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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林平之惊骇莫名,已然清楚这二人身份。
他犹豫挣扎了片刻,长吁一口气,点头道:“虽然我并不愿意说,可是,我也没有拒绝的资本。我的确不是这世间之人,只是莫名其妙到了这里,还夺舍成了林平之。我身上有一个系统,他会发布任务,每当我完成任务,就会得到相应的奖励。”
看似平静的说出这番话,实则林平之一颗心紧张不已。
“哦,系统?”桃朔白当然知道系统,但对于发布任务的系统却不了解,想来对方乃是科技世界而来,他偏生没去过那么现代的世界。
“系统可否看见?”东方不败突然问道,他对这个“系统”着实好奇。
“只有我能看见,应该是和我灵魂绑定在一起的。”林平之小心的看东方不败一眼,立刻收回目光,一想到对方乃是东方教主,便压力颇大。
“倒像是大能们选徒的方式。”以往有许多大能因着各样原因在陨落前没有徒弟,不愿使传承断绝,便制作一样法器静待有缘人,以此传承衣钵。当然,亦有可能是上界某位仙人无聊,随手做个小玩意儿丢下界看看热闹。
东方不败问桃朔白:“你也看不见?”
花点手段自然可以看到,毕竟林平之只是个凡人,但是桃朔白看见又如何?东方不败看不到。
东方不败看穿他的回答,便又去问林平之:“它给你发布了什么任务?”
事到如今,林平之也不隐瞒,将任务都说了。
“着实有趣。”东方不败听后便有所悟,每次至少都是两个任务,两个任务会将人生推向不同的方向,若是心性定力不强,只怕就如同王家驹,甚至那余人俊所为看似次次成功,却隐患颇多。
见他不再问了,桃朔白摸出一本剑谱丢给林平之。
林平之忙伸手接住,再看时,只见一红一白两个影子消失在山林之中。
林平之得了剑谱并未立刻练习,只因身在华山,若练了其他功夫,势必引来猜疑质问,若被岳不群看见,还会认为是林家的辟邪剑法。他想着,总归身在华山,暂时安全无虞。
怎知当令狐冲罚过满一年,出来后没多久就被逐出师门。
“师父!”
“爹!”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求情。
岳不群却是沉着脸语气坚决:“令狐冲竟然偷学别派武功,又有数种前科在前,不思悔改,岂能做我华山弟子!”
原来是令狐冲与林平之相处切磋,不小心使出独孤九剑,恰好撞在岳不群眼里。若是以前,岳不群惊疑虽不高兴,但更多是想探知究竟,如今却是直接暴怒,张口就要将人逐出师门。
自从之前闭关出来,岳不群就有些变化,十分易怒,人也越发严肃。乃是因为当初他前去福州,却被左冷禅重伤,回来后虽悉心调养,却始终未能痊愈,更是运功中险些走火入魔。他的心静不下来,一想到追寻多年的辟邪剑谱落到了左冷禅的手中,华山派从此失去了一个崛起的机会,他便情绪翻滚,真气岔行。
岳不群受伤,影响了武功,他自己对辟邪剑谱求而不得,却见令狐冲不知何处得来了精妙剑法,比他这个师父还要更胜一筹,心下便是不悦。
他原本收下林平之是为辟邪剑法,可自从林平之来到华山,从未用过林家的辟邪剑法,且林平之言说并未学习。观察这么长时间,林平之似乎不是说谎,加之左冷禅等人去林家老宅夺剑谱,他就以为剑谱没能传承下去。林平之失去利用价值,他便不怎么关心,又适逢现今伤势久久不愈,想到中秋时的五岳大会,有心让令狐冲代表华山出战。
思来想去,他突然生出将女儿岳灵珊许配令狐冲的想法。
令狐冲的品性自小看到大,岳不群很清楚,令狐冲又和岳灵珊青梅竹马,情愫暗生,若是能做了女婿,想来更好掌控。
怎知他对令狐冲提及,令狐冲却是拒绝了。
令狐冲自己也惊吓到了,但是他也不知为什么,好似很久没有注意过小师妹,哪怕他依旧对小师妹很好,甚至有求必应,但他没有想过要娶小师妹为妻,甚至觉得成亲还不如和小师弟一起练剑喝酒。
最终逐出师门之事被劝了下来,但令狐冲又被罚到思过崖。
这一次令狐冲在思过崖受罚,除了林平之和陆猴儿,其他师兄弟偶尔来看看,岳灵珊却是一次都没来。岳灵珊知道他拒婚的事儿,又惊又伤心,还有满心迷茫,根本不愿意看到令狐冲。其他师弟们都想不明白,还以为大师哥和小师妹是一对儿,哪里知道
“大师兄,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你不喜欢小师妹吗?”陆猴儿费解的很,怎么都想不明白,大师兄明明对小师妹那么好,怎么会不喜欢?
