想到这突然舒展眉头,骨碌一下翻身坐起来,用爪子推推男人的脸。
“怎么了?”
他晃晃尾巴从男人的裤兜里扒出手机,肉垫一下一下按着数字解锁。
男人没拦他,还揶揄地低笑了两声,“你这家伙,前辈的手机密码记得很清楚嘛。”
小猫谄媚地笑了笑,小心翼翼打开短信界面,一个键子一个键子地打字。
你知道b12的主人吗?
“b12是什么?”男人挑挑眉,反应了一秒钟,“公司车位?”
小猫点头。
陈景锋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可以查,小事情。”他说着给助理发了条微信,没一会助理回了过来,许小舟踩着男人大腿凑上去看。
“是个保留车位,但没分出去。平时大佬们偶尔多停车就暂用一下,锋哥想多申请一个车位吗?”
陈景锋回了个“不用”把手机扔开,看着许小舟,“这个车位是不是当初你捡到丧丧那里?”
许小舟点头,对。
男人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查事情的思路不对。这个问题是出在丧丧身上,而不是出在之前的主人身上。它既然被丢掉,就说明很可能它这点灵异已经被主人知道了,你找到人家也不见得愿意说实话。而且既然是匆匆忙忙丢在公司停车场的,前主人说不定也很慌,估计没什么有用信息。”
许小舟叹口气,那怎么办啊。
男人却突然双手把他托起来,放在眼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那张忧伤的胖脸,若有所思道:“其实丧丧长得不是那种很正宗的美短,说真的,体型偏大不说,气质也不像。”
气质?猫还有气质?
许小舟脑子一转,突然想起来那天的无毛猫。无毛猫对其他动物都很高冷,却惟独对丧丧表达臣服。而平时一见他就乖巧讨好的丧丧似乎很不吃同级小动物的臣服,高冷得不要不要的。
这家伙不会还是什么猫中贵族吧?
“我有朋友懂猫,回头我让他来看看,你先不要着急。”
许小舟叹口气,好吧。
“对了。忘了和你说,我今天跟百妖出行的投资人打了个电话,百妖出行我会参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