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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乔尼躺在地上,似乎只有眼睛可以转动了。
过了好半天,秦殊忽然冷冷地说:“乔尼,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纠缠辛迪,不然我在这里就杀了你,更不许你再用她妈妈威胁她,听到没有?”
乔尼躺在那里,喘息了一会,艰难道:“秦殊,我……我是真的爱她,把她当作我的宝贝!”
“放屁?你那是爱吗?”秦殊又生气起来,“你没看到辛迪现在有多害怕?你知道你这‘混’蛋的行为对辛迪的伤害有多大吗?”
乔尼嘀咕了一句:“她……她只有害怕了,才会服从于我,才会听我的吩咐,为我所拥有!”
“但她不是你的宠物!”
乔尼轻声道:“这……这只能说明我爱的方式有些错了,不该……不该那么调理她!”
“听你的意思还是不会放过辛迪了?”秦殊从地上捡起一块‘花’瓶的碎片,猛地就按在他的喉咙上。
乔尼看到他凶狠的模样,又感觉脖子似乎都被刺破了,不由大惊失‘色’,慌忙道:“秦殊,你……你别冲动,你别冲动,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纠缠辛迪了!”
“如果你做不到呢?”
“如果我做不到,你……你再杀我也不迟!”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秦殊盯着乔尼看了一眼,把手里的碎片扔掉,“辛迪的心结伴随了她那么久,给她造成了那么大的痛苦,这么放过你实在太便宜你了,我真恨不得打断你的狗‘腿’!”
“别……别,我……我再也不敢了!”乔尼连忙道,“但……但也请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影响到我们家的名声,我爸爸就会杀了我的!”
秦殊哼了一声:“这种事情,你让我说我都不会说的!我还要为辛迪着想!”
“对,你要为辛迪着想,千万别说出去,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秦殊站起身来:“记住你今天的话,也记住你对我的承诺,辛迪如果再因为你而受到伤害,我绝不会放过你!”
“是,我……我知道了!”
秦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等你能动的时候,就赶紧滚出我的别墅!”
“可……可那个‘女’人……”
“她已经走了!”
“是,是,是!”乔尼慌不迭地答应。
秦殊似乎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现在终于知道辛迪的心结是什么,他不觉对辛迪更加疼惜,暗下决心,一定好好帮辛迪克服这种厌恶和恐惧。
……
当秦殊和贝蒂在餐厅里吃午餐的时候,乔尼已经走了。
贝蒂看着秦殊‘阴’沉的脸‘色’,心里有话想问,却又不敢问,过了好半天,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终于问道:“秦殊,那家伙对你说了什么,让你那么生气?”
“你给我叫什么?”秦殊猛地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贝蒂。
贝蒂看着他,轻叹一声:“我确实是个笨‘女’人,但还好没笨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秦殊很惊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知道的,这个分明就是你的别墅,这个还是很好查到的,再说,刚才那家伙一直就在给你叫秦殊!”
秦殊不觉有些愧疚,问道:“贝蒂,你很生气吧?”
贝蒂叹了口气:“开始真的没法接受,我一直以为的容新栎竟然是我老公的对头秦殊,说起来实在好笑!我真的太笨了!”
2127。仗义()
“那现在呢?”
贝蒂笑了笑:“现在我想了想,你虽然骗了我,但我似乎并没失去什么,反倒得到了很多。(。。l。更新好快。而且,我是个笨‘女’人,现在无处可去,只能依靠你来收留,我还敢生气吗?”
“对不起!”秦殊说,“贝蒂,我很诚挚地向你道歉,我确实骗了你,而且一直在利用你!”
贝蒂笑了笑:“我用这么多天的时间已经理清了这件事的脉络,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那咱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贝蒂看着他,笑着问:“你说呢?决定权在你手里!”
“那咱们以后就还是朋友!”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贝蒂看着他,笑意盈盈的,“作为朋友,我想送个礼物给你!”
“又送礼物?”