令狐冲看了眼一旁的林平之,笑了笑,没有说话。
要说他不喜欢小师妹那是假话,他比小师妹年长好几岁,自小对其疼爱呵护,自然是有一份男女间的爱慕。只是这几年他逐渐发现,小师妹对他虽也好,却并没有男女之情,倒像是个可以依赖信任的大哥哥,他本来也失落难过,但后来又遇到了林平之
什么时候竟对林平之起了心思,他不敢深究,更不敢开口说出来,但对于小师妹,他已没了爱慕,自是不能成亲。
林平之莫名心头一跳,总觉得刚才令狐冲看他的一眼大有深意,却又百思不得其解。待陆猴儿走后,他也迟疑的问道:“大师兄,你当真”
他一直以为令狐冲是喜欢岳灵珊的,又因原剧的缘故,平时对岳灵珊很注意避嫌。当听说令狐冲拒绝婚事,除了震惊,似还有点儿不明所以的轻松。
令狐冲笑道:“小师妹只是依赖我习惯了,将来她总会遇到良人。再者说,你我两个练剑喝酒岂不逍遥自在,成亲就多了束缚,想来就无味。”
“那,大师兄不打算成亲了?”林平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
“如果是像林师弟这样善解人意,又能陪我喝酒练剑,倒是可以考虑。”令狐冲大笑,眼睛里的光却直直望向林平之。
林平之只觉得脸上一热,尴尬困窘,半天说不出话来。
嵩山派自从左冷禅死后便开始了内斗,十三太保都想上位做掌门,又争抢辟邪剑谱。嵩山派是大派,实力强过其他四岳,平时门内庶务是由副掌门汤英鄂打理的,即便是左冷禅突然走火入魔而死,暂时门派内也是由汤英鄂做主。可惜丁勉费彬等人各怀心思,不服他做掌门,突然对他下手。
汤英鄂受了伤,无奈只能逃出来,同时带走了辟邪剑谱。
丁勉等人暗中追杀。
岳不群一直关注着嵩山派,得知此消息,觉得机不可失,立刻去查找汤英鄂下落,并顺利将人斩杀,得到了辟邪剑谱。岳不群欣喜若狂,立刻返回华山,经历了一番挣扎,如左冷禅一样修炼这门剑法。
殊不知这是余人俊的计划。
青城派与五岳派相比,到底小了些,况且余沧海一死,年轻掌门难免被外界轻视。余人俊却不在意,相当低调,暗中却针对五岳剑派谋划。先是除掉了实力野心最强的左冷禅,接着是虚伪狡猾的岳不群,又暗中挑拨泰山派内部矛盾,衡山派经历刘正风之事已是低落,而恒山派一群尼姑不足为虑。
“掌门,刚刚得到的消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死了,据说是练功走火入魔。”
“哦?”余人俊的脸上闪过一笑:“他死了,掌门之位是接了?”
“是宁女侠。”
“宁中则?不是令狐冲?”余人俊颇为惊讶。
“岳不群死的突然,原本宁中则要大弟子令狐冲接任掌门之位,但令狐冲推辞了,说自己年轻武功低微,难堪大任,请宁中则执掌门派。”
“你准备一下,派人去一趟华山,这等大事我青城派自然要礼数尽到。”余人俊心中十分畅快,想不到一本辟邪剑谱竟引得那么多人疯狂。
“二哥。”门外走来一个年轻男子,面色虚白,满脸讨好之笑。此人乃是余沧海最宠爱的小儿子余人贤,可惜自从余沧海死后,不仅地位一落千丈,更是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极力讨好往日里瞧不上眼的二哥。
余人俊眼神都没施舍一个,冷淡问道:“什么事?”
