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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鸦雀无声。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那个少年太疯狂了,那可是木家的七位宿老啊,高高在上,全部都是九桥秘境的修士,而宁白却直接呵斥!
七大宿老是进也不得,退也得,木战在极命的手上,他们难以交差啊,况且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耻辱,堂堂木家传人,竟然被人给俘虏了!!
“少年,有话好好说,先放了我家公子如何?”
有老者拱手,满脸堆笑,满是褶子的脸上挂满了冷汗,若换成别人,还可加以威胁逼迫放人,可这种威胁放在极命的身上,那无疑是加快了木战死亡的速度。
如今宁白名声响亮,崛起于具象山,且在具象山里的事迹,莫不被人流传,每一件都让人大跌眼镜,让众人在心中,对极命有了初步的了解。
那就是千万别威胁他!
一旦威胁,那可就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宁白会做出任何让人震惊的事情来。
譬如说:应晴儿被杀!
这是活生生的例子,故此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威胁宁白?
“我说了,滚!”宁白神色冷漠,他可没什么耐心,真逼急了,先杀了木战再说。
七名宿老气的不轻,这么多年了,世上有几人敢对他们这么说话,若不是木战在对方手中,他们估计都一巴掌拍死这个小畜生了。
“好好……我们走……还请善待我家公子……”几名宿老脸色通红,憋屈不已,不得不离开,连狠话都不敢放半句,否则应晴儿那些人就是木战的下场了!
话罢,木家的一行人果真快速离去,江城轰动,这里早已聚集了大量的修士,此刻都长大了嘴巴,瞠目结舌,宁白竟然喝退了木家的七名宿老,这等魄力,他们自认为做不到。
要明白,那可是七位九桥秘境的修士,虽然一大把年纪了,可出起手来,有通天动地之能,可轻易抹杀任何第一秘境的修士,这等人物,却被一个少年给震退,当真惊掉一地下巴。
而木战的落败,也再次为宁白添增了几分强悍,少年长呼了口气,神色缓和,正要离去,却看见下方船头飞来一绝美少女,登时一愣。
少女含笑,颇为灵动,玉骨天成,修长的身躯凹凸有致,便是长袍宽松,也无法掩盖诱人的傲人曲线。
此女正是满江雨!
“你怎么会在这里?”宁白上下打量着满江雨,由于对方穿着打扮实在太过颠倒众生,且自身气质太过不俗,让的宁白不由自己的多看了几眼。
少女浑然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让宁白观看,还故意扯了扯袍子,高耸的****更为显眼,稍稍一挺,满脸坏笑的挑逗道:“这里好看吗?”
“呃!”宁白当即鼻血狂飙,满脸通红,却是不好意思再占人家便宜了。
“你可真是大胆,连木家的传人都给抓了,你就不怕木家报复你?”满江雨笑吟吟,脸庞上有一对小酒窝。
“那有什么办法,这小子总想杀我,木家的那些老不死的你也看见了,还想吃了我,我这是自保。”宁白翻了个白眼,他一点也不紧张,反正早就大祸缠身了,就算没有今夜之事,他依旧摆脱不了被人追杀的命运,谁叫他是极命呢?
“你恐怕出不了江城了,那些人肯定会围杀你的。”满江雨葱白的手指卷着秀发,满脸笑容,眸子中倒是很开心能在这里碰见宁白。
“那咋办?我可是你师弟啊,你可不能不帮我!”宁白一副死赖着不管的模样,他觉得对方的来头肯定不小,能拉一张大皮就拉一张呗。
“唔,我想想啊……”满江雨眸子闪过慧黠,笑起来的时候又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半晌才继续说道:“要不然这样吧,我父亲乃四皇之一,如今也只有我父亲能保你了。”
宁白眸光大盛,刚欲说话,却听满江雨又道:“但是……万一我父亲为难你,你怕不怕?”
“不怕!”宁白如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开玩笑,保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那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走吧,带你回家!”满江雨笑吟吟,在空中渡步,宁白相随,却是吸引眼球。
“听说那个极命乃是紫天门的弟子,而那满江雨也是紫天门的弟子,这是要请动器皇保那极命吗?”两岸修士议论纷纷,不少人都猜测到了。
船头上,先前几名陪伴江雨的年轻俊杰一个个面色阴冷的盯着宁白,却是不敢明着招惹,毕竟他们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
但在江城,炼器才是王道!