贝蒂点头:“我很珍惜这份情谊,却不知该怎么表达,我是个笨‘女’人,又没那么多‘精’巧的心思,所以只能用送礼物这种方式来表达了!如果你真的当我是朋友,请一定接受!”
她带着期待地看着秦殊,
“好啊,我接受,收礼物这种好事我怎么会拒绝呢?”秦殊笑了笑,“但我能不能问问,你要送给我的礼物是什么?不会很贵重吧?”
“哦,也不算太贵重!”
“那是什么?”
“是架‘私’人飞机而已!”
“什么?”秦殊大惊失‘色’,眼睛都瞪了起来。
贝蒂说:“我已经委托人给我订了,现在正在筹钱,买架飞机实在需要多一点的钱!”
秦殊真的很惊讶,看着贝蒂的样子,又不像在开玩笑,分明是认真的,而且贝蒂在一次喝醉之后也确实说过送自己一架‘私’人飞机的事情,忽然心中一动:“贝蒂,你在筹钱?莫非现在股票市场上正在大量抛售的迪史伦投资集团的股票就是你的?是你在抛售?”
“你知道这事?”
秦殊吃惊:“还真是你的啊!”
“对啊,我手头没多少钱了,只能抛掉那些股份。而且,迪史伦投资集团现在正岌岌可危,对手又是你,我觉得他们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到时候我的股份肯定会变得不值钱,成为废纸,还是早些卖掉的好,再说,他们那么对我,要牺牲我,我也没必要对他们太过仗义!”
秦殊听了,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l'
“秦殊,难道……难道我做错了?”
秦殊摇头:“正好相反,对我来说,你这么做简直求之不得!我确实想‘弄’垮迪史伦投资集团,而且正在行动之中,你在这个时候抛售股份,正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你持有迪史伦投资集团大量的股份,你这么抛售,就像堡垒崩塌了一角,长堤裂开了缝隙,真的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了!你没发现迪史伦投资集团的股价正在高台跳水似的往下跌吗?”
“是啊,我的股份抛售了一部分,剩下的几乎抛不动了,下跌地实在太厉害!”
秦殊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喃喃道:“看来迪史伦投资集团是朝不保夕了,我估计宣告破产也就在这几天时间!”
贝蒂苦笑,点头说:“这样以来,我的长期饭票也就作废了!”
秦殊抬头看着她:“既然这样,你更应该好好保留着卖掉股份所得的收入,不要给我买什么礼物了,竟然要送我架‘私’人飞机,实在太夸张!”
“不!”贝蒂摇头,“我既然已经说出口,怎么能反悔呢?我知道对你来说买架‘私’人飞机没什么,但这是我的心意,请你让我表达出来。”
她看着透明酒杯里嫣红的酒‘色’,晃了晃,叹息一声,“我这些年享尽荣华富贵,一直飘在云里似的,现在也该落到地上,好好生活了,不然我这辈子也就是纸醉金‘迷’中失去自我的人而已,我现在真的很想用自己的手去赚些钱!”
秦殊皱眉,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贝蒂,你真是这么想的?那样会很苦,我估计你受不了的!”
“我能受得了!”贝蒂坚定地说,“那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才充实呢!”
秦殊咳嗽一声:“贝蒂,我是认真的,你留下那些给我买‘私’人飞机的钱,依然可以过着奢华的生活!”
“我也是认真的,所以不要再说了!”贝蒂话题一转,问,“秦殊,那个叫乔尼的家伙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啊?”
秦殊犹豫一下,摇摇头:“贝蒂,对不起,我不能对你说!”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
“是……是不便说出口的事情!”
听了这话,贝蒂只好点点头:“那好吧,你不说就不说吧!不过我现在仔细想想,似乎在以前见过乔尼这个人!”
“你以前就见过他?”秦殊奇怪,“在哪里?”
“在我表哥家里!”
“艾伦家里?”
“是啊,有次我去艾伦家,看到有个人正从他的书房里出来,好像就是这个乔尼!”贝蒂道,“我能想起他,还是因为这家伙确实很帅气,见过一面就很难让人忘记!”