“我为二哥寻了样好东西。”余人贤笑着凑近,从怀里摸出一直盒子递过来。
余人俊心里不屑,随手将盒子打开,怎知迎面一炸,烟雾罩来。他心头大惊,极快的就要后退,却只感到背心一凉,扭头一看,竟是余人贤拿彼此一举刺穿了他的后心。
“你”余人俊觉得全身发冷,站立不稳,立刻意识到匕首上也有毒。他身姿摇晃,却在倒地的瞬间全力朝其腹部拍了一掌。
余人贤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面若白纸,但他却哈哈大笑:“我的好二哥,你就要死了,你闻到的烟雾,刺入你身体内的匕首,全都是剧毒,你活不了啦。这都是你逼的,你害死了爹,连兄弟都不给条活路,也怪不得我了。”
余人俊口中吐出了黑血,意识涣散,求生的本能使他不肯认命。他手指微动,一粒药丸出现在掌心,这乃是以前得到的解毒丹,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可惜这个时候他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余人俊就七窍流血,气绝而亡,而他的左手松开,一粒药丸滚了出来。
接连三个门派掌门走火入魔而死,又有一个被毒杀,江湖各派人人自危,本来要举行的五岳大会也就此取消。
华山派布置了灵堂,岳不群的头七尚未结束。
宁中则躺在房里,脸色很差,神情恹恹,整日里话都懒得说。岳灵珊等人都以为她是伤心过度,很怕她会做出傻事,可宁中则心里的苦根本没人可说。
岳不群的尸体是她发现的。岳不群闭关日久,突然在某天,送进去的饭再未动过,她觉得不对,强行进去,就看到他已死去。最关键的是,在查看死因时,她发现了尸体边的一本书――辟邪剑谱!林家的辟邪剑谱竟然在岳不群手上?这件事对宁中则刺激很大,她都不敢想岳不群是如何得来的这本书,又是暗中谋划了多久,二十多年的枕边人,面目竟如此陌生。
若仅仅如此,她还不至于倒下。
辟邪剑谱乃是林家之物,她考虑着是否要还给林平之,可又不知如何说。到底,岳不群是她师兄,是她丈夫,是灵珊父亲,更是华山掌门,若是说了实话,岳不群还有何尊严?然而她生性直爽,有侠义之风,做不出有违道义之事。
在这种犹豫挣扎中,她日日面对剑谱。
也是巧合,那日晚间风大,将剑谱吹开,她一眼就看到了书页上所写的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宁中则瞬间惨白了脸,若是岳不群在很练了这剑谱
最终,宁中则将这剑谱烧了,哪怕是为了华山的平静,也不能将此事曝出来。
半年后,令狐冲与林平之两个在宁中则的允诺下出门游历。
林平之如今一身轻松,王家驹和余人俊都死了,没人会来威胁他的性命,又没了伪君子岳不群盯着,可以学习桃朔白给的剑法,真是畅快。
“大师兄,我们去哪儿?”
“先去祭拜你父母,然后我们就去寻访天下美酒。”令狐冲看着他松释的模样,打趣道:“小师弟,在山上闷坏了吧?”
“我看是你闷坏了。”林平之不甘示弱。
令狐冲不置可否,说道:“我这次出来可不急着回去,小师弟,你真要跟着我?”
“当然。”
“不管我去哪儿都跟着?”
“对!”
“是不是要跟我一辈子呀?”令狐冲又笑。
“嗯。”林平之答的认真,并瞪他一眼:“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163。兰若寺()
浙江有个穷书生宁采臣,为生计,接了样差事,替集宝斋去外地收账。om这年头世道乱,贼匪横行,外出很不安全,宁采臣只是个文弱书生,能得到这个差事,一是这事儿辛苦又危险,二来是熟人关照。
他要去的地方是郭北县,颇有些距离,可若顺利,倒也不用花费太大功夫,偏生这一路又是风又是雨,又遇杀人抢财,战战兢兢终于抵达郭北县。
县城里人声鼎沸,十分热闹,然而却是乱糟糟的。街市上不是衙门差役挨个儿对着悬赏搜捕罪犯,便是各家店铺兜售刀剑。
宁采臣来到收账的客店:“老板,我是替集宝斋来收账的。”
老板本是笑脸相迎,一听是要账的,顿时脸就垮了下来。
宁采臣掏出账本,却发现路上淋雨,账本也被淋湿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