因器皇的存在,这江城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炼器之城!
在群雄众目睽睽之下,宁白被满江雨领回了满家,如今极命现身,必定掀起风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各路人马前来。
虽说在这城中不敢大肆动手,但却找到了极命,不怕他能逃走!
反观木家,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能将极命拿下不说,连自家传人都赔了进去,生死皆在宁白一念间,木家哪里还敢招惹?
来到了满家,很快满江雨的母亲便亲自接见,宁白受宠若惊,急忙拿了一些在具象山收刮的天材地宝相赠,满江雨的母亲倒也没推辞,拉着宁白谈笑个不停。
满江雨果真是继承了她母亲的容貌,可想而知,这位夫人年轻时,也不比如今的第五轻瑶等人差。
满夫人自来熟,满江雨没法儿插嘴,只能撅着樱桃般的小嘴干瞪眼。
“夫人,如今晚辈大难缠身,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宁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谁都知道他如今的处境,而交谈中,满夫人也没有推辞,尽是让宁白留下,其它一切让宁白放心便是。
“你大可放心,在这江城,谁也不敢撒野,就是五大宗门来了也不怕!”满江雨仰着头,拍了拍胸脯,有些豪迈,十分自信的说道。
随后,便吩咐了下人安排上等住房,宁白也就轻松住下了。
由于器皇在炼制一件法器,宁白没有见到,一夜无眠,他觉得是时候为自己炼制一件本命法宝什么了的。
夜深。
江城的风景依旧那般,只是街道上冷清了不少,月辉笼罩大地,满家大府,一名少女蹑手蹑脚的出现在宁白的院子里。
来人正是满江雨,此时的她,身上没穿两件衣服,就披着薄薄的纱衣,玉足轻点,小脑袋古灵精怪的左右张望,摸着回廊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宁白房门前。
青丝披肩,身材高挑,浑身上下让人血脉喷张,赤着晶莹的玉足,倒也避尘不染,这是很让人犯罪的打扮。
房顶上,宁白霍地坐起身子,双眼瞪得老大,这丫头搞什么?
眼珠子转动片刻,宁白敛去气息,化为一颗大树般,悄然接近,他倒要看看这个少女半夜不睡觉,跑他房间里来干什么,莫非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宁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是没有非分之想,可这要让满家的人知道了,器皇还不活劈了他?
只见,江雨偷偷打开了房门,一只脚轻轻放了进去,而后整个身子也跟着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关上,她慢慢接近了宁白的床榻,竟然就爬了上去!
“这……******,差点贞洁不保!”房门外,透过缝隙见到这一幕的宁白浑身恶寒,这丫头思春了还是咋地。
爬上了床,满江雨一愣,人呢?
四下摸了摸,确实发现没人,满江雨凌乱了下,有些懵,床上竟然没有人!
“哼!”
满江雨黛眉一蹙,狠狠的摔了下枕头,双手叉腰,喃喃自语:“老娘就不相信你夜不归宿!”
房门外,宁白莫名哆嗦了下,再透过门隙看去,满江雨已经是一丝不挂了,脱了个干干净净,玉体横陈钻进了被窝,就等正主回来,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咕隆……”
宁白狠狠咽了下口水,小心退了三步,挠了挠脑袋,这是怎么回事,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倒贴?
