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周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梦媛气得一跺脚,但见老村长又咳了一声,摸着胡子慢悠悠道:“但是,讲个公道话,没有咱们村民一同商议表决愿意把三片林子租给程家种,他们哪有今天,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
“是啊!”
“说得一点儿也没错,没有大伙同意,程家哪里来的果林,你说是不是啊程鸣~”
程鸣黑了脸,是你个大头鬼!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么大片果林,是你们点个头就能起来的吗?
清河她爷爷程匀捂着心脏,气得要命,听听,都什么话?见钱眼开啊!
钟峨眉冷眼瞧着,也不为自己争利益,稳如泰山,人群里一扫,一眼就看见了冷冷注视着她的程清河。
她挑了挑眉,背着手俯视她,距离上次相见,程清河这小姑娘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黑发红唇,压着帽檐,灵秀的眼神透着沉稳的冷光,小小的个头却有些气度,她实在无法把这样一个人当做普通的孩子看。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现在该注意的东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她看向那片山林,眼里透出狂热的渴望。
领头笑着听大家说完,风轻云淡地点点头:“我明白大伙的意思,这项目没有村民们肯定是做不起来滴,这样,每一户,咱们都有个计划,钱咧,该给的都给,还有这做成之后的福利,都有滴都有滴。”
好家伙,倒是个财大气粗的,大伙放了心,各自散了去。
这一说定,第二天挖掘机就哐哐哐进了村,五六座大山通通围上了两米高土黄色的帷布,一株株树根裹着土的成树被运了出来,开发商没有食言,果然另外替程家找了山头,雇人移栽。
程鸣放了心,心想总算熬出了头,但是经过了这事儿,村民们都不怎么给程家好脸色,说话也是冷嘲热讽,酸劲儿十足,但是这么一来,他倒是看清看淡了很多。
事情尘埃落定得太过圆满,一早打算好似的,倒让人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程清河决心打探清楚,于是每天早晨去上课,绕远路就为路过钟峨眉家,一个来回一个半小时,兴起时跑跑步就当锻炼了。
第十一章 放开那女孩()
但钟峨眉家整日半掩着门,里头黑逡逡的什么也看不见,倒是天天见她家门前小板凳上坐着的这位,约莫六七十岁,头发花白,皮肤干瘦的老头儿。
先前听说钟峨眉还有个丈夫,名叫张有德,年轻时候害了一只眼,应该就是他了。
程清河早晚从这里路过,怪哉,次次见那张有德着一身灰扑扑看不出颜色的旧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腿上搭着个木棍在那撸干竹枝,旁边堆着一大把扫帚成品。
“爷爷,钟奶奶最近在家吗?”程清河弯腰问道。
张有德顾自抽了一小根竹棍钉进把子里头,固定,再按住了抽出一团麻绳缠绕上去,恍若未闻。
她想了想,打量着那些成品,幽幽问道:“不知道这扫帚怎么卖?”
老头儿这才有了反应,他抬头看向程清河,一只眼睛惨白没有瞳仁,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脸,另一只眼睛倒是有,不过针孔一般大,上头还覆盖着一层白膜,直勾勾对视的时候倒是有些慎人。
“程清河。”后头有人喊她,回头看去,原来是村官朱江涛。
她挑挑眉,这人居然没有和梦媛在一起?平时不是形影不离的么。
“你在做什么?”朱江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
再看回去,张有德又扎起了扫帚。程清河心下烦闷,往家走去。
钟家附近一块没什么人烟,路边伸满了荆棘,偶有几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挖出来的黑洞。
朱江涛也不说什么事儿,默不作声地跟了一路,如果这时清河回个头,就能看见他正用感兴趣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
农村里的姑娘大多晒得黑不溜秋,年纪小的没什么滋味,年纪大一点的也都早早嫁了人,如果不是还有梦媛,他估想会旱个几年。
但眼前这个小姑娘倒是有种特殊的味道~
“对了,我差点忘了正事儿,你家那片枣子林没怎么辟过道,开发商想劳烦你指个路。”
这么一听,关乎家里的事儿,程清河转过头来,见他噙着懒懒的笑,没多想,点点头就向果林走去。
这抄了近路,野草疯长,路越走越窄,后头跟着希希簌簌走路的朱江涛,她越想越不对劲,等等,她停下脚步,她家哪儿来的枣树林?
