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边赵氏倒是往回赶了,可终究还是太迟,张氏四处寻觅之后,抬眼不小心看到了雪裟和林展颜都站在门口,那门口有什么?
只是粗略一瞧,那个花瓶便引起了她的注意。
雪裟的眼神微妙,万万没想到张氏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张氏一捕捉到她的眼神,立刻快步过去!
“哟,这里还有一个这样难看的花瓶?小翠,把它搬走,待会换个青花的过来。”
“不…不不!这花瓶我很喜欢,不麻烦夫人了。”红绣立刻上前阻拦,口中道。
雪裟一看这个架势,得了,就在里头了!
“这花瓶有什么好的啊?你如此喜欢,让我瞧瞧有什么特别之处。”张氏毫无压力的接话。
现在的红绣简直就像是任让宰割的羊羔,豪无还手之力。
红绣不禁看向雪裟,似乎又是她吸引了张氏的注意!
雪裟并不去开口阻拦,可身子却站在那儿已经僵硬。
张氏笑着走过去,花瓶越来越清晰,上头的一抹血迹也像是一把盐巴对于菜肴的加注。
变得越来越有滋有味,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展颜的手中汗水满满,日头似乎晒进了屋子,叫人大汗淋漓,已经开始想好说辞。
不过是襄王犯的错,大不了把林晴簪嫁出去便是。
而红绣和雪裟现在却觉得是生死离别,这孩子被张氏找到,哪里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看来只有女人了解女人。
张氏的眼睛往花瓶里瞧,里头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孩子的头发,笑开了嘴角的她,变得阴森恐怖。
突然一下子身子失去平衡,生生的往花瓶上倒去!
“不要啊!”雪裟大喊着!
张氏的动作太快,不但自己摔想桌子上,还顺手将花瓶砸在地上!
林展颜完全来不及反应,张氏…怎么可能,这样做?
“噼啪”一声!花瓶碎了!
张氏心想,这孩子不被摔死,也会被花瓶的碎片扎死!谁叫你投胎不好!怪不得她。
耳中传来雪裟的惊呼,她突然开始享受。
碎片砸了一地,待张氏傲慢的眼神落下,花瓶里却只是一堆碎布脏兮兮的和碎片混在一起?
“这怎么回事?”张氏惊讶了。
这才享受了多久!
再看雪裟的模样,哪里是落败,眼神浅浅的盯着她,像是看戏子一般。
“母亲,您怎么这样不小心,这下红绣要伤心死了。”她缓缓道。
张氏不信,再看红绣,她果然也不是那么害怕。
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判断错误?
雪裟笑着,有时候,处在一个不可能失利环境里的人,很容易操纵。
因为她们的通病都在于太过舒适,太过安全,松弛的警惕性会叫人有机可乘。
她成功的拖延了时间!现在,该来了…!
“你们在这里瞎胡闹些什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林展颜心中一喜。
“参见老夫人。”一群下人都跪了下来行礼,张氏也只好低头。
“给娘请安。”
“给祖母请安。”
“给祖母请安。”
王氏带着一张冷漠的脸进门,张氏还处于失利的不悦中,实在笑不出来。
“都起来吧!”她道。
王氏:“这里是怎么回事啊?”
“祖母,母亲要来找一个洗坏了她衣裳的丫鬟,不小心弄坏了红绣的东西,她原本在这里住也是一时的,我们正在劝她不必替换了。”
雪裟一句话说完了所有王氏该知道的事情,也暗示了红绣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王氏:“原来是这样,张芝,我这里还有事情找你呢?你这大张旗鼓的干什么,红绣是在反思,还是该回去的…这样照顾做什么?”
“这…我只是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张氏压抑着道。
“好了!快走吧!我还要问你事情!”王氏一声喊道,把张氏叫了出去。
雪裟看着她带走了张氏,留下一个笑容。
“你是怎么叫她来的?”林展颜见他们一走,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问她?是我干娘找的!都怪……”红绣差点就失态地大骂雪裟,几乎忘记了是谁拖延了时间。
第328章 真心乃是恐怖所在()
“红绣,你干娘在那个屋子里,被打的半死了,我替你找个大夫。”
雪裟轻声说道。
并不做什么解释的样子,林展颜看着她从屋子里走过,到了窗户边。
“我不必你找!什么都是你找来的吧!夫人,小翠!都是你!”红绣恼怒的说着!
