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瑶俨然已成为最渺小的一类物。
“这树恐怕已经有上千岁了。”童小瑶边说边在不同方向剥开叶子。
“这是什么树?”我摸着糙皮的树干问道,上面的树纹似乎都有一种潜藏的规律。
童小瑶翻开一片叶子照向下面,回答道:“本来以为这种树只会活在神话传说里,不想今天真的碰到。”
我听出童小瑶真的知道,继续问道:“这树怎么生得这么奇怪。”
“这树叫魔罗佛手树,传说是生长在十万巫山里的上古魔树”
我倒听过佛手树,不过什么魔罗佛手树还真是第一次。
童小瑶忽然正过脸,对着我说道:“魔罗佛手树一百年可能只生长几米,这颗恐怕已经够的上上古的时代了。魔罗佛手树是极邪的树,煞气很重。树种便是一只人手样的果子,出芽破土必经过血的洗礼。并且每逢生果结实时便是他枯萎衰败之际。果顶开裂,种子均从每片叶的五只手指尖爆出。种子生长时不能见光,遇水则淌,遇石则破。所以一颗魔罗佛手树播下的上千粒种子可能一粒都不能生存下去。”
童小瑶娓娓道来,我心里还是疑惑的很,问道:“那这颗树怎么会长在这里?是碰巧种子落在了这里?那十万巫山又是在哪?”
童小瑶忽然脸色一沉:“十万巫山只存在小说神话里。可这棵传说中的树现在就在我们脚底下。我说了它是魔树,邪气很重。是有人故意种在了这里,我在水洞里就注意到这里有一种阵法。看来我们要找的窟就在这底下。”
我将矿灯照向脚下,除了叶影,还有缝隙里深不见底的黑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向下爬()
童小瑶不断翻开叶子,探照去路,我学着她剥开叶子竟发现掀开一片叶还有一片叶。这些叶子密密麻麻,紧凑的堆在一起,叶子间相连的丝脉更是交叉横生。童小瑶抬头看向天空,站起身用两只手的拇指交叉成十字,对着下面瞄了半晌。又用矿灯对着四周照来照去。越照越急,期间不断看向天上。我问她这是在干什么。
童小瑶却是指着一根露出来的树梢说道:“我们顺着爬上去,再从那上面滑下去。千万要小心这些叶子,切记不能弄断了它们。要不你我今天就要做了这魔罗佛手树的盘中餐。”
听童小瑶的意思是这魔罗佛手树似乎还是活物而且还会吞人。我踩了踩脚下,心想这树也没嘴,如何能将我和童小瑶做了盘中餐。只听说这树是邪树。但也不能这么邪吧。
我虽然心里较劲,但面上表现的还是十分顺从。童小瑶已经朝着下面的树梢移动过去,趴着身,双手谨慎的剥开四周的叶子,将身子慢慢挪将过去。我也猫下身,将周身的叶子小心推开,动作轻缓的不出一丝声。
我和童小瑶摸到下面的树梢,下来之后四面还是人手叶子,不过树枝上少了很多。依着童小瑶所说从这上面滑下去或许真的可以到底。
童小瑶两只手抱住树枝,虽然是树枝可比一颗小杨木还粗,抱在上面晃都不晃。我双手抱住,顺着向下,身子擦过树叶,伏起一片片的,就像一只只人手擦过我的身子,甚至不停的摸我脸,摸得我心里发起毛来。
我和童小瑶相继滑了十几根树枝,从这根摸到那根又滑下去再重复。下面的树枝越加粗壮,叶子也渐渐变少。魔罗佛手树真正的树身一点点显露了出来。越往下树的颜色越深,树皮越有磨砂感。两只手摸上去就像摸砂布似得。下面的树身仿佛生满了小刺。
我脑子里忽然浮现童小瑶向我招手大喊没时间的样子,又是她比划看天的情形。一时觉得奇怪,对着下面问道:“你说的没时间是什么没时间?你刚刚在上面用手比划的是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童小瑶一心想着往下爬还是故意不回答我。没有一点声传上来。我看着下面的童小瑶身手灵活的像只猫。要不是我紧赶着她,不消一会她肯定会消失在重重的树叶里。也许像她这种人,或者是五老那些人只会注重效率。而不会跟你扯那些没用的废话。
我被扎的难受,扯起袖子将手包起来往下滑。尽量将脸与树身拉开距离。可脚一滑脸就会不由自主的往上贴,顿时满脸像被毛虫子爬了一样,又痒又痛。
童小瑶跳到树杈上,走到一边抬头看着我。我顿时不解,心想莫不是没路了?如果有树枝的话她绝不会停下。我落定后,果然没路了,下面就是整棵树的主干,最粗壮的树身。
我将矿灯绕着树身前后照去,竟没看到头。照向脚下,漆黑一片。不知道这里到地面还有多高。我和童小瑶已然站在最后一根树枝上。如果是一般的树大可抱着树身滑下去。可眼下不知下面还有多深,一是没有高度的预判很容易从一半上摔下去。二是地面的情况现在一无所知。是平地最好不过,若非平地如有变化恐怕来不及反应。
