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殴野桑 �
这话说出的时候,感觉尖锐的尾螯已经刺到肌肤上,似乎立刻就要刺破肌肤似的。而刺破肌肤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欧阳云洛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对秦总有用,你现在已经开始全身血‘肉’溃烂,现在告诉我,你是哈巴狗吗?”
“是,是!”那中年人连连点头,“我是,我最……最听话了!”
他的身体都在抖,好像筛糠似的。
欧阳云洛见了,撇撇嘴,对秦殊抱了抱拳。
秦殊哂然一笑,走到那中年人跟前:“早知现在,何必还那么徒劳地挣扎,白白耽误我的时间!耽误我的时间,就要付出代价的!”
抬起脚,踩在那中年人受伤的大‘腿’上,使劲碾动,那中年人的大‘腿’顿时鲜血横流,疼得张大嘴巴。
秦殊需要问他些话,故意这样凶狠,是让他有所忌惮,不敢随便说谎,终于抬起脚,把鞋在那中年人身上蹭了蹭,冷冷地问:“现在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秘籍?”
那中年人依然疼得浑身‘乱’‘抽’,却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回答:“是……是惊鸿剑技的秘籍!”
“难道你要找的是惊鸿剑技第十式?”秦殊心头一跳,忽然想到蓝隐师说的话,蓝隐师说,绝剑‘门’的惊鸿剑技第十式不见了。
那中年人连忙点头:“我们的惊鸿剑技第十式被偷走,偷走这第十式的人就是她爸爸!”
他的手指向了沈香韵。
“你胡说,我爸爸什么时候偷你们的秘籍了?”沈香韵勃然大怒,就要过来跟他算账。
那中年人连忙护住脑袋,飞快说:“是真的,是真的,你爸爸原来就是我们绝剑‘门’的弟子,因为对绝剑‘门’不满,偷了第十式逃出来!”
秦殊微皱眉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沈香韵的爸爸有个成名绝技,就是投掷东西,不论是什么东西,铁球、飞刀,哪怕是酒杯,只要他的手投出去,绝对百发百中,例不虚发,让人叹为观止,因为这手绝活,沈香韵的爸爸在世的时候,几乎没人敢挑战他,现在想想,莫非他的这手绝活和惊鸿剑技第十式有关?忙问:“惊鸿剑技第十式是什么?”
“第十式叫惊鸿揽月!”
“怎么使的?”
那中年人摇头:“我不知道,但好像是把剑丢出去,是最后最致命的绝招!”
“这就是了!”秦殊看向沈香韵,“香韵,惊鸿剑技第十式应该真在你爸爸手里!”
“但……但我从没听说爸爸有过什么秘籍!”
那中年人急忙说:“就在你爸爸手里,我们已经调查清楚,现在我们绝剑‘门’第十式已经失传,没有人会,代理掌‘门’命令我必须把第十式带回去!”
“你还蛮有气势的嘛!”秦殊冷笑,再次抬脚踩在他‘腿’上。那中年人疼得大叫,连忙改口,“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您说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秦殊刚刚复制了惊鸿剑技第一式,深深感觉到,惊鸿剑技相当厉害,现在任何人都不会第十式,第十式在沈香韵那里,这是了不得的优势啊,如果自己掌握第十式,不是比绝剑‘门’都厉害了吗?想想就‘激’动,过去抓着沈香韵的肩膀:“香韵,你再好好想想,你爸爸真没留下什么秘籍吗?”
沈香韵看出来,这对秦殊很重要,仔细想想,却还是摇头:“我爸真的没留下什么秘籍!”
“也没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秦殊还不死心。
“特别的东西?”沈香韵再次思索,忽然,眼前一亮,‘露’出些惊喜之‘色’。
“真有特别的东西,对吗?”秦殊也发现了,‘激’动不已。
沈香韵点头,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吊坠,放在秦殊手里:“我爸爸去世的时候,特别叮嘱过保护好这个吊坠,说这是宝贝,但这只是很普通的吊坠,并不是金银翡翠之类的!”
这确实古怪,既然本身没有价值,为什么还要当作宝贝,只能说明,它肯定有别的价值。秦殊赶紧把吊坠拿起来,吊坠做成个含苞待放的‘花’蕾的形状,‘精’致又漂亮。秦殊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表面并没什么,于是开启真幻之瞳,透视到吊坠里面,惊喜地发现,吊坠里藏着一个小小的折叠整齐的纸团。
这肯定就是惊鸿剑技第十式!
