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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影的脸又红了起来,他有些别扭,“夫人,您就别打趣勋影了。”
看到勋影这副害羞又别扭的样子,流苏不禁高兴起来。什么伊衡呀,万年冰块脸,怎么能跟这单纯的勋影相比?
这下,流苏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
“上次陪我出去的那两个丫鬟呢,怎么这么快就又换了人?”流苏看着脸生的两人问道。
“夫人饶命啊。”两个小丫鬟听到流苏的问话,吓得瑟瑟发抖,匐在地上不敢起来。
“怎么了,快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实回答。”流苏心下开始胡乱猜测,该不会那两人已惨遭不测吧。
“宫主说她们保护夫人不周,已经被处死了。”
得知事实,流苏还有些难以置信,伊衡竟然跟顔辰一样的个性,一点失误就会夺人性命,任何一件有损自己颜面的事都会记在心上。
一如那日,他向自己的求婚一样。
***
流苏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绛小姐醒了吗?”
“绛小姐”
“来了,我这就好了。”流苏穿好衣服,把陌风牢牢地藏在被窝里就跑出去了。
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感觉好多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绛小姐好。”路边几个看到流苏的名门大小姐竟然会向自己行礼。
流苏只得陪笑着回应。
刚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流苏发现顔少帅也怪怪的,经常不经意地呆呆地看自己。
“顔少帅我”
“怎么了,流苏?”顔少帅问着一张俊脸就靠了过来。
“她们都怎么了,都好奇怪。”流苏心里不是滋味,便急不可耐地问了出来。
“流苏,你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吗?”顔辰心情激动,巴不得马上就把自己的主意告诉流苏,可是他不能这样做,他是个有身份的人,自然要做有身份的人该做的事。
“是啊,我不知道,少帅,快告诉我吧?”
“那个”顔少帅脸色有些微红,“后天,后天我就会隆重地告诉你,后天晚上,要记得等我哦。”顔少帅说完竟独自离开了。
“少帅,你还没说明白呢,什么事呀,还需要等到后天。”
流苏觉得莫名奇妙,完全猜不到什么事情。
“今天,你想去哪?寡人带你去。”顔少帅回头微笑着对流苏说。
这货态度转变的还真是快,该怎么说好呢,流苏心里的小主意开始转动。
“不如你带我去欣赏大花园的荷花吧,听说少帅府的荷花品种可多了,盛名在外,我也早有耳闻,听说还有知名的画家去那特地作画,上次人太多了,没怎么仔细看。”
“好啊,我现在就带你去。”顔少帅立马就领着流苏向花园走去。
微波的荷花池上缕缕的清波一圈圈的荡着,碧波荡漾上一片花香鸟语。
“这些荷花种了好久了,一直都没有再添什么新的品种。”顔少帅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说着,流苏觉得耳朵都听得快要冒烟了。
终于到了,清新秀丽的环境让流苏眼底一亮,真想直直地靠近池中美好的景象。
“小心,地滑。”顔少帅看到流苏似乎差一点滑倒,眼疾手快地抱住了流苏。
“其实我没怎么要滑倒的,少帅”流苏觉得忽然被顔少帅拦在怀里,有些尴尬,便挣扎着想要离开。
流苏越是挣扎,顔少帅抱得越是紧。
流苏心中想着,顔少帅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这可不行,自己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怎么能跟他呢。
“少帅,少帅。”挣扎不出顔少帅的怀抱,便连喊了几声。
“别动,流苏,就让我抱一下吧,好吗?”顔少帅的语气温柔地让流苏说不出话来反驳。
“就就允许抱这一次哦。”流苏小声地嘀咕着给顔少帅听,在西方的观念里,抱一下也没什么吧。
谁知道顔少帅不由分说低头将吻印在流苏的额头上。
流苏有些恼怒顔少帅的行为,这货还得寸进尺了。
