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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鸟女道士-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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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梦”正行到关键之处,“啪”地一声”,朝脸颊而来的力道一下将他击倒在地。

    他迷惑地睁开眼睛,第一便发觉了自己的裤裆有些粘粘呼呼的感觉,综合先前发生的事情,他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

    “梦做够了没?”一道凌利的声音自上方刮刺而来,将他的脸刮刺地腾地通红成一片。

    “清,清河?”抬眼一看,果见程清河正一脸怒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结结巴巴,张了张嘴巴,尴尬地总结不出一句话来。

    荒诞了,真是太荒诞了,他居然在程清河的面前……

    好在深色的皮制裤子看不出什么来,他叫醒了小六,但是刚触到低着脑袋的郑少怀的时候,他便发现,郑少怀,早已气绝身亡。

    “从现在开始,不要跟着我,不然就别怪我杀了你。”程清河低声道,目光警告地带过小六,接着拂袖离去。

    慕容小六全身一冷,她悦耳又低沉的声音让她自内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寒意。

    她是认真的,没有人敢质疑她的话。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也太不把我们慕容家放在眼里了。”不明真相的小六结结巴巴道。

    慕容義将倒在地上的郑少怀扶起,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一路过去,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异象,只不过越发深入,外人留下的痕迹就越少,她伸手触摸到一道禁制,闪入一看,一室昏黄,那是一间用刀剑凿出来的一间小密室,密室中间是一小座沾染了鲜血的石碑,碑前还放置了一只小巧的香案,亮光便是来自燃烧的香烛,若有似无的香味自上头徐徐散开。

    一闻便知,这是千金难求的蛟人尸油。

    “吾爱妻南伏芸之墓。夫白石立?”

    看日期,是十年之前,十年之前,那时候的白石应该还是个十来岁的血气方刚的少年才是。

    没有想到,白石还是未亡人呢~程清河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复又闪身出去。

    南伏芸的事迹她有所耳闻,便是南家这一代的嫡女,在十年之前就已经死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葬在了这里。

    那么众人口中与白石联姻的真正的这位南家嫡女,便是她了。

    县城里的酒馆也就一个,日近黄昏,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酒馆之中也坐了不少的闲散人。

    “客人您要喝点什么?”店小二殷勤地替她擦了擦桌面上的油渍。

    “杜康酒罢,二两。”

    “好咧,您坐着。”

    说起来凡界的东西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唯独这杜康,她还是无当的时候,便偶尔独自下界小酌几杯。

    一口抿入,一口清凉直冲上脑,接下来便是全身暖洋洋的犹如置身热汤,酒过三巡,她脸色微醺。

    想起来上界的日子显然漫长又无趣,对于那些活了已经上万年的老东西们来说,当然这些老东西也包括她,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无情无欲了。

    那么,万年前截教与阐教这是为什么会内斗?原因也大抵是如此,毕竟玩玩阴谋诡计,斗法斗个你死我活,也是相当能够打法时间。

    想到这里,程清河自嘲一笑。

    邻座的一桌子眼睛带飘,在她进来的时候便已经盯上她了,看她脸色红得如同一只苹果,不由搓搓手,互相一个示意,朝她围了过去。

    店小二见着了,连酒也不敢上了,远远躲着观望。

    “小妹妹,一个人?”

    斗篷的帽子早已经摘了,程清河眼波流转,低头看着那只,抚摸着她手背的咸猪手。

    接着抬头看看这地痞无赖。

    “非也,你瞧差了,两个人,你没看见么。”

    那地痞一愣,接着同他的狐朋狗友哄堂大笑了一番,转头凑近了说道:“妹妹这是喝多了吧?这里明明只有你一个人嘛!”

    “你瞧差了,不然再仔细瞧瞧?”程清河摇了摇头,懵懂的神态之中带着几分冷然。

    “你再瞧瞧。”

    带着酒香气的呼吸萦绕在他的鼻尖,在她沙哑慵懒的声音之中,眼前的美人脸重叠的虚影晃了晃,变成了……

    “你们在干什么?”这个时候,一个单薄的身影挤了进来,一把推开与程清河靠得极近的那地痞,呼哧呼哧喘着怒气。

    地痞任由他推开,没有半分反应,反倒是其他人,一见来人,嘴里殷勤着:“哎哟,什么风把爷给吹来了?”