“本少虽玉树临风,人见人爱,倒也不好沾花惹草,唉,妮子,本少心中已经有人了……”宁白摇了摇头,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再进这屋了,大不了房顶上呆一夜便是。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屋子里的满江雨这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宁白回来,待到天明,她鼓着红红的腮帮子,穿了衣服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心中别提什么滋味了。
第151章 江城变化()
满家的阁楼,有关于各种炼器方面的书籍手札,宁白观摩后,对炼器有了基础的认识。
炼器的材料,是不可缺少的,但有了材料,也不是人人能炼制,这与寻常铁匠不同,修士的法器、兵器,都有一定的灵性,而想寻常修士成为炼器师,也并非容易。
可这对宁白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他凝聚第三道命门,更是修成灵眼,一切条件具备,炼器是手到擒来,只是目前没有什么满意的材料。
这几日,宁白刻苦专研,凭着逆天的悟性,他相信自己现在炼制个飞剑之类的毫无问题。
随意的取出杂七杂八的材料,宁白沉吟片刻,手掌中一股紫色的火焰腾起,整个房间刹那温度升高,这是紫阳神火,天下罕有,就是器皇如今掌握的赤月炎,都无法相提并论,可见神火稀有的程度,更别说掌握在修士的手中了。
初次尝试,宁白碰到了许多问题,要不是火候没掌握好,要不就是有所偏差,虽与普通刀剑差不多,但炼制手法却天差地别,其中门道太多了。
浪费了不少材料,宁白才掌握好火候,一柄飞剑的胚胎逐渐形成,他神色一喜,眉心出现一枚符文,有万灵之力化为流光冲出,容进了剑胎之中,而这剑胎内部有灵力回路,相同与人类的经脉般,弯弯曲曲,繁奥复杂,这也是炼器的难处,一般人根本掌握不好,可以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出了丝毫偏差,那威力都是大大的降低。
好在宁白修有灵眼,比别的炼器师掌握灵力、飞剑内部结构容易了太多,何况其他炼器师采集灵力非常之难,不像宁白,灵力永不枯竭,除非整片天地都枯死。
一般的通幽境修士采集灵力十分耗费心神,且还不容易采取,修士一般修行玄气,低阶法宝一般也是采用的玄气,只是这种兵器炼制出来,比一般的铁匠敲打出来的威力大一些罢了,可有一些人,体质可摄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灵力,以灵力加持兵刃,那威力可就不同了,而宁白要不是走出了自己的路,修成了万灵门,恐怕根本无法炼制出这飞剑来。
而这些以灵力炼制的兵器法器,也堪称灵宝,就算毁坏了,这些兵器本身也可以自动修复,故此,一件灵宝当真是价值不菲。
几个时辰后,宁白睁开了眸子,手中紫阳神火退去,一柄朴拙的飞剑沉浮于空中,发出铮铮剑鸣之音,虽然外表并不华丽,但却给人一种灵气之感,剑芒锋锐,在宁白的操控下,飞剑轻轻一划,一块青石成为了两半,切口整齐,如镜子一般,锋利无比。
宁白笑了笑,没有太在意,这飞剑肯定是砍不动他的,何况这也是他随意尝试炼制的兵器,也就随意丢在了楼阁中的那些兵刃样品中,而后便负手离开了这里。
“宁白!你在这里干什么?”远处传来娇嗔声,满江雨双手叉腰,一脸的气氛,也不知气的是昨晚宁白一夜未归,让她扑了个空,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闲来无事,随便逛逛,你在这里做什么?”宁白反问道。
“这里是我家,我在哪儿要你管,哼,我可告诉你,那楼阁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的,让我父亲知道了,发起火来我可救不了你!他最讨厌别人进这楼阁了。”满江雨磨了磨银牙,鼓着腮帮子,很想知道为什么对方昨夜一晚都没在房间里,莫不是去青楼了?
听得这话,宁白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那楼阁无人把守,门有是大大敞开的,他无意逛到了那里,自然进去看了看,里面的那些书籍手札,他也观摩的差不多了,这难不成还闯了大祸!
“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说起这事儿,满江雨气的不行,高耸的胸脯一挺,当真是来势汹汹。
凭她的姿色,任何男人都会心动,偏偏这个愣头青夜不归宿,气的她直磨银牙!
“愕、这个嘛……这个……你管我?”
宁白目光躲闪,干脆将头瞥向一旁,拒绝回答。
“真没良心!”江雨委屈,双眼发红,她冒着多大的风险把宁白领回家避难,其中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结果对方却这个态度,让她无比伤心。
“这、这怎么还哭上了!”宁白一愣,震惊不已,这又是怎么了嘛,他一头雾水。
“哎呀,你别哭啊,我的错行不行?”宁白慌了