“瞪什么瞪,不许跟我讨价还价。”顔少帅心情大好,拥着她柔软的身子,享受着这一刻,他发现,她的细腰不堪一握,头顶也只能够到他的下巴,显得好娇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一章 承认他们两个的关系()
美丽的朝霞的颜色闪耀着鎏金色的光辉,优美高雅的蝴蝶像高傲的小姐,飞舞在半空中,围着一个衣着光鲜,风度翩翩的男子,俊俏的少女洒落着五颜六色的花瓣。
他端着一顶闪闪发光的凤凰饰着的蓝钻石戒指,走进她,神情地对她说:“嫁给我吧,流苏。”
流苏一早便被带来了这里,还不知道个所以然,现场宏达的阵势,让她看的也有些震惊,现在算是晓得了,原来顔少帅是要向她求婚呀。
她怎么能跟顔少帅住一块呢,她对他可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呀,连忙拒绝,“对不起,顔少帅,我不能答应你。”
“什么,流苏?你为什么不嫁给我?”顔少帅都不用敬称称呼自己,而是平等地用‘我’来跟顔少帅交流。
“真的对不起顔少帅,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流苏说完就打算扭头就走。
“流苏,你等一下,等一下。”顔少帅看到流苏无视自己,伸手去拉流苏,带着些许的怒气力气之大。
流苏被抓的有些疼痛,“好疼呀,放手。”
“我不放,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顔辰抓着流苏的手有越来越紧,流苏实在疼的受不了了,朝着顔辰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上去。
顔辰对流苏的举动猝不及防,手臂上传来的痛感,让顔辰不由自主地把流苏推到了地上。
各个报社的记者更是添油加醋,来了个大特写,更是一涌而上围住了顔辰这个男主角,无数的灯光向顔辰闪烁。
“请少帅说一下,蓝小姐为什么会拒绝”
“少帅认为蓝小姐为什么会拒绝”
“”
顔辰连军队都调动了,好不容易才把记者们轰走。
还没等顔辰松一口气,各大版社的头条新闻都是:顔辰少帅因求婚不成,粗鲁推倒被求婚少女。
他可是被人传闻的堂堂的一代天骄,现在他求婚的事情竟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因为这件事情,顔辰一直对流苏怀恨在心。
***
流苏开始思考,这会不会是前世呢,如果自己的前世是绛流苏,那顔辰的前世会不会就是伊衡呢,那些轮回转世什么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想到这里,流苏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此时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正好是在长廊中央,怎么不知不觉地走到这了。
“流苏。”伊衡向流苏走来。
“阿衡。”想不到这么容易遇到伊衡,她差点忘了这里是伊衡的天亭宫。
“阿衡,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现在的流苏已经把伊衡跟顔辰联系到了一起,只想马上脱身。
“流苏,你怕本王?”伊衡皱眉道。
“呵呵。”流苏傻笑着,“阿衡说笑了。”
她想她应该是怕他的吧,毕竟不管是顔少帅还是天亭宫的宫主,都可以眼都不眨下就能处死一个人。
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只不过是自己运气好,而且拿捏得恰到好处。
流苏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
他讨厌流苏这样笑!这样会让他以为流苏一点都不在乎他!这种想法让他的心里很难受。
“既然如此,不如趁今晚月色不错,我们一起随便走走?”
不容她拒绝,伊衡直接就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弄得流苏一身冷汗直流。
对她,他是需要一些强势的,免得她总是躲着他,以后的需要谋划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小手,只要她一用力,他就跟着用力,流苏是想挣脱却挣不开,简直是跟她耗上了!