看着雪裟走向窗户,立刻跑了过去。
可惜已经拦不住她了,只见雪裟伸手往窗外探了探,不一会儿便提上来一个像是包袱一般的东西。
“你别动他!”红绣大喊道,她还以为没有人知道,待会说不定她还可以装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毕竟劫了这个孩子,她就表示和大夫人闹僵了。
林展颜问道:“这是孩子?”
他将门关上,快步上前来,雪裟不顾红绣的眼神,把包袱放在桌上,轻轻的解开包袱,一张粉红色的小脸映入眼帘。
他的眼睛明亮,不哭不闹的看着雪裟,那眼神很有趣。
“这孩子…是个男孩。呵呵,还好他没事啊!”林展颜看着孩子笑得开心,那笑容享受,温和。
红绣一时间看花了眼,若她和少爷的孩子生下来,她这辈子都不愁会见不到这样的笑容了吧?
雪裟问道:“林晴簪见过这孩子吗?”
“妹妹不肯看,她还是太小了,不懂得亲生骨肉的牵挂。
等襄王回来,他们成亲了那就功成名就了。不枉你我今日这样护着他。”
林展颜回答的时刻,一直看着那孩子,奇怪的是他既然没有睡着,刚才那样喧闹,他竟也不哭不闹。
难不成是知道危险,不肯暴露?
林展颜说的是襄王?这可不是襄王的孩子……
难道赵氏他们都不知道吗?
“红绣!”外头传来一个声音!赵氏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看着雪裟和林展颜将孩子放在桌上看,红绣站在一旁,立刻喊道:
“你这贱人!竟然拿孩子做要挟!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夫人…夫人。不是这样的,夫人!”红绣立刻哭着解释道。
赵氏哪里会听,一把推开了雪裟和林展颜,将孩子抱在怀里。娴熟的样子叫雪裟羡慕。
赵氏:“今天要不是张氏没有发现,我非要宰了你不可!还敢阴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她的眉头都被气的挑起,一张脸扭曲的不行,也怕是刚刚跑来,还是气喘吁吁的。
“娘。今日祖母帮了我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林展颜问。
毫不提及雪裟在此的缘由。
“她帮我们?谁去和她说的?你?难道是晴簪?”赵氏奇怪道。
王氏那个老狐狸要能够帮忙,那也是千载难逢的事情了。
红绣立刻小声答:“是,我干娘。”
“你干娘?是谁?是…那老太婆?”赵氏一下子明白过来,眼神却冷漠的很。
“老太婆在哪儿呢?”她问。
雪裟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若不是那孩子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她绝不会再留下来的,那眼睛太漂亮了,像是两颗黑葡萄,亮亮的。水汪汪的。
“我在这儿!还不给我开门!”
门口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赵氏示意可以开门,脸上却布满厌恶。
红绣开了门,却发现老妇已经瘫倒在地,一双眼睛都是血红,凝结了无数淤伤的身子完全站不起来。
她算是爬过来的,以她衣服的磨损来看,是这样。
“呵…怎么这幅鬼样子?你老了就该去死,非要活在这里惹人嫌弃,现在被打成这样。岂不是活受罪?”赵氏讥讽的说道。
老妇:“我死?我要是死了!你的私生子外孙岂不是也活不了?”
两人的话说的可都很难听,林展颜却怒了。
“你这老太婆,当着孩子的面说些什么?”他道。
老妇:“哟!哟!哟!只不过救了他一命,就把他当个宝了?我说怎么了?你们这些小毛孩。一点点事情就敢说的比天都大!”
看着红绣扶着她千辛万苦的坐上凳子,雪裟悄悄移步到一旁。
“红绣,你识相的,便自己滚出去!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有你好受的!”
