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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饮酒之处。
“是,殿下。来吧?公子?”小二招呼着少年。将他带到屏风后。
肖潋望着窗外,他被关了这么多年,其中,也有着自己的原因吧!
“殿下!”一名黑衣人闯了进来。跪在了肖潋脚下。
肖潋:“说!”
“殿下,左家大小姐死了。您不应该动手!皇上知道已经是暴怒了。”
那黑衣人抬起头来,原来是要指责肖潋的错误,正是仇妩。
“仇妩,她不是我杀的。你猜测些什么?”肖潋淡漠答道。
仇妩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却是不知道自己不杀女子的吗?
仇妩楞道:“殿下。不是您杀的?那会是谁,无人知道她意味着什么,不是吗?”
肖潋:“她要嫁的人,便会立作太子,皇上的确是这样说的,赐婚给了李玉端,她却死了。这说明,皇上操之过急了。”
李荛端那边,自己刻意没有把这一线索告知,李康端也不可能知道,皇上第一个怀疑自己,倒也是情有可原。
很显然,不止他与左家的人知道这件事。
“殿下,皇上急召你过去,你可要仔细解释。”仇妩说道,语气还算恭敬。
肖潋却是一个冷漠的眼神,淡淡开口:“你在潇月那里探听这么久,萱香的下落找到了吗?”
仇妩:“萱香消失的无影无踪,潇月的确不知。”
他在潇月公主那里待了这么久,潇月便是从未去找过什么萱香,也不进宫去陪伴皇后。
他都怀疑潇月到底知不知道萱香怀有太子胎儿的事情。
“现在李玉端得势,不知是敌是友,但萱香是他的人,他杀了太子,萱香便是刺客,她是定要找到的。你负责!”肖潋命令道。
仇妩不解道:“是,殿下,但,殿下你要离开了,为何还要管这档子事情?”
肖潋望着窗外,这个京城,他生活了这许久,也藏了这么许久。
想要知道它最终会属于谁,不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吗?
“我只是在想,谁登基与我们有利。”他答道。
仇妩阴着脸,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带着戾气,似乎很是不屑于肖潋,只不过是背着他。
仇妩:“若有利,却也不一定会是李荛端那人吧!殿下你帮他倒是很多,还为他找李玉端的把柄!”
“我身为天下情报之主,如何不能管这些?我愿意给谁,便给谁!助不助得他夺嫡,便是他自己的事情。”
肖潋突然勾起一抹笑容,说得却是很欣赏李荛端。
“殿下,可不要因为前几年与他交好便失去判断!李荛端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是小人。”仇妩道。
听在肖潋耳朵里却是刺耳,小人?
这个小人是雪裟所爱之人,也是她想要摧毁之人,他们相爱相杀!
自己却被放在无用之地!他便是要雪裟无法轻易将李荛端打倒,否则,她失去敌人之后,究竟是生是死,是去是留?
她心中就算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也不过是因为没有了李荛端而已,他要她爱上自己!
与她为敌,便是要等她真正爱自己更多!
仇妩看着肖潋越来越上扬的嘴角,实在不懂他的想法,若不是他必须辅佐肖潋,他绝不会在这里陪他玩!
“殿下,已经给他沐浴穿戴好了。”说话间,小二从屏风后走出来。
对着肖潋道了一句,人已经开门走了。
完全就像没有见到仇妩一般。
仇妩不解道:“谁在那里?”
“一个老朋友了。”肖潋笑道。
少年畏畏缩缩的探出头来,一双眼睛黄的厉害,像是病的严重,瘦骨嶙峋的样子一看便知道是被人虐待了模样。
待仇妩看清他一张清洗过的脸,立刻喊道:“公子!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少年有着细软的黄色头发,皮肤极其白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瘦得太厉害,五官极其深邃。
“你…你是?”少年问道。
显然不记得仇妩是谁。
肖潋说道:“已经十年的事情了,他如何记得?左太傅那个老头子,关了他这么久,竟像是对老鼠一样,将他养成这个模样!”
