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非这石阵真的暗藏玄机?
这时不知道哪个角落之中传来哐地一声开石棺的声音,程清河凝神听了听,循着声音走过,此刻立着的石碑已经像是黑色的琉璃玉一般光可鉴人了。
乾坤袋见她漫无目的地在这里绕圈,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接着自己爬到了她的腰间睡了,这个地方温暖又极有安全感,是个绝佳的休憩之地。
声音是在这个方向,还是在那个方向?程清河迷茫地走过一道石壁,石壁之上清晰地倒映着她,但是须臾她却看到了一张十分陌生的脸,吓得她差点儿尖叫出声。
对方见到她显然也十分惊讶,匆忙之中正要拔剑,却被瞬间回神的程清河一掌震碎了心脉。
第二个,程清河舒了一口气。
虽然一敌多是勉强了一些,但是各个击破,论修为,还是程清河更胜一筹。
哧哧哧,神秘声音再次想起,
稍等刷新……
乾坤袋的胃口一向不错,就在程清河打坐的当儿便已经吃了肉山的三分之一,血腥气弥漫,四周多了几道陌生的妖气,但仿佛是畏惧着什么,迟迟不敢现身。
“我们该走了。”程清河收拾停当,站了起来,此时噬梦绫已经将她上下的伤口包裹得严严实实,虽然无法帮助它痊愈,但至少可以保证不会再恶化下去。
乾坤袋听了她的话回头看了她一眼,复又埋入尢宊的肉里,须臾迈着小步走近程清河,手里一重,它将什么东西吐在了她的手心。
糜软的一块,看起来肥而不腻,夹杂着血丝,程清河挑眉将这块肉又塞回它的嘴里。
“这个不能吃。”人修同妖修不同,若是吃了妖修的肉,怕是会走火入魔。
乾坤袋一听她不能吃,遗憾地咕噜噜抱怨了一声,接着兴高采烈地跑回去将剩下的肉山全部吞了进去。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程清河肩上立着乖巧的乾坤袋,一路沿着湖岸(。)
第一百四十八章 邪恶妖修()
他饶过一道一道的石墙,走马观花一般脑中晕眩,须臾扑哧一声,顿时脚步一顿,一股血腥气弥漫在四处,他抬起左脚,借着月光看到了一块模糊的血肉,血浆四溅,方才他踩到的,就是这个。
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不应该是程清河,他皱起眉头,蹲下身沾了一点血迹凑在鼻尖闻了闻。
四周静悄悄的,在这个石阵之中,仿佛一点生气皆无,但是不过在眨眼之间,一道投在地面上黑影的一点一点升起,渐渐接近了他,这时微风突起,吹散了脚下细碎的砂石。
他有了感应一般抬起头来,几米之遥,他看到了一张美绝人寰的脸,她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妖气,一眨也不眨专注地凝视着他,但是下一秒,他往后退了几步,几乎站立不住……
而那方程清河陷入迷阵之中,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虽然她知晓这里离方才出声的地方已经不远了,但是始终不得其入,这石阵仿佛是活的一般……
黑衣领头人瞪大了眼睛,但是随即抽出了剑,控制不住一直后退,而她,却是用着细而多的细弱肢体在缓缓接近,要端端看****以上,她显然是一个十分出色的人类的女子,但是令人骇然的是,她的****一下像是被硬生生截掉一般,下面竟是蠕动的蚰蜒一般的下体,银色的节状坚硬外壳在月光之下散发着迷离的光辉,柔软的腹部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蠕动。
如天使一般美丽,她裂开唇,用猩红的分叉舌头舔了舔嘴角,看向他的专注目光却弥漫着撒旦一般的邪恶,以及,跃跃欲试。
这是,什么东西?
妖修与人修二者之间在万年之前还是素有积怨,邪恶的妖修残忍贪吃,而人修之中又多有贪婪之辈,互相各有杀戮,虽然近几百年间,可供修行的灵物减少,加之灵气断绝,二者停战许久多有收敛,但是,这二者对对方的了解却是远远不及。
那东西支撑着下腹渐渐升高,直到黑衣领头人须得扬起头仰视她,他呆滞之下心有灵犀地往她身侧的石壁一看。
“穿裙子的女人。”就是,它啊!