一具温热的躯体悄无声息地附上了她的背,朱江涛伸手从身后环住了娇小的她的肩,轻声在她耳旁说道:“小东西,说,是不是喜欢哥哥?”
毫无防备的程清河被搂个正着,正头皮发麻,听到这句话,她咬着牙狠狠一踩身后的脚。
朱江涛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她趁势挣脱出去,但是没走几步就被拽住了长发。
但见他一把将她压倒进了杂草里,碾着她的侧脸压在泥地上,程清河急促喘息着瞪大了眼睛。
这一切来得突然,或者说,她还是太弱了,她挣了挣,只得到朱江涛更狠的压制。
“呵,你乖乖的,大家都好。”他喘着粗气压在她身上,湿热的大手一路摸进了程清河的衣下。
“放开!”她娇嫩的嘴和脸被他的大手压掐得变了形,连说话也不甚清晰了。
朱江涛笑了一声,滑腻的手在她身上继续游走。
随着他渐渐往下的手,她闭了闭眼睛停止了挣扎,手下却慢慢狠攥住了身下的泥。
“我会杀了你的,我发誓。”
心里却是泛起了漫无边际的绝望,绝望之后,就是死寂。
“我会杀了你的……”
“朱江涛你个大混蛋。”
嘭地一声,一根粗棍挥上了他的背,他应声惨叫了一声从清河身上翻了过去。
“你?你发什么神经?”他哀嚎着看向来人,那一下没留半点手,差点把他腰都打折了!
“你还敢说,我就见你跟这个小贱人越走越偏,果然是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你对得起我吗?”
“少来了,我凭什么要对得起你?”大家都是玩玩过来的,谁把谁当真?
第十二章 吃了你的牙()
梦媛恨恨看了他一眼:“强暴未成年少女,你还真有脸。”接着看向衣衫不整,肤白唇红的程清河旖旎的模样,又是一阵恨,磨着牙道:“如果你还想留在余村,就给我扒了她的衣服扔到大马路上!”
程清河刚刚死里逃生,听闻愕然地看向她,这梦媛平日娇纵了些,但是没想到是这么阴毒!
“这个嘛……”朱江涛犹豫不决。
趁这僵持的当儿,程清河一骨碌爬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跑。
“还不快抓住她,她要是回去告了状,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呵,只要咱们打死不承认,谁又会相信一个十几岁小姑娘的话。”话虽这么说,他袖子一撸,抬步追了上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程清河一路挥开半人高锋利的茅杆,连手臂被划开了几道血口都没有知觉。
她翻过几道山坡,踩过几条冰冷的山溪,直到站在了山顶上,整个世界都是她的喘息声。
说起这片山林,大城市里来的朱江涛远没有她熟悉,他追了一半看着影影绰绰的交杂的植物生了退意,回了头。
“没追到?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你有时间骂我,不如想想待会儿那丫头回去我们要怎么解释。”
梦媛剜了他一眼,抱着双臂狠狠踩着脚下的青草撒气,“还不是怪你精虫上脑,四处发情!”
任她怎么骂得狠,朱江涛一脸嬉皮笑脸,也不恼,一想村里的事情确实还得仰仗她,不由上前捞了她的腰肢,摇一摇,粘糊道:“吃醋了?不过是想尝个鲜,要认真说起来,那丫头没抽条的小身板哪里比得上你这个小妖精~”
一听这话,梦媛虽然板着脸,心底却是喜滋滋,身体也软了下来,娇哼了一声随口道:“不如,我们杀了她好了?”