童小瑶清楚眼下情况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道:“这根线还系在你的手上和我的身上。我先下去,用这根线作信号。如果有什么不测我就使劲扯这根绳。你在第一时间弄断它。反之我就轻轻的扯三下。”
我这才发现手上的细纹软绳竟一直连着我和童小瑶,在水洞上它在另一头失去了力道我就以为已经断开了。想不到它太过细小我一直都没发现。
我将视线从手上转回来时童小瑶已经爬下去了。
一路上我一直都是在童小瑶的保护下,就像一只雏鸟在父母的翅膀下。我忽然有点不忍心与难为情甚至还有一丝疼惜。我看着下面的光束变小,成为一个小点,童小瑶的头最后消失在黑暗里。四周突然安静了下去,虽然童小瑶在时也没说多少话。但突然剩我一个人在这样巨大无比的空间里,莫名的没拧�
我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佛手叶,一片片被阴风吹的动起来,形如人手挂在树上不停摆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面还没传来动静。我靠着树干,天坑上的月亮照的夜空模糊朦胧,看不到一颗星,四周暗影绰绰,异常的静谧。
我的手突然自己摆动了一下,又是一下,然后剧烈的不可遏制的疯狂抖动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一章 老鼠()
我大惊失色,想抓住细绳却完全不受控制。整只手摇的像拨浪鼓。我急得冲下面大喊:“童小瑶!童小瑶!”瞬间如石沉大海。下面一定出事了,而且是什么非比寻常的事。能让童小瑶如此惊慌。我站在上面只能干着急。矿灯的光打出去顷刻被黑暗吞噬。我真想大吼一声。在这样的情形里,真的能把人逼疯。
啐了几口脏话,最后骂了句去他妈的。我很奇怪,这很像胖子骂出来的。我两只手抱着树身,双脚夹住,滑下去。如果再让我来一次,我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这么扒着树身。就像桃子树,毛都长在了树身上。你一动,整个身子就挤起一堆毛往脸上凑。整张脸刹那间火辣辣的疼,而且特别的痒。我很想挠,但只要停下来摩擦掉的那些毛刺就会被鼻子吸进喉咙里。小舌头处齁的甜惺惺的。十分的难受。
我往下滑了几十米,下面还是一点到头的影子也没有。我很惊讶这棵魔罗佛手树到底有多大,或许真的如童小瑶所说:它已经生长了数千年之久。甚至可以抵的上整个中华的年纪。
四周特别静,我滑下去的沙沙声特别的大。越往下我心里就越害怕。手上的绳一直在跳,童小瑶都对付不了的事。我下去不也是送死。如果是粽子,估计也就算正餐后的甜点了。还是带了毛的。
老子可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祖国的接班人。可不能死在了这里,白白丢了小命,吃喝嫖赌还没玩过呢,老子可不干。这才是胖子这个时候应该想的。我莫名想起胖子,他那一身肥肉和不正经的嘴脸。也许从那个洞下来就成了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这死胖子,我都失踪了这么久。怎么也没看他找过来。
也许是太怕了,我望着四周隐隐绰绰的黑影,这个天坑恐怕直径已有上千米,从下面望天上的月亮,只有一个酒杯底大。水洞流下的瀑布声越来越大。树的半个身子长进了岩壁里,我看的到,却摸不到。这树身太大了,手伸不着,脚蹬不到。岩壁呈竖直形,很光滑,从上到下平的像块镜子,但却极黑,黑的将矿灯的光都吸了去。我整张脸滚烫滚烫的,两只手越扒越疼。我心叫不好,莫非这树身上的毛刺有毒。等我滑到了地面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一想到死忽然有股子倔劲的勇气。不是有句话叫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我这么劝解带欺骗自己,冷不丁笑了出来。在这样静的要死还是漆黑的环境里,一声笑猛的将我自己吓了一跳。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也许我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对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女人这样。如果下面是胖子还差不多。