“他和艾伦有关系?”秦殊还真是没想到。
“反正他在艾伦家里出现过,听艾伦说他是什么银行的高级主管!”
秦殊点头:“对,那应该就是他,他就是一个银行的高级主管!你知道艾伦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贝蒂摇头:“我当时根本不关心这些,也没在意!”
“哦!”秦殊微微有些失望,忙又问,“贝蒂,你现在有艾伦的消息吗?”
“艾伦?他好像消受久了吧!再说,我在这里闭塞着,不敢到处‘乱’走,更不敢跟他们联系,根本不知道的!”
秦殊点头:“倒也是!”
说完,心里暗自道,现在迪史伦投资集团已经到了破产边缘,艾伦还没出现,这么看来,他应该真的已经死了。
……
在贝蒂这里吃过饭,又说了会话,已经到了下午。秦殊开车准备去找辛迪,没想到在半路上却接到一个电话,接起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苏‘吟’的表哥打来的,说是要见见自己。
“我和你有什么好见的?”秦殊不愿理会这个人,就要挂掉电话。
那人忽然说:“秦殊,别逃避了,我表妹肚里的孩子是我的!”
秦殊听了,顿时恼怒起来,吼道:“你***别放屁了!再敢说这种话,我‘弄’死你个‘混’蛋!”
那人冷笑:“秦殊,你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竟然这么胆小吗?竟然不敢正视这个事实。告诉你,我有真凭实据证明我表妹怀的那个孩子是我的!”
听他说有证据,秦殊不觉心底一沉。
“咱们见个面吧,见了面你自然就知道了!”
秦殊沉‘吟’一下,冷声问:“这件事你对别人说过吗?”
“怎么,你要我宣扬地大家都知道吗?”
“你敢!”秦殊咬牙,“你如果敢到处宣扬,破坏苏‘吟’的名声,我绝对会杀了你的!”
那人冷哼一声:“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现在在酒吧里喝酒,来找我吧!”
他告诉了秦殊酒吧的地址,就直接挂了电话。
秦殊气得牙关紧咬,调转车头,往那个酒吧飞速驶去。
到了那个酒吧,推‘门’进去。因为还没到晚上,里面基本没什么人,很容易就看到苏‘吟’那个表哥坐在一个桌上喝酒,面前看着许多酒瓶,看起来很郁闷的样子。
秦殊神‘色’冰冷,快步走了过去。
“你来得很快啊,终于知道着急了?”那人抬起朦胧的醉眼看了秦殊一下,嘴角微撇,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
秦殊在他对面坐下,问道:“你的证据呢?”
“别着急,喝点!”那人把摆满的酒瓶推了一个给秦殊。
秦殊现在怎么还有喝酒的心情,冷冷道:“我要你拿出证据来!”
“这么着急?被人戴绿帽的滋味不好受吧!”那人笑了一声,轻蔑地看了看秦殊,“你既然这么着急,我就给你看看吧!”
说完,拿起旁边的包,伸手到里面掏出一件睡裙来,扔到秦殊面前,“这是我和表妹去酒店那天她穿的,我偷偷藏了起来!”
秦殊扫了一眼那睡裙,粉‘色’,很薄,带着镂空的‘花’纹,很是夸张,但他记得苏‘吟’并没穿过这么夸张的睡裙,不由皱了皱眉头,冷声问:“苏‘吟’会和你去酒店?”
“怎么不会?”那人又喝了口酒,“我那天不是跟你说过吗?一个受到冷落的‘女’人是很脆弱的。那天她估计是想你了,给你打电话却打不通,心情烦闷之下就喝了不少酒。当时饭店已经关‘门’,我经过后厨的时候看到她自己在那里一杯杯不停地喝着,于是就进去陪她。后来她醉了,哭了,我很心疼,就抱住她,她没有拒绝,再后来,我们都有些意‘乱’神‘迷’,就在后厨的地板上做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秦殊一眼,“在地板做完之后,我有些清醒过来,就带她去了酒店,在酒店又做了两次,这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我计算得很清楚,那个孩子绝对是我的!”
秦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