    “是呀,爷您来来早点说一声,哥儿几个一定扫塌相迎。”

    半晌恭维声不断。

    程清河杵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位打扰她的好事的“爷”,一群大老爷们儿称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少年为“爷”?穷乡僻壤的,她倒要看看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走走走,爷今日都不想看见你们。”虽这般说,小少年得了奉承,脸色显然好了不少。

    不过几秒,旁人散去。

    到底是看好戏,见人散去,程清河再倒了一盏,刚要凑到唇边,便被那少年一把打落。

    酒水湿了衣襟,程清河低头又抬头,神情有些愣,原来这人是冲着她来的呀?

    “你是柯家的人?”她想了想,问道。

    哪知此话一出,少年怒气更是上了一层:“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是不是?就你这样的残花败柳也想进我白家的门?你做梦?!你根本配不上我家少主!”

    在他白宝吉的眼里,他家少主白石就是天上圣洁的云,而她程清河,只是地上脏污的泥,能沾上少主的边儿就已经是祖坟冒烟儿了。

    “白家?”程清河的眼睛眯了眯,在脑海里搜罗了半晌,才忽然想起,这个白家的小角色,不就是白家善堂那个小主事么。

    看来以前她在白家还真是没有什么地位,连一个小小的书童都能够骑到她头上来。

    但是即便如此,她的脸上漾着笑容,没有半分不悦的样子。

    白宝吉被她盯得不自在,哽着脖子怒目而视:“看什么看?肮脏又恶毒的女人!”接着左右一看一把拽起她的手:“你跟我走,滚得远远的,少在这里丢白家的脸。”

    白家少主同程清河之间不清白的关系早已无人不知,大家就等着看这位注定不被看好的女人,能让白石为她走到哪一步了。

    程清河被带离了酒桌,反而一把制住了他的力道。

    “正好,我有许多话要同你商议一番。”她带着酒意讥诮地笑了一声,转而拉住他的后领,往外头走去。

    黑夜之中传来一声尖叫,惊得山中的飞鸟扑腾。

    回到先前投宿的客栈的程清河倒头就睡,第二日天还未亮,呼吸带着的酒气还未淡去,脸颊上便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轻柔地擦拭。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转身继续睡。

    “我吵醒你了?”

    滚烫的脸颊上抚上了一只带着凉气的手。

    程清河睁开眼睛,眼睛里毫无情绪。

    “你早就来了?”

    白石低声叹了一口气,将湿毛巾放在一旁,合衣躺在床的外侧。

    “宝吉他自小跟在我身边,我怜他年纪小,对他多放纵了几分,如今才养成了今天这个性子。”

    “你什么时候到的皿尤境?”

    “宝吉身上有信号弹,我看见了,知晓是有了你的消息,方才连夜过来了。”

    “哦?宝吉是谁?”

    白石沉默了片刻,哑然失笑,他将手伸入被中懒住她的腰,问道:“你昨夜莫不是醉了?”

    “没醉,你出去罢,我很累。”

    程清河这边一时没个结果,白宝吉那处却嘴皮开裂,面色苍白如纸,脸上还挂着昨夜痛哭流涕的痕迹,脏污一片,显然饱受摧残,如今整个还被埋在地里,只留了脑袋在外头。

    这鬼地方是一片荒芜的山地,昨夜程清河特意拖着他找的土质松软,塌了半片的黄泥地,是以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待到日上三竿,来过一次的白石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主子,主子~”他目光哀戚,心想着这一次可以见他放出来了罢~

    “程清河是个恶毒的女人,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昨夜她把我抓到这里,想把我活埋,后来她又抬了锅烧水银,想要将我剥皮,她简直就是蛇蝎,白家主母不可能让这样一个女人来做!”