“如果我堵输了,你可以看我这个。”
我眼前冒出童小瑶玲珑的身段。我赶紧使劲甩了甩头。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我的大脑已经不能专注于脚下的危险而是胡思乱想了起来。这是一种恐惧带来的意识抽离感,就像面临死亡的人往往会回光返照一样。
我瞪了瞪眼睛,深吸一口气。心跳的还是很剧烈,我将脸冲着上面吐出一口长气。定了定心神,继续向下爬去。
瀑布声越来越大,水从空中砸下来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就像一串鞭炮不停的爆炸。
我整张脸都肿了起来,挤得我脖子外扭,两只手早就没了知觉。我知道如果再不见底,我很有可能在双手完全麻木的情况下直接脱落,然后就被摔成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我不敢再深想,手脚并用,像只壁虎加快速度滑下。
我一心想着往下爬,也不知道爬了多久。低头朝下面一看,差点喜的直接跳下去。隐约露出一块石头,快到底了!
我加足马力,往下蹿了几十米,那块石头越来越清晰,我又下了好一会,最后估计的差不多直接跳了下去。
原来这树是从一块大石头上长出来,这石头也是奇大。不过我没心思再去研究。顺着手上的细纹软绳跳下石头,这绳子从我下来就一直摆动,而且振幅越来越大,几次都差点将我扯下去。
我顺着细纹软绳往前翻了几块石头,黑暗里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不过手上的力量不断的在加重,我知道我正快速的接近她。
或者是它。
我捡起一块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早已浮现出童小瑶被粽子啃的断肢残腿的画面。
我手被扯的大起大摆,深吸了一口气,她或者它就在前面的石头后面。
吸进一大口凉气,我大吼一声,举着石头扑了上去!
就在我不要命的扑上去的时候,灯光照到石头后面,白绳缠绕的裹成一团,在白绳里面一只硕大的老鼠拼命的往出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二章 硬币()
老鼠特别肥大,四肢很短,身体像只猫那么大。一双鼠眼看到我滴溜溜打转,不断刨土发出吱吱吱的声音。我举目四望,黑漆漆的。童小瑶呢。我喊了一声,声音飘飘忽忽的散开,接着传来隐约的回声。
消失了?
我喊了几遍,静悄悄的。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看着周遭的黑暗,刹那间就陷入了种孤立的环境里,恐惧和无力让我有点眩晕。在这么巨大的天坑里,就像是个巨大的黑屋子。喊出的声音被折了许多道返回来,视野里都是看不尽的黑暗。
我有点发呆,脚下一片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纯黑。矿灯光打上去立马就像灭了灯一样。我得手仍然被老鼠扯得一上一下。我弯下身,老鼠见我靠近,更加急躁的吱吱乱叫,前肢像一对火轮子打转刨土。这么大的老鼠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毒。我将手里的石头压住老鼠,老鼠被压的伏下身子,胡须不停的颤抖,眼睛盯着我有光闪出。
我忽然有丝悲哀,如果我将石头这么压下去,这只老鼠肯定会瞬间被压的爆出肠子。我对于它是绝对的掌控,那这个天坑对于我不也是这样。我叹了口气,自己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我将老鼠身上的小绳左右解开,动作很轻。很快它就从一团白绳里解了出来。我将石头拿起来,拿起的一瞬间老鼠像紧绷的箭一般射了出去。身影瞬间消失在石头缝里。
我站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将矿灯四面照去,黑乎乎的一片模糊,气压都低了不少。两只手一模,竟然湿了。而且脸上也雾湿湿的一片。
我将矿灯朝地面一照,整片石头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