这个少年叫做查栀礼,是真正的掌管天下情报,查氏一族唯一的香火,虽然十年前查家被皇上灭了根基,满门抄斩。
这个查栀礼便被关进左家的地牢里,皇上原本打算放过他,因他当年不过是七岁年纪,可是左太傅却是坚持不留余孽。
“那个老家伙该死,将公子关了这么久!”仇妩愤然说道。
难得的很关心这少年。
肖潋与仇妩是一起长大,却没有人知道当年他们是三个人一起,其中就有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查家小公子,查栀礼。
“你好好照顾他,他恢复神智之后,查家便继续接管。”肖潋道。
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看着少年。
查栀礼与他一样大,却是这番模样,世间欠他太多。
“栀礼,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仇妩!你先前叫我哥哥的!”仇妩上前,握住查栀礼的手。
他唯一真心保护过的人,便是这个比他小三岁人!
查栀礼瞪着病态的眼睛看他,毫无感情,混沌的模样。
“算了,你还是休息吧!”仇妩无奈道。
查栀礼动作怪异的坐下,无神的眼睛里,却是有着情感。
我记得你,更记得你们两人,害我关了十年的人!等着吧!(未完待续。)
第231章 边境乱了()
汉泉国的早朝,李泉不过才刚刚坐上龙椅,还未温热!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太监喊道!话音未落,朝臣便报!
“启禀陛下,昨日大漠羌国连夜犯我汉泉国边境,驻守荆州的王将军一家老小已经为国捐躯!事态严重!”
说话的人正是木汕,他看起来十分担心,眉头紧皱。
“什么?大漠这是要来犯?”
“羌国可是与我朝相安无事已经多年!竟有此事?”
这大漠已经多年未曾动作,这一次,却是明目张胆的不敬天子了!
皇上阴沉着脸问道:“王将军何时捐躯?”
木汕:“回禀圣上,便是两日前之事!王将军一家全都不曾幸存。”
李泉看着底下的朝臣,文官此时都是颤颤巍巍的,心中难免慌了,要知道,早在先帝那时候便收服了羌国,他们多年未曾反过!
“现在他们的动作如何?是否有下一步的想法?”皇帝道。
木汕:“这…这却是不知晓的。”
赵文治:“八百里加急的奏折还未送上圣上的桌子,你便知道了?真是神力!却是不知道下一步他们有何动作?难不成是不愿说?”
今日大殿之上,蜀王李玉端在场,康王自然也是在的,原本这李康端消失了一段时间。
李玉端替皇上处理些政务,倒是得心应手,颇有赞誉。
此时说到了打仗,赵文治自然知道这是木汕的特长,只道了这样一句。
李荛端站在一旁眼神阴郁,六子李楚端也是立于一旁听着。
李泉的心思有些变化,但其实他却是昨夜子时接到了消息!
荆州乃是命脉,羌国若是过了荆州,便可一路向上,直达京城,乃是命门。位置重要。
多年来都是派了木汕驻守,暗中平息了多次战乱,现在不过把他调回几年,他们竟这样不安分!
羌国不同于那高丽匈奴之国。远远打不过来,离中原却是有速达之路的。
“赵丞相,你这是什么话?本官驻守荆州多年,那王将军便是从我手下出来的后生,我自然最先知道。”
木汕毫不留情的呛声道。这种事情上,他还是没有人敢往上撞的。
皇上道:“不要吵了,若是羌国有了反心,你们这个样子,却是要帮朕降服的吗?”
这个时候了,这两人还吵个什么?
赵文治:“陛下息怒!”
木汕:“陛下息怒!”
“皇上息怒!”
两人一道,百官也齐声声的说道。
木汕不过白了赵文治一眼立刻又道:“此刻那羌国已然占领了荆州,咱们该即刻派兵出发收复!”
“圣上,刻不容缓啊!”
“是啊!须得快快行动才是!”