伊衡牵着流苏走到了凉亭,他随便寻了个地方就坐了下去。
刚想顺手将流苏抱入怀里,流苏身体却是一僵。
伊衡想把流苏强行揽过来,却想到他现在不能这样明目张胆,会吓到她的。
所以,伊衡顺着流苏的意愿是松开了流苏的手。
流苏一得到自由,忙连连后退几步。
这个伊衡太危险了!她还是跟他保持距离的好。
“下去吩咐厨房准备夜宵,本公主要和夫人在这里观赏月色。”
伊衡冷不防的话语,惊了流苏一下,他这是要干什么,天上乌漆墨黑的,半点月光也没有,欣赏什么月色啊。
“流苏,坐啊。”流苏听到伊衡的话有些迟疑。
看到流苏一直站着,伊衡微怒道:“我难不成是什么洪水猛兽?不过是让你陪着坐一会,你就诸多理由。给本宫主坐下!”到最后,他干脆直接命令。
流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男人变脸真快。
流苏不情不愿地坐在他的对面。
看到流苏满脸的不愿意,让伊衡心烦意乱。
下人办事效率极高,没一会便已经有人将酒菜送上。
“没本宫主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这凉亭。”
阿衡一声吩咐,这四周的人没一会就不见一个人影,静悄悄地看起来好恐怖。
“流苏,和本宫主在一起,你很紧张?”在他问这话时,他内心开始克制不了紧张。
“阿衡,我不会喝酒。”
“流苏,你都是个成年人了,怎样都要学着喝点酒,不如今晚试着尝一尝?”伊衡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突然想知道流苏若是喝醉的话,会是怎样的样子。
流苏心里七上八下,怎么办。
伊衡积极地为她倒上一杯酒,递到她面前,说道:“来,就试一下。”
流苏对此除了干笑还是干笑,但伊衡却站了起来,来到身边,带着诱哄将酒杯靠近她的唇部,几乎要让流苏以为他会灌她。
看来,她今晚若是不喝,就真的无法抽身。当下,只能着着他的手,将酒沾了下唇。
那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让她不禁皱了下眉头。
伊衡却在这时,将酒杯用力一送,那酒就全灌进了流苏嘴里。
“咳咳!”流苏始料未及,加上又是第一次喝酒,马上就被呛住,那酒杯也被流苏打掉,水酒洒了流苏一身,尤其是胸前,水渍最为严重。
“流苏,没事吧?”伊衡担忧地拍了拍她的背。
这男人!都说她不会喝了,还故意灌她,他是想做什么?她推开他,不禁恼怒:“阿衡,下次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流苏说话间,伊衡又给流苏灌了一杯。
一口酒下去,又是猛然间的,让流苏的全身骤然发热起来,小脸也跟着开始红晕,看上去竟像凃了胭脂。而他的怒言听在伊衡耳里犹如撒娇,让伊衡的心又跳了一下。
“叫我相公”他有些痴傻地看着他,蓦地开口道。
流苏一怔,忙道:“这个不行。”
“流苏!”她就拒绝得那么干脆?不行,为什么不行,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叫个称呼有那么难吗?
流苏知道这并不是叫个名字那么简单。一旦从阿衡变成相公,那就等于承认了他们两个的关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 绝不会让你逃脱掌控()
“不过是让你叫称呼一声相公,就那么难吗?”他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流苏这次聪明地选择闭嘴不答。
见他不答,伊衡一个愤怒,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就朝自己的嘴里灌去。
看到他这样的喝法,流苏不免心急:“阿衡,你这样喝是会醉的!”
“本宫主会喝醉?”伊衡将酒壶拿离自己的嘴,“你还会关心我吗?”
万一他耍酒疯怎么办?到时候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受伤的还是自己,这才是根本原因啊!
可她不敢这样说。只是道:“不宜过多饮酒,这对身体不好。”
伊衡却是冷笑一声,又再次将酒壶里的酒往自己灌去。没多久,酒壶已经见底。
“流苏!”伊衡重重将酒壶甩到了桌上,将桌上其他碟子震飞了起来,然后又跌回原位不断颤抖着。
不是吧?就刚喝一壶他就醉了吗?流苏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他当然没醉!他清醒得很,更是知道自己的酒量。他,不过是想借此耍酒疯,不行吗?
明明流苏就在自己的眼前,为什么他还是会觉得不安?他总感觉自己不住她,她几乎脱离他的掌控。
“你喜欢过我吗?流苏。”伊衡再次发问。
“这很重要吗?”
“嗯!”伊衡重重点了下头,“本宫主想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