秦殊在吊坠上‘摸’索半天,终于被他发现,‘花’蕾的一个‘花’瓣有些松动,用指甲轻轻按下去,就听一声脆响,本来含苞待放的‘花’蕾竟然神奇地绽放开来。‘花’蕾这么绽放开,里面的小小纸团也就‘露’了出来。这个吊坠真是做得‘精’巧之极。
沈香韵也不知吊坠里有这样的机关,满脸惊奇。地上的中年人眼中则闪出‘激’动贪婪的光芒,他也知道,这就是惊鸿剑技第十式,但他现在根本不敢‘乱’动,即便第十式就在眼前,也不敢有所行动。
秦殊拿出纸团,纸张很特别,不像平常的纸那么脆,反倒有种很柔韧的感觉,打开纸团,就见上面写着许多字,还有一个经络运行图,看看旁边,果然写着,第十式:惊鸿揽月。
哈哈,第十式竟然落到了自己手里!秦殊高兴不已,眼睛迅速看过去,把纸张上的字和那个经络运行图记在心里,然后把纸团放在掌心,使劲‘揉’搓,再打开的时候,纸团已经成了粉末,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你……”地上那中年人大惊失‘色’,甚至是痛心疾首,这是秘籍啊,竟然被秦殊给毁了。
“怎么,你还对这第十式抱有什么想法?”秦殊瞥了他一眼。
那中年人接触到他凌厉的目光,气势顿时弱了,连忙摇头:“没……没有!”
就算有,也不敢说出来的。
“很好,现在这个世上,只有我知道这第十式,你们绝剑‘门’就不要想了!”
“是,是!”事已至此,那中年人也开始见风使舵,拍起秦殊的马屁来,生硬地笑了一声,“红粉赠佳人,宝剑送英雄,只有您这样的少年英雄才配拥有这第十式的!”
秦殊撇撇嘴:“不用拍马屁,你如果想活命,就带着我们去绝剑‘门’,你们的老巢!”
“这……”那中年人有些犹豫,这不是让他背叛绝剑‘门’吗?
欧阳云洛忙抱拳:“秦总,根本不用他带路,我知道绝剑‘门’在哪里,干脆杀了他算了,带着反倒是个累赘,让他跑了,更是祸患!”
那中年人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别杀我,我带你们去,我有用的!”
“嗯,你确实还有用!”秦殊转头对欧阳云洛道,“你虽然知道绝剑‘门’在哪里,但并不熟悉,对于绝剑‘门’内部的情况肯定很陌生,这家伙是绝剑‘门’的什么蓝剑弟子,对绝剑‘门’绝对熟悉,有他带着,咱们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是,还是秦总您想得周到!”欧阳云洛确实没想到这点,微微脸红,低下头去。
秦殊踢了那中年人一脚:“好好发挥你的价值,一旦你没有了价值,或者变成了负价值,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你!”
“不会,不会,我一定好好听您的话,绝不敢有丝毫违背,您尽管放心好了!”那中年人为了活命,满脸谄笑。
秦殊对欧阳云洛摆摆手:“给他包扎好伤口,咱们立刻出发!”
“是!”欧阳云洛虽然不愿给这么个男人包扎伤口,但秦殊既然吩咐了,只能答应,俯身撒些‘药’粉在伤口上止血,然后把那人的衣服撕开一块,缠住伤口,草草包扎上。
2456。勇气可嘉()
“爸爸!”秦心铭走到秦殊身边,满脸崇敬地仰着小脸看他。。更新好快。
秦殊一笑,把他抱起来,在他小脸上亲了一下:“告诉我,儿子,害怕吗?”
“不怕,我是男子汉,长大还要保护妈妈呢!”
“哈哈!”秦殊大笑,满心赞赏,“不愧是我儿子,就是要有这个气魄!”
说完,看到沈香韵在旁边满眼温柔,也伸手搂过来,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沈香韵脸红,当着孩子的面呢,微微羞涩,抬手轻轻打秦殊一下,秦殊真给了她踏实和依靠的感觉,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秦殊的爱,转而想到秦殊说的要去绝剑‘门’,又忍不住担心:“秦殊,你真要去什么绝剑‘门’?”
她不知道绝剑‘门’,但看眼前这个中年人就知道那里肯定是龙潭虎‘穴’,心爱的男人去冒险,怎么能不担心?