下一秒,它动了,黑衣人腾空跃了出去,躲过了它以雷霆之势甩过来的带着两条钩刺的尾巴。
嘭,咔嚓两声,黑衣领头人身后的石壁顿时裂成碎块崩塌下来,见他就要逃离,它伏地用银壳周围繁密的小足迅速接近了他……
同这一幕仅一墙之隔的程清河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撞击打斗的声音从四处八方传来,令她确定不了具体的方位,黑衣人要杀的只有她,那么此刻打斗的人,又是谁?
这石阵之中处处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当时进来之时不过是借这地势分散敌情,哪知一到夜里,便发生了这般诡异的事情。
下一秒,打斗的声音戛然而止,浓郁的真气的波动由远及近地散发开来,程清河若有所觉地看向正前方那座高耸的石壁之上。
嘭地一声巨响,碎石翻飞,那石壁之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一道黑色的身影自其中冲了过来,一同紧紧跟随的还有一条粗壮的银灰色尾巴。
是那黑衣领头人,程清河眼见着那人已经看见了她,却向着另一个方向疾奔而去,但是显然内伤颇重,不过行了二三十米便撑着腹部弯下腰。
但是他并没有倒下,听见身后动静传来,他连忙脱了裤子围着腹部绕了几圈,将脱肚的肠子好好地绑了进去,见血一时溢不出来,他接着又极小心翼翼地退后几步,靠在墙壁之上。
程清河一时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当她看着一个外形十分独特的“女人”从那窟窿里爬了出来之后,不由自主地也做了同他一样的动作――退后几步靠在墙壁之上。
那东西脸上挂着两行血泪,显然双眼已经被刺瞎,它不安地甩着身下的带着两根尖刺的尾巴,游走在暴怒的边缘。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二人一动不动地站着,见她那高她三倍的体型以及暴虐的气势,程清河明智地选择了按兵不动。
而那黑衣领头人捂着腹部,脸色愈加惨白,这妖修不像人修,进攻的方式一向以简单粗暴著称,那一下,几乎要挥断了他的丹田。
他咬了咬牙,一点点弯腰拾起了一块石头,接着看了看程清河所在的位置,程清河一见他的动作,顿觉不妙,但是脚下是一块巨石,显然无法同他一样捡起碎石引开它的注意。
运气于手心,黑衣人出手,那一小块石头便朝着程清河的脑袋飞射而去。
“啪”地一声,石头即将到达的那一刹那,带着尖刺的尾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迅速将它刺穿直至程清河身后的墙壁之中,距离只与她的脸颊一指之遥。
见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黑衣人捏紧了手指,方才拉扯,感觉自己的腹部更疼了。
程清河分毫未动,入了定一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它,它的刺尾一使力,轻轻地自墙上的缝隙里挣脱了出来,但是它游移地并未撤离,尖刺上仿佛沾上了什么,让它有一瞬间的犹豫。
几秒钟之后,一抹刺痛渐渐袭入脑海之中,程清河白皙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动拉开一道血口,血口一端流下了一行鲜血。
血……
平静无波,面无表情看着那尖刺缓缓查探过来,但是下一秒,石壁之前那道娇小的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黑衣领头人大惊失色,程清河这厮竟然朝着他来了,连忙憋着气在她来之前窜入了一条过道之中。
那东西尖啸一声,像是婴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循着声音追击而来,一时碎石乱飞。
程清河追着他,它追着程清河,一时间竟是谁也逃不脱谁,程清河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拉他一同下地狱。
奈何这石阵哪儿哪儿都一样,一时间像一只苍蝇一般乱转,委实吃力。(。)
第一百四十九章 救命灵丹()
追着追着,程清河朝另一个方向抄了过去,黑衣领头人见身后没了动静,停下脚步歇歇,下一秒却被一道黑影扑倒拉入了脚下岩石的窟窿之中。
外头一阵沙沙声过去了,按理说二人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局面应当就此开打,但是这时的他显然力不从心,丹田的痛痛得他开始怀疑这短暂的一生。
程清河见他模样自然是知晓这一点,当下压着他的耳边低声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弱点是什么?”