赵氏不想争辩,把孩子包严实了。立刻走出门去,留下一句话。
红绣心中愤怒,好歹她还这样藏好了这个小屁孩,现在却是过河拆桥!
“我不能走!我不能走!我无处可去啊!少爷!少爷您救救我!”她朝着林展颜喊道。
林展颜哪里管她,只是走了出去,不顾红绣的哭喊。
雪裟自然也不会留着,这屋子里有些闷的慌,可刚走到门口,一张凳子便甩了过来!
正好砸在她的右肩上。
红绣像是发疯了一般,双眼通红,和身边的老妇一样,两个人看来如同鬼魂,这个屋子也让人害怕。
雪裟冷冷的一瞥,并不多言,走了。
“我不想走!干娘!您要帮我啊!”红绣又朝着老妇喊道。
老妇苦笑着答:“我今天为了帮你拖延时间,这身骨头都被人打散了,我还救你!可还怎么活啊!”
“可…干娘!”红绣开始后悔带着孩子来找她。
如果是她藏着孩子,或许还能够严实一些,不被人发现。
“红绣,你这叫做咎由自取,我一直和你说的,不要勾搭少爷。
将来我恢复身份了,有你好过的,可你就是不满足。非要做少奶奶的梦!”
老妇嘲讽似的说道。
红绣:“你不明白,我是真心喜欢少爷的。”
“真心?你有什么真心?你用这么些手段,谁能够知道你是真心?你看他瞧你的眼神,那是厌恶啊!”老妇答。
红绣不敢相信:“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啊!”
“你走吧!我想,是时候开始动作,待我恢复了身份,我定要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做妻子。走吧!”
老妇像是很累了,说完这句话,便昏倒了过去。
红绣却是冷冷道:“谁相信你这个老太婆!快死的人了!你死了看还能不能帮我!”
转眼便收拾了东西。红绣走了。
等了许久之后,一个大夫过来了。
雪裟走在路上,一个小丫鬟跑了过来,道:“大小姐。老夫人那边叫您过去。”
“好,我知道了。”她答。
刚才自然不是那个行动不便的老妇去叫的王氏,而是她在叫林展颜过来之前,便派遣的丫鬟告诉的。
她只说了,后院有个偷了林晴簪东西的贼。张氏已经去抓了。
王氏自然明白这是说的红绣,便立刻赶了过来,真是恰到好处。
雪裟不知道怎么她是先叫的自己过去,恐怕是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吧?
“雪裟给祖母请安,愿祖母身体安康。”
“起来吧!雪裟,你可是好久不曾来我这檀香院了。”王氏道。
雪裟:“近来我身子不太好,出门的少了,祖母见谅。”
“是吗?出门少了?还是多了?你现在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王氏的语气微怒,眼下屋子里没有一个人。
雪裟知道她在怪自己。
“祖母。雪裟不知哪里做错了,还望祖母明示。”她答。
王氏:“我问你,你知道晴簪怀孕的事情,也知道她在何处生产,甚至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知道红绣偷走了她的孩子,藏在了我们的后院,到了纸包不住火的时候,才想到叫我去挽回!
雪裟,你这是在玩火!你这是在玩弄我们啊!”
“祖母息怒,雪裟只是知道。不愿打乱了其它人的想法罢了。”她答,依旧是荣辱不惊的样子。
王氏怪的也是无理,她们自己不知道,还能够怪雪裟知道了不告诉她们吗?
王氏怒火冲天。这一时半会儿可停不下来了!
“你说!你是不是和张芝联合了!你是不是要害得晴簪嫁不出去!名声全毁!叫我们林家戴上一个管教无方的帽子!害地你爹官途无望啊!”
“不是这样的,祖母,请您息怒。我与母亲不同,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雪裟回答。
“当初就不该让你这个灾星进家门!先是佑儿伤了,月瑶又掉胎!红绣的孩子没了不也是和你有牵连?
三番五次的和你有关!你都是无事脱身,实在厉害啊!”
王氏喃喃自语般说着。那种眼神看得雪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