“香韵,又不相信你男人了吗?”秦殊哂然一笑,“连你这个让人胆颤的冰玫瑰我都能征服,还让你给我生了儿子,何况绝剑‘门’呢?”
沈香韵更是脸红,担心却还是有的,忍不住抱住他的胳膊,轻声问:“不可以不去吗?”
秦殊摇头:“我不去的话,对方就会欺负到头上来,与其被动等待,还不如主动出击!我不能退缩,如果我今天不是古武者,根本没法救出心铭,为了能够保护你们,我也必须不断强大!”
沈香韵点头,怎会不明白这些,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什么都不说了。
“走吧,送你和心铭回家!”秦殊说完,回头看着欧阳云洛,“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很快会回来的!”
转过身,抱着秦心铭,搂着沈香韵的肩头走出去了。
他并没把秦心铭和沈香韵送回原来的别墅,而是送到自己的庄园别墅,庄园别墅有蓝隐师保护,他更相信一些。
安顿好之后,就要走。沈香韵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怎么了?”秦殊回头笑着,知道沈香韵放心不下,故意调侃,“是不是小别一段时间,想和我如胶似漆地甜蜜一下?嘿嘿,虽然我时间紧迫,但还是有那么些时间的!”
回过身,就把沈香韵抱起来。
“坏蛋,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香韵着急地推他,“心铭看着呢!”
秦心铭就在不远处。(。。l)
总算挣开秦殊,沈香韵咬咬嘴‘唇’,抬手整理一下秦殊的衣服,声音温柔如水,低低叮嘱:“你去什么绝剑‘门’,千万小心,不但我和孩子牵挂你,那么多姐妹也牵挂你,你有多重要,知道吗?”
“知道!”秦殊眯眼一笑,轻佻地挑了一下她的下巴,“我不会让你们变成小寡‘妇’的!”
“你……你知道就好!”
“行了,我走了,在我回来之前,不要随便离开这里!”
沈香韵点头答应,看到秦殊要走,心头禁不住一阵冲动,飞快跑上去,搂着秦殊的脖子,在秦殊脸上亲了一下。
“怎么,不怕心铭看到了?”秦殊嬉笑着看她。
“行了,赶紧滚吧!”沈香韵红着脸,使劲把他推出‘门’去。
……
秦殊离开之后,回到那个破旧的院落。
那个中年人依然躺在地上,不远处,铁蛋在面红耳赤地对欧阳云洛说着什么,蛮紧张的样子。
秦殊见了,没有打扰,饶有兴致地观察。
就见铁蛋手里攥着几支野‘花’,憨笑着,语气有些结结巴巴:“美……美‘女’,你……你就和这‘花’一……一样!”
看这个架势,铁蛋似乎要泡欧阳云洛!
铁蛋要泡欧阳云洛?秦殊有种想笑的感觉,就欧阳云洛聪敏又深沉的‘女’孩,实在不是铁蛋的菜,铁蛋这个傻乎乎的家伙能泡到?真有勇气!
“我和这‘花’一样?”欧阳云洛瞄了一眼,“难道你说我像这野‘花’,不是正经‘女’人?”
“不是!”铁蛋连忙摆手,“我……我是说,你……你和这野‘花’一样漂亮!”
“这‘花’漂亮?你在损我是吧?”欧阳云洛瞥了一眼,那‘花’又小又瘦,干巴巴的,根本称不上漂亮,反倒很丑。
“不是,不是!”铁蛋急得额头汗水都出来了,他根本玩不了这种文艺的,嘴巴又笨,最后干脆还是决定直抒‘胸’臆了,粗声说,“我……我想和你生一堆孩子!”
陡然听到这话,欧阳云洛满脸通红,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冷喝一声:“滚一边凉快去!”
“但这‘花’……”铁蛋满脸尴尬,还要把‘花’送到欧阳云洛手里。
“‘花’你妹啊‘花’!”欧阳云洛直接把‘花’扯过来,甩在铁蛋脸上,“以后离我远点,少靠近我!”
秦殊看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铁蛋转头看到秦殊,更是尴尬,挠头傻笑着。欧阳云洛见到秦殊,脸‘色’则通红起来,‘精’致的脸庞红得好像绽放的桃‘花’瓣。
“铁蛋,你这方式太落后,跟不上‘潮’流了,现在都流行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