“……”四周静了静,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方才轻声回答道:“这是衣鱼,还有个响当当的绰号,名为棺材子。”
接着便不说话了,程清河想了想,祭出玄靑剑抵着他的脖子道,“这地方小,误伤可不好,说,它的弱点是什么。”
“……”若是知晓它的弱点,他也不会被追得这般狼狈了,何况这东西他也是头一次见,哪里知晓世界上真有这个东西,当下气势一凛,体现出大家族的体面来,怒声道:“你要杀便杀。”反正他也不知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程清河闻言面无表情地拍了他的后脑勺一记,叮嘱道:“小声点。”接着使力将他往里推进去。
脸颊贴紧了泥巴,鼻尖几乎要压扁,他挣了挣,但着实搞不过她,索性闭了眼睛让她去了。
外头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也无,但正是如此他们越是不该大意。
“你是南家的人?”程清河小声嘀咕道。
黑衣领头人冷冷地哼了一声。
“原来如此,莫非是南秀色派你来的?”
“哼。”
“不是?那你们为什么要杀血色联盟的人?”
“……”黑衣人诧异她竟然从他同样的语气词之中猜到了正确的答案,不由一阵无语。
他想了想,才道:“我们需要他们身上的一样东西来躲避妖兽的袭击。”
哦~这么一说,她便知晓了原因,“为什么要杀我?”她接着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才是她最想问的吧!黑衣人吃力地牵扯了一边的嘴角,淡淡道:“没有原因。”
南家想要一个人的命,是她手中的记录石?不,是因为她同白家少主的关系过于亲密?不,只要南秀灵觉得这个人该杀,即使理由不够充分,这个人,就一定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但是这一次,仿佛要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她可能会死,但是,绝不会是死在他的手中。
体温渐凉,丹田的阵痛过去之后,他的眼膜之上渐渐蒙上了一层淡白色的雾,血液带走了最后一丝温暖,他就要死了,并且是亲身体验着这个缓慢的死亡的过程。
但是临死之前他还保留着死前的最后一点理智,他抽出了腰间用于暗杀的匕首,一点一点接近了近在咫尺的程清河,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捅下这一刀,但是,这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这还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男人,年少爱俏,被挑选当做南秀灵的近侍的时候,他便被那个近趋完美的女孩迷了双眼。
身旁的程清河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一般,横过手臂,先他匕首一步率先接近了他的嘴,一颗圆滑的东西被顶入了他僵硬的唇齿之中,入口即化,接着奇迹般地使得他的体温开始升高。
一股暖流渐渐软化了他全身僵硬的肌肉,他眼皮控制不住地往下盖了盖。
程清河见他呼吸渐渐平稳,将他手中的匕首轻轻拿了下来。
夜不长,但是对于她来说,战斗才刚刚开始。
那衣鱼仿佛已经检查过这里暂时还未回来,程清河纵跃上了一道尺来高的墙壁,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布局,发现这石阵看着确确实实像是迷宫,抑或是墓室?
林林列列的规则石壁一眼望不到边,也不知怎么样才能走出这里,程清河稍稍记下了眼下的路线,跃到了对面的石壁上时,方才落到了实地。
这石壁有闭合的死胡同,也有缝隙一般的过道,她走了一段路,绕进了一个小小的墓室,里头坐落着一座石棺,这一回,上头密密实实地盖着盖子。
莫非,那衣鱼便是从这个地方爬出来的?要不然开棺查探一番?但是这个念头一起,她便摇摇头,若是这里头又爬出一只衣鱼,可不要糟?
这时那轮圆月已然倾斜,看来再过上几个时辰便要下山了,程清河望了一眼四壁白惨惨的亮色,转身离去。
逶迤的背影缓缓走过,那只瞎了眼的衣鱼转了许久找不着目标,眼里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几条血泪,若是不细瞧,着实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娇弱女流,但是她那条长长的刺尾,在寂静的夜里,咝咝啦啦地拖曳着,发着令人丹颤的声响。
程清河藏在黑暗之中,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的独特的尾刺,到了现在,她的脸颊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