……
见后头没有人追上来,程清河剧烈跳动得抽搐的心脏渐渐平复,她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半掩在云里的红日,一阵清风吹过,山脚下成片的绿色茅杆翻起了绿浪。
剧烈的紧张之后剩下了无尽的疲累,仿佛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徐徐的清风包裹住了她的身体,甘泉一般流入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她渐渐感觉到了什么。
她脚下的山是好山,“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简单地说就是四面环山,中间是一个宽敞的盆地,环线水流呈交锁之状,风水上所讲的“穴”就在这个盆地里,而这座较低矮的小山,就坐落在这风水之地的上方,从上空看,就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这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福地了,有福气的地方就有气运,是选墓址的上佳之选。
程清河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酸痛渐渐消失,手臂上刮出来的血痕渐渐收敛,整个人身轻如燕,原本绑缚在身体里的意识仿佛啵地一声挣脱了七窍,像一张网自在地延伸出去。
“她”往前一跃,张开双臂,随着风呼啸着从山坡的绿浪之上滑翔了下去,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凉意,她看到了绿浪之间偶尔出现的鸟窝,低头在溪边饮水的山羊,还有山腰打着盹儿的一窝野猪崽子,山脚下渐行渐远的梦媛二人……
再,更远的地方却是看不见了。前方好像竖着一面透明的镜子,她皱着眉,浮在空中踱了一圈,看来她的最多能看到的地方就止于这片山了的范围了。
要怎么才能去更远的地方?
不过等等,刚刚她看见了什么?野猪崽子,而且是,比较眼熟的,花色?
还未体会一把这福山带给她的惊喜,她背后一冷,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嘿嘿嘿~”身后传来一阵猥琐的窃笑声。
黄大仙?她急忙往后一转,收势太快,脑袋一蒙像是被大力撞倒在了地上。
黄大仙跃了上来,一脚踩着她的脸蛋,流着哈喇子道:“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清河舔了舔干涩的唇:“你忘了你还欠我一件事没办吧?”
它啊了一声,摇摇尾巴:“本大仙又不是不给你办,你说是清蒸好吃咧,还是红烧好?”说完凑近了用绿豆眼不怀好意地打量她,“不然还是生吃吧!”它吼地一声喷了她一脸口水,接着咯咯笑得伏低了脑袋。
程清河抹了一把脸,冷淡地推开了它的爪子:“不要这样子,你吃了我再办事还有什么意义。”
“哼,反正本大仙不管。”
“那这样的话,先把我的鸡吐出来。”
把我的鸡吐吐吐出来……?说到鸡,它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气氛起了微妙的变化~
它缓慢又沉重地说道:“那两百只里面有一只是瘸腿,五十六只发了瘟,还有一只,生了一窝蛋~”
程清河背脊一僵,眼神闪躲,有些心虚,她决不承认为了省钱而掺杂了得了瘟病的鸡下去,毕竟这只毛色枯黄的黄鼠狼一看就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应该分不清……
场面一时僵持,她闻到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话说你是被人骗了吧?唉,小孩子果然靠不住!哈哈哈~”
“……”程清河淡淡扬了笑脸。
这时场面突转其下,黄大仙嗷呜一声张大了嘴,咧着锋利的牙齿,快速向她的脑袋咬去,程清河反应也不慢,迅速出手抓住了它的牙齿。
锋利的犬牙瞬间刺入了她的手心。
“我ri你先人板板!敢拿瘟鸡骗老子!”它呜呜低吼,枉它还送她一只野猪崽子做回礼,完了剩下的全是得了病的!
手心一阵尖锐的刺痛,程清河冷着小脸握住它的牙咬着牙,翻身将它按倒在泥地上,它眼睛一瞪,后腿就是一顿连环踢,两人正僵持不下,突然咯嘣一声,从牙齿和手心肉相接处传出一声响。
“你手里藏了什么东西?”抱着她手臂的黄大仙一脸惊恐,如果它没有感觉错的话,她的手心肉里有东西正在咀嚼它的牙。
程清河呆了一呆,还没反应过来,黄大仙就炸了毛:“放开,快放开你老子,你仙人的,你大爷的!”一阵哭爹喊娘。
第十三章 杀杀杀()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
一人一黄鼠狼都是一身的泥巴,黄大仙撅着屁股抽牙,边骂着你大爷的边涕泪横流,看得程清河忍不住笑,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
“好了,你别动,我看看什么情况。”这么连着也不是事儿。
它闻言静了下来,跟小狗似的伏在了地上,恨恨地大着舌头道:“你个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