    最后一句话他喊得声嘶力竭,沙哑得可怕。

    “哦?这么说,白家未来主母的人选,须得得你首肯才行?”白石挂着淡笑,眼睛带过一旁拾掇在一块儿的木柴和一口黑色大锅,语气带着随性。

    但是跟了他十来年的白宝吉一瞬间就发现了他语气之中的不同,他,难道他……

    白石见他怔愣的模样,转身一步步下山:“看来你还不知道你自己做错了什么,待你反省了,我再使人将你挖出来。”

    他能够亲自来看他,正是顾念他俩的主仆之谊,不然也不会去清河那处劝慰。

    若是不反省,少主就丢他在这里自生自灭了?白宝吉史无前例地遭受打击。

    清河的事情无疑打了他狠狠一记耳光,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竟然深到不顾他们主仆之情的地步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弘缘这狐狸一大早便踏着前蹄在怼她。

    程清河用被子蒙着脑袋,半天不吭声。

    它是跟着白石来的,山上的事情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当下不过无聊得要命,打算吵得她觉也睡得不安稳。

    它见她没有反应,正想用尾巴塞进被窝里她的脖子,她便掀开了被子顺势将它推了下去。

    “一大早的,你来寻我做甚?”她抚了抚袖口,站在梳妆台前照了照,身上的噬梦绫一震,顿时焕然一新。

    “哦~本王是看你如何死在柯家人的手里,迫不及待来看好戏了。”

    “那么看来你又要失望了,柯家人,程某还不放在眼里。”她最后望了一眼,打开门走出去。

    “哦?你这么自信?那,若是其他三大家族联手呢?”弘缘在身后慢吞吞地摆着尾巴跟着,眼里带着几分狡猾。

    “哦?没有想到四大家族之中居然有三家达成了一致,还真是难得一见~”

    “怎么?看来你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纯阴之女() 
弘缘顿觉无趣地摇了摇尾巴,它还以为它带来的是第一手消息呢!

    她走至客栈楼下,站直了身子,怔愣许久,弘缘见她不走了,抬头一看,原来她正看着来往奔逃的孩子们看得失了神。

    弘缘眼珠子转了转,跳上她的肩头用大尾巴把她的脖子围住,带着几分随性地扫了扫。

    “说起来白石那家伙倒是重情意,这么多年了,依旧还特意派人照应着那丫头的坟。”

    并且派来的,还是十分信任疼宠的书童,还真是耐人寻味。

    “我要去蛮荒大陆,你若是不去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她打断他口中似是而非的话,往县城之外走去。

    说起来白宝吉,她酒后向来忘性大,自知晓自己确实碰见他了,甚至还起了教训他的心思,但是后面的细节,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当然,不过一个小小角色,还不至于放在心里。

    白石这回乖觉了许多,早已经在县城之外等了,他对身旁白家人吩咐了一句,那人便走了。

    程清河同弘缘路过,白石十分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柯家人这一次铁了心想要与你为敌,说起来罪魁祸首应该另有其人罢?”

    置与二人之间的弘缘懒懒地抬了眼皮一眼,哪里不知道他这是意有所指,但是它是不会傻到将事情真相公之于众,舍利子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它还怎么玩下去?

    如今有如此合适背黑锅的人选,也算是她利用它利用得这般彻底的代价罢!

    天道酬勤,因果自然也有报。

    被握住的那一侧肩膀传来他温暖的体温,以及不可置否的力道,程清河转了转眼珠子,将视线看向前方。

    其实她并不抵触他的触碰,但是当她想到这个怀抱可能更为深刻地拥抱过另一具身体的时候,她便有一股难言的厌恶之意。

    厌恶着自己的不抵触。

    三日之后,二人一狐赶到了下一个县城,这里是清远,皿尤的邻境,这些地方最多的不过是来往的走货或是迁徙的人,县城规模都不算大。

    这一日也不知是什么日子,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拉了人一问,才知道是这清远的大修士家族的大女儿今日就要寻道侣,大家都是去凑热闹的。

    没走多久,层层包围之中摆着一个高高的擂台,大修士的大女儿蒙着面纱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双美目嘀溜溜地打转,看着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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