武官口径一致,文官也有的是爱国之人。喊打喊杀毫不留情。
李泉却是不语。
赵文治一看李泉的脸色,便猜测了一二道。
“禀皇上,臣以为,现在便派兵前去,恐有不妥!”赵文治道。
木汕:“丞相这是什么话?那大漠羌国已经声势浩大的来犯,却是要放任自流不成?”
“是啊!这可怎么行?”
“且慢!丞相何出此言?”李泉问道。
赵文治不紧不慢的地转身对着李泉道:“陛下,臣以为荆州偏远,实在属于易守不易攻的地界,实在不能轻易发兵!”
李泉眯了眼睛,显然漫不经心。眼神却是慎人:“是吗?若是不发兵,那便不是要等着羌国打上京城?”
“丞相,你说说看?”木汕随着李泉的话问道。
眼色放向了李康端身上。
“那便容臣说上一说,这羌国拿下荆州便是可疑。说不定会是个陷阱!不该贸然派兵,该先派探子一看荆州虚实!”
赵文治自信满满的说道,即便这任谁都能够想到,李泉却是听了舒服。
木汕:“陛下,那荆州原本是臣驻守,有多少的机关陷阱臣睡着了都一一道来!不必什么探子!”
赵文治:“木大将军怎么知晓这几年那王将军有没有改动?或者说。这王将军是否投靠了羌国?”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一瞬间倒是得了些支持。
李玉端也出来道:“父皇,荆州的确是多年守得牢固,这次突然被攻破,必然有其它原因!”
李泉眼神一转,似乎有些信了。
“陛下!丞相此言差矣!那王鑫是臣出生入死的副手,他对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便是同臣一样!”木汕立刻跪了下去道。
皇上看着众人,也不是不愿意表露心迹,只是他说与不说,这些老家伙也都一一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李泉缓慢开口道:“朕不喜那羌国,他们在先帝那时候定的规矩,每年进贡的牛羊便各是万头,近年却是越来越少,时常拖欠,似乎不把朕放在眼里!”
“便是如此!那羌国犯上,必得好好给他们些颜色瞧瞧!”木汕怒道。
他今日显然是因为那王将军被灭门愤愤不平!
毕竟是自己一同出生入死带出来的人,杀了他也等同惹恼了木汕!
他驰骋疆场这么多年,怎么能容得了这侮辱?
赵文治讪讪道:“陛下,天朝的威严自然不能丧失,只是近年来天下太平,还是不要轻易挑起战火为好!”
虽然觉得李泉这话说的似乎是要去讨伐羌国,可赵文治却始终直觉得不是这样。
皇上:“众卿家如何想?丞相说的是延时先探虚实,将军说的是即日启程,讨伐羌国,夺回失地!”
“各位大人说说吧!都是何种想法?”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贵公公传话道!
他尖细的声音并不陌生,向来李泉便是不轻易大声说话,万般威严不过是眼神足矣。
话向来都由着这个太监说的。
李泉眼神一寒,黄袍加身却是动作又快有准!一脚便把那贵公公踢下台阶!
“哎呀!”
一看便知道这一脚不轻,那公公的脸都憋得紫了,忙跪下不断磕头!却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朝上的百官也都惊着,却是自觉跪下!
齐声大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李泉却是一笑:“怎么?怎么不争了?朕看你们个个都针锋相对,正庆幸有良臣扶持呢!”
李荛端看了一眼李玉端。
他也是一脸不解。
外敌来犯,看得出来李泉心中烦闷,一是担心江山不稳。二更是对自己的统治感到了恐惧。
这时候,百官却不异口同声,一条心的抗敌,还在这里纠结相争,他是真的怒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贵公公不断喊着。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李泉投以嫌弃的目光,不解道:“今日你的声音难听,鼓噪的很!滚下去!众卿家快快起身,还要商议对策不是?”
木汕与赵文治都迟疑了一下,这才起身,却是谁也不搭话了。
的确,他们都猜错了。
李泉冷声一一问道:“如何?众卿家怎么想?蜀王?康王?荛端?”
却是没有人回答,众人只是低着头不语。
李康端作为最先发现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